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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不是人類的人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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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你是那個萊爾•肯斯,以比亞王國首富之子?牠是三公主雅希?」莉姆問,羅伯特則是驚訝到說不出來話來。
「天殺的!救人要緊,那件事以後再說。」威克斯白了她一眼道。
莉姆的雙掌發著綠芒,而「魔獸王」的傷口處也緩緩再生,威克斯看了有些欣喜,但莉姆卻眉頭緊皺,滿身大汗。
「她實在傷的太重了,照這種恢復速度一定回天乏術,你既然已經發現她是你認識的人下手還那麼重,混帳!看什麼看!你不也是魔法師,隨便的醫療魔法總會吧!」莉姆咬牙道,回瞪了威克斯一眼。
「會是會,可是我的那種魔力不穩定,可能會有反效果。」威克斯無奈道。
威克斯體內擁有著五種力量,魔族之力較強,壓制住人類之力,而人類之力強烈反抗,便使得他體內的人類魔力極度不穩,想施展人類的魔法都會有問題,在施展醫療魔法時會造成魔力的浪費,甚至會因為魔力瞬間太過大量而造成肉體無法支持而傷口爆裂。
而他的第五股力量,是在他小時,由於四股力量過於強大,他幼小的肉體無法支撐,可能死於非命,有位神秘人為了救他而強行灌入的一股魔力鎮住四股力量,甚至使它可以不斷的再生與增長至剛好壓制住威克斯的力量,卻也壓抑住了他能力成長的速度。
而威克斯約一年前找到了排出這股魔力的方式,但是要將它們抽出來需要一段時間,他也知道那股力量很大,通常不在緊要關頭的時候是不會使用的,但他一看出魔獸王的真實身份時,操之過急就想快點結束,卻沒想到釀成無法挽回之後果。
「反正她都快死了,就算你失敗了也算是結束她的痛苦,快點!」莉姆眼神銳利得瞪著威克斯,威克斯倒還沒想到她是如此果決之人。
威克斯點了下頭,伸手出手來準備使用魔法。
「不可以!」一名女性的聲音從三人背後傳來。
三人轉身一看,可以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與其說不相信,倒不如說嚇了一跳,眼前的女子真是給人一種亂七八糟的感覺。
女子的皮膚是海藍色,關節處佈滿了許多細緻的亮藍色鱗片,身高約有一米八,天空藍之頭髮也長與多也很嚇人,居然可以在地面上拖行,臉部顯得成熟,看起來二十多歲,以魔族而言約是五百多歲,眼睛則跟威克斯一樣是紫紅,而且她還……什麼都沒穿,只是以頭髮纏在身上的重點部位。
而且她絕對有病,不然她那恐怖的上圍是怎麼回事?一顆水球就跟她頭的大小差不多,甚至更大一些,看起來可以當作讓人窒息而死凶器一樣,這不禁令人懷疑,留這樣長的頭髮,是為了平衡前面的重量嗎?
一般而言,只有生理未發育完全的魔族身上才會帶有鱗片,發育完全後便會蛻皮,膚色也較為接近人類,可她身上的鱗片顯示著她沒完全發育,面容卻又是成年魔族的樣子,實在令人匪夷所思,想更深一點,更恐怖的事情還是確定她的生理還會再成長,到時上圍恐怕會更壯觀。
「呃……。」莉姆見到這誇張的畫面,一時精神感到很亂,魔力不穩,醫療魔法竟傷害到了「魔獸王」,而羅伯特呢?更是傻眼了。
女子走向倒地的雅希,雙峰竟是在抖動,威克斯看得有些作嘔。
她走至魔獸王面前,蹲了下來,掌生黑氣,往雅希身上打去,雅希的傷口的再生速度變得極快,甚至連斷臂的骨頭都開始生了出來,肌肉從骨骼上慢慢得一絲絲再生。
「真強大的恢復魔法。」羅伯特終於能開口說話。
「妳究竟是誰?」莉姆問,她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怪異的女子。
「凱娜蒂亞,魔族。」女子簡短答道,似乎是想專心治療雅希。
過不了幾分鐘,雅希已經能坐起來,她看清楚眼前那名女子時,先是傻了一下,後來又用那「雙重聲音」跟她道謝,甚至連威克斯也一樣,因為如果沒有她的幫忙,他也沒藉口可以回去以比亞王國。
凱娜蒂亞想讓她休息一下,揮了揮掌,雅希便昏睡了過去。
「妳是魔族?來這個世界有什麼事情?」威克斯站起來問她,但總感覺有點恐怖,以眼前女子的魔力想要把整座玫瑰城翻了也可能,但他居然要在這麼近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她的力量。
「我,是來找你的,是要來告訴你事情的真相,萊爾•肯斯。」名為凱娜蒂亞的魔族回答,她站了起來,以手爪指向威克斯。
「妳怎麼會知道我過去的名子?」威克斯懷疑道。
「拜託,要查你的底細還不容易?情報販子隨便找一下就行了,就算以令尊的財力,也無法買斷情報販子所開出得所有情報。」她皺眉道。
「說的也是……鮑葛那傢伙就是這樣知道我得過去的。」威克斯想到鮑葛心中仍然很不悅。
「不過在說之前,我必須排除不必要的人,雖然是根本沒有人能避過這紛爭,我們也不想將無辜的人捲入這場紛爭中。」凱娜蒂雅指著羅伯特,要他滾開。
「好吧。」羅伯特嘆息道,但他要滾到哪裡去呢?這附近都是魔獸,狀態變成這樣的他也無法再戰。
羅伯特正在想要到哪去時,一陣黑氣就湧向他身旁,他頓時感到無比的舒爽,身上的傷口居然在一瞬間都好了,正當欣喜時,人也消失了。
「老實說我不喜歡用傳送魔法,因為受術者老是會吐個十天八天。」她竊笑說,這也是傳送魔法沒有完全取代交通工具的原因。
「我有點同情他耶,威克斯。」莉姆汗顏道。
「本人也是如此。」威克斯裝作一副正經的樣子說,但他也笑了。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威克斯看了莉姆一眼說。
「在說這件事情之前,我要確認一件事。」凱娜蒂雅對莉姆說:「是佐德嵐狄忒拜託我來的。」
「什麼!」
「他是誰啊?」
莉姆的表情相當驚訝,威克斯則根本不知此人,兩者的反應呈現有趣地對比。
「妳認識『王』?」莉姆瞪大眼睛問,看來真的超訝異的。
「誰?」威克斯疑惑道。
「是的,我認識他,而且算是熟人了。」
「威克斯,佐德嵐狄忒是不能說出去得他的真名,而他在人類世界中所使用的假名叫做羅特•法蘭斯。」她連續應答。
「媽的!羅特•法蘭斯?那個僅憑一人之力將北方的奧茲帝國給毀滅而成名的『象徵絕望的弓箭手』?而且聽說他還在兩年前把『S級傭兵』羅蘭給撂倒了!就是那個法蘭斯?」聽到他的大名的威克斯倒也算嚇壞,但他見到聽見自己所說的話讓莉姆發愁,也不太再說什麼了。
「佐德嵐狄忒,編號是HB-M20,而你的編號是HB-M04,這項非法的科學計畫,只有其中有零這個數字時,便代表其是屬於失敗的實驗品,如果零在前頭代表著其隨時可能暴斃,而零在後頭則是力量失控,連科學儀器都無法測量其力量的危險實驗品。」她淡淡地說出。
「什麼意思?」威克斯皺眉問道,而莉姆是有些傻眼。
「也就是說,你們都是魔界科學家開發生物兵器時所產生的失敗品,他是將人類及精靈基因混合改造,在膠囊內培養而成,而你是直接改變實驗容器的基因,讓魔族女性與人類強制交合產生出。」
威克斯有點傻了,但他仍努力保持鎮定:「何謂實驗容器?」
「就是我們的母親大人。」她冷淡的語氣改變了,反倒是恨恨咬牙著。
而聽到這句話的威克斯更是傻了,雖然自己擁有魔族的力量,但他從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失敗的實驗品?而且眼前的魔族女子居然是自己的姊姊?這未免太過荒謬了!
「等一下,雖然我不了解魔界,但是那種科技未免也……」威克斯不信,問道。
「當然,以魔界的科技確實無法達到這種程度,但這場非法計畫則是三界合力進行的。」她頓了頓,在場所有人都看的出她想到這件事就氣。
「由魔界提供實驗體及經費,有時候會去抓幾個人類回來,而人界提供實驗場地,畢竟魔族其實不常來人界,去了只會招惹麻煩,所以將場地設置在人界,而提供技術、素材及人員的則是在這個世界很少聽到的『聖界』。」
「聖界?難道是神話中神族所居住的世界嗎?」威克斯狐疑問,他可從沒聽過居然那個世界真的存在。
「不,聖界只是曾經居住過神族而已,神族早已在五千多年前被『滅世魔神』給屠殺一空,現今的居民則是人類,但他們的體格普遍都比這個世界的人強,而且毫無鬥氣及魔力可言,只有高科技作為後盾。」
高科技當作後盾啊……,威克斯依稀記得兩年前有個全身都是鋼鐵的人,感到事件情中必有關聯,但他為了繼續聽下去,便不打斷她的話。
「滅世魔神?那是什麼東西?」莉姆倒是不在乎她接下來的話,反倒對她口中的滅世魔神較有興趣。
「或許妳們不相信,但魔界的歷史記載中的確有這麼一段歷史,當時的魔族們是如此形容它的。」凱娜蒂雅又頓了下,從自己的頭髮與乳房的夾縫間抽出了一本筆記本,翻至其中一頁,交至莉姆手上,她似乎不想多做解釋有關滅世魔神的事情,倒是急於關於威克斯他們的事。
但是,原來她的頭髮還是可以當置物「櫃」,讓人嘆為觀止。
「而你的父親,馬尼•肯斯,也是在當年被找上的試驗者。」
「如果真的如妳所說,他似乎希望我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那不然過去養他那麼久幹麻?
「的確如此,但其實他想得太美了。」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記得你十四歲時差點沒命,而有個人救了你嗎?」凱娜蒂雅問。
「嗯,看來妳知道這件事。」
「我想他應該身穿血紅色的衣服,雙腳老是停不下來般的亂跑吧?」
「原來妳連這件事也知道,後來他在我的身上注入了一道魔力壓制住我身上亂衝的其他四股力量,救了我一命,還教了我一點打架的技巧。」
「果然,難怪剛才見到你戰鬥時步法有『疾風焰徑步』的影子。」她笑道。
「那不是『王』的絕技嗎?」在一旁翻閱那本筆記的莉姆大吃一驚。
威克斯比起莉姆更驚訝了,當年毀滅奧茲的惡人居然救了自己的一命,甚至還傳授自己得意技,到底是有何居心?
「也許是因為你們的遭遇相似,他才會想救你的吧?不然你早該死了。」凱娜蒂雅攤手莞爾道。
「妳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沒辦法以人類身分活下去?」他很焦急呢。
「原因有兩個。」
據她所說,在製造威克斯的過程中科學家操之過急,便打了數記成長劑,可以快速催化實驗體的成長及老化速率,也會加快其力量的增長速率,而且擁有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效果,讓威克斯在約在二十年內的成長速度與人類接近,卻還是有些誤差。
但是數個月後,科學儀器卻測量與計算出如果這樣繼續成長下去,他將因為肉體的成長速度跟不上力量增加身亡,便放棄了這個實驗體,將其還給原本受試者。
「那!那!我母親呢?」
「她難產已故,你的生日即是母親大人的忌日,畢竟她的肉體不適合生出新種的生物。」她黯然的說,但並沒有把威克斯當成害死她母親的人。
「……。」這句話讓威克斯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麼?為什麼會產生肉體與力量不均衡發展呢?」
「你們看看我的身體,我今年已經523歲了,以魔族而言,平均約是250歲開始發育,375歲時便發育完成且蛻皮了,到時我才會長出生殖器,但我卻比別人晚發育五十年……。」她言至此,卻撇頭不說。
「然後?」威克斯見她不說便問。
「卻也比別人多發育了快一百年,算到現在已經九十八年了,但我想到或許還會更久……。」她低下頭來,似乎對這點感到自卑。
「我算算……也就是說,妳快要比別人多發育雙倍的時間了,魔族的壽命約是人類的25倍,也就是說換算成人類的壽命來看……。」威克斯玩笑地算著。
「你認真聽她接下來的說明啦!這樣很傷人耶!」莉姆給了威克斯一記暴栗,阻止他胡鬧。
「咳!其實這跟母親大人有關係,據說是她基因上的缺陷,讓力量不規則時期高速成長,魔族普遍天生擁有平衡肉體與力量的能力,雖然在發育期想要鍛鍊力量比較難,但我發育的時間太長只好硬著頭皮練了,雖然我是肉體的部分,我也是因為不規則的成長速率……。」她又不說話了。
「我知道妳對妳的身材很自卑,所以才一直想向別人解釋,但你看我們在意嗎?繼續說吧,我現在只想搞清楚自己的事情。」威克斯無奈道。
「呃……。」她愣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原本沒有打成長劑還有辦法解決,但打了成長劑後速度就快速到讓他們束手無策了,你的身上並沒有沒有遺傳到平衡肉體與力量的功能,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等等,所以妳的意思是……我的壽命長短其實是?」
「一千兩百五十年。」
「……。」威克斯又沉默了。
「這可以說是對你一生最嚴重的詛咒呢,在三界內並沒有其它高等生物的壽命與你相若,你若是生活在人界,就必須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漸漸老化、死去。」凱娜蒂雅苦笑道。
「別再想了。」莉姆從背後拍了下威克斯。
「我想這件事情應該也跟我有關,不然妳早像剛才趕走辛格一樣趕走我了。」
「真不巧!能解釋的時間沒了呢!那些纏人的傢伙追來了,梨奈雅提姆妳也應該感覺到了吧!我要走了,內容你們倆回去自己看吧!」凱娜蒂雅匆忙道,又從頭髮間抽出了個厚重的捲軸,丟給莉姆。
「的確,有二十五、六人左右居然在空中飛行,但他們的實力不怎麼樣。」莉姆轉身盯著背後的天空。
「對了,我走了之後,魔獸們會一擁而上的,小心點。」話一說完,她便用雙手在空中撕出了個大洞,身體鑽入洞內後,人與那洞口都消失了。
「跟我一樣,切割空間的能力嗎?」威克斯低聲道。
「都說別再想了!魔獸們剛才因為她的力量被震懾住,現在的情況不同了!」莉姆用力掐著威克斯的背喊著。
「你說的對。」威克斯笑道。
「怎麼又沒叫出來,真無趣。」她一副很掃興的樣子。
「妳是以整人為志業嗎?梨奈雅提姆?」此時已經有魔獸奔了上來,威克斯也順手劈了,他基於玩笑理由,說出了莉姆的真名。
「或許吧?咦?你怎麼知道我的真實名子!」她似乎很驚訝。
「……呆子。」威克斯真感到不可思議,就在不久前凱娜蒂雅才說過,她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梨奈雅提姆,也就是莉姆,她倒是百思不得其解,帶著疑惑消滅了不少向兩人攻來的魔獸。
她見到威克斯一直站在原本的位置,感到疑惑,瞄到了倒在地上的「魔獸王」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這人真好。」她細聲說道。
過了一段時間後,魔獸們居然都向後落荒而逃。
「這種情況,應該不是我們擊退了魔獸吧?」威克斯對眼前的狀況感到不解,順口問了梨奈雅提姆。
「絕對不是,這種情況跟剛剛凱娜蒂雅以力量震懾住那些魔獸是同樣的道理。」她緊張說道。
「怎麼了嗎?看來妳的感受力量的能力比我敏銳多了,我是感覺不到任何力量。」
「好熟悉的力量,原來是……我居然……都沒有發現,他來了!他真的回來了!」梨奈雅提姆的臉上明顯露出喜色,她拍拍身上與臉上的灰塵,用手指匆忙地梳理著頭髮,將劍還鞘,一副快瘋掉的樣子,雙眼之間竟冒出了淚珠打轉。
「誰來了?」威克斯從沒看過呆子莉姆這樣的反應,來的到底是誰,他也不知道,但他稍後也感覺到了此人的力量,此人幾乎沒有魔力,鬥氣量卻是高的嚇人,雖然他的力量比起凱娜蒂雅稍弱些,但也足以讓魔獸們逃跑了。
「是個男人吧?」威克斯走梨奈雅提姆的身邊,隨意盤坐至地上。
「嗯……。」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他等一下來的時候,如果需要的話我就閃一邊去了。」他說完便閃去一旁還未遭到破壞的建築物旁。
「是誰呢?我可真期待呢……。」威克斯微笑道。
進入兩人視線中的,是位米色斗篷下蓋著鍍金鎧甲,鎧甲上各有數個指頭般大小的洞,腰間繫著把別緻的長劍,此人正是人稱為「S級傭兵」的昂•羅蘭,威克斯雖沒見過此人,但也曉得他的傳聞。
據傳他在兩年前敗給羅特•法蘭斯後,便從傭兵公會辭職,並與眼前的莉姆分手,不知去向,如今他回來了。
「你……回來啦。」莉姆想要掩飾自己在哭,低下頭不敢面對昂。
「是,我回來了,莉姆。」昂的語氣格外的冰冷。
聽到這句話的梨奈雅提姆的身體忽然抽畜了下,威克斯的角度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卻可由莉姆的反應中得知那話中的絃外之音,這分明就是裝陌生,昂必定知道她的真名,甚至是真實身分,就是因為那真實身分他們倆才會分手,如今故意叫她的假名,或許昂認為兩人該回到原點,才會這麼做吧?
想到這點,威克斯便對昂產生些微的反感,『莉姆』這假名聽在他耳裡格外刺耳,或許對她本人亦是如此,威克斯當下開始決定為了不讓往後的她回想到這件事,不再稱呼她為莉姆了。
「我剛才感覺到這裡有激烈的戰鬥,沒想到已經被你們解決了啊。」昂的語氣顯得尷尬,看來他還是很擔心梨奈雅提姆的啊!這兩人明明藕斷絲連,卻又不敢在一起,必定有什麼苦衷。
而且昂早已發現威克斯的存在,卻也掰不出理由叫他別當電燈泡快出來或快滾開,他只要一作出這種行為,在梨奈雅提姆面前演的戲便破功了。
「嗯……解決了。」梨奈雅提姆對昂的擔心表現出了一絲喜悅,但也看得出來她努力不表現出來的樣子。
威克斯倒是不怎麼懂他們兩人的關係,還以為昂的尷尬最大的原因是自己在一旁當電燈泡。
兩人居然就這樣對視了數分鐘。
「啊!」昂好像想到了什麼。
「怎……怎麼了?」
「你們怎麼還沒有把魔獸王給解決掉呢?」他說道,將劍拔了出來,向倒地的雅希劈了過去。
這明顯轉移話題的一句話,卻讓威克斯衝了出去,那雙湛藍的瞳,也再瞬間變成了寶石般的紫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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