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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二日,是梅雨的季節,外頭已經下了整整五天沒停過。
「討人厭的季節,」說話的是眼前的男子,我在便利商店打工的同事,叫做呂子軒,乍聽之下會覺得有點文學氣息的感覺,同時也非常女性化的名字。
我同意他說的話,空氣中的悶熱和潮濕並不是怎麼討人喜。我手握著方向盤,雨刷不斷擺動,隔著玻璃的視線因為昏暗的天空顯得很模糊,打滑的地面影響了輪胎的抓力,運貨的車子無法開快,但是時間不讓我摸魚,必須在六點前將貨送到店裡,要不店長肯定會大發雷霆。想到這,我默默地催著油門,引擎聲逐漸加大。
旁邊的子軒見我莫不吭聲,似乎很是不滿。「什麼態度?都不回話,雨天開車安全就好,店長會理解的!」
我看了子軒一眼,他正哼著一首我不熟悉的歌曲,好整以暇地望著窗外,不時地對著路邊的辣妹吹口哨。
車過了右彎,眼前是長長一條車龍。
「靠!」我憤怒地拍了方向盤一下。還來的真是時候!時鐘顯示著五點四十九分,準備店長唸了。
「嘿,這樣就有藉口啦!別緊張,」子軒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還真是個樂觀的人呢!
車龍一動也不動,喇叭鳴聲此起彼落,前方隱隱約約有著警車和救護車的閃爍警告燈,看來那就是塞車的原因了。不知道是誰出車禍吧,這天氣總是會發生。
「還真是討人厭的天氣,」我看著窗外的天空,烏雲密佈,人的心情也隨之影響。一旁的子軒看著我,一臉「我就說吧」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在得意些什麼。
忽然我看見一道黑影閃過路旁的建築物,停在商業大廈的頂端。
「那是什麼?」不自覺地說出口,視線移不開頂端的「人」。他不像是要尋死,我依稀看見「他」從牆壁躍上樓頂。雖不能置信卻是真真實實地躍上了頂端。
收音機不知何時被子軒轉開,正播報著路況報導:「……本日下午五點二十四分,於第七號道路發生嚴重交通事故,事故小客車衝撞路邊咖啡店,造成車內駕駛死亡,原因仍在調查……七號道路封路,請各位駕駛換道行駛,造成您的不便還請見諒,最後也請諸位小心行駛……」
店長打手機來詢問我和子軒的安危,隨後要我們慢慢駕駛,算是個關心員工的好上司吧!
臨走前,我又向上看了一眼,那個「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雖感奇怪,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隨後開車離開。
哈,該不會是蜘蛛人來幫忙車禍吧?我自嘲。
「你個白痴,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在笑什麼,」子軒在一旁吐槽,大概覺得我很奇怪,但是就算說出來他也不會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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