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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之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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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島勇覺得很煩惱,要到函館的話,便必定要通過國道458號,但在司令部被毀的現在,他沒信心那裡不會被敵方佔領。
而除了這個,還有另一樣令他煩惱的事情,就是在駕駛倉內……正確來說應該是坐在他大腿上的少女神代靜。
在BR狹小的駕駛倉內根本容不下兩個人,為了令神代靜可以坐進來,河島勇只好叫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說真的,這模樣看起來頗曖昧的,但就河島勇這當事人來說卻是另一回事。
少女身上的幽香,身體柔軟的觸感,令人懷念的體溫,這無不刺激他的男性本能,而他卻不得為免因為自己的生理反應而落得色狼之名,只好不斷想些有的沒的去克制。
男人就是這樣奇怪的生物,明明是非常時期,但身體卻還是很老實,或許這便是所謂的繁衍本能吧?越是有生命危險越是想繁衍。
當然也不排除是當兵太久的問題……
但神代靜為河島勇帶來的煩惱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很多,例如安置問題、接下來要怎辦等等,不過最直接影響的還是操作上的不便。
神代靜的一把長髮基本上遮蓋著河島勇的大半視線,而且還令他的鼻子癢癢的,被坐著的腿部也因為血液運行不順有點麻麻的感覺。
如果現在有敵人出現,河島勇沒甚麼信心可以逃掉。
一邊要想逃走路邊、一邊要壓抑自己的生理反應,同時要忍受身體上的不適。
而神代靜進來後這三小時沒說過一句話,也令氣氛頗奇怪。
談不上說後悔,但河島勇的確想吐一下苦水。
「吶……你為甚麼要當軍呢?」
「嗯……?」突然傳來的問話令河島勇有點反應不來。
「我問你為甚麼要當軍?」少女再次發問,河島勇看不到她的表情,猜不到她為甚麼會問這個。
「為甚麼呢……年輕氣盛?年幼無知?還是因為年輕而犯下的錯誤呢?」聽起來有點敷衍,卻是河島勇真心的感覺。
「敷衍我嗎?這是甚麼意思?」冷不防神代靜轉過頭來,臉近得幾乎貼到河島勇的臉,令河島勇不禁心頭一跳。
上次見面的時候,河島勇已經覺得神代靜是一名美少女,現在近看這感覺便更加強烈。
而事實上神代靜雖談不上絕世美人,但的確只要略施脂粉、稍稍裝扮絕不比電視上的美少女偶像差多少。
「這是真心的,不是甚麼敷衍。」河島勇略移視線,臉有點紅,心跳加速。
這是某些事情的先兆嗎?河島勇不確定。
但河島勇知道現在不是想那個的時候,那名少女會問這種事,可能只是想平伏一下喪親之痛或是想令氣氛好一點吧。
所以河島勇盡量令語調輕鬆的繼續說︰「因為當初的目的,現在已經差不多消失甚至覺得可笑,取而代之是一點點的後悔。」可惜內容談不上輕鬆……
「那……可以說白一點嗎?我聽不懂。」
「要怎說好呢……我當初參軍是想用我的手保護我的家人,保護這個國家。」
「你不是做到了嗎?」
「因為參軍我和家人反目……」參軍後家人沒有寄過一封信或打過一通電話來,寄出的信也完全沒有回音……
「是這樣嗎……」神代靜看回前面,語調有點黯然。
「啊……就是這樣……想說保護國家,事實上一名小兵是做不到甚麼的……我……沒保護過甚麼……只是努力活命而已……說起來有時會想……我為甚麼會在這裡呢……」本想令氣氛輕鬆一點,不知怎的河島勇卻像缺堤般把一直壓在內心的話說出來,這連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或許他只是單純想找人說出來發洩一下。
「不……」
「嗯?」
「至少……你救了我。」驀然回首、嫣然一笑。
河島勇不知道這是少女的真心還是安慰說話,但他很難想像剛剛喪親的人,會可以這樣快便露出這樣美的笑容。
戰爭令人痛苦也令人變得堅強嗎?
說起來要受安慰的應該是這名少女,而不是自己。
「或許是你救了我才對,令我覺得這工作還有一點意義。」
河島勇不知自己露出怎樣的表情,只知道少女別過頭小聲的說了句。「怪人。」
「好了,接下來希望幸運女神不會離棄我們吧。」河島勇呢喃。
目的地只有一個,即使路上有敵人擋著,如果不衝過去便沒有明天的話,也只有拚命一途了,至少為了眼前的人,應該好好努力一下吧?
路上,BR001突然加速起來,向唯一的目的地進發。
北海道貫通計劃始於25年,該計劃目的是建設一條由本州直達北海道最北端,稚內的高速公路,以增加運輸流量和刺激經濟。
國道458號便是小樽到函館的路段,當河島勇他們來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但出乎意料他們沒有遇上敵軍。
雪還沒有停下,天空還是令人憂鬱的灰,但BR內的兩人卻不受影響,開始聊起天來。
「所以說雙方都不用導彈互射?」
「沒錯,因為沒有核彈頭的中遠程導彈威力有限,而且被攔截的可能性十分高,到最後只是大家在天空放煙花,浪費資源和金錢卻沒半點利益。
而且歐聯和美方的戰略應該是佔領土地或是解散對方的現政權,所以浪費在導彈身上不如用在其他方面。亞聯也是一樣,如果對方不打算用大量導彈攻擊,自己也沒必要造太多攔截導彈浪費資源,所以現在才會變成像上世界二次大戰的短兵雙接,畢竟要做到二十一世紀初美軍的高科技戰爭,也只有在對方的科技和兵力遠低於已方時才行。」
「那衛星呢?」神代靜略偏頭,好像還在消化河島勇的說話,雖然話題奇怪,但兩人話匣子打開了便關不上。
「也是一樣啦,大家也有發射和擊落衛星的能力,擊落一個射一個的話也是變成浪費,畢竟如果只有自己沒衛星的話便很不利,所以一但開始互相擊落和發射,只會變成惡性循環,到時只是發射衛星便已經沒能力戰爭了。
當然,害怕會發生凱斯勒現象也是一個原因。所以除非確認那是高威脅的攻擊衛星,不然雙方都不會主動出手,可以說是雙方難得的默契吧。」
「等等,凱斯勒現象是甚麼?」神代靜雙手按著頭,很吃力消化的樣子。
「簡單來說,就是一件太空垃圾會產生更多的太空垃圾,到最後地球便會被太空垃圾包圍,孤立於宇宙。」
「吶……你到底在哪學這些的?」神代靜放棄了,很明顯她完全不理解。
「一些是個人分析,一些是軍校學來的,畢竟士官級是要考試的。」所以河島勇一開始便是以準尉的身份參軍。
「是嗎……嗯?這是甚麼?」
河島勇往神代靜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是一道道燃油燃燒所產生的黑煙,還有遠程炮彈發射時的火光。
河島勇啟動望遠鏡,小螢幕上出現放大了的身影,這是一架巨大的機械三角龍,三角龍背上還不時發出開炮的火光,這是歐聯的MC-004三角龍,是一架遠程支援型的炮擊機體,現在河島勇前方出現了一個中隊總共十二架,散落在它們四周的很明顯是友軍的殘骸。
雖然河島勇有想過會遇到敵軍,但眼前出現的炮兵團卻是出乎意料,因為這即是說敵方的主力已經通過。
往好處想,河島勇不用面對敵方主力,壞處是在敵方主力攻擊下,函館的守軍可支持到撤離完成嗎?
對方動作之快,看來根本就不想北海道有一兵一卒可以撤離,彷彿像計劃好似的。
河島勇一咬牙說︰「閉上眼,找緊!」
神代靜立即閉上眼,緊緊的抱著河島勇,因為駕駛倉內根本沒地方可以找緊。
神代靜甚麼也沒說,因為她知道戰鬥要開始了,一想到這又再用力抱緊一些。
不一會,她感到BR的速度提升了,之後耳邊不時傳來爆音,還有令她有被拋出去錯覺的強大離心力,不久彷彿連硝煙味也嗅到了。
這是她第一次和戰場近距離接觸,但她卻甚麼感想也沒有,腦中一面空白,只懂得像溺水的人找緊浮木般緊抱著河島勇。
直到……
「可以了……你再不放手我會死的……」河島勇吃力的說話聲傳來。
「抱歉!」神代靜立即放開因用力過度而發白的雙手,眼前是汗水淋漓、呼吸急促的河島勇。
「結束了嗎?」神代靜小聲的問。
「結束了……」河島勇喘息著說。
轉過頭,神代靜看到的是燃燒著或是變成碎片的MC-004們,心中有點不知所措,一方面她在想河島勇很厲害,一方面又想這便是戰鬥嗎?自己應該怎作出甚麼反應?
「好了,要走了。函館不知怎樣……」
河島勇清楚知道,自己可以了結十二架MC-004只因為對方是背對自己,而且是機動力極弱的炮兵,剛剛說是戰鬥還不如說是一面倒的屠殺。
不論如何,他明白到這只是好運而已,河島勇不覺得自己有實力可以這樣做。
啟動操作設定,他開始作出必要時可以活命的修改。
看到一臉凝重的河島勇,神代靜說不出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前方。
BR內除了按動鍵盤的噠躂聲外,沒半點聲響,這倒和憂鬱的天有點相襯。
情況比想像中還差,遠遠可以看到接通本州的津輕大橋已經倒塌,碼頭滿是準備乘船逃離的人,岸邊是大小不一的船隻。
正因為大橋倒塌了,人們才聚在碼頭逃生,但這最少數萬的人潮是甚麼一回事?平民的撤離行動不是早在半年前已經開始嗎?
一陣怒火湧上來,河島勇此時對那群無能高官的恨意,達到他有生以來的最高點。
繞過往城市的大路,而經小路到達碼頭這是正確的行動,但情況卻比河島勇想像的還糟。
「現在怎辦?」
「下去吧。」
不然在這小山上也沒辦法,BR001發揮出它身為兵器的最大優勢,在一個小山坡上緩緩跑落。
一到達地面便立即跑向最近的一隻船,人潮很明顯被突然出現的巨人嚇到,出現了一陣騷動,但河島勇沒多加理會,直至跑到一名反應不來的士兵面前才停下。
BR001跪下,駕駛倉門打開,士兵還是一副合不上口的樣子。
「喂!」河島勇一聲叫喚,這士兵才回過神來,可能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叫BR的兵器吧。
「是!甚麼事!?」
「麻煩你保護這位平民。」河島勇輕輕推了神代靜一把,她才回意慢慢降到地面。
士兵輕輕扶著神代靜幫助她平衡,回頭向河島勇道。「請問你是?」
「河島勇少尉,隸屬……」
轟!嗙!鳴………
一架正駛往本州的船隻,船身斷裂,緩緩沉沒,海上盡是悶燒的油污和逃生的人們。
而攻擊者正是三部MC-01FOX,它們就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炮口的硝煙還未退去。
突然而來的襲擊令人潮混亂起來,紛紛爭先恐後湧上船,維持秩序的士兵們也不知所措,是還擊還是維持秩序以避免更多傷亡?
他們就正如早上的河島勇一樣,缺乏實戰經驗是亞聯軍的通病。
「她拜託你了!」在場反應較快的人已經回到綱位,河島勇正是其中一個。
「是!」
駕駛倉漸漸關上,被士兵帶往人群的神代靜已經看不到河島勇了。
駕駛倉內河島勇出奇的冷靜,沒有恐慌也沒有顫抖,只是很冷靜。
他是第一次清楚明白到自己應該做甚麼,或著應該說一定要做甚麼。
眼前是混亂的人潮,海上是待救的遇難者。
敵軍的出現,即是說市內的防線出現缺口。
不過這一切也不令河島勇多費一絲心神去想,如果是以前,他應該會去想了解這些事背後代表的現況。
但現在,他只知道不擊退敵人守著這兒,便甚麼也不用想。
他第一次感受到身後背負的人命,比起自己的生命來得重要,一份守護大眾的使命感轉化為動力。
心中一股沉寂已久的熱血開始沸騰。
神代靜雙手找緊欄杆,專注的看著眼前的景況。
夕陽下,巨人和狐群的死鬥。
她和河島勇其實相交不深,但現在卻很關切他的每一個行動。
看到他擊破敵機會發出歡愉、看到炮口向著他會發出驚呼,看到他無事避開會舒一口氣。
其實不止她,船上不論軍民也是一樣。
是命運共同體還是看到英雄的心情?
沒有人可以清楚區分,他們只是默默的看著,心裡靜靜的祈禱。
戰鬥已經持續兩個多小時,他們是最後的一班船。
這兩個多小時中,他們和巨人產生一種奇妙的關係。
巨人令他們不再懼怕爆音,不再有危險,巨人的背影令他們安心下來。
在巨人擊破不知第幾架敵軍的現在,對巨人的信賴、已經有一點轉為信仰。
只要巨人還在,他們便不會有事,所有人也深信這點,盡管毫無根據。
除了他們,日本以至亞聯有收看NHK即時新聞的人也是一樣。
這本來只是用來指責歐美暴行的報導,現在卻變成一名英雄誕生的記錄。
「戰鬥已經持續兩個多小時,最後一班載著平民撒離的船已經開出,估計到達射程外還有十五分鐘航程,而現在……」
直昇機內報導員緊張的語氣和表情,更進一步找緊電視觀眾的注意力。
但神代靜卻開始產生一點有別其他人的思緒,因為她知道巨人中的是一名叫河島勇的青年,剛剛還和他聊天的青年,一名爛好人。
即使自己可以平安離開了,但他又會怎樣呢?
哇!……一陣驚呼聲喚回神代靜的心神。
眼前看到的是被擊中,倒在建築物後的巨人。
死了?
一陣無言的沉默籠罩四週,絕望無聲廣散。
直到火雨至建築物後散落在接近的鋼狐身上。
巨人沒死去,但失去一臂,創口冒出陣陣白煙。
敵軍展開包圍,巨人雖缺少一臂,卻顯得更凶猛。
一個突衝飛踢令鋼狐失去頭顱,以鋼狐身軀為盾轉身扳機,火雨撕裂坦克裝甲,腳下一踏,噴射器全開,躍上天空的巨人再次降下火雨,一落地又再一個突衝飛踢。
巨人猶如化身為猛獸,動作雖單調卻比之前更快更流暢,敵軍傷亡更是倍數增長,但受傷的猛獸再凶也只不過是受傷的猛獸。
一發火箭直擊巨人身軀,把它整個上半身轟成碎片。
神代靜心頭一冷,一陣悲傷的感覺湧上淚線。
兩行落下的淚,蓋過遲來的支援炮火……
青森港內擠滿了人群,大多是由北海道撤離的難民,對於前路茫茫的人群來說,要政府交代安排也只不過是一個正當要求。所以四周盡是吵嚷的呼聲。
但神代靜卻不奉陪,她甚麼也不想去理會,內心缺了一角似的,靜靜地坐在一角。
對於前路怎樣她一點概念也沒有,親人都死光了,認識的人半個也沒有……
或許怎樣也沒所謂吧?
「原來妳在這兒。」
一把好像在哪聽過的聲音。
「你?」神代靜驚訝得合不上嘴。
「我怎樣?」河島勇看了看自己,除了數處包紮好的傷口沒多了或缺了些甚麼。
「你不是死了嗎?」明明是看到被轟成碎片的。
「啊!那個呀……我犯了一個國際法然後活下來。」
「嗯……?」
「簡單來說我根本不在場,一早便逃出來了。大學學的編程沒有白學。」河島勇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冷不防神代靜緊緊抱著河島勇。
「咦?怎……怎麼了。」
「就這樣一會好了……」
河島勇站直身子,雙手不知放在那好,直到一群鎂光燈和訪問聲在不遠處經過。
「那是?」神代靜看著鎂光燈此起彼落的方向。
「英雄啊。那名獨自奮戰兩小時多的英雄啊。」
「啊?」神代靜被弄得有點胡里胡塗。
「沒有人知道那名士兵是誰,只有一名士兵聽到他叫河島勇。」
「嗯?」
「那便是河島勇,雖然應該是在市內奮戰的另一個河島勇……」後面那句說得近乎呢喃,但神代靜卻聽得清清楚楚。
「軍方需要和美軍的猛獅希路一樣的英雄,所以BR的逃生設備好像也因為這樣變好了。」
「那你呢?」神代靜強忍笑意。
「我?只是來不及上船,在一旁等待救援的小兵。」
兩人相視而笑,發出一陣令人則目的巨大笑聲。
兩人很久沒笑得這樣痛快,旁人也自我推敲兩人的關係,自我合理化的原諒他們。
笑聲中,風雪依舊,人群熙攘,戰事持續。
但對少女和青年來說,卻是戰爭以來少有可以開懷大笑的一晚。
活著,已經值得歡笑。
北海道攻防戰事件報告
2043年,9月4日,歐聯第三機動艦隊由海參崴出發。
2043年,9月6日,歐聯第三機動艦隊接近北海道對外三百哩處,亞聯中共軍方向日本守軍提出警告,日本軍方沒有理會。
2043年,9月7日2200時,歐聯第三機動艦隊乘亞聯衛星的三小時監測空擋,突然向北海道轉向,並進行登陸和對地轟炸,日本守軍慌忙展開反擊行動。
2210時,雙方展開導彈戰,上演一幕攻擊和攔截的戲碼。
2230時,三架圖-1000遠程轟炸機於庫頁島機場起飛。
9月8日,0000時,雙方於旭川市內展開激戰。
0021時,兩軍導彈用盡,先一部用盡導彈的亞聯軍北海道司令部損壞中等。
0022時,北海道第十六空戰中隊緊急起飛。
0030時,歐美聯軍於旭川市N4區集結,同時亞聯合亦集結兵力到N4區。
0045時,第十六空戰中隊全滅。
0050時,圖-1000於旭川投下一枚新型真空彈—炸彈之神GOAB(GOD of All Bombs) 旭川半毀,亞聯軍該區軍力失去七成,歐美聯軍失去九成但全數為前屬俄羅斯的第五機械師屬下部隊。
0053時,圖-1000於札幌、小樽投彈。札幌全毀,小樽半毀,亞聯軍北海道司令部全滅,北海道剩下兵力只有約一個旅。
0230時,日本政府宣佈全面撒離。
0300時,歐美聯軍第二波登陸部隊完成集結,往函館前進。
0400時,亞聯軍於函館市內佈防。
0506時,亞聯軍日本東北守軍於仙台出發。
0510時,亞聯軍第20護航艦隊於東京出發。
0630時,第一批難民撤離。
0833時,兩軍於國道458號展開攻防戰。
1000時,亞聯軍撤離國道458號。
1130時,兩軍於函館混戰。
1145時,亞聯軍炸毀津輕大橋。
1455時,日本東北守軍到達青森。
1830時,最後一批難民撤離。
1835時,東北守軍炮兵團到達田名部,展開遠程支援。
1900時,第20護航艦隊到達函館,北海道剩下兵力開始撤離。
2130時,北海道守軍全面撤離,同時炸毀青函隧道。
此次戰事令一直膠著的戰況有所改變,基本上歐美聯軍可以說完全達到目標,令日本失去近一個師的兵力同時,也成功佔領北海道。不過事實上卻是斃多於利。
雖然炸彈之神未經試爆便直接使用,但它的威力遠超過設計者想像,有直迫核武的威力,不這炸彈卻有著對自然環境產生不可估計影響的副作用。爆發後令北海道產生一場為時三日的暴風雪和一場黎克特制4.5級的地震。
因為風雪和地震令北海道的歐美軍有重大損失,加上外界的批評各種因素影響,都令軍方暫時打消繼續使用的念頭。
而這事件最大的影響可說是歐美本以為會因為重大損失而失去戰意的日本,反而因這事件令一直不被議會通過的動員令得以通過。
全國上下一反百年前的無條件投降狀態,而是變成歐美軍最怕的全國反抗狀態。
而攻擊難民船的片段更令歐美國內的反戰聲浪進一步增大,還有疑似棄子的行動,也令人質疑軍方的行動,雖然得到北海道,但卻可謂得不償失。
日本方面雖然也有因為撤離行動緩慢和軍方忽視中共警告而被炮轟,但都在英雄事件下談化,相對來說,失去一早半荒廢的北海道卻換來全國一心,是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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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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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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