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一冊
第二冊

絲路之末
The End of Silkroad
作 者
蔚月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休刊
最後更新時間
2011.05.1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19
累積人氣
1121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4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總評
 
 暱稱:
 密碼:
 

絲路之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5.22
全集閱讀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頁 | 下一頁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二章 來自天心的希望
水擎天渡步來到一棵小松樹下,坐了下來,靜靜沉思著。剛剛那一手…那種奇異的流動…是寒冰宮的內息路子?不…這不現實。但是,是股內力不會錯,這可是名動江湖的武太雷親口證實的。那麼,要怎麼樣才可以再度提起呢…

水擎天嘗試著回想,甚至是發動那股力量,卻完全不得要領。灰心之下,他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並不知道,他的體質為千年難得一見的神奇,經脈會將攻擊自己的內勁儲存小半,讓該內勁流轉全身經脈,達到熟悉的效果,類似抗體養成。倘若不能學起來,也可以達到下次遭受同樣性質攻擊時,達到抗力大增的效果。

水擎天努力回想剛剛那驚險萬分的一刻,他是如何將之使將出來的。但是左思右想,還是體會不出剛剛的氣息流動。罷了…也許是因為我從未修息過內功吧,所以才無法使出來。只有危急關頭才能激發潛能…

思緒回到小時候,在山林間打獵,幾次被猛獸逼至顯死還生,激發潛能,發揮出另人驚訝的爆發力,扭轉逆境。所以對他自己的潛力,他是很有信心,但是卻也有自知之名─倘若不分輕重,遇到事情就硬上,妄想以自己的潛力度過難關,那是神經病!以卵擊石的道理,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水擎天仰看藍天,嘆了口氣,抽出長劍,從劍刃看著自己的倒影。「水擎天啊∼你究竟何時才能開始修習武功呢?又何時才可以大成縱橫武林、當一個人見人敬的大俠客呢?」


又回熱鬧的大街上,水擎天心情有些複雜,心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實力…在這個世界上,空有抱負是沒有用的。我需要力量…只有力量,才能實行正義…

上天似是感覺到了他的需要,水擎天見到一個大院落前掛著一條藍布,上面用硃砂寫著:天心越劍流生徒考試。

天心越劍流…嗎?不就是逸柔姑娘的掛名門派…呃不,武林正道之首!摸了摸腰上的尋鐵長劍,他想起了離開家鄉時那位村裡的鐵匠爺爺對他說的話。

「小天啊,劍乃百兵之王。,其為正道、為正氣武學的象徵。刀和槍過於霸道,使將起來往往都是致敵於死的殺招,弓又太過陰險;唯有劍,因為輕靈,使用者可以將招式收發於心。現在送你這匠爺爺親手打造的長劍隨身,慎用之,切勿違背爺爺平時教導於你的道理。雖然只是凡鐵,但是爺爺的期望和思想已隨之而入,希望你要時刻記得─一刻都不能放下正義之心。」

鐵匠爺爺那雖老卻仍正氣稟然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徘徊,水擎天握了握長劍,心道:「匠爺爺,小天絕不會忘記的。我定會成為名動江湖的大俠客,一定!」

水擎天堅定地邁開步伐,來到大院落前,朝布條下的幾個年輕男子溫和問道:「在下有心拜入貴派下,請各位兄弟指點一二。」

其中一個男子抬眼看了看他,也不答覆,旁若無人地對身邊的友人道:「瞧這小子這副窮酸樣,準是來我們天心越劍流混每日飯飽的。還有他那腰間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破劍…唉,我就跟師兄說過了,咱派啊∼實在是前途一片黑暗,不該這樣招生。該從王孫貴族、名門裡吸取新血,才是上策。不然都將機會讓給了這些個寒酸的乞兒,我派又如何保持在江湖上正道之首的位置呢?」

其他人轟然大笑,立刻讓水擎天的笑臉沉了下去。只聽他開口道:「這位弟兄,在下不是乞兒,而是真的有心為武林和平盡一份心力,才想加入貴派。請兄弟指點…」

那個取笑水擎天的男子也不等水擎天說完,抬手制止他,一陣搶白:「指點讓在下能混一個三餐飯飽的地方好嗎…你小子有完沒完?再不走我們幾個就撵你走!滾!」

這什麼跟什麼?在水擎天看來,學武與出生高低、身上衣服華貴與否可是八竿子打不著邊。瞧眼前數人,雖然邀配長劍,服裝也是乾乾淨淨,還生得人模人樣,說話竟然如此難聽。唷,路邊的野狗都比眼前數人可愛了。

水擎天有些生氣,沉聲道:「是不是來混三餐飯飽的,待在下加入後自然便明。倘若各位不信,大可行監督之舉。如在下有半分偷懶之疑,定自動退出,永不反悔!」他敢將話說得如此篤定,一是他確實有那份不論再艱苦都要學成的意志,二是他不甘被眼前幾個混蛋小瞧。

那人聽了晒道:「等你加入了你也混了一時的日子,先活了下去不說,還可以學得三腳貓功夫往後討生活用,那個時候你再走倒是佔了便宜!你真不離開?兄弟們,讓我們教訓教訓這個垃圾,好讓他知難而退!」那些人大聲應好,個個摩拳擦掌,一下子就將水擎天團團圍住。

水擎天心驚。還真是沒有品,說動手就動手。雖然王姑娘說了,天心越劍流即使門下有敗壞門面的人存在,相比其他五派,還是非常受人愛載的…可就這些人?說是揮劍仗義的天心越劍流門生,不如說是作威作福的地方流氓!想起王逸柔誇獎天心越劍流時,臉上飛揚的神采,水擎天不由感到怒火中燒,隨即憤怒道:「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想天心越劍流本來武林擎天巨柱,卻是給你們這些流氓給污衊了!你們要知恥!」

「屁話,沒實力沒背景沒能力的你,有什麼資格在那邊唧唧歪歪?兄弟們,上!」

幾個年輕弟子齊身衝上,凌厲的掌風腿風一股腦兒地往水擎天身上招呼。面對十幾隻拳頭向自己身體各處打來,水擎天的怒意前所未有地高漲。

水擎天猛地向後撞,目標正是他認為在這群人裡最弱的傢伙。那傢伙見水擎天將後背直直往自己撞來,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從後扣住他總是沒錯的吧?好,想到就做。

水擎天等的就是這一瞬間!那傢伙手剛環上他的肩膀,還來不及使用上力,水擎天右手反抓住他的左手,左手猛地往他腰上扣,轉瞬間就將那傢伙整個人甩了出去!

水擎天群鬥技巧何其豐富?尤其是這種不拿武器的混架打法,可是他在家鄉與幾個死黨從小打到大,練就的流氓技巧。這幾個人,雖然是練了天心越劍流的劍法,奈何實戰經驗幾乎沒有,又都是大戶人家養尊處優的哥兒們,又如何能與水擎天單打獨鬥?

水擎天絲毫不戀戰,將人甩出去之後,拔腿跑到院落石獅與門的角落。這樣一來,他所需要面對的,就只有正面的兩到三個敵人─情況還不算太壞。

為首的那個青年道:「垃圾,想不到你手腳挺利落的…兄弟們,亮出你們的兵器!咱將這任意出手傷人的賊人拿下!」這樣一來,好像是水擎天是主動出手傷他們的了?靠!

水擎天心中一悶,怒意再度上升─明明就是他們先動手的,顛倒是非,欺人太甚!可是見他們已抽出閃著冷光的長劍,場面殺氣濃重,硬是讓水擎天從蓬勃的怒意中清醒過來!「可惡…本是要拜師的,竟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跟這些傢伙打了起來…唉,見這情勢是樑子結下了,不死不休的場面,我若不迎戰,就是死路一條。」水擎天心中悲嘆一聲,感嘆自己的命運總是這麼多災多難。

水擎天輕輕抽出連鞘長劍,斜指地面。「好吧,就讓我來為自己的心再戰鬥一次。」腦海中閃過救王逸柔時的場景,嘴角泛起笑意,目光如電。

為首的青年眼光和水擎天對上,突然抬手示意先不要攻擊。水擎天冷眼看著,強大的戰意令他有些不祥的預感。「這小子好強的氣勢…不管了,大庭廣眾之下,若此時示弱於他,讓他一走了之,我們的顏面就掃光了!」卻不知此時他們一干人等已被週遭看好戲的民眾討厭了個透徹。

「上!」

隨著青年一聲命令,三個跟班挺著長劍就刺向水擎天的心、肺、腹。

水擎天連在心裡罵這些人無恥的舉動都不敢有,看準三人的劍速,左手用力往上一格,手臂準確地落在一把劍的劍面上,頓將一把劍彈開。隨後,狠辣一劍刺出,點中一個青年的咽喉,頓將他差點碰到水擎天的劍勢破解了。然後再借著遞出去長劍的力量,猛地蕩開來人的長劍,一個迴旋踢將他踢飛數呎遠。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如同行雲流水。旁邊圍觀的群眾都為水擎天漂亮的表現大聲喝采。

也是與水擎天打的三人實在肉腳,不像莊樊那樣有一定功夫底子,才能讓他擅長的格鬥能夠展開。不然,就算水擎天再厲害,也沒有可能在被三把劍封死退路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那領頭的青年大怒,親自上場,手中長劍雪亮一閃,當水擎天反應過來的時候,長劍已經當頭砍下。

好快!水擎天一陣心驚,非常不雅地倒地翻滾,順便將青年撞倒,才險而又險地避過了這無恥的偷襲。

「混帳,敢撞倒少爺我,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死的!」青年罵罵咧咧地站起身來,又是同樣閃電一招砍向水擎天的頭。想來這個青年在這群人之中算是比較學武有成的,這一招雖然動作呆板,破綻極多,但是殺傷力頗大,水擎天這種程度的人當然也是沒有辦法輕鬆面對。

無奈,水擎天因為翻滾的關係,沒有辦法像青年那樣快速站起,只好半跪著,兩人毫無花俏地雙劍交擊!

水擎天因為角度之便,那領頭那一劍的力量便失去了應有的威力。水擎天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用力,趁著領頭舊力未盡,心力未生之際,使用了全部的力量,將劍鞘扣著領頭的劍面,狠狠砸在領頭的胸膛。青年悶哼一聲,跌跌撞撞地退了將近十步,終究還是坐倒在地。

其他跟班不等青年招呼,揮舞著長劍就從四面八方往水擎天頭上看。這時候,水擎天還緩不過氣來,臉色蒼白地在那邊狂喘。

水擎天苦笑一聲,心嘆道:「看來今天是免不了一死了…」電光石火間,水擎天腦海中閃過數人的面貌…小妹、父母、鐵匠爺爺、還有…美若天仙的王逸柔。

「住手!」一女子嬌叱聲響起,水擎天一聽之下整個心跳就像完全亂了似的─是王逸柔!

顯然王逸柔在天心越劍流裡有不低的地位,幾把長劍齊齊刷地一聲硬生生收回,幾個人都因招式強收而臉色轉白,氣血一陣不適。

王逸柔那絕美的身姿出現在水擎天視線內。此時的她不復先前的溫和,俏臉佈滿寒霜:「你們這是什麼樣子?大庭廣眾之下,數人圍毆一個絲毫不會武功的平民?你們讓天心越劍流的顏面掃地!…太可…實在是太可惡了!」許是王逸柔實在太過生氣,已經氣到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王逸柔本是聽院落的小師弟報告,前來處理。可她剛到,便見那群痞子與水擎天後半段爭吵後,大打出手的局面。發生這樣的事情,讓王逸柔實在氣瘋了。她之前才在水擎天面前大大讚譽了天心越劍流的正義,然後就在同一天,現實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這要她如何不怒?也是太氣了,王逸柔眼框裡淚水滾滾,滑下了美麗的臉龐。

「王師姐…妳不要生氣,我…我跟妳道歉…什麼樣的懲罰我都接受…」那個青年看到心目中的女神因為自己哭了,驚慌失措,幾乎就要拿劍自刎謝罪了。

王逸柔恨恨地瞪了青年一眼,驚得他小小的顫抖了一下。天靈靈,地靈靈,神明保佑;可千萬不要讓王師姐怪罪於我啊…」青年在心裡不停地重複這句話。王逸柔在天心越劍流裡,地位極高,光是沒人惹得起的大靠山就有兩個,也難怪這傢伙剛剛威風著,轉眼間就像個烏龜似的。

好在王逸柔只是來到水擎天身邊,將他攙扶起來,然後帶著他頭也不回地進了院落。


柳楊輕擺,後院假石假山擺設,長長的迴廊圍著碧綠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不少漂亮的鯉魚暢游其中。王逸柔領著水擎天來到長廊的中央,不無關懷地問:「水大哥,沒受什麼傷吧?」

「不要緊…」要緊的是妳啊…妳靠著我那麼近,我都不知道該將眼睛放哪了…呃…或許也該將呼吸暫時停一下…?

「水大哥?你的臉好紅啊…是不是剛才使岔了力氣?還是身上有什麼傷?不要強忍著了,給我看看吧。」王逸柔擔憂道。

水擎天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然後有些不自然地道:「真的沒什麼。我是信任妳的醫術的,倘若有傷卻瞞著妳,那我不就是不信任妳、瞧不起妳了,是麼?」見王逸柔笑笑地點了點頭,他續道:「嗯,所以妳可以放心了。對了,這個…篩選什麼時候開始?」

王逸柔道:「差不多時間了,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對了,之前忘了問你,為何會想要投入天心越劍流門下?你可不要跟我說是我之前的一番話打動了你啊,我可沒那麼好騙。」

水擎天轉頭向王逸柔笑道:「因為劍是百兵之王、劍是武學王道。我故鄉的鐵匠爺爺,教我練劍、教我做人的道義、也送了我這把劍。」

王逸柔笑了笑,沒有答話,等著水擎天繼續說下去。

水擎天沉默了一下,眼神有些迷離:「鐵匠爺爺不是七大門派的弟子。他從他師父那裡學了鑄鐵之術後,走遍大江南北,邊旅遊邊行他認為該做的事。遇到不平之事,不畏強權,只做他認為對的事情。妳一定很好奇吧?一個人沒了門派作後盾,應是很容易被江湖淘汰的;或者說,在世人的觀念裡,非七大門派的武學被編排為不入流武學。然而,匠爺爺使得一手陽剛的劍法,雖然沒有固定的招式,威力卻不輸給三門中任何一套上成武學。他曾一個人擊退了三百餘人的盜賊團,也曾被六百武林人士圍攻而打出重圍。不過…他的劍法傳不了人,聽他說是他自己領悟的,要怎麼教會人,他也不知道。所以即使我跟了他好幾年,也學不了他那霸氣無匹的劍法。」

王逸柔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但是口上仍是禮貌地道:「有機會,倒是想見見這等奇人。」

水擎天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偌大的庭院,現在滿滿的都是人。

王逸柔讓水擎天直接去庭院另一邊拿考卷,領了之後直接作答即可。但是必須注意的是:考試可以抄襲、尋答案,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離開這個庭院和殺人、打殘人。

打殘人…殺人…!?意思是說,有人完成了考卷後,可能被其他考生圍毆搶奪答案?哇靠,這是什麼世界?哪有這種鬼規定的!水擎天心裡叫苦連天,不停感嘆現在這世道為何變得如此陌生。

水擎天拿著考卷走到庭院裡的一棵樹下乘涼…
第一題:路上有老婆婆被一群痞子欺負、收地痞費,你會怎麼做?
水擎天傻眼…這什麼跟什麼?道德與倫理考試?他再三確認題目沒有錯後,填下「上前替老婆婆繳錢,後跟著那群痞子,在適當的時機痛揍一頓,然後綁起來道德倫理轟炸個個把時辰…」省略一百字。水擎天玩味一笑,心道:「反正沒有前提,姑且假設我已經是武林高手了。」

第二題:有位不認識的美女在你面前主動脫光衣服說很喜歡你,你會?
水擎天想了想,笑著填上「上衣脫下,雙眼捂上,再將衣服遞上要她穿上。」嗯?倘若…是所謂陷阱什麼的呢?算了,不管了…

第三題:何謂武道之學?
這題有點難了…水擎天搔頭想了想,填「不外道儒之法,不失仁和、不含殺戮;不爭強鬥狠,清天修養、強身健體、順其自然。」寫完之後他還是有些忐忑,再補上「持強扶弱」四字。

後面的題目有些正經八百,有些令水擎天感到微微錯愕,但不管怎麼樣,他的填卷速度比旁人快上了好幾倍,引來無數道探頭探腦的目光。

幾個男人在他二十步遠對他指指點點,若此時水擎天有內力根基的話,則會因他們的談話內容而感到驚訝和無奈。

「欸,那邊那個小子一開始跟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娃兒進來,就領了考卷坐在樹下作答。我剛剛有注意到那個女孩跟這次的監考官狀態親熱非常,肯定多少透露了點東西給那小子知道。而看那個小子的作答速度,似乎有內定的嫌疑…我們去將他的考卷搶來,看看究竟寫了什麼。你們覺得如何?」其中一個男人小聲對同伴說道。

水擎天一股作氣將考卷全部寫完,將考卷折好,剛要向考官走去,就見本來在樹下的考生,已經全部不見。四面八方皆是人,他們之中好幾個人踏出一步,異口同聲道:「兄弟,考卷…」說了四個字,他們齊齊一愣,繼而默契地做了個一刀兩半的手勢─咱都是英雄好漢,一起搶,然後平分!

然後招呼也不打,前後左右一招手,五十多個人就如豺狼般猛地向水擎天衝去。

「喂喂喂喂!停!停一停!在下水擎天,我不認識你們啊!你們幹什麼!喂!」水擎天驚慌失措地大叫。
「不認識也不打緊,考卷交出來!」一把粗魯的聲音叫道。
「啊!?」沒時間多想,水擎天轉身就向樹上爬去。
「兄弟們,上啊,搶考卷!」五十來人叫囂聲此起彼落,將榕樹團團圍住。與此同時,前排的人翻身就爬。
「喂!你們幹什麼就一定要搶我的考卷?看,那邊也有一個人作答完了啊!」水擎天一邊往樹上爬,一邊往腳下大喊。
「少廢話,要少一頓打的話就給將考卷丟下來!」其中一個人揮舞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衝他喊。
旁邊另一個男子揮手讓幾個小弟去向水擎天提到的那個人『借』考卷。

可那個人早就看到水擎天這邊的狀況了,心中有數,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衝到考官那邊將考卷遞出去,末了,還得意洋洋地衝那幾個小弟挑了挑眉─他還沒那個膽直接挑釁,那是會被群毆的…

水擎天見狀暗暗罵了一聲,手腳並用,絲毫不遲疑,立刻就爬到了茂茂密密的榕樹枝葉的最末處。他探頭目測了一下與地面的距離,腦子飛快運轉:下面都是人,我跳下去的話,總是要頓一頓的,到時候還是會被抓到,到時候少不了一頓打。
不管了,賭了!
水擎天縱身往下一跳,下面的人早就等好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往他要落地的地方衝去,就連本來已爬上樹的人都立刻往下跳。

不料水擎天只是虛晃一招,他雙手牢牢扣住之前腳下踩著的樹幹,用力一蕩,身體飛向另一邊,途中還用力翻身踢了樹幹一下,去勢更急。待群眾回頭要抓他時,他已經緩過力來,發足狂奔向考官那裡。就是群眾裡幾個跑得最快的人,那麼長的距離,也是無法在他交出考卷前將他攔下的。

甩掉了後面的人,就真的沒事了嗎?水擎天狂奔的正前方,有兩個人半貓著腰,就等水擎天靠近了一舉衝上將他擋下!

「該死,考個試都那麼麻煩!」水擎天飛快觀察了一下四面八方,腳下更快,右手一抽,劍已離鞘。

面對著面前兩人驚恐的目光,水擎天揮舞長劍,作勢要斬,那兩人見狀,下意識地逃開,可他們立刻後悔了─招生規定明言不能傷殘人,那水擎天拔劍又有什麼好怕的?但為時已晚,水擎天已在大笑聲中掠過兩人,直達到考官那裡將考卷呈上。末了,還回頭向搶卷失敗的五十來人比出勝利的手勢,笑得好不燦爛。

那個考官從頭到尾看著這場鬧劇,揶揄道:「各位考生,失敗為成功之母,噗!」話沒說完,連他自己也忍俊不住笑出聲來。

水擎天看到王逸柔向他招了招手,回頭向一干喪氣鬱悶的眾人揮了揮手,才走到王逸柔身前。

王逸柔笑道:「水大哥,好聰明啊。」
水擎天將長劍歸鞘,傻笑道:「也沒什麼,呵呵…」

站在王逸柔身旁的成熟女人對王逸柔柔聲道:「柔兒,這位是?」

王逸柔不願提起在街上被擄去差點毀了清白的事,手指了指水擎天道:「水大哥全名水擎天,曾經救過我,是個笨蛋,很有正義感的笨蛋。」後向水擎天介紹道:「這位是我師父,石伶冰。」

水擎天禮貌道:「石前輩好。」
石伶冰溫和道:「謝謝你曾救過柔兒。我這徒兒啊,有些單純,行走江湖難免會吃虧,以前給你添的麻煩,還請你見諒。」
水擎天忙道:「不會不會,逸柔姑娘溫柔善良,水某還讓她照顧了呢。況且,逸柔姑娘見多識廣,我沒有給她多添麻煩,已經是該大肆慶祝了。」

王逸柔脆聲道:「好了啦,師父。你們不要再那邊客套來客套去的,把我晾在一邊,我好可憐耶!」
石伶冰憐愛地摸了摸王逸柔的頭,笑道:「這樣啊,那我們進去休息一下吧。水…唔,我就稱你為擎天吧?」水擎天忙點點頭。「擎天,一個時辰後考試結果就會出來,你跟著我們進來吧。」

王逸柔向水擎天吐了吐舌頭,拉著師父右臂率先走去,水擎天忙從後頭跟上。

石伶冰三人就座後,自是少不了一番說長道短地東扯西扯。王逸柔是石伶冰的唯一徒弟,理所當然,石伶冰極為寵愛她。愛屋及鳥,水擎天因為王逸柔的關係,石伶冰待他也溫和,讓看到石伶冰如此和言悅色地對待外人的天心越見流弟子幾乎掉了下巴。

石伶冰為天心越見流掌門親傳弟子,地位武功極是高明,但是對人冷冷冰冰的,唯獨她的幾個師兄師妹和師父,才能得到她的些微笑容和體貼。

水擎天不知道,王逸柔也懶得去告訴他;反正師父也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

時間很快就過去,一個弟子進門向石伶冰報告考試結果已出來,請她出去主持大局─石伶冰是這次考試的總負責人。


石伶冰看著面前整齊站好的數百人,她淡道:「今天,天心越劍流很榮幸能有你們這些英年俠士才參加入門考試。不過沒通過入門基礎考試的諸位,希望你們不要灰心,還有其他二門三宮的機會。你們中通過基礎考試的名字就貼在旁邊的佈告欄,現在可以去查看了。必須注意的是,維持秩序。不然無論你們有沒有通過考試,一律趕出院落。」話語不近人情、語氣淡定,沒怎麼將在場眾人放在眼裡,卻沒人敢對她有絲毫怨忿。飄邈的身影,姣好的容貌,如天籟般的嗓子,還有那令人尊崇的名氣,種種條件加起來,眾人就是有十個膽子,都不會冒犯於她。

水擎天在人群中有些忐忑不安,畢竟他作的答能不能被考官們所認同,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他所寫所答的,都是幼時讀書和匠爺爺所教,雖然他對匠爺爺所教的道理一直遵若聖旨,卻也明白這世道並沒有可能與匠爺爺所授道義完全符合。不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佈告欄上後,他如釋重負地笑了。

水擎天感到世界突然一下子開闊了起來─他終於可以開始學武了!他向王逸柔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後裝模作樣地走到她面前。

王逸柔笑道:「怎麼樣,水大哥,這下子你可開心啦?你可以進本派習武了。」
水擎天感激道:「那都是因為妳啊。如果沒有妳在前院給我解圍,我也不可能有命活著來參加考試,更沒有可能學武了。」
王逸柔搖了搖修長白皙的手指,嬌俏道:「你也別高興地太早唷,水大哥。這只是入門考試,待你有了師父後,半年內,還會再給一次考驗。那時候,就不是填填表那麼簡單了…嘿嘿,這半年內你可得好好用功練武啊,不然到時候被淘汰掉了,你也白忙一場了。」
水擎天愣道:「啊,半年後還有一場考驗?」
王逸柔調侃道:「怎麼,沒有信心能過關?呿,還以為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誰想到你一聽到還有第二次考驗就卻步了。」
水擎天忙辯解道:「沒有,不是那回事!我只是…我只是…」結巴了老半天,仍是說不出適合的答案。
王逸柔拍了拍水擎天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緊的,水大哥。到時候就算你被踢出本派,我也會給你去尋一份活兒好讓你養活自己的。別的我不敢說,若要找工作的話,我倒是可以拉拉關係替你留個好位置什麼的。」
水擎天苦笑道:「妳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現在我還沒有師父呢!」

石伶冰在旁道:「你們兩個小的一搭一唱地,究竟還要不要我帶擎天去內院了?」
王逸柔吐了吐小舌,拽著石伶冰率先往內院行去。水擎天又落得了個跟屁蟲的下場,邊走邊聽到後面有考官讓入選的考生進入內院。


內院不同於外院那般寬敞,也不同水擎天與王逸柔剛進來時那兒的古色古香和幽靜。內院乍看起來像是個武鬥台,角落放著各樣刀劍,還有練習用的盾牌。

數十位或配刀或配劍的人,站在武鬥台下方聊天。
石伶冰上前去,淡淡地道:「後面那些人是通過入門基礎考試的考生,你們可以開始了。」
「是,大師姊。」他們齊聲尊敬道。
水擎天拿眼在石伶冰與那數十人間轉了轉,悄聲問王逸柔:「他們…都是本派門生啊?」
王逸柔道:「是啊,怎麼了嘛?」
水擎天問道:「他們的地位如何?說出來你不要笑我…我對這些門派裡的地位什麼的,可是一點都不明白…」
「哦,原來是這個。基本上,就是我師父這輩的掌門親傳弟子為除掌門之外,派裡最高地位的門生。其次,就是各個掌門親傳弟子的徒弟,而徒弟可以再收徒弟…以此類推。現在在武鬥台旁邊的,基本上算是第三代,也就是掌門親傳弟子的徒孫…但是這其實只是方便理解而已。在本派,我們只有一個師父,就是掌門。至於私底下怎麼叫…這就看人了。這樣你懂了嗎?」
「唔…大致上懂了…那麼,我的師父會是這第三代的門生之中的一人,是吧?」見王逸柔點了點頭,水擎天又問:「那…我要怎麼稱呼地位比我高的…呃…師兄師姐?」
「問得好…總而言之,就是稱自己師父為師父,其他的師兄師姐嘛…隨意叫吧。」王逸柔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水擎天明白這其實很難說清,恐怕連掌門都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亂七八糟的師生關係,反正名義上掌門就是大家唯一的『正統』師父…其他都隨便…吧?
「那…妳的師父是石…呃…大師姊…妳的地位比他們高,他們怎麼沒有跟妳問好呢?」
王逸柔失笑道:「那是因為有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在我身邊,他們不敢來打擾我啊!」
水擎天喪氣道:「莫名其妙…?好吧…」

這時,一把聲音打斷了正談得開心的兩人:「從今天開始,各位就算是天心越劍流的弟子了。請到這裡來抽籤,你們要在這裡進行幾場小小的友誼賽,然後我們這些師兄師姐會選出你們之中,適合讓我們教導的人。」

一時間,眾人躍躍欲試,每個人都想要再接下來所謂的友誼賽中大展身手,一方面是為了給各個師兄師姐好印象,另一方面是為了讓身手比較高明的師兄師姐挑中自己─總沒有高手想要收留廢物當吧?考生之間優秀的人,肯定會被身手最高明的人爭先搶去。所以,眾人看待彼此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

剛剛說話的是一個白衣男子,他悄悄走到王逸柔師徒面前,悄聲問道:「大師姊,王師姊,剛剛隨你們一起來的那個男子…妳們看要不要內定一下或者直接收走?」

石伶冰淡道:「不用,一切照規矩。」
王逸柔用眼神問石伶冰:師父啊,你確定?怕師父不明白,附耳道:「水大哥很有資質的。」
石伶冰笑道:「沒關係,有資質的人,不管跟誰都可以發出耀眼的光芒。一切順其自然吧!」
王逸柔明瞭地嗯了一聲,輕輕偎著師父,靜待水擎天接下來的表現。

水擎天看著掌裡寫著甲字的木牌,有些不知所措─然後勒?現在要幹什麼?抬眼看了看比武台四周,發現幾個師兄師姐指揮十來個小弟子在比武台的四個邊緣佈置插有木劍、木盾、木刀的木架。

剛剛說話的那個師兄弟子再次朗聲道:「現在你們手上都有一個刻有一個字的木牌,你們將在我一聲令下,去拿比武台木架上的木制裝備進行對打。規矩如下:不可傷殘在場的任何一位門生,犯者,傷人哪裡,我會親手讓以身試法者也跟著被傷哪裡,後逐出門派,並發告天下,讓犯者永遠無法在武林上立足。」冰冷的氣息從那個男子身上併出,不過轉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換了一個較溫和的口氣續道:「因為過去曾有人不聽勸告,令本派好好的招生考試變成受害者永遠的痛和其家庭的悲劇,故本派不再寬容對待那些心術不正、陰險狡詐之人。另外,你們不可以攻擊持有同樣字樣木牌的門生,以上!站住,我沒說開始,你們動什麼動!」那男子向幾個嘗試搶先人家拿到稱手武器的人訶斥道。

水擎天思量道:「假設我們都是有任務在身,而且都是已經在戰場,若必須與線人或是戰友會面的話,得靠每個人不得延誤的判斷,快刀斬亂麻。好精深的考驗!」

「開始!」

場上幾個人回身一抽就拿起木制裝備─他們在木架普上台就已卡位好,讓人驚訝他們的敏銳。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全集閱讀   上一頁 | 下一頁 | 絲路之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5.22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