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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麥加預言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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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麥加預言
海米斯穆謝特城,熊熊大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燃燒動物屍體的獨特味道,
頹倒的牆柱七零八落的被丟棄在城外的空地。
幾百名上身赤裸的男子,頂著一身虬結的肌肉跟濃密的體毛,在城中央的廣場上圍著火堆飲酒唱歌,在火堆裡燃燒的是一具具焦黑的肉塊,已經看不出原本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能是魚、可能是魔獸、可能是……人!?
在遠離狂歡的廣場的北邊,一處幽暗的平地。
這裡原本是城主的宅邸,但在歷經了幾個小時的工程後,原本兩層樓高的建築物變成了一根根排列整齊的石柱,地上還刻著一個圓形的魔法陣。
北方的主,霸王奧丁,此時正一個人盤坐魔法陣中央看著狂歡的人群發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耳際傳來:
「你不喝點酒嗎,霸王大人?」
那嫵媚的鶯聲燕語夾雜著微醺的酒氣拂過他的耳垂,讓奧丁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耳際傳到下腹部。
「不了……明天還有活要幹呢……」奧丁冷冷的回道。
「那至少跟大夥一起玩玩?」那燕語又在他耳邊問道,這次來到了另一邊。
「我看大夥開心就好……」奧丁依舊冷冷的回答。
「……那我呢?」
隨著聲音的移動,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奧丁眼前。
弗莉嘉彎下身來,一對杏眼瞇成一條線盯著奧丁。
一對白晃晃的乳房映入奧丁眼簾,
那散發著誘人體香的渾圓飽滿在纖細手臂的堆擠下顯得更豐滿誘人。
由於不習慣南方的炎熱天氣,弗莉嘉已經將原本保暖的熊毛皮衣換下,穿上了透氣舒適的小牛皮衣。在那合身剪裁的襯托下,完美無暇的曲線一覽無遺。
「妳說什麼……」見了弗莉嘉的惹火模樣,奧丁嘴裡依舊是冷冰冰的話語,但高起的褲襠倒是老實的表達了他身體的想法。
「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啊……?」弗莉嘉跪在奧丁兩腿之間,伸出玉手溫柔的握住了奧丁鼓起來的褲襠,上下搓弄。
一雙秋波挑逗的盯著奧丁的綠色瞳孔,嘴裡不時發出嬌喘。
「噢……」無比的快樂感覺從下腹部傳來,奧丁也漸漸卸下心防,隨著弗莉嘉的擺動喘息起來。
隨著玉乳晃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奧丁的喘息也越來越激烈。
雖然他之前常常抱女人,但不知為何,今天他感到特別興奮……
興奮到快要……
「你的家人都注定會死在帝國的手裡!」
剎那間,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奧丁腦海裡出現。
奧丁驚叫了一聲,連忙把面前的弗莉嘉用力地推開。被推得老遠的弗莉嘉一臉惶恐的看著奧丁,以為自己是不是弄痛他了。
「你怎麼了?我……做的不好嗎?」弗莉嘉有些顫抖的問。
「沒……沒有……我累了……想睡一下……」奧丁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隨即起身掉頭就走。
「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接受我?」弗莉嘉歇斯底里的大喊,淚水決堤。
聽了弗莉嘉的哭喊,奧丁心裡像是有把刀在割,但是他無法轉過頭去面對她。
「對不起……我真的不行……」丟下這句話,奧丁留下掩面痛哭的弗莉嘉,黯然離去……
次日拂曉,
幾百名身披獸皮的剽悍戰士在一陣光亮中出現在原本空蕩的魔法陣上,每個人肩膀上都有厚厚的雪,但一遇到南方的艷陽就迅速溶解,沾濕了每個人的皮衣。
這時,守候在一旁的弗莉嘉頂著紅腫的雙眼詢問帶頭的戰士:「這批來了多少?」
「報告副將!共一百名!剛好是最大傳送量!」那戰士大聲的回答。
「那還會有幾批?」
「報告副將!耆老院的意思是再傳送三批後就發動進攻!」
「那”那個東西”呢?」
「報告副將!耆老院說最終兵器等到局勢穩定就會派過來支援。」
「很好,過去那邊把衣服換了吧,南方的鬼天氣可熱的呢。」弗莉嘉招呼好他們休息的地方後,頭也不回的走掉。
正在不遠處跟士兵一起吃早餐的奧丁見到這一幕,看著手上的烤餅自責地嘆了口氣……
Φ Φ Φ
麥加之墟北方十里處,原野裡一座人潮熈嚷的小城。
炊煙裊裊,夯牆竹圍,一副怡然田園景象。
這裡是神主帝國住有平民的城市裡最南邊的一個。
由於南部在十年前大部分的居民都參與了叛亂,因此即使是戰爭後,依然有大量的居民遭到處決。過去許多人潮眾多的城市在戰爭後都變得空無一人,因此帝國決定派遣少量軍隊進駐這些無人居住的城市,一方面就近監督南方情勢,一方面防止敵人入侵。
而麥加城由於距離首都較近,在叛亂開始後反抗勢力迅速遭到敉平,因此沒有造成過多的居民傷亡,在戰後成為南方少數有平民居住的城市之一。
但這座淳樸的小城這幾天卻出現了大量的武裝士兵四處搜查,那些士兵清一色身穿鳶尾花圖案的盔甲,顯然是薔薇騎士團的人。
事實上,從三天前愛歐菈就已經用傳送魔法陣調度了一百五十人到這座城市來,並在德雷莎修女的首可之下將城裡原來的兩百個使徒騎士團士兵納入指揮。
傳送魔法陣是屬於一種時空魔法,可以藉由魔法的力量將魔法陣內的物品一瞬間移動到另一個魔法陣。
神主帝國在各個城市都設有傳送魔法陣,以便於危急時傳遞訊息或調度人力。但是這種傳送魔法陣存蓄的魔力只能在一天之內傳送50個人,傳送完50個人之後就必須再等整整一天的時間,待魔法陣聚集足夠的元素力量後才能再次使用。
這個限制大大的降低了魔法陣在戰時調度上的實用性,因此魔法陣大多被用於書信往來或是掩護重要人員逃亡。
愛歐菈的指揮部就設置在設置傳送陣的房間裡,她可不想錯過任何第一手的消息。
這時從魔法陣內又傳送來一個騎士,愛歐菈認得出來他是團裡排名第67的西羅。
「報告副團長殿下,剛才我在月之草原上發現遠方出現一道詭異的龍捲風。後來我到現場觀察,發現了幾具傭兵的屍體。」西羅說。
「是嗎?那現場有任何關於聖女殿下的足跡嗎?」愛歐菈問。
「是沒有很明確的線索……但是我發現現場的地基被龍捲風嚴重掏空了一圈。奇怪的是暴風中心點的位置上有一個圓型的區塊卻是完好如初,連根草都沒被捲走……」
「!!!」愛歐菈瞪大了眼睛驚訝得從位置上彈了起來。
「你馬上帶我去現場!」她激動的大喊,拿起腳邊的配刀,拉著西羅衝出門外。
「蘿拉!佩姬!拿起妳們的武器,然後把所有的人都給我找來,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了。」愛歐菈一面快步走出門外,一面大聲下達指令,整個指揮部的人都開始手忙腳亂起來。被拖在後面走的西羅則是一臉無奈,他太習慣這個副團長的急性子了。
無視後面亂成一團的部下,愛歐菈跟西羅坐上了一批白色的馬,消失在一陣揚起的塵囂中……
Φ Φ Φ
以達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注意著前方的一舉一動。他們已經在月之草原上走了三天了,空曠的草原上沒有任何的人煙,只有不斷發狂襲來的魔獸。
但以達覺得這些魔獸跟三天前遇到的那隻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連讓他暖暖身子都不夠。他心裡開始有些希望聖女可以把那隻長了顆鳥頭的怪物放出來,讓自己再跟牠打一次,這次他有絕對的自信可以把牠宰了。
拉斐克還是一樣吵,以達不用轉頭就可以聽到他在後面嘰哩呱啦講個不停。
每次聽到他的聲音以達就會想起在森林裡的那晚,那雙被仇恨淹沒的血紅雙眼、那種讓自己的刀動彈不得的怪力,還有帶著一股濃郁死亡氣息的黑炎……
”這個拉斐克恐怕跟那個男人有得比……”
以達心裡突然有這種想法。
雖然拉斐克根本不會用半點魔法,內力也是普普。但是光憑他身上那幾件只要叫一聲名字就可以使出神奇力量的兵器,倒也可以算得上是個利害的角色。如果再算上那天見到的詭異力量,以達實在難以想像跟他一戰的結果……
不過講真的,這個開朗的少年對以達就是有種奇妙的魅力。他有著許多自己沒有的特質,尤其是他幫裘達取的绰號──”娘娘腔”,實在是……太傳神了!
以達一直以來都想不出個可以形容裘達的詞,拉斐克完全不加思索就說出來的形容詞居然能如此恰當。
以達從一開始就覺得裘達實在是個迂腐的人。雖然他很強,心地也善良,但是對於一些什麼騎士精神之類的繁文縟節過分重視,這點讓以達很受不了。
而且他做事過分保守,總是以安全為第一,一點冒險犯難的精神都沒有。好幾次他阻止以達一個人去衝鋒陷陣,氣得以達直跳腳。
但話又說回來了,裘達保守歸保守,卻總是能在緊要關頭想出解決的辦法。過去幾次在墟裡執行淨化任務時,就是靠著他的冷靜,大家才能全身而退。
想到全身而退,以達轉過去看了一眼貞娜。
這位錫安五聖殿五個首領之一的聖女,一點都沒有他想像中的大小姐架子。以達覺得她跟自己以前在鄉下看到的一般女孩子差不多,只是脫俗多了一點、美麗多了一點、單純多了一點,還有同情心多了一點。
以達覺得她應該是從小就被圈養在錫安裡了吧,對外界的事情她無知的有點可笑,也有點可憐。那天以達在森林裡烤了幾隻鳥給她吃,她居然拿著鳥肉哭了起來,直說那鳥很可憐……
還有每次自己很愉快的在斬殺魔獸的時候,她都會看著魔獸的屍體偷偷掉眼淚,甚至有時候還會阻止自己出手……
但說也奇怪,每次只要聽到她叫自己住手,正在揮刀的雙手就會不自主的停下來,心裡還會有一種罪惡感,這是以達過去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他心想,這或許也是聖女的能力之一吧……
但是對於去麥加這件事,她彷彿已經知道了什麼……根據她的說法,她從召喚獸馬爾古的記憶中發現麥加有一位先知,而自己必須去見他。
因此雖然拉斐克跟裘達難得會意見一致地反對她去,她卻以神的旨意為由堅持一定要去……
又講到裘達,以達也發現他對聖女似乎照顧過了頭。不但一路上呵護的無微不至,在遇到襲擊時也總是第一個擋在聖女面前,彷彿為了她連命也可以不要了。
雖然以達個人也對聖女很有好感,也願意為她而戰,但是他覺得裘達已經有點過火。每次那兩個傭兵弓箭手偷瞄貞娜的身體,都被裘達給瞪得縮了回去,好幾次他還差點動手。
只是貞娜似乎沒有把裘達的用心當作一回事,只當他是個忠心的騎士。以達看得出來貞娜跟自己一樣對拉斐克比較有好感。她常常挽著拉斐克的手問他一些關於外面世界的問題,而每次貞娜這樣做裘達都會露出一種不是滋味的表情……
拉斐克感覺上對教廷沒什麼了解,什麼聖殿騎士阿、五聖殿阿……之類的基本常識他好像都沒聽過,但是對於這個廣闊的世界,他倒是懂得不少,大概是他口中那個師父教得好吧。
想到師父……以達正要開始陷入回憶的情境,卻赫然發現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類似城市的建築群。那些建築都跟耶路薩冷的城牆差不多高,還有著類似錫安聖殿的圓形屋頂。
「那就是麥加之墟。」拉斐克拍了拍以達的肩膀。
以達看著那荒涼的城市,心中有些感慨。跟師父道別的那一天,他的身影也有跟這座城市一樣悲悽的感覺……
是不可一世的孤獨?還是對崇高理念的一種執著?
以達不知道。
他只是在想著,師父目前人在何處呢?是否還在追尋那遙不可及的夢想?
但他沒有沉浸太久,只是加大了腳步走向那片廢墟。
他一向都不喜歡緬懷,也不喜歡遠瞻。
腳下踏著的路,
才是以達追求的東西。
Φ Φ Φ
「聽好了,等一下進去裡面之後,只要看苗頭不對,大家就各自逃命。記住,不管你身在何處,朝著那座建築跑就對了!」
拉斐克在進入廢墟前若有其事的給大家做行前教育。
他指著一座碩大的建築吩咐眾人遇到危險就往那兒跑,兩個弓箭手聽了一股腦的點頭,彷彿已經在盤算要直接呆在那裡算了。
「為什麼要去那裡?」裘達不解的問。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師父說的。他說在那棟建築裡任何戰鬥都是被禁止的。」拉斐克不以為然的回答。
「不好意思,你這樣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就算那裡禁止戰鬥,你好歹也要說明一下為什麼吧?」裘達繼續追問。
拉斐克見裘達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分明是存心找碴,一時也火了。
「媽的!你主人我叫你去你就給我去!你個死娘娘腔跟我囉哩叭嗦問這麼多幹嘛!小心我不給你飯吃喔!」他對著裘達破口大罵,裘達也不甘示弱的回嘴。
幾天下來,這樣的場景大家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裘達本來教養極佳,一開始還可以容忍下來。但是跟拉斐克相處久了,耐性早已被磨光。雖然他用詞還是相當文雅有禮貌,但是語氣卻越來越兇。加上他沒有辦法像拉斐克一樣任意的口出穢言,每次吵架都是被拉斐克的”人身攻擊”給氣得說不出話來而慘敗,這次似乎也不會是例外。
「你……你……你這個粗俗的無賴!流氓!」裘達氣得邊罵邊喘,幾番攻防下來,他已經漸漸詞窮,無賴跟流氓這兩個詞可說是他的字典裡最嚴重的指責了。
「你是個怕事膽小沒小鳥的娘娘腔∼每次遇到事情就只會躲在貞娜旁邊等她來救你∼」拉斐克扮了個鬼臉,聲音帶著嘲笑的回嘴。
他很喜歡見這個”湯瑪士”拼命的想要找話來回嘴的模樣。因為這娘娘腔不管怎麼回都是那幾個詞,又打死不願意罵髒話。拉斐克已經跟那兩個傭兵打起賭,看他什麼時候會開始罵。
這時裘達已經給拉斐克氣得青筋爆裂,全身發抖。眼看就要動手,安里斯神父才趕緊出來緩頰:「好了好了,兩位年輕人都是青年才俊,沒有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動怒,看在我的份上別吵了好嗎?」
這時貞娜也站在兩人中間加入調停的行列:「對呀,拉斐克,裘達也是為了保護我啊,你就不要再罵他娘娘腔了啦!」
「好好好,反正我也沒差,是這個娘……哎呀!總之是他先來找我吵的。算了,我就看在神父跟貞娜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說完,拉斐克掉頭就走進墟裡,一派的輕鬆愉快。
「這個無賴!」裘達狠狠地啐了一句,瞪著拉斐克的背影。
「好了啦,裘達!你也知道拉斐克就是那個樣子嘛,你不跟他吵他也吵不起來呀。」貞娜笑著勸裘達,彷彿在安慰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裘達見到貞娜幫自己講話,氣本來就消了一半了,現在又聽到她這樣說也就不那麼生氣了。
「是的,貞娜小姐,在下沒事了。」裘達笑了笑。
「嗯,那我們進去吧。」貞娜拉著裘達的手走進那片廢墟,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做,裘達只覺得自己從脖子到頭皮都在發燙,貞娜還沒放手他就已經開始捨不得那手裡柔嫩細緻的感覺。
一旁的安里斯神父倒是全看在眼裡,看盡人間冷暖的他搖了搖頭,嘆著氣跟著走進那片廢墟。
一進廢墟,就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此地的不同。
有別於草原上的旭日靄靄,外面的陽光在層層高聳建築的遮蔽之下,根本照不進這片禁地。
空氣瀰漫著一股濃稠的死亡氣息,濃稠到讓人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由融化的碎石子所鋪成的道路兩旁,蓋滿了一排焦黑的奇怪建築。
許多建築前面還放著一個一個裝著四個輪子的金屬殼子,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貞娜走近其中一個金屬殼,摸了一下,沾了滿手灰塵。
「那叫汽車。」拉斐克。
「汽車?是做什麼用的?」貞娜好奇的問道,兩個弓箭手這時也湊上來打量這個叫汽車的玩意。
「不知道,聽我師父說是古人拿來代步的交通工具,我想大概跟馬差不多吧。只是馬要吃草才會跑,這玩意不知道要吃什麼才會跑。」拉斐克搓了搓鼻子說。
「是唷……」貞娜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原本走在後面的神父走到拉斐克身邊,笑著說:
「拉斐克先生,有件事我想冒昧請教您。不知道您的師父是哪位老前輩呢?從這幾天您的解說看來,您的師父對古代先民的研究可說是完整透徹啊。像是那天您說世界其實是圓的,這個論點我之前也想過,只是礙於與教廷天圓地方的看法有些出入,所以我沒有深入研究。但是聽了您師父的見解之後,我想……或許有一天我們從南方坐船一直往南走也可以到北方呢……」
講著講著,神父又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當中。自古以來大多數學者都有這種毛病。拉斐克見神父講著講著就呆了,只當他是有病,繼續轉過去跟貞娜指天說地。
他們一路上見到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事物,譬如說架在路口很高的一根鐵柱,上面還有三個圈;
或是地上莫名奇妙每隔幾步就會有一個圓形的鐵蓋子……諸如此類的東西。
一行人就像是群好奇的觀光客,對每個沒什麼大不了的小東西都可以驚訝個半天。
他們很驚訝的發現古代人民似乎大量的使用金屬作為裝飾或者生活用品,這顯示了古代人民的富裕。因為對於現代的技術而言,金屬是一種很難煉製的物品,是故目前不管哪一種金屬都是相當昂貴的物品。
這時,一陣急促的口哨聲戳破了空氣中濃稠的氣息,但隨之而來的是令人更討厭的緊張。
站在不遠處一個十字路口警戒的以達,朝著後面的眾人使勁地揮舞著雙手,還一面比手畫腳著,像是警告有什麼東西正朝這裡過來。
眾人朝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一幅令人不安的景象從遠方漸漸放大……
在以達的背後遠處可以見到幾百個手持長條金屬棒的墟野人井然有序排著隊伍的朝著這邊走過來,彷彿是一支出征的軍隊……
在隊伍前頭,一個穿著深褐色盔甲的武士高舉著斧頭,威風凜凜。
拉斐克看著前方數量龐大的軍隊緩緩靠近,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嚴肅。他正想要叫貞娜先走,貞娜卻再次搶先一步說話。
「我也要一起戰鬥!」沒等拉斐克開口,貞娜馬上提出了參戰的要求,拉斐克轉頭的動作硬生生停住。眼看貞娜挺著微微隆起的胸部,自信滿滿的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拉斐克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她。
「好吧……不過你只要跟神父他們一起掩護我們就可以了,不要衝到前面來,知道嗎?」拉斐克坳不過執意要參戰的貞娜,只好讓她待在比較安全的位置。
「沒問題!」貞娜開心的大叫。
眼看褐甲武士帶領的大軍已經快要到達十字路口,原本在路口戒備的以達迅速退回眾人所在的位置,拔出斬鬼。
拉斐克也隨即拔出了睚眥,跟以達兩人站在最前面,準備大幹一場。
這時裘達從腰間取出兩根金屬短棍,走到拉斐克身邊。
「上次我沒有出全力……」裘達冷然。
「我知道。」拉斐克也冷然。
「今天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使用兵器的利害。」
語畢,裘達雙手一甩,兩根短棍立刻在金屬機關的聲響中伸長變成兩支十字槍。
這時,帶頭的武士開口說話了……
「大膽的人類,竟敢擅闖禁地!汝等不知道這裡是莫哈瑪大人的領地嗎?」
那武士的臉被頭盔整個擋住,所以見不到他的臉。但是從那空洞又沙啞聲音聽起來,似乎不大像人類……
「媽的,臭死了,趕快幹了啦!」拉斐克大喊,帶頭衝了過去,他已經受不了野人身上那股味道了。
以達跟裘達見拉斐克偷跑,也跟著衝上去。
帶頭的褐甲武士見三人奔來,手中巨斧立刻朝他們揮去。
拉斐克跟裘達馬上一個矮身閃過,以達則是直接一個飛身跳進武士身後的野人隊伍裡,手上斬鬼凌空一閃,六顆野人頭隨著他一起落地。
緊接著,一場血腥的晌宴隨著以達的舞動的身影展開。
於是就在傾刻之間,血花飛散,斷肢亂竄。
拉斐克跟裘達也沒閒著。
他兩一左一右,一面朝著那武士進攻,一面斬殺後面衝過來的野人。
那武士手上的斧頭彷彿有無窮的力量,每一次揮下都夾帶著一股霸道的刀風,不但在兩個人身上留下不少傷口,也砍倒了不少野人。
但拉斐克跟裘達也不是軟柿子,他們一個砍完一個刺,一個刺完隨即另一個又補一刀,天衣無縫的合作攻得那武士措手不及。但是那些野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一直源源不絕地出現在兩人身旁,很快的拉斐克跟裘達就陷入了野人的包圍之中,漸漸的,兩人轉攻為守。
在後面觀戰的貞娜見狀便開始召喚馬爾古。
『余的守護者馬爾古阿……聆聽余的召喚吧……余命令你現在立刻現身!』
在貞娜悅耳的召喚聲中,一道魔法陣在她面前出現,風暴的使者馬爾古隨即自魔法陣中憑空飛出。前幾天的血腥畫面還歷歷在目,因此一旁的兩個弓箭手一見到馬爾古便開始腿軟。
由於召喚獸跟宿主可以心靈相通,因此不待貞娜下令,馬爾古馬上賞了那群野人兩記風刃。
哀嚎聲和飛濺的鮮血中,風刃在包圍網的兩旁清出了兩條空隙,拉斐克跟裘達隨即一左一右閃出野人的包圍。
「屠殺吧!睚眥!」
「喝!」
逃出生天的兩人同時發難,左右開攻。
野人群中,裘達手中兩把冒著火焰的十字槍如車輪般不停迴轉,而拉斐克手中狂舞的睚眥也不斷地洩出銀色劍氣。
火光跟劍光照出一片死亡地帶,所到之處皆是鮮血和焦黑的屍體。
這時,突然從萬頭鑽動的人群中爆出一聲巨吼!
一道霸凌的黑氣夾帶著無數的血肉朝四面八方彈射。
原本還殺得起勁的拉斐克跟裘達隨即被這突如而來的爆炸被震飛,連在後面狂斬的以達也被震亂了刀法,幸虧他身邊的野人也一視同仁地被震倒,不然肯定是要捱棒子的。
沖天黑氣中,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聳立在滿地破碎的死屍中。
黑氣從那褐甲武士身上冒出,空洞的眼框冒著綠光。他身上的盔甲早已炸裂,地上的屍體絕大部分就是被他炸開的盔甲碎片所殺。
「媽的,這傢伙很難纏呢!」拉斐克隔著條路對裘達說,他心裡總覺得這個黑黑的傢伙似曾相識。
「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一股濃厚的邪惡氣息,小心點!」裘達警覺的提醒拉斐克,他覺得這傢伙有點像暴走的拉斐克,只是他沒說出口。
這時兩人再度一左一右夾攻那渾身冒著黑氣的武士。
拉斐克首先一個翻滾,挨近武士身旁,武士立刻被吸引過去。裘達雖然在這時冷不防地從武士背後出現,卻遲遲沒有把手上的槍刺下去。
而也就在這幾秒鐘的遲疑裡,武士發現到背後有人欲偷襲,立刻怒吼一聲,身上的黑色鬥氣再次引爆,兩個人馬上又被震飛了一次。
「咳咳……媽的,娘娘腔你是要不要打阿!不想打也先說一聲好不好,不要在那邊扯我後腿!」拉斐克一邊吐血一邊隔街怒罵。剛剛明明就是個好機會,裘達卻不知道為什麼猶豫不決,害得自己白挨了這一下。
對面的裘達也吐著血,口裡唸道:「咳咳……從背後偷襲不是騎士應有的行為……」果然又是為了他崇高的騎士精神。
聽了裘達的解釋,拉斐克覺得自己被他氣到要吐第二次血了。
正要開口罵,那武士卻已經掄著巨斧朝他轟來。
「媽的怎麼淨找我!」拉斐克心裡一邊把那武士的祖宗都給問候了一遍。他一邊匆忙的閃躲,一邊仔細地觀察著武士的破綻。
幾招下來,他發現那武士雖然力大無比,手中的巨斧攻擊範圍也很廣。
但是相對的他的出招動作太大,且速度緩慢。每揮一次斧頭背後就會露出一大片破綻。
「貞娜!再給我來點支援!」拉斐克已經不敢再奢望裘達可以幫上什麼忙,轉而向貞娜求救,貞娜也很合作地立刻讓馬爾古又發了兩道風刃擾亂武士的進攻。
趁著武士閃躲風刃的空檔,拉斐克一口氣繞到他身後。手上的睚眥此時已經換成了蒲牢,龍形槍口咬著武士的後腦杓。
「咆哮吧!蒲牢!」
一聲龍吼,武士的腦袋連著一對綠色的光芒消失在強大衝擊波之中。
「搞定了……」拉斐克大大的鬆了一口,這個武士比他想像的難搞多了。然而正當他準備轉身離去時,身後傳來一聲大喊。
「小心!」
在貞娜的驚呼聲中,拉斐克緊急向前一個翻滾,一股霸道的氣流以些微之差吹過他的頭頂,眼前落下了幾根熟悉的紫色毛髮。
拉斐克接著又滾了幾翻,才敢停下來。他定身一看,一個無頭的黑色身影正瘋狂的揮著手中巨斧,方圓十步內的東西全都給砍了個粉碎。
他正要起身應戰,卻看到裘達的背影出現在武士面前,兩把十字槍上的白色火燄喚起了身上曾經體驗過的灼熱。
「這下子就是正大光明的打了吧。」裘達冷冷的說道,旺盛的熱氣流吹得他火紅的頭髮豎立了起來,看上去活像個憤怒的火神。
無頭武士的巨斧還是沒頭沒腦的亂揮,裘達隨意將一把十字槍向前一挑,竟單手將那雷霆萬鈞的斧頭給擋了下來。
「在主的威力面前,任何力量都是渺小如沙礫的……」
裘達頂著巨斧,舉起了另一支十字槍對準了武士的胸口。
「滾回地獄吧!惡魔!」
白色的天火自高舉的槍頭噴出,貫穿了武士的胸膛,失去了首級的武士無聲無息的在神聖的光輝中煙飛雲滅。
看著裘達持槍的背影拉斐克突然覺得這個娘娘腔的姿勢帥暴了,但裘達偏偏挑在這個時候轉過頭來對著拉斐克說:「沒事就快點起來幫忙,不要偷懶,以達還在打呢!」
聽到裘達的話,拉斐克好不容易產生的一絲絲崇拜立刻消失。
他沒好氣的回答:「媽的,那個鬼東西耳朵連著腦袋都沒了,你跟他講什麼主的威力是有屁用喔!」
「你……」裘達沒有繼續跟他爭執,拿著冒火的十字槍氣沖沖的衝進野人堆裡,一口氣燒了幾十個野人出氣。
看到裘達又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拉斐克得意的轉過頭去想要跟貞娜分享自己的喜悅,卻發現貞娜正面帶慍色的瞪著自己。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在打鬥的時候好像說了不少髒話。
於是拉斐克吐了吐舌頭,隨即換了睚眥跟在裘達背後衝殺了一陣,他這才發現野人好像已經所剩無幾了。
事實上早在拉斐克跟裘達與那武士纏鬥的時候,以達就已經把後面幾百個野人砍得四四六六了。
加上那武士後來使出的無差別攻擊,也幫忙撂倒了不少野人。等那武士倒下的時候後面只剩下不到一百個了。
人群中,以達手中的斬鬼每揮一刀就有十幾個野人倒下,再加上睚眥的劍氣橫掃以及十字槍的火焰焚燒,三個人只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就把剩下的野人全砍倒了。
從一片屍橫遍野中歸來的三人身上幾乎沒有受傷,以達甚至可以說是毫髮無傷。貞娜看著三個人的身影,臉上雖然高興,但是心理卻默默地在為死去的野人們祈禱著主的寬恕。
但就在她閉上眼睛祈禱的時候,突然見到了一幅奇異的景象!
「快離開那裡!」貞娜朝著三人大叫,但神眼這次沒幫上忙。
三人腳踩著的地上,一個巨大的魔法陣憑空出現。昏暗的空中同時傳來好幾個朗誦咒語的迴聲,接著三個人突然感到腳下一冷,正欲低頭觀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一瞬間結成了一根冰棒,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以上可以動!
「哼哼……我等這天等很久了呢,沒想到你也會落在我手上阿……」一陣男子笑聲從空中傳來。三人循著聲音的方向抬頭一看,一個白袍法師就站立在路口的金屬柱子上,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那是一張裘達很熟悉的笑臉。
「是你阿……艾斯……」裘達抬著頭,神情有些無奈。
「是阿,沒想到老師會派我來吧……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一向乖巧溫馴的你,居然會做出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呢。」艾斯依舊是一臉笑意,但笑意背後卻蘊含著一種詭異的情緒,即使是沒有被凍起來的貞娜也感到背脊一涼。
「什麼大逆不道!我是為了保護貞娜小姐才這樣做的!」裘達大聲的解釋。
「保護貞娜小姐?你一開始不是來抓她的嗎?」拉斐克不解的問,他覺得這個湯瑪士怎麼講話顛三倒四的。
「這個……我……」面對拉斐克的疑問,裘達有些說不出話來,身後的貞娜神情落寞的直搖頭……
「抓貞娜小姐?你該不會還說謊騙這個綁匪吧?裘達大人?」
艾斯此話一出,立刻震驚了拉斐克。他憤怒地瞪向身旁的”湯瑪士”,大聲的問道:「你叫裘達?迪馬士.裘達.多瑪?」
裘達落寞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怎麼可能……」拉斐克喃喃說道,表情呆然,像是魂魄被抽走的行屍走肉。
這時,拉斐克的雙眼露出血紅色的光芒,冰封之下的右手臂可以明顯看出那股可怕的黑煙又再次現身。
空洞的紅色雙眼直直盯著裘達看,看得裘達臉上沒了血色,額頭還不斷冒出冷汗。
眼看拉斐克即將陷入暴走,以達不斷的掙扎想要阻止他。但裘達知道在艾斯的魔法之下,沒有人可以這麼容易的掙脫。
除了拉斐克那股可怕的力量外。
貞娜神色緊張的看著男人們的舉動,她不用神眼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而她必須阻止。
「這小子怎麼了……」原本一臉笑意的艾斯發現了拉斐克的異狀,收斂起笑容觀察著下一步動作。
這時另外三個還在朗誦著咒語的聲音突然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一個學生失聲喊道:「老師!這小子不大對勁阿!」
聽了那學生的話,艾斯才像是想起了什麼,快速地以食指在空中畫出一個小型魔法陣,接著三道冰箭疾然自魔法陣射向拉斐克。
然而就在拉斐克即將被冰箭貫穿之際,冰封在他身上的封印突然爆開,那冰箭隨即被彈出的碎片打落。
封印終於解開,但卻只有拉斐克的。
艾斯見攻擊失效,手指猛畫再發五箭。
然而已經掙脫束縛的拉斐克可不是這樣就可以打發的。但見他手上的黑煙在身體前面化為一道黑牆,五支冰箭應聲碎裂。
艾斯氣急敗壞,正要再發,卻聽到貞娜朝著他怒罵:「愚蠢的傢伙!再不住手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
艾斯見聖女發飆,嚇得趕緊收回魔法。
這時拉斐克手上的黑煙已經慢慢成形,一股恐怖的力量呼之欲出。然而這時候裘達跟以達卻依然被困在冰印之中動彈不得。
拉斐克的嘴裡又是那句話不斷小聲地重複……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喪失心智的拉斐克一步一步走近裘達,天知道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無計可施的貞娜只得奮不顧身地衝向前去,緊緊的挽住拉斐克的手大聲喊道:
「拉斐克你冷靜一點阿!你冷靜看一看,他跟你認識的那個裘達完全長得不一樣阿!」
貞娜在拉斐克上一次的暴走中無意間見過他的記憶,記憶中那個殺死他父親的”裘達”完全跟裘達長得不一樣。
但已經失去自我的拉斐克依舊是不斷重複著那句話,右手臂開始了不規則的膨脹,眼看那可怕的黑龍就要竄出……霎時,一個白色身影從天上慢慢飄落,一道光芒隨著身影落在拉斐克身上。那蠢蠢欲動的黑煙在光芒的照射之下,居然漸漸收歛,最後悉數鑽回拉斐克的手臂。
隨著黑煙的退散,拉斐克的身體隨即整個癱軟,倒在貞娜身上。
死裡逃生的裘達臉色慘白地喘著大氣看著倒下的拉斐克,他跟以達身上的冰之封印不知何時已被解開了。
就在眾人不解之際,一個威嚴的男人聲音笑著說:「有意思!這小子身體裡面封印著不得了的東西呢!」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身穿白長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皮膚怮黑,濃眉大眼,臉上還蓄著一大片整齊的落腮鬍。
那男子完全無視眾人奇異的眼光,自顧自的走向裘達,拍了拍他肩膀說:「真不愧是被主選上的騎士,面對死亡的威脅卻如此鎮靜呢!」
裘達一臉呆然,他壓根不知道男人在說什麼。
接著男人又轉向貞娜說道:「那隻魔獸居然會願意當你的召喚獸啊,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呢!我原本只是打算利用牠把妳給引過來而已呢,不過這也是妳身為神使的最佳證明了,對吧?高貴的貞娜.達克小姐……或者我該稱呼妳”聖女貞娜”?」
這時,艾斯跟三個法師從天上落下來,將那男人圍在中間。艾斯的一個學生指著男人說「無禮的傢伙,竟敢直接稱呼聖女殿下的名諱,還不快道歉!」
只見那男人微笑地輕輕舉起了左手,四面透明盾牌隨即自他身上彈出,一招將四個圍在身邊的法師震飛出去。
貞娜搖了搖頭,將手中拉斐克放到裘達手上。接著,她出乎眾人意料地對著那個男人行了個揖,語氣尊敬的說:「我對我手下的無知和無禮向您致歉,尊貴的先知,莫哈瑪殿下。」
被稱為是先知的男人笑了笑,回答:「其實我並不在意,只是想要把不相干的人請走罷了。畢竟,接下來要講的事情,只有妳們幾個可以聽。」
聽了這話,裘達有些吃驚。
什麼時候自己也有資格聆聽先知的傳道了?
所謂先知,是傳說中雲遊四方,四處向人傳遞神的旨意的賢者。
其身分的尊貴,高於任何國家的國王,包括教皇在內。聖女之所以被神主帝國當成寶一樣地照顧,就是因為她具有近似於先知的預知能力。但是她畢竟還是個孩子,沒有辦法像先知一樣直接聽到神的聲音。
那先知像是看穿了裘達的想法,笑著對他說:「就如我剛才所說的,你是被主選上的騎士。不只你,以達也是。由於我要說的事情關係到整個世界的未來,所以請你們等會要仔細聽好了。」
「我們?世界的未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裘達覺得自己越聽越迷糊了,怎麼又跟世界的未來扯上關係了呢?
只見那先知看了神父等人一眼,神秘地說:「這個……詳細的狀況,請到敝住所再說吧……」
眾人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拉斐克在進入麥加廢墟之前跟他們提到的禁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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