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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憂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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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有問題!」
「老師!」
「老師∼我舉著手看著你∼」
蔡克豪已經舉手舉了五分鐘,一連叫了老師好幾聲。
「所以說,斜邊就是這樣子算出來的!要套公式!公式!」
林勇伯完全不理會蔡克豪,依舊以他極大聲的嗓門式教學法繼續上他的三角函數。
「我說...這樣不行哪...」姚伶看向蔡克豪。
「是阿,從立傑出去到現在也都三節課了...」蔡克豪僵著擔憂的臉色跟姚伶小聲的說。
「學校怎麼這個樣子...有同學失蹤也都不聞不問的...」一個坐在蔡克豪和姚伶中間的女生抱怨道。
「尤其是這個鐵面伯!除了能教數學也不知道會幹麻。」蔡克豪不耐煩的回答。
「......」
大家僵持了一下子。
「而且,他還教的不好。」
不知道哪裡發出來的聲音,使全班能笑的笑、能拍掌的拍掌。
「誰在笑?誰在笑?再笑看我當死你們!誰都別想拿到學分!」
林勇伯的聲音有如雷聲劈進每一位同學耳朵裡,頓時,每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再發聲。
「很好!爬非科特!」林勇伯嚴肅的推了推眼鏡。
「爬非科特?什麼東西?」一個聲音發出。
「大概是印度語之類的吧...」一個聲音回答。
「是這樣嗎?說不定是他想耍帥故意說的奇怪發語詞。」蔡克豪故意回答。
才剛平靜如水的班級瞬間又開始活躍了起來。
刻...
喀喀...
林勇伯的手上的粉筆在同學們的刺激下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用力。
「你...你幹什麼呀?」染頭髮的女生看著隔壁振筆急書的男生問道。
「我懷疑,爬非是種一級毒藥。科特可能是科博館和特力屋,如果說把這兩個地方在台灣的地點加起來在除以二...該不會就會找到...」
男生一手拿鉛筆,一手拿橡皮擦,以閃電般的速度寫著他自己才知道的公式。
「我想,老師的用意是要給我們推理,再怎麼說他也是學校的救星,他會這樣說,必定有道理。」他眼睛閃閃發亮的說著。
「天哪...原來我們班有這種怪咖...」染頭髮的女生精神渙散的趴倒在桌子上,似乎對班級很失望。
「各...各位同學...爬非科特應該是Perfect的意思...」
說話的是一位平時極不顯眼的同學。
「說真的...我都忘了有他的存在...」張興仁看著蔡克豪小聲地說道。蔡克豪也羞愧的向他點點頭。
「還...還有...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陳立傑同學失蹤了...」他看著林勇伯說道。
「對阿!」
「老師都不會關心同學的嗎?」
「陳立傑已經無緣無故消失三節課了吧!」
「你想他若真的出什麼事,老師不用負責任嗎?」
眾人開始抨擊老師。
面對這個集體性的暴動,林勇伯再也忍不住了。
「好!」林勇伯額上滿是青筋的用力打了桌子一下。
「蔡克豪、張興仁、姚伶,還有林倩婷,妳們四個平時跟他走的最近,我就讓你們把他給我找出來!」他頭冒青筋地吼道。「等...等等,林倩婷呢?」
似乎沒有人發現林倩婷也不知不覺的失蹤了。
「好的老師!」張興仁沒回答林勇伯的話,直接把蔡客豪從座位上拉起。
「你、你還有妳,給我等一下!」林勇伯叫住他們。
「如果你們在放學前找不到他們,我就當死你們!」他冷冷的拋下最後一句話。
大家沒注意的景象。
剩下的是一張,陰險的笑容。
「Perfect...」
廣大的校園,風徐徐地吹來,此時三人感受到的卻只有不安。
「我們該從何找起?」姚伶問道。
「我看到立傑走進了左廊...」張興仁向蔡客豪說著。「而且還是左廊耶...左廊...」他眼神露出恐懼。
蔡克豪和姚伶看著嘴角略為顫抖的張興仁,猜不透他到底想說什麼。
「左什麼左啊!你就快說左廊到底有什麼秘密啊?」蔡克豪忍不住的對張興仁叫道。「是吧?」他看向姚伶。
姚伶點點頭。
張興仁依舊沉默不語,蒼茫的眼神和著顫抖的身體。
「總之,我們先去左廊吧!」蔡克豪向們說道
冗長的左廊寂靜的不像話,與右廊的熱鬧形成明顯的對比。
蔡克豪看著身旁一間間的空教室,面有難色的苦笑道:「立傑真有膽...這種一看就知道會鬧鬼的地方也敢來...」
姚伶則是直視著前方,頭僵硬的不敢看其他地方。
「好...好吧...」張興仁終於緩緩地說道:「在我要進這個學校之前...就聽說...學校的左走廊...曾經是日本把台灣小孩囚禁的場地...有無數兒童在那裡含冤而死...」
大家感受到一絲那麼涼快的風,從背後滯留而過,殘存的只有汗珠。
「這種時候...」姚伶看著張興仁。「還是不要開玩笑...」
「我沒有!」張興仁堅定而不抖的聲音證明了他沒有在開玩笑。
不過,大家卻希望他是在開玩笑。
「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蔡克豪吼道:「如果立傑在那裡遇害怎麼辦啊!」
「我...我...」張興仁低著頭,幾乎說不出話。
「希望倩婷不會在那兒...不然就糟糕了...」姚伶看著'眼前破舊的門,眼角盡是擔心。
走廊盡頭。
三個人,看著眼前殘破不堪的門,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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