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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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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驚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夢中總是夢見渾身浴血的克里斯多福,以及「狼人」巨獸。
第一次惡夢醒來,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中,一旁的護士還大驚小怪地猛按鈴通知醫生。醫生說我是大難不死,頭部遭金屬架刺穿卻還能逃過一劫,微笑中帶有驕傲的神情,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醫術。
醫院的生活非常不平靜,除了警察一天到晚上門來做口供,還不時有報社雜誌記者前來,用偽善的嘴臉,希望能問出些大新聞好升官。
看過了警方提供的照片,現場並沒有我口中的奇怪圓形圖騰,也沒有外國人,只有被破壞的便利商店和我一個人血跡斑斑的昏迷在地。我曾一度解釋自己所見,卻無人相信,眾人只認為「狼人」是我精神恍惚時的幻想。後來我不再提起店中經歷,因為我清楚地知道,警方和院方將我歸類於頭部遭受傷害以及精神上衝擊的病患,將我安置在加護病房中,還派了護士日日夜夜看守。
子軒和店長都有來探望我,店長甚至愧疚地當場哭出來,在我看來心中很是欣慰。
雖然警方一再否認有他人曾在現場,卻無法解釋現場多處打鬥的痕跡。
我相信自己的經歷,每個夜晚裡他們總是浮現在我夢中,騷擾我的睡眠,侵蝕我的精神。
然而,這個赤曈的噩夢卻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那雙眼瞳來自哪,它不屬於我的記憶,它真實,就算在夢醒後的世界都令我毛骨悚然。
又過了幾日,我已經可以下床自由走動。因為我不再提起「狼人事件」,醫生判定我精神恢復正常,只待最後幾次檢查就能出院。
白色建築外,和煦的陽光格外刺眼,使我剎時感到頭暈目眩。經過走道的鏡子時,我注意到自己相貌變了不少,幾週以來都待在密閉的病房中,皮膚白了不少,惡夢的騷擾讓雙眼佈滿血絲,相較之下,皮膚更是顯得蒼白。
那時的我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同,但這卻只是後續一連串事件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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