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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黑色魔劍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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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極快,已經過了兩年,一間看似簡陋的木屋中,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的一頭金髮亂糟糟的,就像從未梳洗般。
「起床!起床!起床了!」女孩的聲音喊著,她抓著蓋在男人身上的棉被上下甩動。
「呿──擾人清夢的傢伙。」男子很不甘願的從床上爬起,睡眼惺忪地,他打了個喝欠,揉了揉眼睛,準備迎接那新的一天。
一如往常的早晨,男人坐在餐桌旁,吃著少女那做的難以下嚥的早餐。
「蕾,妳的廚藝似乎也沒進步嘛。」男人面帶嘲弄般的微笑說。
「嗚嗚!威克斯太過分了!人家很努力的作的很好吃啊。」
「唉──雖然說我很多次都吃下去那些食物,但是總感覺……。」
「嗚嗚?」她疑惑道,嘟起的嘴也稍微歪了一些。
「不能吃的東西就是不能吃,噗!」威克斯忍不住笑了出來。
「嗚嗚!威克斯你好可惡!」蕾話說至一半,嘴角露出邪笑,手中亦化出了一把白色大槌。
威克斯見其,面露驚狀,而蕾「喝!」的一聲,那把大槌就命中威克斯的頭頂,那大槌敲到威克斯時碎裂了開來,變得雪花四處飛濺。
「喂!跟妳說過敲頭會變笨的!」威克斯笑著對蕾說,似乎習慣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因為你太聰明了啊,打笨一點也沒有關係的啦。」蕾吐出舌頭,笑了笑。
「喝!看招!」威克斯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雙手捏住蕾的雙頰。「哼∼把妳的臉捏的扁扁的!」
「討厭!」蕾藉由她被捏的扁平的口腔說出了這兩個字,發出的聲音很奇怪,真的不像是說那兩個字。
兩年了,這兩年也算過的平順,也加深的兩人對彼此的認識。
「蕾,那麼早把我挖起來,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威克斯放開他的雙手,表情也變的一本正經。
蕾拿起威克斯的記事本,翻開來指著上面的字。
「會長要我去到他那報告,他要親自給我簽名蓋章提升我的等級至A級。」她還面帶微笑並指著一旁畫著的插圖,是一個Q版的藍髮女孩拿著一個白色大槌子的樣子,可見威克斯常被敲頭。
「呃……。」他拍了自己的腦袋,自己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或許真被敲笨了。
「我去拿衣服。」威克斯簡潔地說,匆忙地轉身往倉庫走去,拿出了件黑色的大衣,迅速的套在身上,往門口走去。
「等一下──。」手上拿著梳子的蕾攔住了他:「你梳個頭吧。」
「可是我平常都不梳頭的說。」威克斯不喜歡梳頭,任由頭髮「自生自滅」。
「嗚嗚!這次要梳啦!」蕾一副認真的表情:「梳了才能給別人好印象啊。」言至此時,蕾的表情露出了一絲微笑。
「好印象嗎?我和會長又不是第一次見面。」威克斯無奈暗道,蕾的嘴明顯噘起,想必蕾也聽到了。
「好吧,好吧。」威克斯應付的答應了,從蕾的手中接過梳子,想隨便梳個幾下,但梳子仍動不了他頭上的鋼絲分毫,他使勁硬梳,不使勁還好,一使勁,「啪啦」的一聲梳子便斷了。
「嗚嗚!你害人家的梳子斷掉了啦!這梳子很貴的耶!你到底是幾天沒洗頭了啊?」蕾不經意地嘟起雙唇:「不梳了啦!」她搶回梳子,似乎是真的生氣了,蕾就是如此的喜怒無常,淘氣可愛,就算是她剛碰上威克斯時裝出了一種防衛的個性,但不久便被對威克斯敞開心胸。
「寶寶睡──乖乖睡──。」威克斯居然用這種爛招逗她。
「嗚嗚!人家才不是小寶寶呢。」
「但是行為就很像啊?」
「嗚嗚!」
之後,他們倆又開始打鬧起來了。
「這樣會吵到鄰居的!」
「嗚嗚──你難道真的被我打笨了嗎?他們早就被我們給吵到搬走了不是嗎?」
「我的天啊──。」
無論是誰,怎麼看他們都像是對情侶,但事實並非如此,他們倆應該說是「似情人更是朋友」的關係吧?
而鬧完後,威克斯就要以那梳到一半,矬到不能再矬的髮型準備出門了。
「人家會努力的……努力作得很好吃的,這樣人家才有可能……」藍髮少女在威克斯出門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另一方面,傭兵公會會長的辦公室裡正發生著一件令人錯愕的事情。
「你怎麼可以這樣啊!」一位身穿紅色旗袍,長髮烏黑亮麗,臉蛋和身材都令眾多男性垂涎三尺的少女拍著會長的辦公桌大喊。
「可是沒有別的人選了,葛斯達小姐。」老奸巨猾的會長以非常正式的語氣說,但誰曉得他心中正打量盤算著什麼?
那名少女叫做莉姆•葛斯達。
「怎麼又要我向一個『男人』介紹A級任務與其他任務的不同。」莉姆在說男人二字的同時還加強了語氣。
她想到以前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就只因為她長的漂亮,當作導覽員的時候她那豐滿的胸部就會被淫穢地雙眼盯著看,更甚者,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對她毛手毛腳,有個傢伙將她引至遠離公會的地方,讓她差一點就被強暴。
雖然說那個人的牙齒的上半部被她打掉了一排,肋骨斷了三根,下巴脫臼,手部嚴重骨折……(接下來的由於太過殘忍,請自行想像)。
她想起這些頭就痛,當然,自從那件事情過後,也不太有男性敢去騷擾她了。
「我也非常困擾,已經將男性的傭兵盡量的不讓您作導覽了,可是這位先生時在有些特殊,他的個性有些冷漠,許多人也都避之唯恐不及。」
「我也是考慮了許久才讓他升上A級的,依他現在的實力,在A級是跟您一樣的中上等地。」
「但是當我一宣佈要讓他升上A級時,除了您以外全部可以導覽的人員都故意接那些需要長時間的任務來避開他。」
會長跟莉姆解釋了一大串,但她似乎都沒聽到似的。
「反正你就是要我去做就是了。」莉姆小聲地滴咕,她拿起在會長桌上的那張白紙,上面寫著那位傭兵的資料。
「威克斯,現年十九,外號『黑色魔劍使』,出過的任務次數:A級0次,B級9次,C級30次,D級33次,E級24次。」
「由他的任務次數看來,他是想要快點賺錢又怕丟掉小命的人,也罷,這種人我見多了。」莉姆心想著,十九歲這個年齡,她從來沒看過有那麼年輕就可以升上A級的男性傭兵,女性這麼年輕升上的是有的,而此人就是她。
「還有……那位先生與羅蘭先生給人的感覺有些相似。」會長故意開口打亂莉姆的思緒。
「是嗎?」莉姆語氣中充滿了懷疑,畢竟這老奸巨猾的傢伙的話還是少信為妙。
「是的,您應該也知道,昂他是本公會的榮耀之一。」
「吾若沒記錯的話,昂先生就是當時您的導覽吧?」會長試探著問。
「是。」
「那您是否願意當那位先生的導覽呢?」公會長看著莉姆的眼睛說。
「好吧。」莉姆答應了,雖然說她知道那是會長為了讓她乖乖當導覽才這麼說的,但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傢伙應該不是單純的在唬自己而已,就算是在唬人,也一定有其它目的才對。
一名黑衣男子此時步入傭兵公會大廳,輕跺了幾下腳,細聲怨道對方為何遲到。
當他等的不耐煩,正想前去詢問這件事時,身穿棕色斗篷的黑髮女子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威克斯視而不見那女子的存在,便要轉身離開,女子便叫住了他。
「原來是妳?真慢。」威克斯有些不悅的說。
莉姆一見到此人,就感到自己又被會長給耍了,此人雖有著一頭罕見且漂亮的純金色髮,但那髮型是怎麼回事?臉雖是頗為俊俏,但那黑眼圈又是怎麼回事?此時的威克斯在她看來就似不知吸了鴉片還是五石散,又被丟到垃圾桶的可憐傢伙,絲毫沒有昂身上的半點氣質。
威克斯對眼前之女子的感覺卻不同,這名女子相貌近無瑕疵,稍大且圓溜溜的黑眼睛,烏黑又富光澤的秀髮,豐滿的上圍,對男性而言有極大的魅力。
但她倒也頗高,看來沒矮威克斯多少,應該不會矮超過五公分。
「跟著我來吧。」莉姆轉身向後走,威克斯也隨後跟上了。
才不過百步,威克斯便感到為數不少的目光投射在莉姆身上,他耐不住性子,便開口:「很困擾吧?」威克斯聳聳肩笑問。
「的確。」莉姆簡潔地回答他。
莉姆仍然在意會長的話,不斷地偷偷觀察威克斯,她已確定眼前之此人並非是只會盯著她流口水的色狼,接著她感到此人除了有些冷漠之外,根本很少與昂相像,倒是與她許久以前認識的一位老友有些相似。
那名曾經既是丈夫又是兄長的人。
她也可以從他眼神中看出濃厚的憂鬱與尋找某樣東西的意志,有些人就有這種能力,觀察久對方的眼神,就大略可以看出此人的個性是如何,但那通常是年紀較長者才能辦到的,很少見到年輕者有這種能力。
「怎麼?我的眼睛有那麼好看嗎?」威克斯冷漠道。
「沒什麼。」莉姆心虛回答。
「快介紹完吧,不然妳可能會遭殃的。」威克斯低聲的對莉姆說。
「所謂的A級任務,得到的賞金當然非常的高,委託者也不多,每次任務都有一不小心就把命玩掉的可能,就算是二流的好手也會非常的小心,對付的傢伙通常是重金懸賞犯和魔獸群……」莉姆開始介紹內容,但是……。
這內容威克斯可以說是聽過不下百遍,莉姆也曾經介紹過多次,這就是麻煩的地方,聽到耳朵要長繭和說到嘴巴要爛掉的內容因為那些討人厭的制度要不斷的聽和說,連威克斯都可以記下來了,卻故意裝作記不起來,要不然會長也會找他當導覽,他可不自找麻煩幹這種事情。
莉姆介紹完後就帶威克斯去會長辦公室,簡單的簽名蓋章,威克斯就成為一名A級傭兵了。
「這麼快?」威克斯驚訝對會長問。
「難不成你要辦個宴會加頒獎典禮啊?」會長嘲諷答道,雙臂交叉,把兩條腿都翹到辦公桌上了。
「然後我出錢啊?你吃飯啊?」威克斯用肚臍想也知道那傢伙打什麼主意。
「答對了。」會長應著威克斯的玩笑道。
「噗。」在一旁的莉姆笑了。
「有這麼好笑嗎?」威克斯問,雙唇竟嘟了起來。
「對不起,威克斯先生。」莉姆尷尬笑道,見那表情也不禁一陣噁心。
「葛斯達小姐,我也只是好奇問問,不用理我亦沒關係的。」威克斯表情換回,看了莉姆一眼,立即轉頭對會長開口:「我可以離開了吧?」
「可以。」會長拿起茶壺,悠閒地泡茶,威克斯便也轉身離開了。
正當威克斯閉門離去,莉姆又是一掌拍桌:「會長!」
「抱歉,葛斯達小姐,我騙了妳。」會長邊啜飲著茶邊道歉,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其實這件事我實在難以啟齒,我不想提到那渾帳的名子!若不是他,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犧牲;若不是他,無辜的艾利絲緹雅也不會有那種遭遇……」
「但若不是他,您也將不會碰上您的乾女兒;如果不是他,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克羅島。」會長提到那人就氣,連手上的茶杯都頓時被捏成碎片,卻不見其流半滴血,而莉姆在中間插話,企圖堵了他的口。
「的確是如此。」會長不得不點頭承認,又搖頭嘆息了。
「妳現在應該了解,我為何一定要妳當他的導覽員了吧?」他的眼神很銳利。
「為什麼?還有這件事與『王』有什麼關係?」莉姆似乎真的感到疑惑,同時也道出了另一人的稱號。
「唉!算了,妳這傢伙太蠢了,我就直說好了。」會長先是嘆了一聲,開始解釋原因。
「因為他實在與『象徵絕望的弓箭手』有許多相同之處,甚至都一樣是從高權力的家庭逃出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接近他,如果他有可能成為第二個佐德嵐狄克時,把他給解決掉,不能再出現『血腥魔術師』了。」會長言止,一掌拍在桌上。
威克斯此時走出傭兵公會的大門,隨便走進了一間餐廳,或許是因為那堆有的沒有的介紹文,雖說這程序快是快,但也弄到中午了,他隨便的點了樣菜,海鮮湯麵,坐在椅子上吃著。
突然一隻大手拍著他的背,威克斯轉過頭看來,此人是位身材碩壯的大漢,「你應該是A級傭兵的新進者吧?」那大漢問。
「對,怎麼了嗎?」威克斯將頭轉回,繼續吃著,不時還發出吸麵條的聲音。
「那個女人似乎很注意你?」那大漢笑著問,威克斯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威克斯不理他,繼續吃著麵,畢竟肚子餓了,根本不想理任何人。
「唉!你知道以後你會發生什麼事情嗎?」那大漢笑著問。
「沒興趣知道。」威克斯繼續吃著麵,很快的,麵和湯都已經被吃光了。
「你這小子有骨氣!我欣賞你!跟當時那個小子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啊!哈哈!」大漢笑著離開了。
威克斯表面上雖是不在意,但意識到了危險,那名女子似乎是個麻煩人物,他同時亦有種不祥之預感,正當他這樣想時,雪白色的物體敲向他臉部,且碎成了片片雪花。
「蕾,不是說過公眾場合不要鬧了嗎?」威克斯哭笑不得,突然冒出來的蕾居然這樣對待他。
「嗚嗚!人家想要玩一下有什麼關係咩?」藍髮的少女正站在威克斯面前笑著。
「可是這裡是公眾場合……」威克斯話說到一半,便聽到許多魔法學院學生的喧鬧聲。
「你看你看!那個女孩子是高材生蕾耶!」
「長的好可愛喔!」
「她怎麼會跟一個看起來那麼矬的傢伙在一起?」
「他們是男女朋友嗎?」
「不可能吧?她剛剛還打他耶!」
「不過那個傳言很多喔,而且他們兩個打鬧的樣子非常像是情侶呢。」
「而且聽說他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呢。」
「不會吧,美女與野獸?」
「去你的!不要再說了啦,當事人在看我們了。」
威克斯轉頭看著學生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那些學生也很配合的低下頭,一些完全閉嘴的人本來頭就是低著的,排排人低著頭,這倒是形成了個有趣的畫面,像是黑白相間的鋼琴琴鍵一樣。
他仍是做了很粗暴的事情,左手一張,琴鍵們全被按了下去了,且口吐白沫,而那些什麼話都沒說的學生們,這飛來橫禍,也只能算他們倒楣了。
「客人們!你們怎麼了?」
過了兩年,威克斯的幻覺術有了大大地進步,正好拿那些傢伙開刀,而蕾也只能低著頭,面色紅潤的樣子更顯得可愛。
但讓威克斯哭笑不得的事情還未發生。
突然之間,餐廳門口出現了一道紅影,一個身穿紅色旗袍,黑髮飄逸的女孩以可說是非人類的速度衝向了威克斯。
威克斯早已習慣對衝向他攻擊的物體反應,便反射性的拔出短劍,架在女孩的脖子上,這個舉動使得少女連忙停下腳步。
「警覺心還真高。」身高挺高的女孩,用那雙黑眼睛看著威克斯,若是她沒有及時停住腳步的話,脖子早就斷了。
威克斯轉過頭來,才看清楚她原來是莉姆,收起短劍連忙道歉。
「我不在意的。」莉姆笑著說。
兩人都在心中暗道了聲:「真快。」威克斯是讚嘆莉姆的腳程與停下腳步的反應,而莉姆是稱讚威克斯拔劍的速度。
莉姆話一說完便向蕾打了招呼,也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若那些學生還未失去意識,一定又會說出腳踏兩條船之類的話了。
剛才莉姆身穿斗篷,威克斯還沒發現,現在她換成旗袍,威克斯根本甭觀察,就感到這女子的身材也根本是完美,頗為誘人。
蕾對這個突然衝進來女孩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發現臉蛋和身材都比不上人家,自己的胸部大概比人家小兩個罩杯吧,而臉的部分,只能說蕾的臉是一張與身材不相稱的娃娃臉,看上去的感覺是很可愛沒錯,可是人家呢,是標準的漂亮臉蛋,難道自己的臉不容易老也是一種困擾嗎?蕾居然煩惱了起來了。
「咦?為什麼看著我?」莉姆轉過頭來問蕾,她似乎收起了好奇心,不追究蕾髮色與瞳色之原因。
「沒事,沒事。」蕾低下頭來,她也發現了自己的不禮貌。
莉姆將嘴貼近她耳邊,面帶笑容並細聲說:「不要忌妒呀,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一堆臭男人盯著看,而且你也擁有一頭漂亮的頭髮啊。」
蕾了解對方在安慰自己,但她的確對她那頭頭髮很有自信,卻亦感到困擾,她的頭髮成了標記,想要躲起來都沒有辦法,出門被誰無論是誰幾乎都認識她。
「有什麼事情嗎?」威克斯冷漠問道,他對剛才那大漢的話有些在意,能不接近麻煩人物就別接近為妙。
「我難道不能肚子餓嗎?」她說著就在威克斯同桌坐下,威克斯見到,起身就要走
「嗚嗚──威克斯怎麼這麼冷漠啊?」蕾問。
「需要對陌生人很親熱嗎?還有,我要付帳。」他轉身回道,輕捏了下蕾的臉頰。
正當他說出這句話同時,一旁一位頭上綁著紫色頭巾的壯碩男人大聲的叫囂:「臭小子!懂不懂禮貌兩個字怎麼寫啊!」
威克斯對那個吼他的傢伙看了一眼,嘴角微揚的諷刺:「知道啊,臭小子我又不像你一般沒學識。」
那人原是想挑釁,但聽到不正常的回答,一時也不知該回他什麼。
男人臉上泛紅,身體搖搖晃晃的,桌上還擺著幾瓶酒瓶和一個玻璃酒杯,一瞧就知是喝醉了,所以威克斯也不太想跟他計較什麼。
「你這臭小子!有骨氣!過來陪我大哥哥喝個幾百杯!看誰的酒量好。」男人說了句八竿子打不著的話,還以「大哥哥」自居,不知是喝太多把威克斯看成小毛頭,但很少人要與小孩比酒量的吧?
威克斯聽到大哥哥三個字時增加了他心中的怒氣,基於可能會死人的理由,他並不想動手。
「喔──是『南瓜流星槌』的辛格啊?威克斯先生您還是別與他計較,他雖然很愛發酒瘋,也算是A級傭兵的資深者,真要打起來可會給店家添麻煩的。」莉姆不知何時點好了餐,連菜都上好了,一瓢一瓢地吃著盤中的食物。
「威克斯,我們離開好了。」蕾看著那男人,將音量壓低的對威克斯說,他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走向門口。
「臭小鬼!想跑是不是!」男人大吼了一聲,威克斯將頭轉過來面對那男人,而臉正轉過來的那一瞬間,玻璃酒杯往他的臉飛來,他的臉頓時被灑的溼透,而酒杯砸到他臉上後掉落到地上直接摔成了玻璃碎片。
「掯!酒跑進鼻孔裡了!」威克斯很沒口德的罵出了一聲,然後故作鎮定的說,「抱歉,我並不喜歡酒味。」,看著身上的大衣也被淋濕,他怒氣暴漲,緩慢地脫下黑色大衣,並轉身交給身後的蕾。
「糟糕了……他犯了威克斯的禁忌,威克斯最討厭酒味了。」蕾聲音發抖,莉姆則笑著看了他一眼,停止用餐的動作,她倒真要瞧瞧威克斯戰鬥時是什麼樣子。
「妳其實不用擔心,羅伯特•辛格是出了名愛發酒瘋的人,威克斯先生有能力升至A級,就不可能輸給酒醉且實力相當的人,頂多要賠償多些東西罷了。」莉姆微笑蕾安撫蕾的情緒。
許多人此時落荒而逃,而留下來看熱鬧的人也不少,這家店的老闆跑了出來勸架,卻不見半分效果,威克斯就像把老闆當透明人一般,理都不理,旁邊的人還不停喊叫著:「打啊!打!」,過去就把勸架的老闆拉開:「礙事的傢伙!滾開!」
「糟糕了!糟糕了!」蕾此時說著,在字面上雖然頗為慌張,但那語氣似乎又不是那樣,這傢伙根本超興奮的,或許正因為知道威克斯不會輸,就想看看從未在他面前出手的威克斯之實力,雖說威克斯今天已經出手過了,但蕾仍搞不清楚那是怎麼回事。
「蕾,三分鐘我就解決這傢伙,到時候我請客吃飯。」威克斯笑著對蕾說,臉上似乎很有自信,其實沒半點把握,純粹只是想要挑釁對方而已,威克斯雖只是一點小氣,但竟然對方想打,他也奉陪,頂多是請蕾吃一頓飯而已。
「三分鐘?不會吧!」此時在一旁的莉姆大吃了一驚,就算對方酒醉,畢竟三分鐘面對相同實力的對手可以說是不可能成功。
而這時的蕾用手指的半空中畫了畫,一排火焰構成數字跑了出來,數字共有三個,三個0字,「那我幫你計時喲──超過時間的話要請多一點喲──」蕾不慌不忙的對著威克斯說出了這句話,使在場的人在一瞬間沉默了下來,那個藍髮少女怎麼這們沒有緊張感,該說神經大條嗎?還是非常具有魔法師該有的特質,「冷靜」呢?
莉姆看了看蕾所施展的魔法,只能直搖頭,一看就知道是計時用的,倒是讓她有些疑惑的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用來計時的魔法,就算是用來計時也很浪費法力的,總覺得有些怪異。
「那是什麼魔法啊?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呢?」莉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問了。
「計時魔法,是我和艾利絲緹雅共同研究出來的喲,雖然說有些浪費法力啦!」蕾頭都不回的回答莉姆,她全身發熱,看來興奮的不得了。
「真是的,從來沒見過這麼沒有緊張感的法師。」哭笑不得的莉姆的極小聲的說著,那聲音大概低於10分貝,就算仔細聽也難以聽的到。
「預備!開始!」蕾喊著,威克斯此時亦拔出了腰間的短劍,而那老闆也知道一切都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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