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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牛奶與紅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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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籃球大小的鐵球向威克斯飛來,是羅伯特的流星槌,威克斯見狀,左手食指向鐵球隔空劃了一橫,鐵球彷彿進入一道門不存在的門,消失在半空中,卻又在羅伯特頭頂出現,直直落下,羅伯特雙臂舉起,輕易抓住那顆鐵球,引來觀眾一聲驚呼。
「那是怎麼回事?」在一旁的莉姆看傻了眼,她從未見過這種魔法,更令她驚訝的是,她在他使出那魔法時,清楚感覺到了一股不屬於人類的魔力。
威克斯確實辦到了,兩年前他對會長說他能切割空間並非是吹牛,而羅伯特的流星槌頗為怪異,它的鐵球約有一顆籃球般大,上面沒半根鐵刺,鐵鍊的長度也比一般流星槌長個一點五倍。
「這什麼怪魔法?」羅伯特抱起鐵球,被切割的空間此時消失了,流星槌也變回正常的流星槌。
「真是怪力。」莉姆又讚嘆道,蕾卻疑惑問:「什麼怪力啊?」
「聽說辛格的『南瓜流星槌』總重量達一百零二公斤,我看那鐵球佔了六、七成的重量,但他居然可以輕鬆接下。」莉姆言止,開始動起湯匙繼續吃,似乎以看好戲的心態在關看這種不公平的爭鬥。
「喔──一百零二公斤啊?」蕾一知半解地點了下頭。
羅伯特放下手中的鐵球,任它落下,鐵球亦將木質的地板砸了個大洞,他不服輸地再次向他攻去,威克斯這次不再以魔法反擊,而以短劍應戰。
鐵球飛至威克斯面前時,他身上湧出粉紅色鬥氣,高速旋轉且環繞在威克斯身旁,形成小型的風暴。
鐵球被威克斯的鬥氣彈開,偏離了它應有的軌道,砸向一旁的餐桌,木製餐桌斷成了兩截,連在餐桌正下方的地板都被流星槌刮出凹痕。
「怪,而且恐怖的鬥氣控制技術。」莉姆在一旁看著,又再次感到那並非人類所有的鬥氣,人類的鬥氣應該偏藍才對,或許這就是會長希望她多注意威克斯的原因之一吧?
且依威克斯剛使用出的鬥氣量,根本是正常的鬥氣護體三倍,她感到奇怪,明明他可以花一點的力氣就防禦住這次攻擊,但為何他要花三倍的力氣呢?
更詭異的是,要辦到創造那麼穩定的鬥氣旋風,需要多少努力才能達成啊?她感覺到那實在是件不值回票價的事情,明明只要修練一個月就可達成鬥氣護體的成果,他卻要花一年多去修練那沒什麼效果的東西。
所謂的鬥氣護體,就是將鬥氣包覆於身體,以達到降低傷害的目的。
「赤蛇纏捲,是我自創的用來防禦的技術。」威克斯不轉頭向莉姆介紹。
話一說完,旋風在空氣中消逝,威克斯便衝向羅伯特一劍刺去,羅伯特雙手抓起鐵鍊,擋住了這劍,隨即腿露藍芒,一腳往威克斯踹去,往那再次被創造出的粉色旋風踹去。
刀削肉之聲連綿且快速地響起,羅伯特的腳被高速旋轉之鬥氣割得血肉糢糊,羅伯特握不住鐵鍊,被旋風的力道甩了出去,壯碩的身軀也在牆上留上裂痕。
「一百多公斤的辛格被輕易甩了出去……。」莉姆下巴掉了下來。
羅伯特腳上分明聚集了鬥氣,卻像是根本沒有一樣,他的腿照樣被高速鬥氣產生的刀刃割得亂七八糟。
這或許也就是為何威克斯為何要付出比別人多的努力,得到相同結果的原因了吧?因為,這結果在某種層面上,根本不相同啊!
倒是莉姆還未見到威克斯真正用劍傷到對方過,她不禁懷疑,他持劍只是個幌子?但這不可能,畢竟威克斯的稱號不是白來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羅伯特似乎被剛那一下弄得酒醒了,他頭暈腦脹地站起,發覺自己的右腳有些痛感:「該死!又酒醉打架了我。」
蕾一見他酒醒,居然緊張的開始發抖,雙拳握緊冷汗直流,她開始恐懼了。
羅伯特見到小腿上的血,不慌不忙地將褲管拉緊,雖說又把別人的店砸了很抱歉,但他倒想看看能把他傷成這樣的人是誰,這麼想時,威克斯又衝了過來給他一記突刺!
「等一下!」羅伯特邊叫道邊閃過,威克斯並未聽見,又是一斬過去,接下來連續地斬刺令羅伯特難有反擊之機,只能不斷閃躲,以待還擊。
威克斯沒想到羅伯特體型雖大,身法卻相當敏捷,見攻擊連連落空,心中不悅,粉紅鬥氣忽纏於劍,一劍刺向羅伯特。
羅伯特拳生藍芒,一下橫揮,將劍敲離路徑,威克斯的手掌被震麻,差點握不住劍。
「怎麼可能!」莉姆與威克斯同時驚呼,因為在剛的一瞬間,羅伯特快速將手背的角度調整得與短劍平行,再將它擊開。
「喂!小子!我已經醒啦!別再打了!」他被威克斯剛的舉動給激怒了。
「媽的!你這王八已經醒了?」
「你是不希望我醒來嗎?」羅伯特聽到穢言,眉頭皺了一下。
「的確,因為如果不是這樣我就沒理由繼續揍你了。」威克斯笑答。
「其實你是有理由的。」羅伯特緩慢地走向流星槌的所在,再次拿起它,抓緊鐵鍊,連續揮甩鐵鍊,鐵球的一端也開始環繞大量藍芒鬥氣。
「好啊!打啊!」想想,那些觀眾某種角度上來看也滿可憐的,兩位事件主角根本沒有人願意理他們。
「你這傢伙現在也想揍我?」威克斯笑問,雙手握劍,粉紅鬥氣亦在劍刃周圍交互摩擦,逐漸形成了金黃火焰,接著它們依附於劍刃上,散發出了陣陣光芒。
「答對了!」
羅伯特將散發藍芒的鐵球擲出,威克斯見狀,劍上之焰發出強光,使得在場的人難以睜眼。
「不妙!」在強光中聽見一位女性的聲音,亦發出連兩聲巨響,接著又聽見威克斯的叫罵聲。
直到光芒減弱,眾人才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打架歸打架,可是剛那一下可就不是賠償就行了。」莉姆手持一支鐵棍,站在威克斯與羅伯特之間,看了倒在地上的威克斯一眼,又看了看當場傻眼的羅伯特與觀眾們,也瞄了下蕾,她看來鬆了口氣。
「好痛!妳阻止我們不會用好一點的方法嗎?」威克斯遲緩地站了起來,看著羅伯特的流星槌,它剛被莉姆打偏了軌道,擊碎了一整面磚牆,若擊中了自己,自己早已歸西。
更離譜的是,在剛才那三秒內,莉姆不但化解了羅伯特的攻擊,還將威克斯用鐵棍來個強迫後空翻,打得威克斯都感到腿快斷了,原本要發出的鬥氣斬也朝天飛去。
「不過,我倒是很感謝妳救了我。」威克斯對莉姆笑說,跟剛的態度完全不同。
「嗯──不過就算你感謝我,我也是不會幫你們賠償的。」莉姆露出微笑,重重拍了威克斯的肩膀一下。
「好痛!」
「呵呵!」莉姆一副瀟灑且事不關己的樣子,結帳走人,別忘記她剛有點餐,老闆也只能傻眼望著她。
「薪水沒了……。」
兩人看著殘破不堪的景象,傻笑著。
「嗚嗚!威克斯,五分鐘了唷。」蕾一臉無辜樣,用那汪汪大眼看著威克斯。
不但薪水沒了,還要請蕾吃飯,威克斯不禁嘆息。
幫老闆整理好附近的情形後,他們也付出了許多銀幣的賠償,老闆心中極不悅,雖然怕惹著他們,但有機會發飆一下就發飆,這口怨氣不吐不快。
隨後三人離去,只留下落寞的老闆和觀眾們。
威克斯和蕾要離去的時候,蕾居然緊抱他的右臂,不斷顫抖著,威克斯見到,先是高興的微笑,後便轉為自責的憂愁。
羅伯特在臨走前抬頭看了下少了三分之一的屋頂,已將此人視為對手。
而威克斯亦帶著蕾去另一家餐廳,點好了餐,普通至極的玉米濃湯,兩人正在餐桌旁沉默地對望。
「怎麼了,不快喝嗎?」威克斯看著蕾那副癡傻的表情問。
「今天早餐吃了多了點,吃不太下呢。」蕾看著那黃澄澄的湯,可愛的臉縮成了一團,將湯匙放了進去又拿了出來,湯從半空中緩緩的落下。
「不過,人家去年最近也有長高喔。」蕾刻意轉移了話題,她怕威克斯視穿她吃不下的真正原因。
「真的嗎?我都感覺不出來。」威克斯也很輕易地被她牽引走了。
「嗚嗚──因為人家只長高了一公分嘛!」長高了一公分的蕾說著。
「這樣長高跟沒長高也差不了多少。」他笑答。
「嗚嗚!不准笑!人家的胸部也長大了一公分啊!」蕾理直氣壯道。
「喔?真的嗎?妳能給我看看『證據』嗎?」威克斯玩笑道,又引來了蕾的「嗚嗚」聲。
「總之先乖乖的把湯喝完吧。」威克斯告訴蕾,但蕾似乎沒聽到,還像小孩一樣的用湯匙攪拌著湯。
「這樣湯會灑出來的。」
「灑出來的話威克斯幫我擦啊。」蕾笑嘻嘻的看著威克斯。
「我才不要!」威克斯裝著一副低年齡的樣子,嘟著他的嘴巴。
蕾被那令人噁心想吐的模樣弄得手臂失控,湯真如威克斯所想的灑了出來,蕾和他的衣服都濕了,蕾的胸口當然也是濕的,結論是,原來威克斯不用魔法也能精神攻擊啊!
「那讓我幫你擦吧。」威克斯開玩笑道。
「嗚嗚!威克斯好色!」這語氣可完全沒有嫌惡的樣子,蕾似乎相當高興。
「嘿嘿嘿!讓我看看妳到底『成長』了多少吧!」
兩人不久後又打鬧了起來,離開餐廳後,兩人回到小木屋,蕾換了件衣服。
「今天有作業要做呢。」她從書架上拿下了一本薄簿子,攤開在客廳的桌上,她也坐了下來。
「吶,蕾。」他的話,雖只有兩個字卻顯得特別認真。
「怎麼了?」
威克斯此時坐在她身旁,伸出左手輕輕握住蕾的手。
「威克斯,你……你在做什麼啦!人……人家還要做作業呢!」她看到威克斯的眼神,語氣明顯的緊張。
「蕾……。」
蕾的臉上多了一抹紅霞。
「我問妳一個問題,妳等了我多久,等了一直逃避的我多久。」
「什……什麼意思?」
威克斯站了起來,從背後抱住了蕾。
「對不起,讓你等了那麼久。」
蕾居然哭了。
「妳……我惹妳不開心了嗎?」
「人家是很高興的。」
威克斯早在兩年前就發現了,知道了蕾對他的感情早已經不是救命恩人或是朋友,原本他是視而不見,也終於被她的真心所打動,但又因為雅希的關係而不敢承認自己對她有意思,即使理智上知道只是自己單戀,他仍是有這種傻勁,認為至少要先告訴雅希的好。
可在一旁的艾利絲緹雅看不下去,把威克斯毒打了一頓(不要以為她比威克斯弱),威克斯看她也滿傷心難過的,就照她的意思找個機會接受蕾的感情。
「威克斯,你要補償我這兩年來所受的傷唷。」
「嗯。」威克斯和蕾都露出了微笑。
而他的眼睛居然在此時變成了紫紅色。
紫紅色其實是威克斯真正的瞳色,平時隱藏起來是為了避免他人不必要的歧視,但只要在其情緒起伏較大的時候,他身上的魔法便會失效。
原本兩人是想享受這寧靜與幸福,但煞風景的事情發生了,敲門聲,嗯──還真大聲啊,若不是這樣,蕾早對威克斯獻吻了,但也會把威克斯嚇壞吧。
「呿!」威克斯停頓了一下,眼睛又變回了湛藍色,依依不捨地放開雙臂,走去開門。
「請問威克斯先生在嗎?」是男子的聲音。
開啟門後,他所見到的是位黑髮黑眼的男人,約二十出頭,看來是東洋人,令人注意的是他手上拿的捲軸,看來就是這次任務的內容了。
「我就是,請問有什麼事情嗎?」他故作客氣,但表情似乎不是這樣。
「您好,敝姓傅,是玫瑰城傭兵公會派我來通知您,會長有任務給您。」
「幹。」威克斯就知道果然沒好事情,不知道是信任他還是怎樣,每次會長總丟些讓他頭痛不已的高難度高危險的任務。
「嗚嗚!是誰來了啦?破壞我的好事!」蕾也走到門前,聽到那個「幹」字就了解不是好事了。
「咦?」見到蕾的那名男子似乎十分訝異。
「你是蕾?沒錯吧?兩年多不見了?你們一家五口到底跑哪裡去了?」
「傅大哥,是你?真的是你?」連蕾都好驚訝的看著傅先生。
「你們兩個認識啊?」威克斯皺了皺眉,疑惑道。
「嗯!他是人家的姊姊的男朋友唷。」蕾的兩隻大眼睛成了兩條弧線,見到久違的故人讓她欣喜若狂。
原來這名傭兵姓傅名詠,四年前因殺人而被逐出師門,原以為還能在故鄉當個廚師過活,但沒想到他師父似乎都先安排好了,讓他去哪裡面試都碰壁,因聽說這裡有傭兵公會,他也只好從遙遠的東方來到此來討生活。卻沒想到他居然在一個禮拜內就碰上了公會會長,會長還用手段逼他加入,倒也正如他所願。
「這是那個無聊的死老頭常用的招術。」威克斯恨恨咬牙道。
比起威克斯他就自由多了,有拒絕會長指令的權利,有時候想混的時候就能混,一次去剿殺五龍山的山賊回程時,居然莫名其妙的迷路,就是這樣才跟蕾一家人認識的。
絕對不要懷疑為什麼傭兵們那麼多次剿殺山賊,山賊卻都沒有全滅,誰都知道克羅島的山賊們是北方大陸的奧茲帝國軍團因滅國而沒地方可去,士兵又沒其他謀生的一技之長,才來到這塊土地上作山賊,對方的首領精通兵法是原因其一,鮑葛不想讓許多傭兵斷絕生路是其二,山賊的數量與五龍山地形優勢,甚至是這座島上沒有正規軍也是原因之一,基於這些理由,就算傭兵們攻進了對方首領的營帳,也不會殺了對方。
他聽兩人說他的家鄉是被盜賊打劫,而蕾又失去了部分記憶,懷疑的眼神立即盯在威克斯身上。
「怎麼?懷疑我嗎?」
「你所說出的話能不讓人懷疑嗎?」
「蕾,告訴我,你們一家究竟去哪裡了?整棟房子居然在一夕之間完全消失。」傅詠白了威克斯一眼,接著問蕾,他倒是說出了一件他們都不曉得的事。
「什麼!」兩人都吃了一驚,兩年前的事情並不單純他們知道,但他們從沒有回去過,也不知道房子消失了。
「所以因為這樣你才懷疑我?」
威克斯感到恐懼,在他看來連蕾看他的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絲懷疑。
「與其說是消失了,不如說是被魔法夷為了平地,看房子被砸碎的殘骸形狀和溼度,應該是冰魔法造成的。」
以威克斯身上現在的魔力而言,要毀了一座房子確實沒問題,對方感覺到他身上的魔力量懷疑他也不是沒有道理,但他其實根本不會攻擊魔法。
傅詠懷疑他的原因不僅於此,蕾的家不在村莊,並沒有什麼食物和錢,而是她父母私奔就地蓋的房子,想尋找和進入都很困難,山賊居然會專挑他們下手?傅詠點了點頭,雙眼中露出的殺氣更盛了。
「我說的確實是實情,早在兩年前我們就知道這件事並不單純。」威克斯看到對方懷疑自己的樣子實在很不舒服。
可傅詠根本不相信他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證明,只能嘴巴閉上當代罪羔羊,冤望的眼神看向蕾的臉龐。
見到傅詠讓威克斯如此錯愕,原本插不進話的蕾知道現在自己該做什麼。
「嗚嗚!傅大哥,你不要用這種口氣對他說話啦!人家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兩年,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她生氣了,原本還因為傅詠的話有些道理而不動聲色,可他語氣和眼神越來越咄咄逼人,她也開罵了。
「威克斯,人家沒有懷疑你唷,你不要害怕啦,而且傅大哥他是無心的你也不要太在意,他只是很想找到姊姊而已。」她牽著威克斯的手安慰他,發現他的手竟在顫抖,瞪了傅詠一眼。
「蕾……我並不認為他能夠令人相信,別忘記他過去的外號叫做人面死神,就是因為他殺了所有他救的人,妳想想,他為什麼要救妳,是不是有什麼陰……」
「閉嘴!」蕾憤怒吼道。
傅詠的話被打斷了。
「就算真的有陰謀,那也跟你沒有關係,人家願意為威克斯的陰謀而犧牲。」她抱住威克斯的左臂,右臂從後拍著他的背以安撫他的情緒。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自討沒趣了,這是我的忠告,妳一定要小心,他的身分和過去絕對不單純,不然怎麼會出現那麼變態的行……」
「人家知道他是誰。」
威克斯傻住了,什麼?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這樣她還能一直喜歡自己?
「他是人家的威克斯。」
聽到這句話的威克斯,心中放下了塊大石。
「好吧。」傅詠將被自己不經意揉皺的捲軸大力摔到地上,轉身就走,門板也被摔出了巨響。
「威克斯,對不起唷,他居然那樣懷疑你,今天明明是那麼值得高興的日子的說。」蕾站到威克斯面前一副滿是歉意的臉看著他。
「不……這不是妳的錯。」
「嗯,人家明白,可是就是感覺到抱歉。」
「威克斯,從今以後……」
「人家會保護你的,人家知道威克斯在害怕什麼,也了解威克斯為什麼那麼晚才能起床。」
「一切都是為了人家,為了我。」
「每天半夜都在偷偷練劍,卻裝成那副懶惰的樣子,是想多陪伴我,才沒有時間練劍。」
蕾話一說完,卻看到威克斯一直在發呆。
「嗚嗚!原來威克斯你沒在聽人家說話!」蕾生氣地噘嘴。
「我有在聽,可是有另一件事情實在讓我非常擔心。」威克斯的神情露出了焦慮。
「是什麼事情?」
「我實在想不透,記得鮑葛在兩年前就跟我提過他的存在,鮑葛也認識他,我想他也可能知道他在找尋你們一家人吧?」
「但是他卻對傅詠隻字未提,他早就已經知道妳的下落,直到兩年後的今天才故意安排這種令人作嘔的相遇方式。」
「是啊,人家也想不透鮑葛先生他在想什麼呢!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還是先看看任務內容吧。」
威克斯撿起地上的爛捲軸,翻開其看了看。
「任務名稱:庫爾斯鎮魔物殲滅戰
任務難度:A中
任務內容:位於庫爾斯鎮玫瑰城西方的庫爾斯鎮上個月因為瘟疫死去了不少人,因而湧進了許多食屍的魔獸,這些魔獸的等級都有C級以上,其中似乎還有首領,首領的等級不排除也有S級,且擁有攻擊人類的習性,目前正在繁殖期,所以特別凶暴,有向玫瑰城遷移的徵兆,數量約有九百隻上下,目前庫爾斯鎮已確定無人生還,傭兵同仁們可以不管一切的發揮實力。」
「那老頭這次安什麼心啊?才剛升上A級就給我這種任務,這不是要我去送死嗎?」威克斯咬牙道。
雖然說過去威克斯也接受過許多鮑葛丟出的艱難任務,但那起碼不是要他去送死,但此次有了個S級魔獸,一定要有A級傭兵去陣亡才有可能得勝,怕死的A級傭兵自然不會參加,這樣一來戰力大減,更是毫無勝算,或許正因為找不到人願意解決這種任務,會長才找上他的吧?
如果傭兵公會內只有一個威克斯像是這樣被要脅而必定要接受命令的人,那威克斯和那魔獸就得單挑了,只有死路一條,威克斯現在倒是期盼被會長控制的高等傭兵多一點,這樣才有人當肉盾。
兩年來,他經歷了許多工作夥伴的死去,即使他這個人天性就有種救世主情操,也早已變成那種「反正死的不是自己人就無所謂。」的那種人了。
「威克斯你又這樣了,每當擔心一件事情就老是鑽牛角尖,但是要把你的注意力轉開又是那麼的容易。」蕾微笑道。
「怎麼個容易法?」
威克斯話剛說完,蕾便為了不讓他想太多,讓威克斯的雙唇嘗到了初次的甜頭,的確,要轉移他的注意力,以蕾現在的身份可說是輕而易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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