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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進步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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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了!再來!」黑色長髮的女子的聲音以嚴肅的吼著,她正是梨奈雅提姆。
威克斯跟昂挑明要耍他那次事件已經過了五天,現在威克斯向魔法學院借下訓練場,梨奈雅提姆向他在這裡實行訓練劍術的諾言。
玫瑰城魔法學院的訓練場是一個巨大的室內廣場,裡面有一層強大的魔法屏障保護附近的安全,同時二樓上面還有觀戰席,這裡在魔法學院舉辦戰鬥比賽時也會用到,而許多傭兵也是在此鍛鍊的。
如今已經過了五天,威克斯也有了些微的進步,但對梨奈雅提姆而言,威克斯的近身戰鬥能力還是很弱。
想當然,連羅伯特這種著重力量的戰士都可以輕易破解威克斯的近戰劍法,梨奈雅提姆對他而言更是難纏。
想要看到A級傭兵在此訓練不是難事,因此觀戰席的人數寥寥無幾,更何況魔法學院現在還在上課,除非剛好這個時段沒有選課程的學生之外,當然沒有辦法來這裡觀戰,蕾也是如此。
梨奈雅提姆穿著那件紅色旗袍與威克斯對打,長髮也放了下來,顯然是很輕鬆的樣子。
兩人手上的武器都不是真劍,而是長短不同的銅棒,地上有許多斷裂與彎折的銅棒,看來訓練已經持續了很久。
梨奈雅提姆大暍一聲,一棒向前劈下,威克斯連忙格開,勁道差點使他握不住棒子。
威克斯習慣使用性質較軟的魔族鬥氣,不會去強化兵器,而梨奈雅提姆則相反,鬥氣強化加上本身驚人的力道,威克斯豈能抗衡?
威克斯見梨奈雅提姆的銅棒被格開,左半身露出破綻,便一棒突去,此時他卻被銅棒絆倒,向左摔了一跤。
梨奈雅提姆的劍術果然不是他能比的,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被撂倒了。
「呼──,呼──,梨奈果然強。」威克斯喘息嘆道。
「你這傢夥有認真在打嗎!既然不擅長手下留情,就要用殺掉我的決心來決鬥!」梨奈雅提姆怒暍。
沒有想到平時愛笑的梨奈雅提姆教起人來那麼兇悍,想當然,威克斯沒拿出實力來對她而言根本是蔑視。
威克斯真感覺自己找對了人,他就是需要這種老師,戰鬥時的她實在太帥了,威克斯是第一次這麼覺得。
這老師的唯一缺點大概就是,帶給他的視覺刺激實在太大,打鬥時兩顆水球總是劇烈的晃來晃去,就像是在宣示自己很柔軟似的,雖然威克斯對那種事情沒興趣,看到這種情況還是有些尷尬,但起碼經過了五天,他已經漸漸適應那種精神幹擾。
威克斯其實可以很輕易的將鬥氣刃混在斬擊中,但是他相當害怕一件事情發生,他當然不認為自己能輕易取對手的命,只是因為某種原因,他不敢出太重的手。
他硬著頭皮將鬥氣混在銅棒上,尷尬得笑著,梨奈雅提姆則對這詭異的笑容感到不悅。
「那麼,來吧,這次就認真的打倒妳!」威克斯吼道,表情轉為十分認真。
梨奈雅提姆沒想到一直楚於防禦狀態的威克斯竟會突然衝向她,連擋三劍後,胸前忽然傳來一股疼痛,是劍傷。
威克斯早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用出這招奇襲的招式了,這招也讓傅詠吃過鱉,這次也是一樣,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梨奈雅提姆就會丟了小命。
但是威克斯擔心的絕不是這點。
「啪嚓。」梨奈雅提姆胸前的布料突然裂成碎片,幸好她及時遮住雙點才沒走光。
「這就是你不發揮實力的原因?」梨奈雅提姆撇過頭,紅著臉看著威克斯。
「呃……對。」威克斯尷尬道。
「給我記住!明天再幫你鍛鍊!」梨奈雅提姆似乎有些生氣,掉頭就走。
「是妳自己叫我發揮實力的吧?我也沒有辦法吧!喂!回來啦!」
梨奈雅提姆氣的不只是差點走光而已,她認為威克斯有這樣的技術幾乎足以彌補任何近戰劍法,她不懂為什麼威克斯還要如此求進,在她眼中這根本沒有必要。
她在某種層面上一直將威克斯視為勁敵,但今次見到威克斯的能耐,她感到自己實在不知自量,心中懷了一些忌妒。
若是真讓威克斯連近戰劍法都琢磨出了,那他的實力必將淩駕於自己之上。
威克斯清楚自己的實力遠不如昂,若不是之前魔化失控,絕不可能接下昂五招以上,何況現在的昂還重傷未癒?但威克斯已經得知,魔化是力量失控的表示,上次自己沒有暴體算是奇蹟,他總不可能每次都依賴那種力量,因此他必須變得更強,把自己不足之處所補齊,對往後對抗天界人也有所益處,一石二鳥。
何況,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雖然步法不盡相同,梨奈雅提姆的劍術大半是昂傳授的,這就是為什麼威克斯一開始邀請幫忙練劍的原因,他要找出昂劍法的所有破綻,以便往後擊敗昂,但是昂不答應,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找梨奈雅提姆。
除此之外,梨奈雅提姆也有成為人質的價值,這是個意外的收穫。
這才是威克斯的真實目的。
「同樣又要我來收拾銅棒嗎?唉。」
威克斯見天色以呈橘紅,回到小木屋,渾身汗臭的身子就這樣攤在床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忽然想起自己若是沒洗澡又躺在床上將會有什麼後果,這幾天的威克斯渾身都很臭,蕾當然豪不吝嗇的給他雪槌大放送。
威克斯大概也被打怕了,於是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往浴室走去。
威克斯的衣物一件件的落在地板上,他帶著沉重的眼皮,光溜溜的身子打開了浴室的門。
「啊!」
還沒進去的威克斯,就看到了蒸氣滿天,一名藍髮少女正躺在浴缸內享受著,當然,是一絲不掛的。
這是隔了兩年後,威克斯第二次看見蕾的裸體,他當場傻了,臉紅成一片。
蕾露出尷尬且害羞的表情,雪白的肌膚被熱水燙得有些發紅,掛著粉紅小點的兩顆白皙的肉球就這麼正對著威克斯的視線,隨著水波搖曳,威克斯也注意到一點,蕾的草原也是亮藍色的,全身脫光的他也沒帳棚架了,垂下的短匕立即揚起,化為粗大的寶劍。
他根本沒有想到蕾的裸體對他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兩年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他真不懂這是不是因為他對蕾的感情所致,威克斯的頭上竟是開始冒煙。
而見到那巨大長條物體的蕾也有著同樣的反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威克斯連說三句,如何緊張可以想像。
威克斯立即將門緊閉,轉身將背靠在門板上。
「呼呼……。」威克斯喘著氣,連壓了下面幾次,但寶劍一下去就立即彈起,毫無放下之意。
「嗚……太丟臉了啦!」威克斯哭喪著臉自言自語道。
此時,他背後的門板響起了敲門聲。
「威克斯,你開門沒關係啦!現在人家已經包著浴巾了。」
威克斯轉過頭來,開啟那扇門,蕾的上身果然包著條粉紅浴巾,她立即朝威克斯的下半身丟了條布,將它綁在威克斯的腰間,巨劍架起的帳棚後看起來還是很高。
「蕾……抱歉,我還以為妳還沒回來。」威克斯尷尬笑道。
「沒有關係啦,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人家的裸體,來!進來一起洗吧!還要再提一次水會很累的,人家來幫你擦背。」蕾毫無不自在的笑道,她拉著威克斯進入了浴室。
威克斯倒是不清楚原來蕾有那麼開放,總感覺又一股血液直衝下面,脹得他有些痛,尷尬的他被蕾拉入木製的浴缸中。
這浴室雖然叫作浴室,但也只有木桶和浴缸,加上外層的爐灶,上下四方全是木牆,十分單調,但浴缸挺大,足夠五六人進去,兩個人是綽綽有餘,威克斯會選擇這個浴缸,大概是在祖國享受慣了,根本沒有想到蕾有和他共浴之想法。
蕾也一同進來,坐在威克斯的背後,拿起布在威克斯的背後搓來搓去,威克斯倒是自長大後第一次讓別人幫他洗澡,他倒是很快就放鬆下來了。
蕾試著幫他洗淨全身上下,直到她的手伸某處,讓兩人同時叫了出來。
「蕾!那裡我自己來就好了!妳把手拿開啦!」威克斯害羞道。
「對……對不起威克斯……但是人家還是……執意!」蕾臉紅語滯道,但手還是在動。
她右手用力刷了一下兩枚圓物,讓威克斯差點絕子絕孫:「蕾!痛死啦!我自己來啦!」
「對……對不起,人家不熟悉你的那裡,而且這個方向……看不到,威克斯轉過來給人家看看好不好……人家要為當你妻子作準備……所以得先習慣這種事情。」
「妳……想這麼遠啦?」威克斯說罷,不知是否心甘情願的轉到面向蕾了過來。
「嗯!人家這一輩子都交給威克斯了!人家要跟威克斯在一起!」蕾振奮著精神道。
威克斯站了起來,坐在浴缸邊緣,帳棚仍然架著,或許因為熱脹冷縮自然定律,帳棚看起來更高了。
蕾仍泡在水中,伸手掀開帳棚,從金色叢林中延伸巨劍在她面前顯露,她雖然害羞,但似乎對男性的器官有所好奇,威克斯的外觀跟她平常所看的色情漫畫中所畫的似乎少了什麼,威克斯缺了那層皮。
沒錯,蕾除了長跑外的興趣,就是看色情書刊,感覺完全不像是可愛美少女會做的事情,嚴重破壞形象。
正當蕾再次去碰觸他的那裡時,威克斯的瞳色轉為紫紅。
「威克斯……你的眼睛!」蕾驚訝道。
他的興奮根本是藏也藏不了的。
威克斯忽然回想到兩年前和這個使他動了邪慾的少女,兩人的初次邂逅。
那時,威克斯早想一輩子當處男了,他看過許多受盜賊蹂躪的女子之慘狀,即使知道情況不同,在他的心中還是留下了一層陰影,不止禁慾,連自己的情感也封鎖了。
是蕾的出現,讓他開始走出這方面的自我封閉,當年的威克斯,感覺自己很骯髒,竟是對初次見面的女孩產生性慾,他對蕾並非所謂的「一見鍾情」,不是所謂的:一看到就愛上,而是:一看到就想上。
威克斯當初把她帶到玫瑰城來,也只不過是要向自己證明自己是正人君子,討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現在,他的慾火再次被挑起,而且比初次見面時還要強上數倍。
「蕾……我想我還是先出去的好,我很怕我會對妳……。」
「那……人家出去就好!」蕾紅臉道。
蕾紅著雙頰站了起來,卻忘了浴巾已吸水變重,「唰」的一聲從她身上滑落,讓威克斯大飽眼福之時,理智同時也崩潰。
威克斯隨即跟著站了起來,一雙小魔手在蕾的雙峰上游走,蕾也不排斥的坐在浴缸邊緣,威克斯的手比許多人都來的小一些,蕾雖然沒有對巨乳,但也讓威克斯無法掌握,蕾做出了些無意義的反抗,顯然是有些樂在其中。
在他的揉揉捏捏下,十指陷入蕾的軟玉中。
※ ※ ※ ※ ※
在玫瑰城的另一處,發生著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一個比威克斯的小木屋更小的暗紅磚屋內,正發生著一件不知是喜是悲的意外。
這磚屋很小,只有客廳、臥室、廁所這三個生存必備的空間。
「啊……嗚……」一名黑髮男子痛得在地上打滾。
「傅……傅哥哥,你又發作了!」一旁的女孩驚慌叫著。
在此的人兩人正是傅詠和蘭棱,傅詠大概沒想到,牧羊神為了醫治他的傷,竟「不小心」留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使他每日至少一次都要承受如此劇痛。
「肏他媽的牧羊神!肏!啊!他奶奶的!」傅詠這些不計形象的話,是以漼伢語罵的,凗伢話中「幹」並非髒話,他才會一直肏肏肏的罵。
「傅哥哥……你還是散功吧……不……不要再忍了……我受不了。」蘭棱含淚說道,邊擦眼淚邊抱怨自己什麼忙也幫不到。
散功,意味著將自己體內所築積的容器和通道全部毀掉,硬是將力量給排出體外,卻也代表著此後變回不會武功和魔法的平常人,必須重新修鍊。
傅詠不是笨蛋,當然明白再忍下去的唯有爆體身亡,但他不願放棄自己的一身修為,開玩笑,花那麼久時間鍛鍊出的力量這麼輕易就要捨棄,實在困難。
倔強和急躁是傅詠最大的缺點,他甚至不信邪的想把牧羊神的力量化解後納為己有,但牧羊神的力量就是那麼的特別,不是魔力也不是鬥氣,讓傅詠無從化解外,還讓自己更接近死亡。
等傅詠體內的劇痛逐漸緩和後,蘭棱用布擦拭著傅詠額上的汗水,傅詠急促的喘息,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蘭棱拖著傅詠的身體,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將他擺在床上,也開始幫忙照顧虛弱的他。
「來!傅哥哥,毛巾。」
「傅哥哥,喝水!」
「傅哥哥,喝湯藥了唷!嗚──不行唷!要乖乖喝掉!良藥苦口喔!」
蘭棱忙得不亦樂乎,似乎很享受這種照顧傅詠的感覺,因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他的妻子一樣。
雖然她很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傅詠早就有了心上人。
最近她才發現自己對傅詠過去的情感並不是愛情,三年前,十一歲的她對傅詠只是崇拜,直到之前傅詠拼命替他擋下山賊時,心中才產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知道自己現在對傅詠才有了真正的男女之情,畢竟年紀也大了,思想不可能不隨之成熟。
傅詠咕嚕咕嚕地喝下湯藥,已經有了力氣將湯碗放在一旁。
「傅哥哥,好了點嗎?」蘭稜蹲在床邊,以略帶欣喜的口吻問道。
「嗯……差不多了,謝謝妳,小師……小稜。」
「傅哥哥……你剛才叫我……好高興。」
傅詠忽然將他對蘭稜的稱呼給改了,這讓蘭稜雙頰稍紅,雖說她明白這只是因為傅詠認同了自己棄徒的身分,但傅詠能這樣叫她,她很高興。
「傻女孩,這麼容易就開心啊?我又不是……」
「我知道。」
「妳這麼癡情我會很困擾的,我沒有辦法回報什麼的,傻瓜。」
「反正我又不求回報,傅哥哥讓我還有照顧你的機會,我就滿足了。」
傅詠真的拿她沒辦法,蘭稜現在的心態就像是把自己當成他的小妾,讓他感覺怪詭異的,而且這傢夥在傅詠身體狀況好時,總會時不時給他來個飛撲,撞得他頭昏腦脹的。
傅詠不討厭蘭稜照顧他,但他對這種無條件的奉獻有著一股莫名的愧疚感,自己不是那麼好的人啊!
想當年他在黑白門,天資聰穎,卻常偷懶不練功,自以為自己很行之外,還常跑去青樓鬼混,因此得了個暗指淫字的:「銀狼傅詠」的封號,就算是路見不平,自己也常對手無吋鐵和不會武功的人動手,被視為武林敗類。
傅詠認為,不論對方懂不懂武術,法術,手上有沒有拿武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便是,不能因為對方是弱者就縱容他們的行為,他特別喜歡欺負較弱的人,還大言不慚的說:惡的小芽要快點拔除,搞得許多地痞流氓都聽過他的名子,有一大部分是因為臉上多了瘀青,受了內傷,甚至被閹掉後才知道他的威名。
但是凗伢國的武林人士卻認為他是欺善怕惡之輩,紛紛又以他偷師他派武功和派壞風俗為理由,紛紛抨擊傅詠,傅詠的師父雖然愛才,卻也終於忍受不了外界壓力和價值觀的壓迫下,終於將傅詠掃地出門。
傅詠從不認為自己除了好色了一點外有什麼錯的,他雖好色,卻從沒差勁到去強暴別人,不能算惡人,至少這匹銀狼和蘭稜都是這麼想的。
被逐出師門在他心中一直是個陰影,就像被砍了一條腿般,但他是狼,腿斷了之後,在克羅島再一次站了起來,狼和許多走獸不同,剩下三條腿,卻仍能平衡、奔跑。
「小稜。」
「什麼事?」
「你怎麼還穿著肚兜啊?為什麼不入境隨俗一點?」傅詠無恥地輕抓蘭稜右邊的軟玉笑道。
蘭稜此時滿臉通紅,小鹿亂撞,輕輕的將傅詠的手掌撥開。
「傅……傅哥哥……不可以這樣,你喜歡的人又不是我。」
傅詠爬了起來坐在床上,他看著蘭稜羞澀的表情,總感覺一陣好笑,但他忍住了。
「小稜,妳的身材不像是十四歲的女孩會有的呢,居然已經大D了,以後身材還會更好,讓我很期待呢!哈哈!」傅詠似乎覺得捉弄蘭稜很有趣,忍不住又以調戲的口吻鬧她。
蘭稜根本不了解什麼大D是什麼,在凗伢國長大的她並沒有這種概念,可她知道這是傅詠對她身材的稱讚,小腦子裡充斥著亂七八糟的訊息,有羞澀、有高興、當然也有點生氣,在凗伢國,隨便摸人家胸部可是要娶對方的,要不然就是得被處決,蘭稜剛來克羅島,禮節還是他們那裡的,而傅詠則被這裡的人同化了。
「傅哥哥……真是……變態。」蘭稜感覺自己的臉彷彿燒了起來般火熱,撇著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稜,剛才是鬧妳的啦!別太在意。」傅詠的臉忽然變得正經說道。
「我……我知道……」又是一句我知道。
傅詠突然低下頭來,似乎在沉思著什麼,咬牙切齒的,煩惱和不甘的面色全顯示在臉上。
「……小稜,我……打算散功,暫時做一個普通人。」傅詠的雙瞳散發著決心。
即使戰期將近,武功全廢他也至少要留下一條命,他打算聽蘭稜的建議,散去自身所有功力,做回一個普通人。
「可是……」
正當蘭稜這麼說時,一股無形的力量似乎將兩人束縛住,除了呼吸和心跳之外,只剩下思想能動,無論怎麼想去掙扎身體都毫無反應。
房門自己打了開來,一團發著銀紅光球從外飛入傅詠的手中,隨著銀紅光芒漸漸消散,傅詠才知道那是自己的雙頭狼。
那些光芒並不能說是消散,而是集結成一個物體,似乎是個半透明的人,在那些光芒不斷編織下,一名綁著破舊頭帶,有著掃把頭的青年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就是牧羊神,雖然不是以本體存在於此,但他在改造傅詠的雙刀時就將自己一部分的意識放了上去,不愧是精神魔法的宗師。
「傅詠,我們又見面了,聽到你選擇散功,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不失去功力。」罪魁禍首終於出現,傅詠就覺得奇怪,這等高手怎麼可能會對低層次的比鬥感興趣,原來有其目的。
傅詠和蘭稜都無法說話,即使心中再怎麼不悅,臉上也無法做出表情。
「怎麼?脾氣那麼糟啊?」牧羊神微笑道,這讓傅詠更不悅。
沒有人不討厭被威脅的感覺,但牧羊神深不可測的強大卻又讓傅詠不得不從,精神魔法的最高境界就是編輯別人的思想,牧羊神不怕別人不信任他,因為他可以控制別人來信任他,而別人卻不自知,乖乖落入圈套中,傅詠若是知道鮑葛是牧羊神的部下,絕對會明白鮑葛的心計是跟誰學來的。
「我只是要把你當成我的白老鼠而已,喔!我想你應該聽不懂白老鼠是什麼意思,以你們這個時代的說法就是實驗品,打不打算當我的實驗品呢,這對你或許是好事情喔!就讓我以後叫你一聲……詠兒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牧羊神的狂笑,傅詠的吃驚,蘭稜的疑惑,都在這個空間內發生。
※ ※ ※ ※ ※
蕾以及威克斯兩人已經回到了小木屋的房間,兩人肩並肩坐在床上,蕾正喝著一杯柳橙汁,嘴中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嗚嗚,威克斯不是打算一輩子當處男嗎?怎麼今天會這樣呢?害人家嚇死了!」蕾帶著一絲笑意抱怨道。
「反正最後我們兩個也沒有做……」威克斯也跟著嘀咕。
「嗚嗚,人家為了緩和你的衝動,特地用嘴巴幫你耶!你還噴在人家的嘴裡面!太噁心了!哼!」蕾的口氣很差,但身體卻摟著威克斯在他的臉上猛親。
「誰叫妳又誘惑我,這是給妳的懲罰。」威克斯開玩笑道。
「因為人家……是真的想做你的妻子嘛!一輩子在威克斯身邊的說……多好,其實人家剛才早知道威克斯會這樣做了,但是沒有想到人家的心理準備還沒好而已……」蕾依偎在他的懷抱中說道。
兩人知道從此之後彼此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威克斯正想著一些事情,為什麼他今天會受到這些事情而忍不住衝動,若不是剛才蕾踹了他那裡一下讓他清醒了過來,他可能當時就把蕾給強暴了。
他尋思到凱娜蒂雅所給的捲軸中的記載,這似乎是因為他進入了發情時期,他頗困擾的,合成生物的本能還是把他壓得死死的,會有這麼強的性慾,也是那些科學家為了創造出新兵器而搞出來的,他們這種合成生物居然可以與三族交合並產下孩子,這實在是了不起的科學大突破。
但是據說這樣生下的小孩不知道會什麼東西,這是讓威克斯困擾的原因之一。
威克斯不清楚自己是受至制於本能還是因為對蕾滿腦子變態的性幻想的緣故,他對艾利絲緹雅就沒有半點侵犯之意,完全是柏拉圖式的愛情,就是因為如此,他更珍惜他對艾利絲緹雅的這份情感。
「威克斯,其實你喜歡艾利絲緹雅對不對……」蕾低下了頭用低沉的語氣打斷了威克斯的思緒。
「咦!」威克斯顯然是被她給嚇得去了半條命,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看來這件事蕾早就觀察到了。
威克斯的面色凝重,不知道要怎麼該蕾解釋才對,他不想說謊,但又怕傷害到蕾,這點證明他對兩人的感情雖然有那麼一點不同,但絕對都是真心的,他的思索也等於默認了蕾的問題,他知道瞞不了蕾。
「可是我選擇的是妳,我雖多情,但是妳們兩人中我只選一個,只選妳。」威克斯以安慰的口問說道。
「呵呵,人家以後一定要讓威克斯的心完全屬於人家的。」蕾撒嬌道,威克斯看她似乎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但她心裡不知道打翻了多少醋醰了。
「三個月後我回來後妳乾脆把身體也給我算了,哈哈。」威克斯看玩笑道。
「嗚嗚!威克斯是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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