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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九月秋雪

新硝煙之風
作 者
尼路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4.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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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硝煙之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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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之三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嗯,是的。」
「怎麼可能?這樣明顯是違反軍規的。」
「可能是吧?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
「甚麼意思?」
「大多數人聽完我說明後都會幹想幹的事,除了偶爾會有些混蛋會想對我女兒出手外,不過他們也會給佐滕阻止了,說起來他算是一個守信的人。」
「我才不理……他們這樣做很明顯是犯了軍規,這不是軍人應做的事。」
「………你這種人……在這時代還真是少見。」
「我可以向上頭報告,這樣你們便可以到函館的難民營等待撤到本州。」
「不了……我不想到本州……」
「為甚麼?總比你現在幹甚麼……這……」
「慰安婦?這是我自願的,可以換取生活必需的物資,你們也可以解決生理需要,有甚麼問題?」
「我絕不認同這種事情……這是不對的。」
「反娼者嗎?還是偽善?」
「無論你怎說我也不會認同的,不對的就是不對,這也對你的女兒不好吧?」
「……你知道那孩子的父親……我的丈夫是怎死的嗎?」
「不……」
「就在美軍登陸不久,前往難民營的路上……他們……那群人一看到我便大吵大罵的要殺死我,我的丈夫就在和他們糾纏時被殺了……」
「這是不可能的,路上應該有軍警人員……」
「別天真好不好?有就代表不會發生嗎?沒錯他們是在場,但你知他們在做甚麼嗎?就是抽煙看戲,無論我和女兒怎叫他們也不理睬!」
無言。
「幾經辛苦我才和女兒逃出來,在這兒住下來,直到一天我在尋找食物的時候遇上佐滕,他提出這個提議,我做他們的慰安婦,他提供食物和生活物資給我,而且不會對我女兒出手。這有甚麼所謂?我只剩下女兒而已,為了她我不怕弄髒自己。」
「這樣做有甚麼保證?如果他們反口的話……」
「我自有解決方法,而且到現時為止他們也很守信用,至少佐滕是。」
「好吧……但戰爭總會結束或蔓延到這裡的……為妳女兒好,這不是好方法……還是接受我的……」
「去難民營?去被殺嗎?你是日本人,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感受!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無論口怎說,但你們的內心其實是很敵視我的!不然你剛剛怎麼握緊槍柄!而且我才不怕蔓延到這裡,你們的敵人可是我的同胞啊。某程度上,我還滿期待的。」
「這……」啞口無言。
「算了……為甚麼我會說這樣多的……想做便做,不做便出去,外面還有很多人呢……」
「打擾了……但我還是請你考慮我的提議,我可以盡量作出突別安排的,一名少尉應該還有這種權限。」
「哼……這種濫好人的性格總有一天會害死你的……走吧。會說這樣多,或許是你和他很像……一樣的天真……然後被那天真害死……」
河島勇略一點頭走出客廳,經過走廊時河島勇回頭望去二樓階梯的盡頭,接著走到玄關,穿上軍靴,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外面迎接他的是晚上的冷風和同伴的玩笑。

BR001卒,名字已經說明它的職責,卒。
它有著人型的外表,兩肩掛上斜面裝甲,胸口的駕駛倉位置是由上下兩塊半圓的裝甲板組成,頭部有點像戴了頂三角型的頭盔,單鏡式眼罩就在帽沿下面,臉頰的兩旁雖然加裝了15mm方陣快炮,但不影響外觀,看上去外型彷似戰國時代身穿盔甲的步卒,只不過身高達八米而已。
河島勇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搭檔,想起自己第一次坐上去的興奮。
剎那間在星空之下,河島勇忘卻了和莉娜對話的不快,出來後被同伴開玩笑的不悅。
所有難以接受的東西、難以認同的東西都彷似不存在,現在是戰爭時期,還是別用平時的常識來思考吧。河島勇想這樣說服自己。
這一來會更好吧?只要顧著自己便好了,理會別人這麼多幹嗎?連自己也照顧不了的現在。
這樣真的好嗎?
河島勇開始搞不清了,想不到莉娜的說話和狀況會令他想這樣多,如果自己可以脫下褲子乖乖的幹完便走,這樣會更好吧?
思緒再次起伏。
與莉娜的一席話,令河島勇感覺到戰爭真的會改變一個人,令到人變得不再正常。
它令一般人會得凶暴,變得失去理性,合理化自己的惡行。
其實在難民營中時有傳出強暴、殺人或是賄賂等,只要過去自己沒有認真正視。
說到這,或許莉娜是對的,如果她去到難民營可能真的是死路一條。
為了生存而不惜出賣身體,某程度上她或許是可敬的。但卻充滿矛盾和不解……
是軍隊腐敗還是自己……從來不了解這組織呢?可能……其實自己根本一點也不了解這組織……想起來自己當志願兵的理由還真可笑……更別提因為參戰而失去和傷害了的人和事……
因戰爭而改變的至少他自己便是,當初參軍的熱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膽怯,這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河島勇抬起頭,看著滿天繁星。或許戰爭的唯一好處,便是可把失去的星空找回來。
一陣涼風吹過,繁星點點,一顆流星劃破天際,煞是好看。
一顆、兩顆,無數的流星形成流星雨。
流星?
星群穿過天際,在遠方落下,火光之後是聲響。
轟隆!
爆炸聲把河島勇拉回現實,也弄醒散漫的隊友們,這不是流星。
轟隆!轟隆!轟隆!
在不遠處的天空爆音徹天,大廈燃起的火炎遠遠也看得見,漫天火箭劃過漆黑天際,橘色天空下,響起了炎雷火箭的圓舞曲。
河島勇從沒看過這種景象,這種過往只有在電影或記錄片才看到的景象。
「全員第一戰鬥狀態!通信員!司令部有沒有甚麼消息!?」佐滕中尉衣衫不整的從屋內走出來大叫。
「等等!現在聯絡!」通信員回過神來,手指飛快的操弄著。
「快一點,其他人回到作戰崗位!」
「收到了!本部緊急通信!本部於22:21受到艦載導彈射擊損毀輕微,偵查機的雷達探測到美軍開始南下,請各前線部隊在旭川N1-10區集結組成防線。」通信員大叫回去。
「還有沒有?美軍的艦艇不是在南方的嗎,甚麼時候來到的!」
「等等……有了,剛剛司令部有消息……甚麼……這不可能的……」
「到底是甚麼!快說!」
「是!司令部由巡邏中的偵查機傳來緊急視像資訊……是歐聯艦隊和登陸部隊……估計是早前由海參崴出發的第三機動艦隊!」
「他們不是去黑龍江的嗎!」
「應該是中途轉向了!」
「這樣雷達應該會發現的……是電波中和裝置……可惡……我們太大意了……上車!趕去最近的N5區,如果他們開始上陸的話,我們只有數小時準備。」
「等等,佐滕中尉!」
「甚麼事?河島你還不快上BR,聽不到嗎?沒時間了。」
「那她們怎辦?」河島指向莉娜的房子。
「你不是想帶她們上戰場吧?你就這樣好色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就戰時法……」
「沒時間了!這種洩欲工具你理她這樣多幹麼!快混回BR!」佐滕中尉轉身快步回到裝甲車處,河島往房子望去,只見莉娜默默站在門外。
「可惡!」嘀咕一聲,河島也快步走回BR的所在。
雖然很多東西不認同,很多的話想反駁,更加不知自己在這兒的意義,但事實上佐滕中尉說得沒錯,現在沒這個時間,敵人打到來了,還是先顧著自己吧。
BR的駕駛倉合上,巨大的身體站起來,第165裝甲中隊快速穿越住宅區向位於離這兒不到十公里的N5區進發。

今夜,荒廢的城市不再寂寥,火炎奏起爆音的樂曲、生命隨著硝煙起舞、鋼鐵與骨肉交歡。
一輪T-120坦克(註1)在轉角處逮到一部未發現到它的95式,在穿甲彈穿過95式的駕駛倉把內裡的乘員搞成肉醬同時,它自己也被BR-001狙擊槍的80mm穿甲彈削斷炮身失去作戰能力,但下一秒數杖由K-70武裝直昇機(註2)發射的對地火箭把這在天台上的巨大狙擊手連帶天台轟成碎片。
這一切河島勇也看不到,但憑著戰鏈(註3)回傳過來的資訊,看到雷達上代表敵我的紅藍色圖像競賽般相互消失便不禁這樣想像。
腎上腺素令河島勇的心跳不止,雙手顫抖,這是他第一次離戰場這麼近。外邊傳來的炮轟刺激著他每一條神經線,腦海一片空白。
要打開電波中和裝置嗎?不,這樣便接收不到戰鏈的資訊,而且在這短兵相接的場情況下打開也沒意思。
到底怎麼了?有人會來嗎?可惡!
BR-001正躲在一座位於十字路口的大廈旁邊,再外面看不到這像巨人內裡的人正在全身顫抖,等待敵軍前來。
「N3區需要支援!」
「可惡!是MI,空中支援混去哪了?!」
「報告,N4區快守不往了,快派人來!」
「這裡是司令部,N4區支持著吧!164正前往途中!另外請各附近的部隊也派出小隊前去支援,敵人正在N4區集結,看來想由N4區突破,各收聽到的BR也請前往支援。」
通信傳來的交談令河島勇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感,要去支援嗎?還是裝作聽不到繼續在這裡?腦筋一片混亂,而隊友們四散各處更令他有一刻產生想離去的衝動,直到……
「雷獸小隊到達,現在開始進行對地打擊任務。各位等很久了?」
「還說?快賞對方兩支對地導彈吧!」
「了解!」
「等等,隊長這是甚麼?」
「新型MC嗎?但這樣子太大了吧,不理了,先攻擊這傢伙吧!全機攻……」轟!
「隊長!?全機散開!」
甚麼事?
螢幕上,遠方一道細小得像光束筆卻亮得像探照燈的紅色光束劃破漆黑天際,隨著光束移動天空不停爆發,光束所到之處就像夏祭的煙火一樣,不同的是發出的不是絢爛的彩焰,而是單調的橘色炎球,已方飛機的尾焰則像螢火蟲般四處逃逸。
不久光束消失,但這不是完結而是開始,數十發的導彈緊接而來,流星般的美麗映照天空,天空正在上演一場螢火和流星的華爾滋,致命的華爾滋。
現實不是動畫或電影,再優秀的駕駛員也逃不過數十發迎面而來的導彈,縱然可以躲過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再了不起的是第四波,這已經是極限,不是技術的極限而是人體或機體的極限,即使身穿航空服,連續急速轉向所產生的G力也會令身體血液不能順利運行,輕則紅視、暈眩,重則失去知覺,而現科技上再優秀的戰機也不能避免因連續急速轉向而失速,不論是那一樣結果也是一樣,撞上導彈,迅速火葬。
就像河島勇看到的一樣,在空中消逝,成為歷史中的一個數字……死亡人數的一員……
「空軍……空軍全滅……可惡!司令部!」
通信回路立即一片混亂,在現代戰爭中沒有空軍便已經輸掉一半。所有人也很明白這點。
為何歐聯會把艦隊派來?又是甚麼兵器把戰機擊落?河島勇不想知道,他只是想知道自己還會有命活下去嗎?
就在這時河島勇眼角看到後視鏡頭中閃出T-120的影子,炮口正在轉向。
BR-001側身傾倒右邊的噴射向全力推進,T-120的炮口吐出火舌,BR-001空中翻轉,幸運地穿甲彈剛好只削斷右肩的斜面裝甲而沒有爆發,BR-001倒地,炮彈擊中大廈,瓦礫隨著爆風四散。
一切發生的時間不到兩秒,但對河島勇來說卻像十分鐘一樣,雖然撞擊令他頭昏腦脹,但手可以說像條件後射一樣繼續操作。
BR-001一倒地兩邊的噴射器立即全開,巨大的推力令BR-001往街道的另一頭滑行,不過裝甲的磨擦和人形的結構令它不一會便像名叫地老鼠的煙火一樣,不停打轉再撞入大廈之中。
大堂入口處被巨大的鋼鐵人形撞毀,二樓破成一個大洞瓦礫飛舞,昇降機入口嚴重變形、扭曲,BR001則沒入瓦礫堆之中。
打轉和撞擊令河島勇差一點昏過去,視線打轉,當視野開始清晰的時候他看到T-120的炮口再次對著自己。
完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形重重撞向T-120的炮身,炮身轉向,下一刻破甲軍刀插入車頭再往旁一拉,銀刃白入紅出,再強的兵器在失去駕駛員的一刻便已經成為廢鐵。
站在河島勇眼的是一部BR,型號應該一樣是001,但頭部被改成像軍用頭盔似的半圓而不是三角,肩膀的斜面裝甲加大成半圓狀,緊緊包圍著肩膀,裝甲則塗上紅黑為主的色彩,看上去有點像赤備的顏色。
是真正的ACE。
「BR的駕駛沒事吧?」外部擴音器傳來一把青年的聲音。
「沒……不過是有點頭昏……」
「我要去支援N4區,放著你沒問題吧?」
「沒,我待一下便會好的了,你們快去吧。」
「好,那自己小心吧。」
「等等,請問你是?」
「河島,河島勇中尉,第三獨立BR小隊的。」
「啊,我還有個問題。」
「甚麼事?」
「你戰鬥的理由是甚麼?」明知不是問的時候,但口中很自然便吐出這句話,自己是怎想這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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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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