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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重返故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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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這次會長你是玩真的摟?你這樣可會讓克羅島的經濟受到重創啊。」威克斯邪笑道。
威克斯與傅詠二人正於會長辦公室中,鮑葛會長一如往常般喝著茶,但木桌上多了些茶杯的碎片。
「對!這次我打算徹底剿滅五龍山上的所有山賊!所有!」鮑葛認真說道。
五龍山,蕾的故鄉,也是毀掉她一家的山賊們藏身之處,數量相當龐大,約在八千和九千人之間,原因是因為奧茲帝國毀滅後,許多士兵沒有辦法靠打仗以外的技能生活,紛紛幹起了流浪軍團或是盜賊,而五龍山也是一例,特點是他們特別團結。
許多人懷疑他們是如何生存下去的,八千多人擠在一座山上,一般而言撐不到一個月,但聽說他們還支配著數個海賊團和走私集團,甚至敢主動攻擊軍艦,他們的船就曾經在以比亞的港口被扣下過,但隔日當地的軍警全數死亡,犯人的武器確定是刀械,卻沒有人知道是誰幹的,又跟他們有沒有關係,只知道他們在當時趁亂將船開走了。
「還有,這是許多人都不知道的,他們其實是奧茲帝國的白龍戰士團的部分士兵。」鮑葛道。
「我是聽說過白龍戰士團的傳言,他們是一支勇猛的精銳部隊,原來會長您這麼久不滅掉他們的原因,不只是為了讓傭兵們有錢賺,還是怕會元氣大傷。」威克斯笑道。
傭兵們平時除了接受訓練外,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作,除非各地出現魔獸,不然他們除了解決盜賊外沒有其他事情可作,而現成的盜賊就離玫瑰城不遠,會長之所以不將他們趕盡殺絕,也考慮到了傭兵們的糊口費而睜一眼閉一隻眼。
且若是集結力量討伐,傭兵公會勢必元氣大傷,讓對這片土地早有貪念的以比亞王國有機可乘,克羅島的地理位置在國際上相當有戰略價值,東方是以比亞,北方是以亡的奧茲,南方是愛契,最重要的它是不屬於任何國家的島嶼,任何國家攻打它其它國家都找不到合理的藉口來干涉,國際政治是相當現實的。
而白龍戰士團,是奧茲帝國中的一批精銳兵團,他們雖然人數比一般的戰士團少,但總是在前方擔任突擊的任務,也是擅長內線作戰的一支軍隊。
「這一天我期待了很久了,我巴不得現在就把血洗五龍山。」在一旁的傅詠說道。
「我也是。」威克斯道。
「時間就定在三個月後,我會讓外地來的流浪軍團幫忙固守海港,這段時間我們必須準備許多箭支及火油,以便擊退來犯的戰船。而有一部分的流浪軍團已經協議要討伐此地的山賊,看到奧茲人要打奧茲人,我想他們的心中也必定五味雜陳吧。」鮑葛嘆道,臉上卻露著邪惡的笑容。
「會長,這樣分散軍力的做法會不會太過冒險?」威克斯問道。
「我豁出去了!老子才不管他冒不冒險,三月後我必定要滅掉這個心頭大患!」平時冷靜的他相當的激動,必定受到了什麼刺激。
「傅詠!我要你這次也參加討伐行動,只要你能在這次任務中展現實力,我立刻把你升至A級!我知道你和這小子的武術都是屬於奪命制勝,而不是克敵制勝,心中有殺意才能發揮實力,你這次不用聽你那個蠢師父的話手下留情,盡量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反正你也早已被逐出師門了!」
「還有!給我去監督工廠製造武器的速度,我需要大量的連弩,連弩是你們國家發明的,你應該可以監督品質吧。」傅詠為遠東的國家,凗伢帝國的人,那裡的制器技術相當高明,連弩就是從那裡傳過來的。
「威克斯!我要你去召集我需要的A等級傭兵,明天上午七點到我辦公室來,我要親自提點他們。」
「聽清楚了,我要的人有你、莉姆•葛斯達、羅伯特•辛格、霍克•史戴豪斯、傑瑞•坎培爾這五個人,你們絕對是這次作戰的最佳組合。」
「至於我自己,就負責海港上的作戰,黑市進的弩砲大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而撞擊器也只等著裝上船,如果你們手邊沒事情,就幫忙去監督工廠將火油的製作進度增快。」他淡淡的說出弩砲的來源,就算違法他也在所不惜。
「還有一件事情,威克斯,如果有辦法的話,麻煩你去說服退役的昂,讓他參加這次海戰的守備,有他在不僅可以是個助力,他在戰場上也可以帶動士兵們的士氣。」他轉為懇求的語氣說道,但言語中仍充滿著氣勢。
「會長此舉,真是令人折服。」威克斯笑道,鞠了個躬。
鮑葛知道他並不是個會拍馬屁的人,便也只有笑笑而已。
「不過,若是吩咐水軍他們,守不住時在海港丟一些蘭姆酒或是油的話,或許會有不錯的效果。」威克斯笑道。
「不用了,我早派人準備在海平面下以冰魔法創造一些冰塊,這次戰爭我們應該是必勝,但你們那裡就不一定了,變數相當多,聽說那裡還會有魔法師介入,但魔法師的種類太多,無法判別會有什麼樣的情況。」鮑葛笑道,那些冰塊在敵人追擊時,可是有水雷般的效果啊!
「以比亞是以魔法發展為基礎的國家,不可能不知道你這種小技倆。」威克斯忍不住吐嘲了。
其實他心裡明白,若是真如鮑葛所說的穩贏不輸,他也沒必要請昂來了。
「若是海戰的話,依我對以比亞的了解,必然會有水魔法師上陣的,要特別小心漩渦,若是在港邊佈下結界……。」威克斯道,像是突然頓悟了什麼,而鮑葛也是如此。
「就佈下『聖殿結界』吧,讓他們的魔法屏障通通失效!」鮑葛喝了杯茶笑道。
聖殿結界,可以讓固定範圍內的魔法力量通通失效,是保護聖殿常施展的魔法。
於是,威克斯和會長自以為很聰明的,犯下了這個天大的錯誤。
「會長,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居然會如此激動?」威克斯忍不住好奇心還是問了。
「傅詠,請你先迴避一下,我有些私事要和威克斯談一下,順便給你一個帶給你一樣好消息。有個死小孩已經來了這裡,她急著要見你一面,把我都快煩死了!」鮑葛笑罵道。
「呃……該不會是……」傅詠尷尬笑道,轉身出門。
走出門的傅詠異常的緊張,似乎正要面對什麼巨大挑戰一樣,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迎接那恐怖的煉獄。
他走至傭兵公會的大廳,如他所預料的,很快背後就有東西撞來,他也隨即被撲倒在地,下巴瞬間承受兩人重量的重擊,讓他輕微腦震盪,每次見面都得受這種罪,看來那人玩也玩不膩。
「大師兄──小妹我來看你了唷!嗯──胸肌捏起來真舒服。」那女孩以凗伢那裡的語言說道,讓傅詠暗幹在心。
「嗚嗯!痛死了,都跟妳說別再這樣做了。」他將那女孩一把推開,扶著自己受到重擊的腦袋道,他們也開始以家鄉話溝通。
「嗚,傅哥哥,對不起啦!我下次撲的時候會注意的,絕對不會讓你再那麼痛的!」她用很認真的口氣強調一件讓傅詠呆若木雞的事情。
傅詠爬出她的懷抱,轉過頭來看,發現很久不見的小師妹改變了不少,雖然行為跟過去一樣幼稚,但是外貌卻成熟了許多。
女孩約是14歲,留著一頭烏黑長髮,有著水靈的一雙大眼彷彿能把人的魂勾走,臉懷著些許稚氣,微胖的臉頰讓她更顯得可愛,櫻桃小嘴不斷蹦出使傅詠頭皮發麻的話。
女孩的肩頰骨似乎比一般人窄,她穿著身低胸裝,露出她胸前的白皙肌膚,她的上圍也不小,比起蕾大了一個罩杯。
而她的腰部以下也令人眼睛為之一亮,腰部的扣帶繫著條長裙,長裙上刺著兩條蟒的圖案,裙子的前方有個裂縫,露出了她穿著黑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使人垂涎。
而她第一眼最易讓人注意的,不是她的臉,也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的身高,只有153公分的嬌小身材,配上上述的條件,要不是年紀小了些,可說是個完美無暇的絕世佳人,足以輕易勾起常人的邪慾。
「小師妹……好久不見。」他仍然扶著自己受創的頭說道,或許是因為看慣了,她對傅詠毫無誘惑力,傅詠只擔心自己的腦袋會不會毀掉。
「我都說叫我的名子就好啦!叫我小稜或是蘭稜啦!反正你都已經被父親他……」女孩嘟囊道。
女孩名叫張蘭稜,為傅詠他師父的掌上明珠,從小跟他一起在「黑白門」長大,且白痴都看的出來,她對傅詠一片癡情,傅詠也是知道的,但對她這種行為很頭痛,為愛跨越半個大陸又搭船前來,這種行為雖令人感動,但傅詠確認自己對她沒有任何感覺,她卻一直纏著自己,這讓他很困擾。
「說真的,這次能見到傅哥哥真是奇蹟呢!剛好被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生給救了!」
傅詠正要開口問,卻看到威克斯與鮑葛迎面而來,威克斯快走在鮑葛的前方,表情相當難看。
「喔?會長您好!」蘭稜可愛的向鮑葛行了個禮,但會長根本不理她,她也被威克斯給撞到。
「嗚!誰啊!好痛唷!」她抬起頭來,看到了威克斯的雙眼。
威克斯的雙瞳,早已變成血色,淡藍色細線不斷在其中流竄。
「閃開。」
他看著她的雙瞳,淡淡說道。
她不自覺的往後一撲,靠在傅詠的胸膛裡,傅詠清楚感覺到她正在發抖。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傅詠望著遠去的威克斯道。
※ ※ ※ ※ ※
威克斯和鮑葛走在一個照明不足的通道中,似乎是個地下道,而牆壁,地板,天花板,通通由黑色花崗石構成,閃耀著點點微光。
他們感到一種相當不協調的感覺,卻又說不清楚是什麼,兩人明白,他們是踏入了某人佈下的結界。
「你是真的不在意嗎?不在意小女碰過那種事情?」鮑葛問道。
「說不在意是騙人的,」威克斯道。
聽到這句話,鮑葛的表情很難看。
「但是那不過是讓我對她的感情多了幾分想要永久呵護她的感覺,不過大概不太可能吧!呵呵,前提是她得願意。」威克斯苦笑道。
「小女這次也過分了些,居然要你裝成喜歡那小姑娘的樣子。」鮑葛嘆道。
「你錯了。」威克斯皺了下眉說道。
「雖然緹雅有逼迫我的意思,她希望蕾能夠幸福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其實我對蕾的確也是有感情的,不過要我在她們之間擇其一的話,我當然還是要緹雅,這是實話。」
「緹雅真的很可憐呢,蕾總是在她面前說著:『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唷!』,蕾她根本不知道她重重傷到了她的心了,害我有時想要賞她一巴掌讓她明白。」威克斯淡淡說著一個驚人的事實。
沒錯,艾利絲緹雅深愛著蕾,威克斯和她的父親都知道,唯獨蕾不曉得,威克斯知道蕾不能接受這種人,因此一直沒有說出口,而緹雅也是這樣默默喜歡著蕾這麼久的時間。
兩人走到了一座巨大的黑門前,輕輕的推開了它。
「到了,就是這裡。」鮑葛說道。
門後的狀況跟門前差不了多少,但是房間中心擺著一條別緻的長杖。
那柄長杖的首端是一顆水晶雕刻而成的人類頭骨,還有條短短的脊椎連著,它跟真人的頭骨大小無異。
威克斯仔細查看那把長杖,它約有130公分,發現它杖身的部分長而凹凸不平,卻是由高等的木材所製而成,尾端則是尖椎狀,杖身印滿了密密麻麻的加護魔法陣,無法用肉眼去看清楚,威克斯就以魔力去使其顯像於腦海之中。
魔杖的名稱叫作藍骷寶杖,是艾利絲緹雅戰鬥用的武器。
藍骷寶杖的魔法陣複雜且眾多,威克斯無法一個一個細看且分析,讓他比較印象深刻的,就屬幾個比較特殊的陣法了。
第一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卻也是第一個陣法,它壓縮了三十六次魔力再集中射出,比起只有壓縮兩次的一般魔力增幅之陣法,擁有超群的破壞力放大的效用。
第二個陣法上有許多圓圈,是個儲能陣,這個陣法相當複雜,於其他所有的陣法幾乎都有相連,威克斯由這個陣法尋找到了另一個陣法,這把魔杖似乎也有吸收力量的作用。
而第三個陣法看起來很普通,有十二支腳具有吸取力量的功能,前提是必須要碰觸到對手才行,他看了看陣法的位置,也發現了這魔杖頂端的骷髏頭口中有根舌頭,陣法就寫在那,他又發現骷髏的下顎處有個陣法,是將魔力轉換成風屬性的陣式,也了解了它是如何伸出舌頭的。
第四個陣法相當的特殊,是由正方形和五種屬性的轉換陣合起來的,它會隨機挑選其中一種屬性發出攻擊,相當有趣的陣法。
威克斯笑了,他決定在其中一個陣法上動手腳。
昂被耍了。
若是威克斯不懂怎麼加護陣法,那又談什麼修改陣法?他刻意的擺了昂一道,以洩心中的怨氣,威克斯的陰謀還沒完,他還要再把昂整得更慘。
威克斯集中精神,右手食指發出綠光,抹掉杖上的陣式,隨即手腕在空中打了幾個形狀,那些形狀都在半空中真實的顯現,且是綠光聚集而成的。
那些形狀漸漸疊合在一起,縮入藍骷寶杖之中。
「大功告成。」威克斯擦了頭上的汗水道,看來這種事情是相當費力的。
「好了,我們走吧。」鮑葛說道。
※ ※ ※ ※
過了一天,威克斯又到了會長的辦公室。
「會長,你要的人就是他們嗎?」威克斯問道。
於會長辦公室共有六人,除了會長要的五個人外還有會長。
威克斯感到滿吃驚的,這五個人中竟有三個人是熟面孔,雖說其中一人不能算認識,但也有一面之緣,霍克便是當初在餐廳警告他的那年約三十的大漢,他使一柄雙刃斧,長相普通但身材魁武,肌肉沒有比羅伯特壯碩,似乎是偏技巧型的戰士。
傑瑞則是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身高與威克斯差不多,但身體素質看來比威克斯好,長得算是俊,穿著一身墨藍色的披風,上面還鑲著顆水晶球,一看就知道是位魔法師。
羅伯特的臉色很蒼白,看似也消瘦了不少,原因是什麼威克斯倒是忘了。
「做的很好。」鮑葛輕聲道。
「小子,你這次居然會被徵召到這次戰爭中,看來你的實力比我想像中的還好啊!難怪這麼年輕就當上A級傭兵。羅伯特也跟我提過你跟他的打鬥,他說你的近戰劍法糟透了,我當初還以為我看錯人了。」霍克拍著威克斯的肩膀笑道。
「喔,多謝誇獎。」威克斯撥掉他的大手冷冷道。
傑瑞對威克斯有點瞧不起,認為他只是乳臭未乾的小鬼,而霍克卻是站在A傭兵頂峰的高手,無法理解威克斯竟會受到霍克的賞識。
「真年輕啊,不知道靠得靠不住。」傑瑞語音未落,一顆藍色火球便筆直的朝威克斯發去。
威克斯輕踏幾步閃開火球,右拳金芒暴漲。
傑瑞正要舉手再次施術,卻發現的鼻樑斷了,頭昏眼花,腦袋直接栽入一旁的牆壁之中。
威克斯其實反應過度了,傑瑞只是要測試自己的實力,他沒想到威克斯竟會來真的,讓他吃了大鱉。
霍克讚嘆威克斯的身法竟如此高明,兩人間的距離至少有一十五步,他卻輕易閃過火球後一拳就打過來,讓他連再次施術的時間都沒有。
威克斯的拳勁本身不強,但他燃燒了鬥氣後,那爆發性的破壞力可不是蓋的,打得傑瑞差點賠了小命。
「要再來嗎?你是怎麼當上A級傭兵的?」威克斯哈了哈拳頭笑道。
傑瑞雖是服了,雖同是A級傭兵,兩人實力卻相差太大了,但他總有種被欺負的感覺,讓他很想教訓威克斯一頓,可他現在居然下不來,雙腿在空中如踩腳踏車般不斷擺動,但就是頭就是卡在牆中掉下不來。
「噗滋!」梨奈雅提姆是最先被這副景象逗笑的,其它人則是愣了下才哈哈大笑。
傑瑞被羅伯特拔了下來後,坐在地上喘息。
「我不過就是想測試你的實力而已,反應那麼大。」
鮑葛向在場所有人再次解釋了所有事情,威克斯幾人負責攻打山寨,與奧茲帝國的「銀鷹戰士團」接應,看來這次是個同一國戰士團之間的大亂鬥。
銀鷹戰士團在奧茲滅亡後就成為了流浪軍團,他們的人數對一支軍隊算是普通,但對流浪軍團卻相當龐大,約有一萬五千人左右,領導他們的將軍蘭特,是商人出身,最善經營之道,他們不斷的有在吸收新血,雖說不是精銳部隊,但也算是全能的戰士團了,因此在流浪軍團之間相當有名。
搬了一萬五千人來打山寨,且固守海岸的人數似乎將會更多,會長這次也是大手筆,錢似乎完全不重要一般。
※ ※ ※ ※
聽完會長的命令後,威克斯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房內並無他人,蕾還在學校上課。
他在自己的日記本上寫上了一些東西,進到了倉庫,搬出了個箱子。
他打開箱子,裡面竟是把輕弩。
「接下來就是要等假日找他們了,還要買幾支箭支。」
他打算帶蕾和傅詠一起到五龍山上,他們都知道那裡有個小村,只是蕾的家鄉不在那,無論是威克斯或是鮑葛都預計到那裡將會被波及到,他想看看戰爭前的最後景象。
二日後,「四」人到了五龍山山腰的村落,「五龍村」,這裡一片和諧的景象,建築物的屋瓦全是紅色,風格讓人只能找到一個形容詞:很鄉村。
這裡雖然山賊常來打劫,但這些村民們還是很努力的生活下去,傅永及威克斯不忍告訴他們這裡將被戰火波及,他們甚至不願向蕾和蘭稜透露,紛紛嘆息。
為了以防萬一,威克斯將輕弩揹在肩上,並早吩咐他們該帶上武器,因為他的劍粉碎了,他只好拿起一把輕弩來防身。
蕾的手腕上綁著條淡藍色的緞帶,那是條經過魔法陣加護的魔力增幅帶,蕾是魔法師,武器自然是這樣的東西。
傅詠的腰間繫著那兩把慣用的短刀,刀尾端仍是一條鎖鏈互相連結。
「妳跟來到這裡做什麼!快回去!」傅詠對黏著他不放的蘭稜相當傷腦筋。
半路殺出的藍稜,手中提著一箱大行李,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但據她所說裡面也有武器,傅擁賣了個關子說他小師妹的武器相當特殊,卻不說是何物。
威克斯只邀了兩人,但蘭稜也跟來了,而且自從威克斯看了她一眼後,她就不知怎麼的一直相當畏懼威克斯,即使後來威克斯對她的態度再怎麼和善,她也改不了對他的恐懼。
四人走在一起,看著這接近末日的村莊。
而許多村民見到被蕾的髮色與瞳色,一陣好奇與驚異,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她身上了。
「威克斯,人家記得小時候我有來過這裡唷。」蕾嘻笑的說。
此時,威克斯停下了腳步,他發覺有個人對蕾的目光很特殊。
「妳是……蕾嗎?應該沒錯吧?」一名中年女子問道。
「咦!是露娜阿姨?」蕾驚訝叫道。
中年女性的臉上充滿著皺紋,穿著樸素的衣服。
「妳們認識?」威克斯問道。
「當然認識了,她的確是蕾的阿姨。」傅詠在一旁道。
「蕾?傅詠?他們是?」露娜問。
蕾和傅詠兩人向她解釋他們四人之間的關係,此時讓威克斯對傅詠的印象好轉,發現他脾氣並不如之前表現出的暴躁,只是他為了找蕾一家人的線索而變得有些神經質罷了,所以一見到威克斯,就把惱怒的氣出在威克斯身上。
威克斯一行人被露娜請到她家作客,那裡是棟小房子,相當寧靜,簡陋的木桌木椅,與威克斯的小木屋差不多,但是是由磚頭水泥所製,家裡似乎只有她一個人住,據她所說,她的親人全死在山賊的手上了,她的語氣並沒有特別的感情,似乎早已麻木。
五人坐在客廳中,但由於木椅只有四張,威克斯便站在一旁。
「你們這次來是要?」露娜問道。
「參觀啊參觀!順便看有沒有辦法幫蕾恢復記憶吧。」威克斯胡言亂語道。
「……。」露娜呆了。
「別理他,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很喜歡胡說八道。」傅詠笑道,似乎對威克斯也有所改觀。
「不過,其實我倒也是真說不出什麼理由,就來這裡看看了,順便喝杯茶吧。」威克斯笑道,他其實現在滿腦子都想著有什麼讓五龍村居民撤退的方式,但他說不出口村莊將被波及之事實。
「……。」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威克斯!這裡沒有茶啦!你別再亂說話了。」蕾笑道。
「呃……總之你們要借宿一宿就是了?」露娜看著他嘻嘻哈哈的表情無奈道。
「對。」威克斯答道。
※ ※ ※ ※ ※
到了下午,威克斯四人逛完了整個村莊,折返至露娜家門前。
正當他們談笑間,一個男人慌慌張張的衝向他們。
「不得了啦!山賊又來啦!」
威克斯與傅詠對視後,不約而同的作出活動關節的動作,而威克斯此時也想到了讓村人撤退的最好辦法。
「傅大爺,你應該沒看過我使弩的樣子吧,我還在當賞金獵人時相當愛用它呢。」威克斯笑道。
「就讓我見識一下你A級傭兵的實力吧!」傅詠笑道。
「我也想見識見識東方的武術是怎麼樣的。」威克斯道。
蕾拉了拉威克斯的衣袖,表示也要跟去。
「那這次,可能會是你第一次有意識的殺人吧。」威克斯淡淡道。
「那我也要去!」蘭稜叫道。
「不行!妳實力太差,跟過來會成為我們的負擔。」傅詠嚴肅道。
「人家想看看傅哥哥的英姿嘛。」她嘟嚷道。
「反正你就算不讓她來,她也會跟過來的,就隨她便吧,她有殺過人嗎?」威克斯笑道。
「沒有,連看別人被殺都沒有過。」傅詠道。
「其實我有看過人被殺,而且就在我面前……」
「什麼?」傅詠驚訝道。
「這個……說來話長,我……」
「那就別說了,快點準備吧,我不打算留下任何活口。」威克斯淡淡插話道,這話使蘭稜有些不寒而慄。
他帶著笑意,在弩上裝上了矢,準備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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