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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相逢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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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相逢
金一路飛奔,不是為了慎重起見,純粹只是想要趕快把那團噁心的東西拿回去交差。
他今年已經35歲了。雖然十年前那場戰爭他沒有參與,但是也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有辦法待在師傅身邊繼續修煉。最後終於在考了兩次資格考之後如願加入聖殿騎士團。
幾次任務下來,他發現自己的實力對於騎士團來講不是很強,肩膀上的一顆銀色六芒星正說明了這點。
聖殿騎士團是依實力還有勳功來給予階級的。剛加入的人都還只是見習騎士,肩膀上不會有任何徽章,一直要到獲得勳功或實力受到認可才有辦法得到一星騎士的金色徽章。
當然,如果見習滿五年都升不上去,騎士團也會給予一星騎士的資格以資鼓勵,只不過徽章是銀色的。金就是屬於這種人。
他很忌妒同隊的以達,因為他才進來一個禮拜就昇等為一星騎士,想當然爾是金色的那種。
”這種靠關係取來的資格,我才不屑。”
金的心裡常常這樣想。
但更多時候,他會思考,如果自己跟以達打起來誰會贏?他似乎想不出個所以然,因為他無法接受那個答案。
至於那個年輕組長……
”那傢伙是個怪物!”
金是這樣想的,而事實上,這也是大多數人給那組長的評語,一個18歲就取得兩星資格的怪物。
不知不覺中,錫安的寶石高牆已經近在眼前,為了抄近路,金繞進一條巷子。
然而在那裡,有個黑色的身影已經站在路中央,藏在斗蓬底下的臉是一片陰影,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東西……留下……你……離開。」
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冷冷傳來。
一向自認天不怕地不怕的金這時居然感到背脊上傳來一絲寒意。
眼前這個連話都說不好的男子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正不斷地從身上的毛細孔鑽入體內,緊緊的纏住了金的脖子,讓他喘不過氣。
他甚至開始思考把東西放下後回去要怎麼跟大家解釋。這時他想起了以達……
”媽的!”
金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要玩就來吧!」他口中大罵,八道銀光從斗蓬裡飛出,但是卻不是向著黑影去。
黑影不為所動。
「喝!」金一隻手指在空中比畫,一個劍指指向那黑色身影。
全力奔馳的八支飛刀在三步的距離內一個直角轉,悉數轉向黑影。
與此同時金另一手一甩又是四支飛刀飛出,這是金的得意技-「十二流追魂刀」。
先以八支飛刀故意不瞄準對手來渾淆其視聽,待飛刀接近敵人時再用風系魔法改變飛刀方向殺他個措手不及,並同時補上四刀讓敵人毫無防禦的時間。
這招不但可以同時攻擊多個敵人,而且百發百中,金就是靠這招才通過聖殿騎士團的資格考。
但那黑影依然不為所動。
金沒有看飛刀是否命中目標就轉過身去,從那人遲鈍的反應看來是絕對是躲避不及了。但就在他轉身的那瞬間,他知道他錯了。
原本應該倒在地上的黑色影子突然從他頭上掠過,一股腐肉的臭味迎面傳來。金趕緊伸手想要再取飛刀,卻聽到胸前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整個人騰空飛出好幾呎,重重地摔在地上。
胸腔裡傳來椎心般的刺痛,大口大口的血從口中吐出,每一次呼吸都帶來劇烈的疼痛。
金知道他的肋骨刺穿了肺葉,不知道心臟有沒有給一起捅了。
他以前看過被他的飛刀穿過胸口的敵人,樣子大概跟他現在差不多。
”這傢伙力道怎麼這麼大?”
金沒有露出心中的驚恐,他也沒那個空閒。他迅速扶著牆壁站了起來,雙手伸進懷中又發了十道飛刀。
金眼睜睜地看見十道飛刀悉數沒入那一動也不動的黑色身影裡,那怪物卻沒有要倒下的跡象,仍然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彷彿不把自己的抵抗放在眼裡。
接著,那黑色身影又是一閃,一掌打在同一個位置,金矮小的身影再度騰空,然後重重的摔下。夾雜著死亡的疼痛感遊走他的全身。
連續兩掌重重打在致命部位,躺在地上的金清楚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他更不甘心苦練多年的絕招竟無法傷害這個”人”分毫,如果他是個人的話……
”媽的……功夫不如人,至少氣魄不能不如人……”
金決定要以騎士的方式死去。
「你……應該走……」黑影慢慢走向金。
「那樣……不會痛……。」那聲音空洞且沙啞,彷彿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
「不關你事……」金笑了笑,露出一排被血染紅的牙齒,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真正的騎士不會輕易在敵人面前倒下的……」
金嘴裡含著一大口血胡亂地咕噥了一句,雙眼毫無焦點的看向黑影,眼前閃過以達的影像。
”這下我也是個不會輸給你的男人了。”
金心裡這樣驕傲的想著,手中十道銀光再出,貫穿了面前巨大的身影,那黑影竟沒有半滴血流出!
”咳……真是見……見鬼了……”
金用盡最後的力氣,腿軟倒下。黑影走到金的身旁,準備給金致命的一擊。
”真想回家好好睡一覺阿……”
金在地上躺成一個大字,雙眼不捨的看著巷子縫隙裡的蔚藍天空,一絲對這個世界的留戀劃過金的心頭,他慢慢閉上雙眼。
闔眼前,一個人影伴隨著一道劍光從天一閃而降,落在金和黑影中間。
黑影向後一晃,閃過刀鋒,然後馬上猛一個箭步,拳影揮向人影。那人也不閃躲,在原地硬是以一掌回擊。
”碰!”
一聲巨響震開了死寂,巷子裡的空氣也隨即傳來兩股力量碰撞的波動。黑影在巨響中應聲飛起,狠狠的在身後的牆上撞出一條條裂痕。
黑影還貼在牆上沒落地,身穿黑色風衣的紫髮少年已經追了過去,一邊罵一邊在黑影胸口又補了三掌,掌掌都可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響。
「你這王八,昨天那些東西是你叫出來的吧,你身上跟他們一樣臭。你媽的是在給本大爺我找麻煩嗎?」
只見那個黑影在一連串的重擊之下漸漸陷入了牆中,卻沒有任何回應。少年看了更為火光,一把扯下他的斗蓬一看,差點沒吐出來。
一張已經腐爛發臭的臉,臉頰上的破洞還有蛆掉出來;原本應該長著兩粒眼球的地方空空如也,裡面還有類似蟑螂的長鬚在那裡晃啊晃的。
「媽的什麼鬼?這傢伙早死了吧?居然還可以走來走去的?」
紫髮少年趕緊把斗篷蓋回去,不斷的拍打身上,生怕有蟲爬了上來。這時他才發現那死人骨頭的手早已經碎了一地。
”死……死者之術?”
癱在另一頭的金看著少年的舉動,又看了看牆上的黑影,恍然大悟,心一急又吐了一大口血。
拉斐克這才想起來旁邊還躺著個人,走過去看了一下金的傷勢。只見金的臉色蠟白,眼角跟耳朵也流出了鮮血,整個胸口都凹了進去。
他搖搖頭說:「唉∼大叔我看你沒救了,恐怕連心臟都給肋骨刺穿了,有沒有什麼話想交代的,我幫你寫起來,看你要給誰我幫你送過去。」
金吃力的將懷裡的袋子還有肩膀上的銀星放在拉斐克手上。
「錫……咳……錫安……咳咳……克羅……一……一定要……」金一邊說一邊吐著鮮血,沒講完已經瞳孔放大,倒在拉斐克懷裡。
「大叔!你說清楚點阿!大叔!」拉斐克搖了搖懷中那已經癱軟的身體,又檢查了一下呼吸,這才將金輕輕放下,讓他靠坐在牆角。
「這個……抱歉了大叔,我第一次來這裡,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但是等我辦完事情,我會盡量幫你找到他的!」說完,他像昨晚一樣把劍插在地上,一股銀色光團從金的身上依依不捨的飛進劍身,劍身發出”嗡嗡”的聲音像是在說些什麼。
拉斐克眼睛看著手上有點臭的袋子以及銀色六芒星,一臉不悅。
「我們得趕快把那個在後面搞鬼的傢伙找出來,又是山疣又是腐屍的,還死了兩個人。媽的,我真不該答應那個死老頭的。喂!找一下那傢伙在哪裡吧,睚眥」
說完,插在地上的劍開始自己原地旋轉起來,一下子在地上鑽出個大洞。最後劍炳上的飛龍首面向不遠處錫安的巨大的寶石高牆。
「該不會跟那傢伙有關吧……」
「雖然老不死的叫我千萬不能直接殺去找你。但是現在你跟我的任務有關,我不小心遇見你總可以吧?你跟我們之間的事情是該有個了結了……對吧,裘達?」
一股強烈的殺氣自拉斐克身上爆開,緊緊握拳的右手冒出陣陣詭異的黑煙,像蛇一般纏繞在手上……
驟然間,整座耶路薩冷的鳥兒都像是受到了驚嚇,一陣鳴叫後紛紛飛上天際。一時間,滿天灑滿了散落的羽毛,其中一支緩緩飄落在某座教堂的階梯上……
以達撿起了掉在腳邊的羽毛,遞給了紅髮男子,兩人對看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看向西邊。
「西方似乎有強烈的不祥之氣……」紅髮男子皺著眉頭,眼睛不安的望向錫安。
此時兩人面前的教堂大門打開,一名灰袍神父站在門口對他們行了個禮。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裘達先生,我們主教說現在可以見你們了。」
Φ Φ Φ
拉斐克的身影從天而降,像貓一般無聲無息的落在錫安圍牆內一片花圃裡。他謹慎地隱身在及肩高的花叢中環顧四週,確定四下沒人後,他才放膽向前走去。
然而才走了一步,花叢後一張臉湊了上來,一雙大得嚇人的眼睛零距離的盯著他看。拉斐克雖然一向大膽,也被嚇得差點沒叫出來,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驚嚇只有一瞬間,就在退一步的同時拉斐克已經回過神來,站穩馬步一掌直直的揮向那張怪臉,沒想到但卻揮了個空,只揮到滿手花粉。
拉斐克定神一看,發現四下無人,但剛剛看到的臉卻是假不了。心想這傢伙一定是躲在花叢某處,正想拔出睚眥把草削矮清塊視野出來,一陣不曾感覺過的柔軟裹住了他的手指。
「不要傷害這些花!」
一個風鈴般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儘管那聲音似乎因為緊張而顫抖著,但對拉斐克來講,卻有如天籟般悅耳。
他轉過頭去想要看清楚這聲音的主人。不看還好,這一看,他感覺身邊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光,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熱緊緊揪住了他的胸口,沿著脖子直衝腦門,衝得他大腦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出現的是一張白淨無暇的臉,一雙水靈的大眼焦急地眨著又長又翹的睫毛看著他,過肩的金髮用白色水晶髮圈綁成文靜的公主頭,晶瑩剔透的臉頰因緊張透出陣陣紅暈,粉嫩精巧的嘴唇嚅嚅動著像是在說話……
「……」
「…………你還好吧?」
「……你沒事吧?」
「……喂∼∼∼講話阿∼∼∼?」
不知呆滯了多久,拉斐克才發現女孩正搖著自己的手在跟自己講話,再度聽到女孩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好聽。
「我……我沒事……」拉斐克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個字之後,就再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因為他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根本沒辦法思考……
「對不起啦!我剛剛好像嚇到你了,真的非常抱歉.只是我想到終於可以出去了,一時太過高興,但又怕被人發現,所以才會躲在這裡。」女孩一臉的不好意思跟拉斐克道著歉。
拉斐克只是看著女孩的臉,不發一語,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要回什麼,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傻笑。
「我叫貞娜.達克,你叫我貞娜就……噗嗤∼」
拉斐克原本還在盯著人家傻笑,這下看到貞娜的忍俊不住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在美人面前出糗了。他緊張的摸著自己的臉,這才發現了自己在剛剛呆滯的”空窗期”中自己連口水流出來都不知道。
他趕緊擦掉嘴角的唾沫,臉上燙得像是被火燒過,原本稍微冷靜的腦袋似乎又開始旋轉了起來。
「你真好玩欸∼拉斐克∼」貞娜笑的時候眼睛有些瞇瞇的,這種笑容最容易傳染給其他人,看得拉斐克又開始傻笑起來……
欸?
等等……
他怎麼知道我叫拉斐克?
拉斐克心中瞬間對這個美麗的女孩起了戒心,臉上的表情隨即嚴肅地拉了下來,但是他實在想不到這女的有任何害自己的理由,因為她真的太美了,美得如此無害!
貞娜發現自己的一番話似乎又再次嚇到了拉斐克,露出一種做錯事的表情。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不要怕,我完全沒有惡意!」女孩轉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看著拉斐克,那對透徹的瞳孔像是可以看穿他的懷疑,看得他心裡的天人交戰越打越烈……
「我只是……我只是……」水靈的眼睛裡水珠無辜的打轉著。
這下拉斐克慌了,他從沒見過女生哭!
但見拉斐克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阿揮的,想要安撫女孩的情緒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心中一大群的問號早已被女孩的淚水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不捨。
「好好好,妳妳妳……妳別哭,我……我……沒事啦,只是有點驚訝妳聽過我的名字,真的!」拉斐克連忙安撫貞娜那快要滴下來的淚水。在人類的歷史上,女孩的眼淚又再一次獲得了空前的勝利。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晚一點你還是會問我一堆問題,因為你還是不相信我阿……」貞娜像是受到了更多的委屈,聲音開始哽咽,眼框裡打轉的水珠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決堤。
拉斐克更慌了,他一向引以為傲的靈活腦袋現在像是糊成了一團熱粥,已經快冒泡了。
「好好好好好,妳不要哭妳不要哭,我答應妳,我保證我等一下一個字都不會問妳,我向天發誓,好嗎?」他緊張的說著,心裡亂成一團。
「真的嗎?」
一雙杏眼閃耀著藍水晶般的光芒,映出拉斐克倉皇的表情。
「真的,我以我的命起誓!」
拉斐克雖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還是趕緊擠出這一句。
「那我們走吧!」貞娜的臉上綻放出興奮的笑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去哪裡阿?我有事情還不能走。」貞娜無厘頭的丟了一句說要走,拉斐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正想繼續解釋,發現貞娜蹙著眉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濕潤一對秋波流露出哀傷的眼神……
「我知道你要幹嘛,但是你不行去……」貞娜猶豫了一下,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為什麼不能去?妳倒是說說看!」
拉斐克有些激動,因為他已經快要被心中的疑問淹沒了。這個女孩子莫名奇妙地在這裡堵她,又莫名其妙地知道他的名字。剛剛才說要跟他走,現在又說自己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一切的一切已經超出他大腦所能理解的範圍。
「因為……因為……」
正在猶豫要不要說,貞娜突然警覺的盯著不遠處的聖女殿。
「糟了!他們發現了!快!我們快走!」貞娜強拖著拉斐克往城牆跑,溫柔的聲音因用力而有些沙啞。
「誰發現了?我沒看到人阿?妳到底怎麼搞的啊?」拉斐克已經快被眼前這個怪異的女孩給搞瘋了,他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有點精神方面的問題。
「你答應過我不問問題的,你走就是了,我拜託你快走好不好!」剛才好不容易退去的洪流終於還是從女孩的眼中爆發了,哽咽的聲音苦苦哀求著。
拉斐克又再度心軟了,他一把抱起那嬌小柔軟的身軀,一陣芳香迎面而來……
「抓緊了!」
拉斐克雙腳用力一蹬,竟然在抱著貞娜的姿勢下原地騰空飛起數十丈高,越過了那千軍萬馬也難以攻破的城牆。
就在落地之際,身後一聲鏑鳴劃破寧靜,頭頂上的天空接著出現了一個耀眼的白色十字光芒。十秒不到的時間內,整個耶路薩冷再度籠罩在十字光輝與尖銳的鏑聲之中……
Φ Φ Φ
諾大的房間裡傳來陣陣黃花梨木的淡香,觸目所及只有跳躍的燭光以及火爐裡熊熊的柴火,更多的是令人不安的黑暗。
裘達跟以達坐在火爐邊的長椅上聆聽一旁的紅衣主教娓娓說著有關尼西神父的一切。
「他總是獨來獨往,不喜歡跟人往來。整天不是往神子書院跑,就是帶著一票傭兵去做研究。他很喜歡研究關於『哈米吉多頓』的東西,我跟他說那是與惡魔有關的學問,叫他不要研究得太深,他總是聽不進去……」
「哈米吉多頓?你是說幾千年前發生的大災難嗎?」裘達嚴肅的問道。
裘達以前曾經聽說,哈米吉多頓是傳說中發生在六千年前的大災難,裡提到大量關於惡魔的資料,因此被認為是不祥的象徵。長久以來沒有任何一個學者願意去整理這些支離破碎的紀錄,因為沒有人願意惹這種不必要的麻煩。
而現在被魔獸莫名其妙殺害的神父居然正在研究這方面的東西,裘達下意識地覺得這兩件事有極大的關聯性。
「其實大部分學者對這方面的知識都是靠口耳相傳聽來的,因為大家都不敢去研究。據說阿,幾千年以前這盤古大陸原本是四分五裂的分成好幾塊。那時候的人們不信神,還做出很多褻瀆神的事情。他們製造了很多高塔放出毒煙,甚至還派人到天上想要殺害天國的神。後來上帝就釋放地獄的惡魔把那時候的人類給毀滅了,然後再派聖子及聖徒重建世界,也就是我們現在生活的這個世界……咳咳……」一下子講了太多話,紅衣主教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裘達輕拍著老主教的背幫他順氣,心中出現了更多的疑問,但也更肯定這件事跟哈米吉多頓裡提到的邪惡存在有關。
就在裘達陷入沉思之時,窗外傳進了急促的鏑鳴。一旁已經聽得有點不耐煩的以達立刻像隻獵犬一樣從長椅上彈起,衝到窗邊觀看情況。
有別於以達的激動,裘達依然坐在他的位子上。
平靜、卻也蠢蠢欲動。
因為從他的角度就可以看到外面閃爍的白光。
”白色十字?”他暗忖。
神主帝國用來傳遞消息的”十字鳴火彈”以顏色來辨別發出訊號的單位,並以十字的頂點來定出事發地點的方位。
”聖女殿?怎麼會?”
裘達暗暗納悶,走到窗邊想再次確認。
天空上一支支的白色十字確實地傳遞著聖女殿遭襲的訊息。但怎麼可能?那裡可是駐紮了近五千名薔薇騎士團精銳部隊的軍事重地。即便是進入錫安的唯一通道”天使門”,裡裡外外也駐紮了近一萬人的部隊,其中還包含三千個勇猛的聖殿騎士,更何況還有聖靈殿及聖子殿兩處合計一萬人的守軍!
光是一個大門的兵力就足以防守整座耶路薩冷了,什麼人有能力突破這重重關卡,來到位於十字架東方的聖女殿鬧事?
除非……是魔獸入侵!?
「看來聖地有急事,你們趕快過去吧!願主保佑你們!」老主教看著窗外的亮光擔憂的說道。
「嗯,不好意思打擾了,尼古拉斯主教,我們改天再來向您請益。」裘達向老主教行了個禮迅速走出房間,以達則根本連招呼都不打就衝出去了。
一走出教堂,兩人便一路往錫安飛奔。路上到處都有士兵在人群中穿梭,整座城市陷入一種緊張的情緒,連街上的小動物都明顯的躁動的起來,狗吠跟鳥鳴此起彼落.
從其他同伴口中,裘達才得知,錫安的聖女在十分鐘前在聖女殿失去了蹤影,目前下落不明。
目前在城裡謠言就跟鳥兒一樣滿天亂飛。有人說聖女是被綁走了,有人說聖女只是在錫安走失了,更有人說看到聖女變成天使飛上天……還好昨天的魔獸事件還沒被公佈開來,不然恐怕會有人說是被魔獸給吃了。
但不管怎樣,聖女殿的護衛騎士、薔薇騎士團副團長愛歐菈已經在第一時間內下令城內所有的薔薇騎士放下手邊工作來全部投入搜尋行列,其他騎士團也都動了起來。東西南北四個城門更是在第一時間內進行封鎖,以防聖女被帶出城外。
同時教廷還派出了數千人的部隊在城內外進行地毯式搜索,投入的兵力之多,一時間讓民眾以為戰事又起……
裘達心裡馬上推論出犯人一定在城裡的某一角,絕對不會笨到往大門衝,因此他領著以達從最近的東邊開始查起。
此時,一個陰謀的輪廓在他腦海中浮現。不知為何,他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人為的計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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