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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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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九日,算是初夏,炙熱的陽光照射下,我倒是較喜歡有冷氣的講課室。
「英語的實用不外乎聽、說、讀、寫,讀寫兩部分尤其甚難……」
不同於其他教授的英語式教學,摩根•懷特教授意外地喜愛使用一口標準中文來講課,也因此與學生更能感到親近。
子軒賊笑著用手軸撞我腰間,「這就是本土手槍和外國巨砲的差距,有來聽暑期課程收穫不小吧?」
正當我想回嘴吐槽他幾句時,一道視線從遠處射來,我本能地轉向視線來源,摩根•懷特教授正用那雙碧藍色的眼盯著我,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情感,我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原先要說的話到了嘴邊卻是止住了。
下課後,我不發一語,快步走往出口。不知為何,下意識告訴我立刻離開教室,趁著不明的麻煩纏上前。
但是,我卻沒有成功脫難。摩根•懷特由後方叫住了我。
「梁智清同學,請你等等。」連名帶姓的叫出了我的名字,這下子想躲也躲不掉了,我回過頭,強擠出笑容。
「請問什麼事,教授?」
教授表示要與我私下單獨交談,揮手示意身邊圍繞的女學生們離開,連同一臉驚訝的子軒,我雖不明其理,心中卻感到不安。
為什麼一個不熟識的教授會在第一眼碰面找上我,甚至喊出我的本名?
「你可知道有種東西叫言靈?」教授見身邊人群已散,開口就問。
「咦?」
「被人從背後連名帶姓喊出還回應,在亞洲許多地方是會被以言靈方式入侵加以控制喔!」教授一臉認真,我還是不能了解他要表達些什麼。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呢!主人沒有教你嗎?」教授碧藍色的眼睛下仍然看不出一絲感情。
「什麼主人?你到底說些什麼?」對於這些突如其來的問題與無理的態度,我感到憤怒,反瞪教授雙眼。
「哼,還以為找上血僕就能套出那傢伙的去處……」摩根教授鄙視的表情讓我更為光火,正想說些什麼,他又繼續問道,「喂,你真的不知道西門•喬凡尼的所在?」
我不答,基於我完全不知他在說的人是誰,同時也因為憤怒。
僵持了一陣子,摩根教授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退一步說:「果然什麼也不知道呢!看來還要等一陣子才會意識到吧!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就當我找錯人……」
「你是什麼意思?留下一堆疑問才又找藉口敷衍,到底誰是西門什麼的?又為什麼是主人?」不滿脫口而出,我怒視摩根•懷特,「還有最重要的,你到底是誰?」
「……我是個魔法師,生活在黑暗底下的魔法師,」摩根•懷特遲疑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卻是句句驚人。
「……魔法師?」
「對,我想你也不信,就當我開玩笑吧!」摩根•懷特聳聳肩,整理了衣領就要離開。
「我信!」我大聲說,他回頭,有些驚訝。
「狼人都遇過了,除魔師也好,魔法師也好,我都相信。」是啊!已經沒什麼不能信的了,發生了這麼多不平凡事件,我對活著的自己倒是不能置信。
「狼人……是指蘇薩嗎?」摩根•懷特用手托著下巴,獨自沉吟,「蘇薩•安瑟斯……果然也來了啊!」
「到底……」我繼續追問,心中仍然非常疑惑,摩根伸手打斷我。
「我們應該不久就會再見面,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一切,」我身體不能動彈,聲音也卡在喉頭,眼睜睜地看著摩根•懷特離去,耳邊還響著他的聲音,「現在還不是時候。」
直到摩根•懷特離開講課室,我的身體才得到自由。
這次是魔法師嗎?我暗自和自己對話。
走出教室,看見子軒不耐煩地站在門口,看得出他非常不悅。
「靠,沒想到你小子會認識那個洋砲教授,怪不得昨天你沒什麼興趣。」子軒一碰上我便開始碎碎唸,看來他是很喜歡這個洋砲的代稱,我不認為多解釋有什麼幫助,索性閉口不提交談內容。
「算了,接下來去哪?」子軒見我一直不談教授,掃興地轉移話題。
我表示身體不適要提早返家休息,與子軒道別後,獨自開車回家。
到家後,我不斷思考咀嚼教授所說的話,雖然不明究理,憋在心底卻又無可忍受。想著想著,眼皮沉重地闔上,不知覺地陷入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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