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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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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經不知是幾時了,外頭很是安靜,以週五晚上而言確實罕見。
視線仍是很矇矓,我坐起身,喉嚨乾渴。
又來了……好口渴啊!
動了,眼前的景象在移動,房間的門打開,下樓梯,出了公寓鐵門,腳掌上彷彿傳了柏油路面的冰涼感,視界左右晃動著,迅速地通過昏暗的住宅區,在霓虹燈光下穿梭。明明附近經過了許多人,耳邊卻沒有一點聲音,人群散發著複雜的味道,交織成一團,我聽見自己的喘氣聲,喉嚨更加乾渴。
不是!這個也不是!一個聲音不斷衝擊腦部,視線繼續穿梭人群,轉移到人煙稀少的昏暗景象。
這裡是……公園?
好香……是「那個」的味道……
視界仍在轉移,停落在一個長髮女子的背影,即使沒有路燈,仍是能清楚地看見女人的身影,清晰的彷彿頭髮的數量都能數出。
四周一片死寂,女子高跟鞋踩響地面石磚,造成回音。
喀、喀、喀……
視界逼近女人,一隻手出現在左方,迅速捂住女人的嘴,女人露出驚恐的表情,不斷掙扎,視界右方另一隻手扯開女人衣領,雪白的粉領暴露,視界仍在逼近,溫熱的感覺流經喉嚨,緩慢地。
滋潤了……
意識更沉,視界中的女人不再,取代的是赤紅色的雙曈。
睜開雙眼,清晨的陽光透進房間,床頭的鬧鐘顯示著六點十四分,身上仍穿著昨天的衣物,頭髮凌亂,也許對這種真實的噩夢已經司空見慣,我感到心跳意外地緩慢。
我該為這種改變感到高興嗎?看著鏡中自己慘白的臉,我問。
「該準備上班了,」扭開水龍頭,我用冰水潑灑臉頰,替發熱的頭腦降溫,連同怪異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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