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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路之末
The End of Silkroad
作 者
蔚月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休刊
最後更新時間
2011.05.16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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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路之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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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怒鬥太雷
水擎天和南宮焱躍下屋頂,隨即一個縱身,兩人身形猛地衝出數丈。腳下毫不停歇,兩人以遠勝來時之速度飛快向皇陵入口奔去。不一會,石獅群又浩浩蕩蕩地出現來包圍了。這次的包圍遠比過去的陣容要大,似乎石獅們知道水擎天二人即將離開,決不能輕易放他們走。

水擎天和南宮焱對視一眼,雙雙輕笑一聲,兵分兩路,殺向不同方向─包圍圈最為薄弱的兩個點。此時的兩人已不是七日前的二人了;他們的實力在這七日的苦練裡,有大大的長進;就算是內力沒有進展的水擎天,技巧、力道的掌握,也足以應付石獅了。在那七日的磨練中,他們還特製了一個長繩,當體力達到最佳狀態時,就會下去找石獅玩玩,繞一繞,再回到殿頂。這樣一來,更是讓他們此時面對石獅時更加得心應手,絲毫不見慌亂,彷彿每頭石獅在他們面前如同幼兒一樣,不再具備威脅他們的力量。

水擎天的青銅雙捶早已在第一次欲找石獅碴的時候就發現重逾千斤,勉強攻擊石獅的效果更是奇差無比。因此,水擎天將青銅槌的握柄拆了下來,伺機搗上石獅的腦袋。兩天之後,水擎天已經能遊走在二十隻石獅包圍圈之間而能毫髮無傷地撤退。

南宮焱因為本身就具有非常優秀的速度優勢,經過不斷摸索石獅的合擊戰術和移動速度,更是能達到在五十隻石獅合圍間而遊刃有餘。兩人的實力在這七日裡得到飛躍性地提升,而此時雖然總體包圍兩人的石獅超過八百隻,可是實際上兩人需要面對的只有總共不到一百隻,那點數量,兩人還不放在眼裡。

很快地,兩人就突出包圍圈,再度會合,一溜煙地閃出大門,拋下後面的石獅,溜之大吉。


「哈哈哈哈,擎天,如果那個古皇陵裡面的那群石頭屁股真的有人操縱,我們剛剛那樣輕鬆地逃出來,那個幕後操縱者的臉色一定非常難看吧!」南宮焱慢悠悠地閒逛在草原上,語氣滿是輕鬆悠閒。他們倆個這七日裡的磨練可以說是地獄般的苦難啊!在經歷了那樣子的磨練之後,若還是不能輕鬆對付那些石頭屁股的話,那他們倆個真的該自刎了!

水擎天輕鬆道:「這是自然,肯定比大便還要臭的。」頓了頓,仰望天空道:「今天天氣真好,是為了迎接我們的平安歸來嗎?」南宮焱傲然道:「這是自然,老天可是愛死我們了;若是其他的新生跟我們接受一樣的考驗,能否像我們這般活著出來都是難題啊…什麼!?」水擎天掏了掏被南宮焱如然驚叫的聲音弄痛的耳朵怨道:「你這混蛋沒事在我耳邊瞎叫什麼?」南宮焱有些恍惚地將手指舉向前方,用類似睡夢未醒的語氣道:「擎天,前面那三人…不是幻覺吧?」「你說什麼東西啊…啊?」

兩人前方一百步處,一棵大樹下,有兩女一男在那邊有說有笑地野餐。三個人的容貌都非常秀美,其中以最左邊的那個女孩子為其中之冠!而她左手邊位於三人裡中間位置的男子,也是相貌不凡,那雙眼睛眨吧眨吧的好似會說話,皮膚白皙,舉止溫文儒雅,若是女子的話,絕對是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而最右邊的那個女子,身材嬌小,臉蛋粉嫩,活潑俏皮,不時拉著兩人嘻嘻哈哈,也是個活潑可愛的小美人胚子。

「逸柔姑娘…!?還有林正欣?」水擎天不確定地出聲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在這裡遇到這兩人呢?總不可能是來接我們的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水擎天的目光,王逸柔停止說笑,將視線放過來,而後綻放出唯美的笑靨:「啊,水大哥,歡迎平安回來。」然而王逸柔身邊的林正欣則是拉下臉冷聲道:「老天沒眼,你們兩個偷窺狂竟然沒有死。」

水擎天苦笑道:「既然是來接我們的,可不可以請林兄不要那麼希望我死?」旁邊的南宮焱忙附和道:「就是嘛就是嘛,想當年我們並肩作戰,在殺場上縱橫一時,無人是我們幾合之敵,那是何等消遙快活…」他的無恥台詞被林正欣冷冷打斷。

「你作夢吧。」林正欣冷哼一聲,揚起高傲的鼻頭道:「光和你這樣子的色情狂說話已經大大的損我顏面了,更遑論和你並肩作戰。」語畢還重重地哼了一聲,看都不看南宮焱一眼。別說當初比武場上的事情了,他們壓根沒有會合在一起,又何來並肩作戰之說?都怪那兩個傢伙…移動地那麼慢,又笨,才會讓他被眾人圍著打!

「你這傢伙…可惡…我會在女生池子出現是因為…」南宮焱脹紅了臉,徒勞地想要解釋什麼。「因為什麼?不就是要偷窺女孩子洗澡?難不成你想要說你是有要緊事情去那邊找人?別笑死人了!」林正欣毫不留情地罵道。「本來就是!我真的是去那裡找人!」南宮焱大吼。該死的,這種事情越苗越黑啊…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好了啦∼」王逸柔柔和地用手將林正欣的肩膀板開,讓他不再正對南宮焱。然後這才向兩人介紹道:「我身邊這個姑娘叫做碧若雲,是門內的三代弟子,也湊巧是…發現你們偷窺的第一目擊證人。」語氣中充滿了頑皮還有揶揄。

碧若雲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脆聲道:「午安啊,兩位不要臉的色狼。」對此,水擎天只能報以苦笑了。不過,碧若雲下一句話則讓兩人心裡好過一點了:「不過你們兩位活著回來,代表上天也許願意原諒你們,祁師叔和眾師姊妹終是決定不再追討你們的過錯。」

王逸柔打圓場道:「嗯,就是這麼回事了。現在水大哥還有南宮焱都平安回來,我們就前去武騰鏢局的比武招親大會湊湊熱鬧吧?聽說今日江湖許多小有名氣的高手都會前去參加,更有許多早已成名的高手會去捧武老前輩的場。我派不少的高手也要去呢!」

「好,那,逸柔姑娘,我們這就出發吧。」水擎天興奮地道。許多成名的高手啊…呵呵,見見江湖各大武林名宿,長長見識,也不錯啊!


武騰鏢局是長安第一大鏢局。在絲路這條充滿著冒險和財富的道路上,擁有雄厚實力、良好信譽的護鏢隊伍是各伙商團和冒險團的不二選擇。因為武騰鏢局裡面許多鏢頭都可以請得動中原裡或赫赫有名或小有名氣的高手護鏢,商團在絲路上遭遇損失的機率就小了很多。

今天,武騰鏢局推掉了所有本要運行的鏢,全力舉辦老局主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的比武招親大會。其實說是比武招親,也不全然是;因為並不是在大會中奪冠的就可以迎取武老頭家的女兒,還得老局主的女兒看得上眼才行。當下就有人抗議啦,什麼「這樣子哪有挑戰性?」「這樣打贏了也沒什麼意思啊!」等等反對聲浪接踵而來。可老局主公開發表一句「難不成要老夫委屈自己女兒下嫁於她們不喜歡的夫君,痛苦一輩子嗎?」就將所有不滿者堵得死死的,夠嗆!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年代,老局主這樣為自己兒女著想,實屬難得。其實武老頭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都不需要藉著女兒來擴充自己的勢力。首先,武騰鏢局雖然沒有七大派那般強橫的江湖超然地位,可是其橫貫整個絲路的強大實力,卻是不輸給七大派任何一個門派。其次,老局主手下幾個得力幹將,大都是七大門派中赫赫有名的高手,在各個門派中很有些地位,其中,自然也包括他的大兒子─武太雷。

有了這許多基礎,老局主還有必要再利用女兒去為他擴大武騰鏢局的實力嗎?況且,若真的擴大了,不就成了江湖第八門派了?那樣子的話,七大派還會放過他嗎?武林平靜了這許多年了,若因為他的野心而打破和平,又是他所想見到的嗎?不…老局主年歲已高,雄心壯志早已隨著歲月而消磨了。現在他只想要自己的兒女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其他的,他也不多求了。

不過,他的女兒終是得各自找個如意郎君。父親如他,是不會讓女兒去喜歡平民百姓,那會吃苦,武老頭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吃苦!所以,這次的比武招親就是一個契機,讓女兒有機會喜歡上那些年輕小英雄的契機。當然,武老頭絕對不怕奪冠的人沒有錢沒有實力。就算背景平凡,擁有不俗的實力,在未來也是可以闖出一片天下;更何況還有他這個寶刀未老的老岳父可以當靠山呢!

比武招親大會在長安城東邊的平原舉行。因為這次參加的人有數千,而觀看的就更不知有十幾萬,人數太多,所以才不得不在城外建場地。場地佔地很廣,用的材料都是堅固耐用的材料,匠工一流,顯示其強大的財力。場地四周有許多高台,駐有不少武騰鏢局的好手,目的是為了防範長安一帶的盜賊團─咳咳,長安第一鏢局,理所當然擋了許多人的財道;說不好,那些被擋了財道的人會乘著武騰鏢局舉辦比武招親大會之際,突起攻擊,造成損失,甚至重要人員的傷亡,那可會讓武老頭大大頭痛的。


申時辰,陽光柔和,金黃中帶有橙色,將綠油油的草地染成一片絢麗的柔和綠光,散發出柔和的美麗。

此時,比武招親會場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其中不乏許多江湖上的江湖人士,或因有了妻室、或純粹看熱鬧、或自知實力太差的人坐在觀眾席等待。當然,許多小販就會藉這次機會來這裡販賣各自的物品,有小吃、涼茶、還有一些童玩,整個會場充溢著熱鬧生機。

王逸柔走在水擎天身邊,面色柔和平靜。場內有不少門內弟子,遇見王逸柔時紛紛行禮,而王逸柔也微笑點頭一一回應。水擎天張口欲言了好一陣,終還是忍不住道:「逸柔…姑娘,有個地方我搞不明白,不知道可不可以問出口?」王逸柔自是大方應好。

「我不明白…為何在我因為偷窺女性澡堂而被抓到,甚至直到現在,妳都沒對我表示哪怕是那麼一點不屑?至少也會生氣吧…?可是妳依然對我很好…這是為什麼?」水擎天搔了搔頭,神情有些尷尬。

王逸柔輕笑一聲,美麗的臉蛋兒上湧上捉狹之色,嗔道:「誰說我沒生氣了?你這個人啊,當初救我時那股傻勁,本來我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後來居然跑去偷看我們洗澡,真是可惡!」

「啊…這個…」水擎天這下可後悔了。好好的提這個做什麼?這不是自己犯賤找罵挨嗎?人家本來好好的,我沒事提自己偷窺了,好像很光榮似的,誰又知道其實我是後悔萬分啊!可男人啊,那個義氣不能不顧啊!唉…

「不過又能怎麼樣?你好歹救過我一次,又受了懲罰,我如再繼續怪你,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只是我們女孩子命苦…一百多人的身子都給你看過了…唉!」王逸柔誇張地哀哀叫,似乎被看光身子的是她。

「呃…我知道錯了…」水擎天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低下頭,滿臉愧色,低聲道:「這樣吧,我水擎天在此立誓,願意為門內所有女弟子各做一件事情,只要不違背俠義和良心的事情,我都願意去辦,以此來稍微彌補我的過錯。」

王逸柔輕笑啐道:「我說,水大哥啊,你很有能力嗎?門內女弟子可是有一千人的;一千個承諾啊,乖乖不得了,你怎麼還得起?」

「啊,妳不信我?好!如果我水擎天違背誓言,傷害了飛天門內任何一個女弟子,便不得好死、眾叛親離、全天下的人都唾棄我,遺臭萬年!」水擎天憤然道。

「啊…你怎麼沒事發那麼毒的誓啊…天啊…我是跟你開玩笑的耶…」王逸柔將手覆在額上。真拿水擎天那傢伙沒有辦法啊…真是個頑固又開不得玩笑的人。嗚嗚…沒事害人家發那麼毒的誓言,我慘了,往後的日子要活在愧疚中了…

水擎天正色地拍了拍胸膛,胸中豪氣大發,道:「我是不會食言的!我說到做到。而發那麼毒的誓言,也是因為我不想要讓自己能夠輕易贖罪!嗯,就這麼做!回去之後請師父替我在門內傳一下,這樣子我也好贖罪;相信如此一來,師父也會很欣慰的…」

王逸柔無力地呻吟道:「你這個人真的沒有救了…居然為了道義而入了魔,阿彌陀佛,菩薩啊,救水大哥脫離苦海吧!」

活潑可愛的碧若雲本在前方蹦蹦跳跳,跟林正欣、南宮焱兩人談得愉快,似是察覺到王逸柔的狀況,回過身來拉著王逸柔嬌聲道:「柔姐姐,怎麼了嘛,為什麼面色不太好?而剛剛居然還捂頭喃喃自語,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王逸柔沒好氣地瞪了還在那邊一個人興奮的水擎天,道:「水大哥中邪了,回去得請道士幫他驅鬼壓驚了…」

「咦?中邪?怎麼會?我看他很好啊?就是比當初我抓到他的時候的表情還要精采一點而已,沒什麼的啊?」碧若雲眨著她漂亮的大眼睛,可愛地吐了吐舌頭。

「唉,算了,不說也罷。嗯,我們現在就直接入場去湊熱鬧吧!大會是在入夜時分正式開始,我們現在進場應該還來得及。預先告訴妳唷,因為靠師父的關係,我們可以在礌台前一小塊空地處觀看;所以妳等等不要太激動興奮,衝上台去搗蛋啊!甚至也不要大吼大叫地,很丟人。」

碧若雲皺了皺小鼻子,嗔道:「人家哪曾大吼大叫了!我可是淑女耶,怎麼會那樣沒有形象!」

王逸柔用手指推了一下碧若雲的額頭,笑道:「是嗎?上次我們在長安街的時候啊,有一個布袋戲台,上演西遊記的故事。因為那位布偶師的技術真的很好,動作栩栩如生,威風八面,結果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女孩,居然就當著數十人的面,手舞足蹈,隨著布偶在那邊跳來跳去,大吼大叫,令我們天心御劍流顏面掃地呢!」

碧若雲大窘,面上掛不住,不甘地嗔道:「哪有哪有,柔姐姐妳亂說!啊,我們到了!」這小丫頭連忙轉移話題,怕王逸柔還在這個話題上面打轉不放過她。

王逸柔調皮一笑,卻也順著她的意,和其他三人緩緩入場。

當五人在武騰鏢局為王逸柔等人預留好的小空地站定後,黑夜已經當空了,滿天星斗,自是為這比武招親的場面點綴了不少氣氛。只聞一個好聽的男音從台上響起:「歡迎各位武林朋友前來為武騰鏢局的招婿盛事捧場,本人武馳,是武騰鏢局的總鏢頭,在這裡代武老局主向各位致謝了。現在我宣布,賽會正式開始,待會將會實施選拔,途中也歡迎各位台下的武林朋友們上來試試身手,武騰鏢局的乘龍快婿,將會是誰?讓我們敬請期待!」群眾發出一陣歡呼,大會開始了。

隨著人群開始興奮地大吼大叫聲漸漸停止,站在台上的武馳用輕鬆活潑的語氣道:「好,因為我們有太多人參加這次比武大會,所以敝局決定,讓除了三十位在江湖上有名氣的好手除外,剩下的人到距此地六里遠的另一個場地去進行大規模淘汰賽,篩選出另二十位來參賽。各位遠道而來的武林朋友,若是想要現在參加的,請到後台來報到,後於明日卯時至此地正東方六里處參加大規模淘汰賽。對了,在大規模賽場附近有架設木柵,為的是不讓參賽者與觀眾接觸,或者是出場入場,請各位千萬記住。今晚請各位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大飽眼福!」武馳一口氣說完這許多話,不覺也有些口乾舌燥,向眾人致禮後,就轉身下台進後台了。

碧若雲恨恨一跺腳,不滿道:「什麼嘛,本來還以為今天就能看到比賽了,誰想得到明天才有得看。真是浪費時間…難道武騰鏢局不知道這樣子會讓大家很不開心的嗎?」

王逸柔輕輕拉了拉碧若雲的衣袖,解釋道:「其實這次前來捧場的武林人或平民百姓,都是湊熱鬧的居多。既然如此,武騰鏢局他們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些毫不相干的人大費周章,他們高興怎麼擺佈就怎麼擺佈,這些游離份子,又有什麼理由、又有什麼實力跟武騰鏢局鬧不愉快?至於是真心來看武騰前輩的,應該都是被視為武騰鏢局的賓客,讓他們住在鏢局設置的營帳了。」

「這樣子不是很霸道、很不公平?他們嘴上說得那麼好聽,說大家是來捧他們的場,非常感激之類云云,事實上卻又清楚得很大家只是來湊熱鬧,自然不會有什麼接待的。」碧若雲歪了歪小腦袋,指出她的疑問。

「當然啊,在武林裡,想要說話有影響力,如果不是擁有驚人個人的實力,就是要擁有強大的勢力;不然,言行不慎,隨時都有可能被比自己強的人隨手除去。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此時王逸柔的雙眸漾著絕美的智慧光芒,還有淡淡的惆悵,不知是因為想起了什麼,而令她突然有些感傷。但是無庸置疑的是,她絕美的容貌,配上淡淡的惆悵感,竟是令天地都有些失色,眾人為之迷醉。

林正欣看了看雙眼如被定在王逸柔身影上的水擎天二人,還有四周那些癡迷的目光等,冷冷哼了一聲:「就好比四周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垂涎堂堂冰劍唯一弟子美色而不知大難臨頭的登徒子,就不知道石伶冰師叔公知道了,在此地的人又有多少人可以還能站著?」

林正欣的話如冷水當頭澆下,令眾人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紛紛轉過頭去,不敢再看王逸柔的玉顏,顯然天心御劍流的冰劍•石伶冰之名威嚇之極。水擎天則是不明究裡,傻傻地問:「石師叔公怎麼了嗎?如果她在這的話,為什麼會沒有人能站得起來?」

不待林正欣回答,碧若雲已經用她那活潑可愛的輕快聲音數落道:「當然是拆了你們這些臭男人的腳筋、挖出你們這些豬頭的眼珠,讓你們無法再用眼珠子非禮柔姊姊啊!」

「有…有那麼誇張嗎!?」水擎天簡直不敢相信石伶冰會是這樣狠辣的人。

「嘿,這一點也不誇張。當初石師叔公行走江湖時,因為她的容貌,不知遇過多少輕薄浪子,卻一一傷殘在她的劍下。她武功奇高,在門裡又位高權重,就是那些被傷歹子中有人的後台硬極的,都不敢去想要找師叔公報復,只能去氣血谷尋求靈丹妙藥來醫治那些歹子。」林正欣冷聲了一聲,拿眼輕掃水擎天二人,眼神頗是不屑,擺明著水擎天二人在他眼裡就是凳徒子無二。

「我勒…你這樣看我們又是什麼意思?你自己就不是男的嗎?」南宮焱的個性迫使他又不甘心了,開口就哇哇大叫著指著林正欣的鼻子開罵。

「哼…不服氣嗎?現在台上沒人,我們上去比一比如何?」

「笑話,你是不是男的與和我上去一戰沒有任何關係吧…?喔,我知道了,你這個傢伙就是看我們正常男人不順眼,因為你活脫脫小白臉一個,皮膚細嫩得像個女人一樣,聲音又娘裡娘氣的,哈!我看你搞不好是個天閹呢!」南宮焱說著還擠眉弄眼的,為他本來難聽的話又加了幾分。

「你…決鬥!你給我上來!」林正欣怒喝一聲,一個縱身翻到台上,抽出長劍遙指著南宮焱。

群眾開始指指點點起來,自然有人多事問道:「這位公子,賽會是在明天開始,如果你想報名的話,直接去後台就是。你站在台上,又是為什麼?」

林正欣用長劍指著在台下對他嘻皮笑臉的南宮焱,解釋道:「沒什麼,在台下發現了一個恬不知恥、齷齪下流的傢伙聲稱要將武老前輩三個女兒偷偷帶回家虐待的垃圾,遂一氣之下上台約戰他,豈不料他不只是該死,更是個膽小如鼠的孬種,躲在台下不敢上來,哈,可笑之極。」

這一說眾人譁然,無不一一順著林正心長劍所指方向而去,正好看到南宮焱脹紅著臉,辯也不是,上去應戰也不是,只能尷尬又氣憤地站在原地悶怒!

「如果我說的不對的話,你就上來將我打倒啊!站在原地愣什麼愣,是不是男人啊?」林正欣冷笑道。

「該死的小白臉,我一定要將你那張胡亂栽贓的爛嘴撕下!」南宮焱一聲虎吼,一個起躍,竟是在離台底五公尺處飄然越上比武台。眾人又一次譁然。

林正欣本來不屑的眼神此時立刻充滿戒備。本來他躍上比武台自是用上了輕功的,畢竟比武台說高也不高,說矮也不矮,約有一人高,常人若是不用手借力,自然不能爬上。而林正欣在台下輕鬆越上比武台,自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輕功。可是沒想到南宮焱輕功造詣更是在他之上,令他本來對南宮焱的不屑,不得不強壓下,屏息待戰!其實這也難怪,能在古皇陵安然度過七日的人,又豈是等閒俗人?而這樣大意將南宮焱逼火了,將會讓林正欣陷入難以脫身的苦局之中。

「哼…準備好了嗎?」眼光犀利如南宮焱,又如何看不出自他展露他那就是普通江湖成名高手都未必擁有的身法後,林正欣眼中本來的不屑和藐視瞬間就被驚愕還有慎重取代。如此一來,南宮焱快速冷靜下來,已在斟酌該如何應戰了。而這一戰,他的勝算,很高!

看到南宮焱本來滿臉怒色的臉色已經沉靜下來,林正欣內心更加謹慎,長劍遙指南宮焱,冷聲道:「放馬過來吧。」

南宮焱輕笑一聲,雖狂卻不隨意地,輕輕抽出配劍,左腳輕輕一踏,身形如風般飆射向林正欣。林正欣現在心裡只有一聲驚呼:好快!他幾乎看不清南宮焱的身形,只是看白晃晃的長劍一瞬間從遠處刺到面前,鋒芒刺得林正欣瞳孔一陣收縮。

可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長劍從下往上一揮,左腳踏出,身形左側,恰恰擋住南宮焱快劍。南宮焱又一聲輕笑,右足輕點地面,身形又一次模糊倒退而疾,回到剛剛站定的位置,長劍斜放,面容寫意,彷彿他從未移動過般。

林正欣心中一凜,緩緩站好。他剛剛那一踏足,本是預備了三、四套奇襲欲在南宮焱長劍劈下後,舊力未去,新力未生之際,打他個出其不意的。料想不到,南宮焱不僅沒有給他機會,一招即收,他那快速之極的身法更是匪夷所思,幾乎就是完全不需要緩氣般,輕鬆地就如鬼魅般回到原來所站的位置。就是門中二代弟子的箇中楚翹都未必有這樣的身法造詣,更何況這般年輕的三代弟子?

台下的水擎天笑了笑,讚道:「南宮,好身法,又進步了不少!」南宮焱轉眼看著水擎天,笑了笑。

乍看之下,南宮焱看似風光無限,似乎穩穩佔了上風,殊不知那傢伙實是愛耍風頭耍過了頭,全身的真氣內力在剛剛那下詭異至極的身法疾行中,幾乎消耗殆盡,現在已是強弩之末,無法再戰了…真是…悲哀啊!

可是剛剛那一手卻也不是徒勞無功,因為他剛剛那樣如此自然地使出那式身法,他對自己武學的領悟又透徹了不少,尤其是…他父親傳給他的那套足以縱橫天下的武學心得!

林正欣此刻如臨大敵,握著長劍的手指泛白,顯是握得非常緊,內心也非常緊張!南宮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並不想要真的和林正欣決鬥,而只是要讓他知難而退…雖然他的方法,實在太笨了…現在台下那越來越喧囂的驚嘆聲,已經提醒了他剛剛那個舉動是個多麼大的錯誤。

然而,壞事總是接踵而來,只聞人群中一聲暴喝傳來,震得人人耳朵隱隱生疼,也瞬間讓眾人停下喧鬧的議論。黑影瞬閃,不知何時,南宮焱和林正欣之間已經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他手佇一把金光閃閃的長槍,槍刃緩緩流淌著暗紅的光芒,赫然是─名震天下的金魂槍!此人是武太雷!

他此時正面對南宮焱,完全不將左側的群眾還有身後的林正欣放在眼裡;他的眼裡,只有南宮焱。他此時面目含煞,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煞神:「小夥子,南宮孤滄是你的誰?」

群眾的聲音突然又如潮水般湧來,只是聲音中不是驚愕,而是深深的恐懼和驚慌。「南宮孤滄!啊,武前輩他說的是五年前叱吒風雲、人聞喪膽的絕世殺手,血神•南宮孤滄!?」「一定是他!啊…傳聞他不是死在七派聯合組成的圍殺行動了嗎?為什麼又會有他的消息了?」「啊…啊…不行,我還想留命,我現在就回家,這次這個熱鬧我也不湊了…」

一時間群眾大亂,頗有些爭先恐後離開的意願,卻突然被一聲暴喝迫得嗄然而止:「血神早已伏誅,一身絕世駭人的魔功該當失傳,更沒聽說過他有傳人之說。你說,你剛剛所使出的身法,究竟是不是血神的幽靈動?」

眾人聽了放心之餘,不僅又開始討論起來,卻又被武太雷冷然打斷:「誰再在那邊製造噪音,本座絕對會殺一儆百!」武太雷在江湖上的心狠手辣可是家喻戶曉的,他這樣一說,自然沒人敢再多話,頓時偌大的會場靜若死城,針落地可聞。

南宮焱微微一笑,從容反問道:「如你所說的,武前輩,血神在五年前已經伏誅,更無任何跡象顯明有傳人,晚輩又如何能使得出他那個…那個…呃…就是那個身法啦!」一句話說得天衣無縫,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此時台下的水擎天幾人,自也躍至台上,向武太雷行了一禮。王逸柔上前一步,柔柔道:「武前輩,晚輩王逸柔,家師石伶冰。請問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武太雷眉頭一皺,顯是懷疑王逸柔話中的真實性,但是隨即緩和:「本座絕不會認錯,當初血神在七大派數千人圍殺下,使用幽靈動不下千百次,雖然本座仍然完全無法捉摸幽靈動的路數,可是卻絕不會認錯。」他深吸了一口氣,似是想起了什麼就算是他這等高手也會懼怕的事情。

水擎天也站出來一揖:「武前輩,這其中許是有些許誤會了…雖然我這個朋友也是姓南宮的,但是誠如你所說,血神並無傳說有傳人,更沒聽說過有家室,我這位朋友,又如何能使出血神的獨門身法?」

武太雷聽了,面色露出沉思的樣子,而後再度將視線轉向南宮焱,道:「小夥子,許是本座可能也有認錯的時候…你再使出一次剛剛的身法,待本座鑑定一次。如此一來,自是能還你清白。」

南宮焱苦笑一聲,卻也不敢按照以往隨性地聳肩,只好歉疚道:「前輩,不是晚輩有意與前輩過意不去,實不相瞞,剛剛…」頓了頓,看了看與水擎天他們站在一起的林正欣一眼,續道:「剛剛那個身法,已經耗盡了晚輩的內息了;現下,是無能為力再運轉了。」

武太雷哦了一聲,冷聲道:「內息消耗殆盡了?你竟敢在決鬥一開始就將內息耗盡?你當本座是傻子嗎?」南宮焱忙道:「不敢。只是晚輩本就無爭鬥之心,剛剛使出那身法,自是為了嚇唬晚輩的…」他頓了頓,方才想好了適合的用詞「同門,好避免毫無意義的爭鬥。」卻聞林正欣哼了一聲,也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武太雷轉念一想,笑道:「這樣啊…那本座助你調息一番,待你恢復了,再使出就好了。」「可是…前輩,晚輩…內功路子與前輩的應該是不同門派的吧?」武太雷叱道:「又有什麼?本座不也身兼兩門內功路子嗎?本座稍後就教你黑月門的內息路數,然後再傳你內力,你就可以使出剛剛的身法了。」

南宮焱面上滿是愕色,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些什麼了。然而,不待王逸柔說話,水擎天出聲詢問道:「武前輩,內力氣息是會相衝的…只有非常少數的人,才能練成一體雙修,此番道理,自是武前輩你早先告訴我的。如今南宮焱他已身具天心御見流的內功氣息…」

「囉唆,你算什麼東西?」武太雷不耐煩地打斷水擎天的詢問,此刻他性子裡的霸道蠻橫,顯露無遺:「小夥子,隨本座去後台罷!」說罷伸手抓向南宮焱。這一抓而等威勢,南宮焱只覺武太雷的手掌如泰山般壓下來,竟是無法令他閃避就被抓牢了。他面上猶豫之色一閃而逝,隨後恢復正常,面露苦澀。

「前輩,你不能…」擔心好友的水擎天上前一步,心急地還想勸說武太雷。武太雷面上不悅之色冒起。他是何等人物?在江湖上縱橫數十年,眼前這小子三番四次在人群面前不給他面子,本就脾性暴躁的他,此刻哪裡還忍得住?他揮手一搧,頓將水擎天打得倒飛出去,摔至台下。

碧若雲與王逸柔雙雙驚呼,前者轉身躍至台下查看水擎天傷勢,後者怒目瞪視武太雷,冷聲道:「武前輩,如此這樣對一個後輩下重手,實在大失前輩武林高手的風度吧?」武太雷厭煩地舉起手,似是想要連王逸柔這樣嬌滴滴的小姑娘也要搧出去,但是隨即記起王逸柔的身分,緩緩將手放下,冷聲道:「他又可曾將本座當作前輩看待了?東擋西纒地,煩死人了,教訓他一下也是應當的。」

王逸柔還想說什麼,注意力卻被身後碧若雲的聲音吸引過去:「柔…師叔,水擎天他…」聲音竟滿是憂慮。王逸柔欲轉身查看,卻覺微風一起,水擎天已經站在她身邊了。此時他右臉高高腫起,右臉完全被血染滿,右額頭、右眼角、還有右臉頰破了皮,緩緩淌著血,怵目驚心。

他本是性子堅忍之人,受此傷害卻也不吭一聲,冷冷開口:「武前輩,這一掌不痛不癢,真是奇怪了。前輩…你的武功…練到哪去了?」說的話有些不清不楚,顯然武太雷那一掌實在是重。

武太雷雖知水擎天只是逞強,但是在眾人之前,也是大大地令他丟臉:「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妄圖螳臂擋車!」水擎天冷哼一聲,用渾渾的的聲音挑釁道:「怎麼?前輩,就憑你那連螞蟻都拍不死的力道,能將小子拍死嗎?」此番刺激武太雷之舉,卻也不知是智也不智了。也許,水擎天也被打傻了吧!但是不需懷疑的是,水擎天已被剛剛那一掌打怒了。什麼前輩,什麼高手,都去他媽的!現在老子非常不爽…不爽到…要找打!啊哈,找打啊!神經病…

武太雷冷笑一聲,內息一納一吐,湧入南宮焱經脈中,頓將他疼得軟倒在地。他金魂槍斜指地面,冷聲道:「本座要讓你知道,挑戰本座的下場是什麼!」

水擎天不甘示弱,踏前一步,沉聲道:「那也要看你能將我怎麼樣了!」

武太雷終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面對後生晚輩,總是不能祭出他的成名兵器。他輕喝一聲,槍交左手,右掌帶起一片湛藍光芒捉向水擎天喉嚨。

水擎天雖然倔強,卻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武太雷雖然品行糟糕,手上功夫卻一點也不含糊,若是讓他這掌抓實了,恐怕小命也去掉大半了吧!他後退一步,將王逸柔護在身後,急道:「林正欣,你們幾個快點下台!保護好逸柔!」情急之下,也忘記要加上姑娘二字了。

不等王逸柔反對,林正欣身影晃動,已將王逸柔帶下台護在身後。而這時,武太雷如泰山般沉重的手掌已經來到水擎天面前。與武太雷硬拼內力或者鬥技巧都是愚蠢的,也更不用妄想圍魏救趙,現在水擎天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立刻後退,但是這樣一來,劣勢已成,斷是無法佔回上風,必將在下一記攻擊慘死於武太雷手下;二是不進反退,捨一隻手臂,拼命攻擊武太雷。顯然,水擎天只有一個選擇而已。

左手迎上,眾人只聞一聲骨折脆響,水擎天整隻手臂被武太雷劈彎,豆大的冷汗從水擎天額上流下。但他硬是咬牙不發出痛喊,右手抽出配劍,舞出一團劍花迎著武太雷招式老去的右手。但是武太雷又豈是好相與的?冷笑一聲,他手掌一翻,化爪成拳,迎著水擎天的劍身又是猛烈一擊,頓將水擎天震退數步。水擎天臉色蒼白,胸中煩悶欲吐,但仍咬牙再上。

台下王逸柔焦急萬分,卻也無法為水擎天做些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靈光一閃,王逸柔忙開口叱道:「武太雷,枉費你成名江湖數十年,居然一點前輩風範都沒有,竟然在與後生動手時率先攻擊,招招狠戾,就不怕江湖中人恥笑嗎?」

「笑話,是這小子挑釁在先,豈怪得了本座?」武太雷嗤之以鼻,精神不禁被分開了注意力。水擎天一咬牙,趁著空檔,一提氣,揮劍而上!

武太雷彈指將劍身蕩開,卻眼中訝色大起,隨後左臂一揮,金魂槍幾乎將水擎天的長劍震離手:「小子,居然學會了寒冰宮的內勁?說,你是從何處學來的?」

水擎天現在幾乎覺得右手也跟左臂一樣斷掉了,痛得麻痺,完全提不起來,現在長劍沒有脫手,純粹是靠著意志力才握住的。他咬牙道:「你教的。」事實上,水擎天這話一點也不假,當初雖是莊樊使在他身上,才促進他初窺門檻,不過後來武太雷的那一鏢,才是此現象的主因!不過,除了老天外,目前應該是沒有第二人知道這個隱祕了。

武太雷大怒:「找死!」勁發右手,一個閃身,又是一掌拍向水擎天喉嚨。同樣的機會是不會有第二次的,水擎天奮力舞起長劍,又刁又疾地削向武太雷的手腕。雖然這記攻擊再也帶不上內勁,但是死亡壓力下,水擎天這劍當真是又快又狠,威勢一時間絲毫不弱於武太雷的掌風。

武太雷咦地一聲,右手一翻一抓,已經接下水擎天盛氣凌人的一劍,但是武太雷的手掌第一次微微有些顫抖。剛剛水擎天那一劍,突如其來,武太雷只有使出三成力,儘管如此,理當穩操勝算的。沒想到水擎天突然劈出超越水準的一劍,差點讓武太雷受傷,卻又如何不讓他驚疑於水擎天實力的突然暴增?

水擎天虎吼一聲,長劍劃個半圓,再度催起內勁,一樣是又狠又快的一劍,毫無花俏地斬向武太雷。這時王逸柔的聲音又響起:「武太雷好不要臉,逼問人師承不成,就要殺人滅口,實在太過卑鄙。武騰老前輩有你這樣一個兒子,實在是恥辱!」她的目的,就是要讓武太雷露出破綻,或者,注意力分散些也罷,能拖多久是多久。

王逸柔的計策很成功,武太雷本來就是沉不住氣的主,現下不禁分神怒罵:「本座念妳為石伶冰弟子,本不想與妳為難,但卻並不代表本座怕了妳師父!現在我倒要領教領教,冰劍之徒有些什麼本事!」他左手一揮,金魂槍倒轉,一個橫掃,就將水擎天打飛,噴血掉落至台下。隨後虎吼一聲,武太雷雙手舞起槍身,如同大鵬展翅般躍向驚愕交加的王逸柔。

林正欣踏前一步,準備拼死擋下武太雷這盛怒的一擊,卻聞一聲清冷的女聲響起:「武太雷,想動我徒弟,得先問過我!」

王逸柔兩人只覺眼前藍光一閃,清脆叮噹聲不絕於耳,雖是兵器擊打聲,卻神奇地令人感到一陣好聽悅耳。武太雷被逼回台上,微微喘息,手中金魂槍斜指前方,顯是在剛剛的交手中吃了小虧。而王逸柔面前則多了一位絕色美女,粉面含煞,寶劍斜指地面,如女神般傲然而立─正是冰劍•石伶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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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8.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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