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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追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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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追殺
不知下了多久,
雨,
終於停了。
夕陽和霽月同時灑落在與世隔絕的西奈山脊上,
描繪出一幅撲朔的陰影。
朦朧中,
被一整片原始森林環抱著的山腰間,
一座遺世獨立的山洞佇立著,
不知見證了人間多少年的滄海桑田。
然而就在今日,
洞裡難得的傳出了水滴聲以外的跫音,
顯然是終於有人拜訪了這座從不被想起的地方。
隨著一陣彆扭的門軸轉動聲,
伸手不見五指的洞裡終於傳出了一陣光線,
原來裡面還藏著一間隨性的小木屋。
「好久不見了,梅瑟斯前輩。」
屋子裡,梅瑟斯坐在心愛的搖椅上靜靜地抽煙發呆,一個男人站在他身後打了個招呼。
白色的長袍,
濃郁的鬍鬚,
正是為貞娜一行人帶來末日預言的先知莫哈瑪。
「是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呢,莫哈瑪先生……」
梅瑟斯沒好氣的說。
「呵呵……過了這麼久,梅瑟斯先生對在下還是有著這麼深的成見啊……」
莫哈瑪苦笑。
「別在這裡跟我打哈哈!你家主子有什麼屁要你來放的,請你趕快給我放一放走人!」
梅瑟斯的語氣更加不耐,幾乎快要下逐客令了。
「好吧好吧……那在下就長話短說吧!其實今天是多馬要在下來的……」
莫哈瑪此言一出,梅瑟斯震了一下,手上的煙差點沒掉下來。
因為多馬正是他最心愛的徒弟之一。
「在下得到消息,北之使徒即將有大動作出現,很有可能會讓哈米吉多頓提前引發。多馬他知道了以後覺得在下應該來跟前輩說一聲……」
沒等莫哈瑪說完,梅瑟斯便接了下去:
「多馬要我帶拉斐克去北方是吧!」
聽了梅瑟斯的話,莫哈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收起了驚訝笑道:
「不愧是前輩,果然料事如神!多馬的意思的確是如此!」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可白跑了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把拉斐克差到北方去拿東西了。」
聽了梅瑟斯不耐的回答,莫哈瑪突然拉高了音量問說:
「什麼!已經出發了?多久以前的事情?」
梅瑟斯被莫哈瑪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回答:
「大概兩天前吧……怎麼了嗎?」
「這下可糟了……北之使徒最近已經在愛恩斯坦的邊境上佈下了重兵監視。拉斐克說不定還沒踏進去就會被當作細作抓起來了……更何況最近使徒們正在追捕拉斐克,一旦他的蹤影被發現,很有可能會馬上被抓起來……」莫哈瑪憂心忡忡地喃喃道。
「這點你放心吧!那傢伙現在已經不是這麼好抓了!」
梅瑟斯一臉驕傲地說。
「此話怎講?」莫哈瑪問道。
只見梅瑟斯嘲諷地指了指天花板,故弄玄虛地細語說:
「天機不可洩漏啊……」
三天後,
空蕩的雪原上,
拉斐克聒噪的聲音來回遊蕩著,跟這片沉默的白色大地很不協調。
跟他同行的以達沒有辦法回話,只是當作他不存在一樣置之不理。
「欸!以達,我問你。你為什麼不把你的刀拿去修一修啊?前面都鈍成這樣了!」
「……」
「你說裘達他到底跑去北方幹嘛啊?」
「……」
「喂,我好冷喔。你從南到北都穿這件,你都不會冷嗎?」
「……」
這一路上,以達都很細心地注意著辣根菜花的蹤跡。然而觸目所及除了白雪還是白雪,一時之間他也不知該何去何從。
但是以達之所以不理會拉斐克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從他踏上愛恩斯坦公國土地的那一刻起,就覺得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微弱,但卻是這麼的無庸置疑……
他覺得這次潛入公國的行動可能已經曝光了。
「唉唷,我說你至少也給我一點回應嘛!」
「……」
被拉斐克吵得受不了的以達雖然停下了腳步,卻還是沒有任何明確回應,只是暗示性地對拉斐克使了個眼色,但這跳動的眼神對拉斐克來說卻毫無意義。
就在拉斐克遲疑之際,突然驚見以達身形一晃,數十道冷冽的劍風從拉斐克身邊呼嘯而過,捲起漫天雪花。而在那白茫之中,竟有火光迸現!
接著,不知何時,拉斐克的腳邊躺了幾支斷箭。
「是誰!」
反應遲鈍的拉斐克終於發現敵人來襲,立刻掏出雙銃戒備。
然而他環顧四週,除了霧茫茫的一片白,什麼也沒有。
發現敵人偷襲的以達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壓低身子,試圖不讓自己成為太好命中的目標。想要在這種連尿尿都會結冰的地方感覺出敵人的方向,簡直比登天還難。
正在以達躊躇著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拉斐克突然朝著遠處丘陵上的一棵樹連續開槍。
子彈撕裂空氣的聲音在空中咆哮,樹上的冰雪瘋狂地跳動著,以達盯著狂扣板機的拉斐克,不知道他在射些什麼。
不久,樹下的雪推裡傳來了幾個笨重的落地聲響,並漸漸地由白轉紅……
「搞定了!」
拉斐克興奮地大叫。正要衝出去,卻被以達一把拉住。
「搞什……」
拉斐克才想開口罵人,突然從他們身旁的雪堆裡撲出五個粗壯的人影!拉著拉斐克的以達將他一把甩到一旁,拔刀便斬。
六把冷兵器在空中交織出之熾熱的火花,伴隨著雪花落下。
鏗鏘的金屬聲中,跟斬鬼短兵相接的幾把刀刃悉數斷裂,斷刃的主人也跟著自己的兵器一起腦袋搬家,唯獨有一人僥倖在以達的刻意安排下只斷了手掌。
拔刀、
斷刃、
斬殺,
全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一氣呵成。
再次見識以達精湛刀法的拉斐克不由得打從內心發出讚嘆:
「哇……以達你的刀法真的太利害了!有機會也教教我吧。」
以達面無表情地收回刀,指了指斷掌的那人,拉斐克隨即會意過來,將蒲牢的嘴扺在那人的額頭問道:
「是誰派你跟蹤我們的!說!」
大漢不吭聲,只是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斷掌處流汗。
在一旁看著的以達見那人故意不作答,瀟灑的又是一刀,斬斷了那人的雙腿。
但頑強的大漢除了哀嚎之外,依然沒有其他的語言。
拉斐克見狀,嘆了口氣對以達說:「唉,怎麼辦?」
跟拉斐克一樣不知如何是好的以達也跟著嘆了口氣,這時那大漢卻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斷斷續續的笑聲裡雖然已經可以知道大漢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卻至少也可以知道他是發自內心的在笑。
「你笑什麼啊,你就快死了耶。」
拉斐克疑惑地問著狂笑不已的大漢。
「哈……你……就是在麥加……殺了我們一整隊斥侯的傢伙對吧……紫頭髮的傢伙……」
「是又怎樣?」
「哈……哈……看來……你能發現他們……只是……只是好運罷了……哈哈……」
聽了大漢的話,拉斐克跟以達這才發覺事情不對,然而卻為時已晚。
從四面八方傳來了充滿壓迫感的馬蹄聲,聽起來數量不會少於五百騎。拉斐克跟以達驚訝地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一會,兩名藍衣騎士領著五百名騎兵隊將兩人團團包圍。
「我靠!你們什麼時候找來這麼多人?」
拉斐克還想問那個斷手斷腳的大漢,卻發現他口鼻都已經沒有白霧呼出了。
「媽的!這下子難解釋了。」拉斐克啐道。
「你們也不用解釋了。從你們潛入國境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一直在監視你們。這幾個人只是我們派來刺探你們實力的……我們新的攝政王有令,擅闖邊境者,殺!所以在這裡要跟二位說聲抱歉了……」
兩名藍衣騎士之一說道。
他身上穿著一件刻著獸紋的戰甲,頭上帶著一具白銀頭盔,上面還裝飾著某種兇猛的海中生物。
然而騎士的腰間並沒有配刀,只有寬大的背上綁著一整綑類似長矛的兵器,細長的柄前有三支尖銳的刺伸出,跟河邊的漁夫拿來捕魚的魚叉沒什麼兩樣。
拉斐克上下打量了一下說話的那人,他並不覺得這傢伙有什麼好怕的,於是便衝著他說:
「既然已經監視我們這麼久了,你們覺得光憑這幾個人擺平得了我們兩個嗎?」
語畢,拉斐克拔出睚眥,以達也緊緊握住刀柄,兩人都打算要先砍掉這為首騎士的腦袋,來個擒賊先擒王。
然而正當他們想要有所動作之時,那名騎士已經搶先下手,一道呼嘯的黑色狂風穿過拉斐克的耳際,在他身後爆出一道三呎高的雪柱!
一股燙辣的感覺從臉頰傳來,拉斐克摸了摸,沾了滿手鮮血。
「這是……」
拉斐克大駭,差點說不出話來。
他跟以達的身後不知何時插著一支半截沒入地底的魚叉,看來剛才的攻擊就是這玩意發出的。然而其出手的速度之快,連以達也沒能看個清楚。
看見拉斐克跟以達驚訝的表情,為首的武士笑道:
「請二位不要把在下的實力跟剛才的那幾位相提並論,否則下次劃過的地方就不是臉頰而已了!拿出你們的真本事吧!這樣我可以考慮讓你們痛快點!」
一股比四週的冰雪還要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刺過兩人的背脊,即便是以達也被對方深厚的實力震攝住而審慎思考著對應的方法。
但被激得怒不可遏的拉斐克似乎還是打算直接幹了再說。
「你這麼喜歡痛快,老子我現在就給你一個痛快!」
拉斐克怒喝道,隨即拔出睚眥跳向騎士。然而還沒來得及衝到他的馬前就被一股怪力轟開,幸虧他及時召喚出椒圖,這才沒被打爛。
頭昏腦脹的拉斐克恍神中見到另一名藍衣騎士雙手各握著一把流星錘,敵視著自己說:
「別想用你的髒手碰我們家少主!來人啊!給我上!」
騎士一聲令下,五百名鐵騎隨即衝向拉斐克。
拉斐克見狀,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清醒一點,隨即吼了一聲:
「上就上!要打架老子沒怕過的啦!」
一轉眼的時間,椒圖金罩耀眼的光芒也跟著衝進了五百匹鐵騎之間。
怒髮衝冠的拉斐克一面砍劈一面鬼叫著:
「再來啊!人多了不起啊!再來啊!」
他已經完全被激怒了,因為他生平最恨人家瞧不起自己。
五百名騎兵很快地被拉斐克衝得七零八落,畢竟在椒圖的力量下,這只是一場單方面挨打的戰爭。
但由於對手人數實在太多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拉斐克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馬蹄給淹沒了。
雪花代替了塵囂灑滿了天空,來回奔馳的騎兵群中只有偶而現身的金光證明拉斐克依然安在。
正當拉斐克陷入重重包圍之時,還站在原地的以達卻只是冷冷地瞪著為首的藍衣騎士。
對他而言,殺五百個垃圾不如砍這種高手一刀來得有意思。
那騎士似乎也注意到了沒有動手的以達正觀察著自己,於是笑著問他:
「幹嘛一直看我?怎麼?你想跟我打嗎?」
以達拔出了斬鬼,將刀頭指向那人作為回答。
「很好!其實我也想跟你打!畢竟你跟那個腦袋空空的傢伙不大一樣,感覺上是個高手呢!」
騎士一面講一面跳下馬背。一旁稱他為少主的騎士見狀,憂心地說:
「少主,這種傢伙還是交給屬下解決就好了吧!」
然而騎士卻只是擺了擺手說:
「不用了,優勒,我很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你去照料那邊那位亂砍人的瘋子就好了吧!」
說完,騎士從背上抽出了兩支魚叉,指著以達說:
「在下弗雷!華納軍團軍團長尼奧爾得之子!請閣下務必全力以赴啊!」
單方面報了名號後,弗雷和以達便陷入了僵硬的對峙。
緊繃的情緒讓兩人的體溫瞬間升高了好幾度,
在四周的低溫作祟下,甚至隱約可以見到他們的身上冒出淡淡的白霧。
這兩個對自己的身手抱持著極高自信的男人此刻卻都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們都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敵人很有可能在一瞬間奪走自己的生命。
終於,在一片雪花蓋住以達視線的同時,弗雷出手了!
「胸!」
弗雷大喝,左手的魚叉貫穿結凍的空氣射向以達胸口。
以達側身閃過這電光石火的一記,手上還不忘補了一刀,刃氣風馳,直逼弗雷。
然而弗雷只是不慌不忙地右手一甩,將魚叉擲向迎面而來的劍氣。
那看似單純的魚叉在離開弗雷手掌之後,竟然直接貫穿了以達最引以為傲的劍氣,繼續朝著以達胸口前進。
見到劍氣被破的以達心頭一驚,連忙三刀再出,這才勉強將來勢洶洶的魚叉擊落,然而弗雷卻已經又追投了三記。
「手!腳!胸!」
弗雷大方地預言了要攻擊的位置,卻還是讓以達有些手忙腳亂,無奈之下,只好一昧閃躲。
「怎麼?你只會躲嗎?反擊啊!胸!手!」
面對弗雷的挑釁,以達沒有因此亂了陣腳,只是不斷的變換著位置,想要找到一個出手的好機會,但弗雷似乎沒打算給他。
要命的魚叉不但夾帶著大砲般的威力對以達進行疲勞轟炸,甚至還很狡猾地以彈道限制了他的移動範圍。
雖然以達覺得這種攻擊不難躲過,然而卻也讓人毫無進攻的空擋,畢竟這種正面迎來的攻擊往往是最讓人難以捉摸的。
「手!頭!腳!胸!膝!」
弗雷的聲音伴隨著沖天的雪柱回蕩著,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地方,每一回都是不同的排列組合。
雖然以達也曾經想過要等到他射完背上的魚叉再進攻,然而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快要十分鐘了,弗雷背上的魚叉卻只去了二分之一。而當以達瞥見一名騎士熟練地將另外一捆魚叉補到了弗雷身後時,他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在以達陷入苦戰之時,拉斐克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雖然五百名騎兵對他來講只是多砍幾匹馬罷了,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真正的麻煩在於那個突然拿著流星錘殺進來的傢伙。
“媽的!這傢伙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拉斐克雖然仗恃著椒圖擋下了對方每一次的攻擊,但那飄忽不定的流星錘總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飛過來,好幾次都打得拉斐克措手不及。
「哼!剛才還說得一副自己多利害的樣子,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優勒啐道,完全沒有把拉斐克看在眼裡的樣子。
「我呸!老子我只是在測試你罷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拉斐克話聲才剛斷,又是一記莫名其妙的錘擊轟來,拉斐克一下子被打退了好幾步,震得他頭昏腦脹。
眼前這個敵人不論是力量或是技巧都在自己之上,拉斐克明白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看來只好使用新招了……“
拉斐克如是想……
正欲付諸行動之時,天空中突然大放光明,一下子照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來者何人?」
還在跟以達決鬥的弗雷瞇著眼,極力想要看清楚這突如其來的景象,他可以感覺到光亮之中有個高深莫測的高手存在。
那位高手沒有答腔,不過雪原上卻突然捲起一陣詭異的暴風,吹得眾人東倒西歪。
「這什麼東西!」弗雷氣憤的大喊。
紛亂的雪花拍打著每個人的臉,耳邊除了呼嘯的風聲外只有馬兒受到驚嚇的嘶鳴。沒騎在馬上的弗雷將魚叉插在地上作為支撐,至於其他人只得緊緊地抓住馬鞍,以免被噪動的馬兒給甩了下去。
這場來去匆匆的暴風雪只維持了幾分鐘便結束了,狂亂的現場什麼都沒留下,只有被雪堆掩埋起來的眾人。
「少主!您還好吧!少主!」
優勒在第一時間內甩開了壓在身上的積雪,四處搜尋著主人的蹤影。
正當他遍尋不著之際,雪地的一角突然爆起一陣沖天雪柱。
如瀑布般落下的雪花中,弗雷盯著天空發呆,緊握的拳頭不住地發抖著。
看到弗雷平安無事,優勒鬆了一口氣。然而弗雷臉上恐怖的表情卻嚇了他一跳。
「少主……您怎麼了……」
「哦啊啊啊啊!該死的東西~~~~~!」
單調的雪原上,弗雷的吼聲響徹雲霄。
被雪埋住的士兵們直至此刻才吃力地從厚重的雪堆裡爬了出來。
寒風怒嘯,
雪簾狂飄,
弗雷的雙眼也燃燒著屈辱的憤怒,
不堪地咒罵著天邊那未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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