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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進步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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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月半,進入三月初。
在傅詠的住處,傳出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現在的傅詠,宛如脫胎換骨般渾身是勁,周圍環繞著絲絲鐵灰色的神秘力量,此刻的他身上不含一絲魔力及鬥氣,而是融合歸一為一種「混沌力量」,他在體內力量變成如此時,也明悟牧羊神所發出的力量是什麼。
牧羊神的確把它當成了實驗品,但這也讓他成了牧羊神的第一個傳人。
須知牧羊神五千多年來從未認真教導過任何人,此次居然硬將他體內的力量打亂,已自創的築積功法:「混沌無極道」將他體內所築的積取而代之,這功法很特殊,會將體內的魔力和鬥氣轉化為一種力量。
傅詠現在倒感謝這個整慘自己的新師尊了,以力量上的優勢而言,他甚至有把握跟威克斯打成平手。
牧羊神心思縝密,先在雙頭狼中留下自己的分體,再由自己的分體來教導,他故意讓威克斯與傅詠決鬥,為怕傅詠拒絕,他伺機在傅詠體內留下強大的力量讓其痛苦。
※ ※ ※ ※ ※
玫瑰城魔法學院的訓練場,此時又有兩個人在打來打去了,不用說,就是梨奈雅提姆和威克斯。
梨奈雅提姆已經換了一副裝扮,長髮以然放下,紅色旗袍已換成銀色,右胸上有著一朵暗紅薔薇的圖案。
此衣名為「銀甲戰衣」,由佐德嵐狄忒贈於其,此衣與一般衣服重量無異,穿上後會繫緊身上的每個部位,讓她的身材完美的被勾勒出來,且其刀槍不入,自然不用怕威克斯的碎心掌會削破,自從上一次威克斯把她的衣服打破後,她就一直穿著這件戰衣。
威克斯已找到解決問題的方式,那便是他以往一直想達到的目標,他以感知力去判斷敵人的攻擊模式,並將拳法混在劍技之中。雖然拳和劍同時使用是非常普遍的事情,但對威克斯而言似乎要一段時間才能做到,這不是資質的問題,而是威克斯的拳法本身就是針對空手戰鬥而創,較難與劍法合而為一。
威克斯早知曉自己的弱點,也知道唯有這種方式才可突破,因此他才由拳轉為練為劍,求的就是能突破這個弱點。
此時之情況與開始時反了過來,梨奈雅提姆變得無力還手,不時被威克斯的拳勁擊中,沒多久便倒了下來。
「梨奈……我又贏了。」威克斯喘著息道。
梨奈雅提姆死不認輸,威克斯倒也真拿她沒辦法。
梨奈雅提姆真搞不清楚眼前的男子是怎麼回事,才一個月半就達到足以達到這種程度,除了「怪物」二字外,還真找不到對他的形容詞,她懷疑這種超強的戰鬥學習力是否也跟他的種族有關,畢竟威克斯原本就是為了戰爭而創造出的兵器。
想到這個,梨奈雅提姆便懷了一種股無力感,想到自己從兩年前昂離開克羅島之後,實力就再也沒有進境,難道自己真的那麼沒用?
合成生物……雖然壽命混亂卻很可能將會是能取代所有智慧種族的最強物種。
「你出師了,現在的我連近身戰都不是你的對手了。」躺在地上的梨奈雅提姆說道。
「算是吧?雖然我並沒有完全達到我的目的,哈哈。」威克斯蹲了下來,一把將梨奈雅提姆拉起。
「你的目的?」梨奈雅提姆不解問。
威克斯笑而不答,總不能告訴她說她的劍法太差勁,根本沒有什麼拿來對付昂的參考價值。
威克斯想到這裡,忽然有了反鍛鍊她的念頭,這個念頭也讓往後的她能夠真正的獨立,而不靠他人的力量而生存。
「我說,梨奈,我看或許該換我教妳一些東西了?不要太依賴昂那個傢伙,否則妳再有才能也會被限制住。」威克斯笑道。
「你又想說什麼!」梨奈雅提姆基於想保護昂的想法,對這種話並不太信任。
「我想說,就是因為昂太強了,妳才沒有辦法進步,而且妳也太依賴別人了。」
「咦?」
「我記得妳有說過妳在昂離去後,就沒有進步了,我想這是因為妳本身再心中太依賴昂的緣故,不懂得尋找自我修練的正確方法,所以妳必須先突破這層心理障礙。」威克斯舉出右手食指得意說道。
梨奈雅提姆自然是知道這問題所在,呿了一聲。
「唉!而且昂也不是個好老師,在傳授妳劍術的時候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妳的心理。妳明明有相當不錯的實力,卻因為懼怕昂的劍術而變得縮手縮腳的,就算我不是昂,妳還是這樣耍笨,無法發揮妳應有的實力。」威克斯擺一副欠揍的樣子,搖著腦袋笑道。
梨奈雅提姆聽他這麼說,似乎也有些明悟,低下頭來沉思,絲毫沒注意威克斯爆笑的痞子樣。
「呃……。」威克斯有些失望道。
「怎麼了?」
「我剛才那樣不好笑嗎?」
「你說什麼?我沒看到啊?再比一次?」梨奈雅提姆疑惑問。
「那算了……」
威克斯可沒有辦法再做出那麼不計形象的表情,臉部表情糾結在一起。
「噗呵!你這個表情還真有趣!」
「哪裡有趣了?」威克斯苦哈哈說道。
※ ※ ※ ※ ※
經過一番廢話後,兩人再度以銅棒互擊,與上次不同,戰況漸漸變得對梨奈雅提姆有利,雪舞亂在梨奈雅提姆的劍法下趨向弱勢。
梨奈雅提姆與威克斯切磋過無數次,怎會不知這劍法的厲害之處,其誘敵攻其破綻,卻以一招的反擊扳回劣勢,她見狀也不強攻,這讓威克斯的表情露出了一絲欣喜。
威克斯的左手連射四道鬥氣刃,正是碎心掌中的索命疊加,梨奈雅提姆見狀立即向後一退,運起鬥氣以身體硬擋,連著卸掉又劈來的金芒斬擊。
若是以一個半月前的梨奈雅提姆,絕對連運鬥氣的時間都沒有,但與威克斯切磋許久後,為了對付他的鬥氣刃,她也練就了一身快速運用鬥氣的法門。
威克斯連著再劈一棍,金炎暴漲,硬生生擊在梨奈雅提姆手中的銅棒,威克斯的力量雖差,憑藉鬥氣量的優勢,梨奈雅提姆竟要以雙手握柄來格擋這劍。
威克斯空出的左手也沒閒著,並指為刀,金芒閃爍,一刀劈在她的右手腕,將劍刃也一併震開,梨奈雅提姆悶哼一聲,右手一鬆,剩左手持劍,劍刃也歪向一邊,破綻盡露。
梨奈雅提姆右腿踹出,藉以爭取時間,威克斯以金芒左臂擋下,將其腿向下力拍,右腳被打在地上,頓時她失去重心,正想站穩,威克斯卻已經一掌襲來。
梨奈雅提姆閃避不及,只得以鬥氣護住上身,減少傷害,威克斯的右掌已然攻來,拍在一塊富彈性的物體上。
兩人臉變稍紅,同時定格,梨奈雅提姆更是一腳將威克斯踹開,尷尬罵道;「變態!」
威克斯剛右掌碰上她的左胸,一股柔軟的觸感來,羞得他不知所措,腦子裡頓時亂成一團,心中讚嘆真的是又大又軟,還想著什麼與蕾的觸感不盡相同,他抓了抓頭,暗罵自己在想什麼,整理情緒後才連忙對她道歉。
梨奈雅提姆見此也是個意外,就沒有再追究,豈料威克斯靈光一閃,嘴角微揚,露出神祕的笑容,有了非常邪惡的訓練方式。
接下來的切磋下,梨奈雅提姆三次中就有兩次被摸到胸部,氣得她牙癢癢的,可看到威克斯那楚楚可憐又搞笑的道歉,氣又都消了。
但她也不是好欺負的,每次都被威克斯挑釁到火冒三丈,攻勢變得相當凌厲,經過一個星期後,梨奈雅提姆以經能傷到威克斯,甚至打贏他,威克斯為此感到自己的決定沒錯。
方法雖爛了點,但威克斯也只想到這種方式來激怒她,引出她的潛能,只是代價就是被打敗後會慘遭一陣毒打,威克斯倒還可以忍受,只希望別絕子絕孫就好。
也不知怎地,威克斯認為捉弄梨奈雅提姆挺有趣的,覺得她單純得可愛,衣服下也不塞個東西擋著,簡直欠人摸。
除此之外,威克斯也想證實自己的一個想法,梨奈雅提姆的身分是什麼,他已大致猜個明白。
梨奈雅提姆雙手上的繭分部並不尋常、過人的容貌、腳程不像人類、更隱瞞自己會魔法的事情、加上佐德嵐狄忒的種族。
所有線索都指出了一件事實。
他想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她和昂會分手的緣故吧。
威克斯不再伸鹹豬手,轉而換成辱罵及挑釁,反正他也不是很願意摸的,希望能激怒梨奈雅提姆,甚至引起她的殺意,讓她露餡。
為此,威克斯甚至他要罵的台詞都寫在日記本上,時不時朗誦與記憶,蕾也搞不清楚他究竟是在幹什麼,威克斯罵人的辭彙似乎變更多更狠而且更好笑了,還不帶任何髒字,實在厲害。
「一百多歲的老八婆!早早出家當禿驢吧!」
實驗證明,這句話對她沒有任何作用。
「哇!別再甩了啊!人家的眼睛好花好花啊!梨奈的身材好辣好辣啊!」
實驗結果:這句話絕對會換來一句色狼或變態,具有絕對挑釁成功技能。
「妳的頭髮亂了唷?讓人家來幫妳整理吧!梨•奈•姊•姊!」
實驗結果:受試者沒有任何反應。
「哇!木蘭飛彈來襲!左舷六十五度角執行迴避!」
實驗結果:會讓受試者大笑,沒有達到目的。
威克斯覺得越罵越起勁,什麼腦袋在空轉,換個腦袋好,要不要幫忙砍下來換掉。
威克斯刻意不去挑梨奈雅提姆和昂之間的關係這個傷疤,但見梨奈雅提姆似乎已經習慣威克斯的挑釁,他實在不想去作出那麼卑鄙的事情。
「他媽的!昂那個傢伙算什麼玩意兒,不過是個半殘的垂死老頭!還是跟妳打架的好!」
威克斯這句話一出口,梨奈雅提姆的攻擊果然變得凌厲許多。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少在那裡說風涼話!」梨奈雅提姆吼道,棍棍硬劈在威克斯手中的金炎銅棒,威克斯感到詫異,此時的劍勁竟會使自己難以握棍,掌心發疼。
「妳這個腦袋空轉了半天,我是不懂!我不懂妳這麼好的一個女孩要跟在那個垃圾旁邊!反正種族不同又不可能結合!」
梨奈雅提姆一聽,咬牙又是一棍劈來,威克斯連忙格檔,她卻在此時在威克斯面前消失。
「死吧!」梨奈雅提姆已在威克斯身後,一棍力劈,「吭啷」一聲,手中的銅棒被鬥氣旋風彈了出去。
她索性用拳頭直擊,可她的拳法怎可能敵的過擅長用拳的威克斯,幾招下來,梨奈雅提姆的腿被踹到一腳,重心不穩,威克斯伸臂接住,她竟是倒在威克斯的懷中。
「果然如此,試出來了,妳發的果然是硬鬥氣。」威克斯看著她的臉笑道。
梨奈雅提姆意識到兩人的姿勢相當曖昧,臉便一紅,殺意全消。
「呃……可不可以……放開我。」
威克斯似乎沒有聽到,正在恍神,他忽然覺得梨奈雅提姆,真的是個很可愛的女孩,插在昂那牛糞上時在可惜,心中猛然一股悸動。他突然覺得,若能與梨奈雅提姆這樣繼續打下去,未嘗也不是件好事情。
威克斯暗呸了一聲,在心中痛罵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你傻啦!放開我。」
威克斯在她的提醒下嚇了一跳,臉也是一紅,連忙縮回手臂,可這一縮太突然,梨奈雅提姆沒有準備,直直摔在地上,直罵:「很痛耶!」。
鬥氣的種類大約可以分成三種,分別為硬鬥氣,堅鬥氣,棉鬥氣,依密度來分別,硬鬥氣為精靈之鬥氣,堅鬥氣是人類的,而棉鬥氣乃魔族的,軟硬不同效果也不同,像是魔族的棉鬥氣直接攻擊力不足,但卻容易操縱以及燃燒,射程也最遠,反之精靈的硬鬥氣是直接攻擊力極強,利於鬥氣強化和凝氣化形,射程卻短得可憐。
威克斯一直是整個傭兵公會中鬥氣設成最長的紀錄保持人,有效距離約是三百三十五公尺,只因為他有魔族鬥氣。
硬鬥氣和人類的堅鬥氣同樣色承淡藍,等量鬥氣上乃破壞力最強,強化物品時亦是最有效,通常以鬥氣強化的方式附著在箭上射擊才可以達到增強破壞力的目的,通常少少的一點鬥氣就可以跟其餘兩者的大量鬥氣抗衡。
威克斯沒想錯,梨奈雅提姆果然是個精靈。
威克斯聽說過精靈相當柔弱,但如今親眼所見才知道那是無稽之談,若然精靈的體能不佳,怎能承受那樣的超速度,他才了解,原來精靈的基本體能是三族之中最強的。
梨奈雅提姆站了起來,苦笑道:「你還是發現了。」
「只要腦子不算蠢都能察覺吧?」
「昂兄他花了一年多的時間耶!還是我親口告訴他的。」
「那代表他是白痴。」
「……。」
梨奈雅提姆愣了一會兒,繼續問道:「你有什麼條件?」
「什麼什麼條件?」
「就是……不要說出我是精靈的條件,什麼都可以……拜託你……我還想在人類世界中生活。」
對許多人類而言,精靈只是一種高智慧的猛獸,販賣和捕捉他們並不違背道德和法律,梨奈雅提姆深知這點,但不知為何還是在人類世界中生活。
「什麼條件都可以?」威克斯別具深意的說道。
梨奈雅提姆聽言,面紅說道:「貞操不行!」
「妳當我是誰啊?我有這麼下流嗎?」威克斯莞爾說道,倒也頗為驚訝,沒想到梨奈雅提姆還沒有被昂給吃掉,他還以為像是她這樣的大美女早就享受過魚水之樂了,他「啊」了一聲,忽然想到梨奈雅提姆是精靈,而昂是人類,身體構造接近卻不相同,兩人若是交合會相當難受外,還有可能生出一個不男不女而且沒有生殖能力的半精靈。
這就跟驢子和馬交配後會生出騾子是同樣的道理,受孕率雖低,但萬一真蹦出孩子來怎麼辦?
倒是威克斯有件事情很欣賞她,活了一八十六年來只愛過兩個人,梨奈雅提姆真的是單純且專情,身體雖是成熟的女人,內心其實是個可愛的女孩。
「那麼……」威克斯將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我想要一件東西,妳可以晚一點給我,現在只要承諾我就好。」
「什麼東西?我答應就是。」她隨口答應了,看來除了身體之外她想不到威克斯會如何刁難她。
「哇哈哈哈哈!」威克斯狂笑,沒有想到梨奈雅提姆是個呆子,這麼容易就落入他的陷阱。
「喔……那好……我要一件東西,聽說這種東西買不到,搶不了,要自己給的……」
「什麼東西?」
「那就是……昂的眼珠子,我只要一顆。」
梨奈雅提姆傻了。
威克斯笑著離開,丟下正在思考問題的她,怎麼辦?自己不可能去挖昂的眼珠,但也不想精靈的身分曝光,梨奈雅提姆陷入一種兩難的局面中。
「梨奈呀,多加油吧!這可是我給妳上的最後一堂課啊。」
※ ※ ※ ※ ※
威克斯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跟蕾打鬧過後,出奇地又洗了次澡。
「蕾……今天我睡床妳睡地板好嗎?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咦?」
「不會是好事情,如果不想被波及到就睡地板吧。」
蕾點了頭。
威克斯拿著從昂那裡敲來的「血鷹爪」,進入了房間,蹲了下來拉起床壂,當場傻了。
「威克斯!不可以!」蕾突然從外衝了進來,拍開威克斯的手,守護她在床墊下的寶藏。
「……原來我每天都壓著這些不良書籍睡覺嗎?」威克斯苦笑道。
「嗚嗚!討厭死了!威克斯滾出去啦!」蕾不悅道。
蕾凝結出大雪槌,不斷揮舞著要將威克斯趕出門去。
※ ※ ※ ※ ※
夜深人靜,威克斯正呼呼大睡,明明知道自己今晚將大難臨頭,睡得還是很香。
許多武人追求在睡眠時仍能保持警戒的能力,但威克斯怎麼學就是學不會這把戲,況且在保持警戒的狀況下能得到充分的休息,這根本是無稽之談,因此威克斯對它也沒多大興趣。
威克斯練成的是,如何讓自己最快進入深層睡眠的方法,以快速恢復體力,倒也不是想練能練的會的。
現在是三月四號,凌晨二點。
有一黑髮銀衣女子,如威克斯所料的一樣,壓抑散發出的力量到最低,悄悄接近了威克斯的小木屋。
梨奈雅提姆來過來過一次這裡,自然記得威克斯房間的位置在哪,她隔在牆外,手持麟羽,劍上凝聚鬥氣,朝牆一劈。
木製的牆壁怎受的起硬鬥氣的衝擊,被開了一個大洞,威克斯仍躺在床上,卻已被驚醒,從床底抽出早已準備好的血鷹爪,以劍鞘擋下了梨奈雅提姆的下一擊。
「果然來了,要滅口嗎?思考模式真簡單。」威克斯笑道,從床上爬起,四道鬥氣刃射出。
銀甲戰衣上湧出藍芒,鬥氣刃全被擋下,梨奈雅提姆退出洞外,空揮一劍,一道小型旋風飛向威克斯,這正是威克斯在麟羽上加護上的魔法。
威克斯沒得閃躲,左手一點,黑色火焰由指尖冒出,旋風在半空被燃燒殆盡。
『疾風風鳴斬!』
梨奈雅提姆左手虛打一掌,用了不屬於人類的魔法,一道風刃飛去,被威克斯身上環繞的鬥氣旋風給切個粉碎,連同腳下的床也被開出了個大洞,各式不良書刊的破片在半空飛揚,威克斯手中之劍此時出鞘,揮劍一指,橫向的鬥氣旋風射向對手。
梨奈雅提姆倒也不笨,全身鬥氣強化擋下,向右後連退四步,正巧離開旋風的範圍,也跑出了屋外,如她所料的,一塊金芒炎圈穿破牆壁迎面而來,她早有準備,隨即蹲下右手碰地。
『地穴破!』
她所在位置附近的地面突然崩塌,使之向下一落,閃過金芒炎環之時,還有幾根被擊斷的頭髮在半空飛舞。
威克斯笑了,這才是她真正的實力,她果然也是有了真正的殺意,才能發揮完全的實力,梨奈雅提姆過去為了隱瞞身份,幾乎不使用魔法,漸漸將魔武合一的技巧忘卻,可如今被他這一激,潛能全爆發出了。
『碎心掌,十三層奪魂疊加!』
威克斯走出洞外,朝被對方挖出的洞中連射十三道鬥氣刃,但這些鬥氣刃聽起來只打到了土石,威克斯明白怎麼回事,露了出微笑。
『地穴破!』
梨奈雅提姆從屋內的地板上穿了出來,劍閃藍芒,從背後一劍力劈,心頭閃過疑惑,也已來不及,照樣被赤蛇纏捲彈進屋內。
轟隆一聲,梨奈雅提姆從木屋的另一端飛了出來,伏在地上滑行,她冷哼一聲,擦拭嘴角的血跡,虎口上也已滿是鮮血,但她仍想持續作戰。
這麼大的騷動,蕾就算睡得再熟也會被吵醒,她爬了起來,嚇了一跳,發現房子可能該買新的了,難怪威克斯說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叫自己睡地板果然是為了保護自己,她感到很憤怒,這是誰搞的?居然連自己珍藏的寶物也全都毀了。
「嗚嗚!你們在幹麻啊?」蕾站了起來,見到了威克斯與梨奈雅提姆。
梨奈雅提姆冷哼一聲,虎口的傷口快速被她醫好。
『投石術!』
她無視蕾的存在,再次施術,將地面上的磚頭吸了五六塊於半空,之手一揮,磚塊全數飛向威克斯,威克斯轉身一笑,石磚在赤蛇纏捲下成了一堆粉末。
「嗚嗚!怎麼打起來啦!」蕾驚叫道,單手一揮,冰晶大斧和一雪白小槌在她右手和左手上出現。
「等下再跟妳解釋。」威克斯傻笑道。
梨奈雅提姆斜瞪蕾一眼,將持劍的右手伸到左腰,站穩重心,蓄勢待發。
蕾並沒有傻到會去直接攻擊實力差距那麼大的對手,將雪槌擲於地面,在地上結成了一大片薄冰。
『流星!』
梨奈雅提姆右腳一蹬,身形瞬間出現在威克斯面前,威克斯又以赤蛇纏捲防禦,麟羽劍上藍芒暴漲,一記橫劈竟是肉眼難視,劍刃硬是穿過了鬥氣旋風,威克斯已然倒地。
威克斯以為梨奈雅提姆的劍術他早已掌握,但沒想到她留了這一手殺招,威克斯笑了,看來她是真想幹掉自己。
威克斯一向自豪的赤蛇纏捲還是第一次被破解,而且還是用蠻力破解的,硬鬥氣之威果然不同凡響。
更厲害的是,她並沒有因為地上的薄冰而失去重心,看來是一躍而來,連蕾手上的冰晶大斧也被其撞成碎塊,根本沒有迎擊的機會。
「威克斯!怎麼會……」蕾見到倒在地上的威克斯,還真以為他掛了。
「哇哈哈哈哈!真恐怖!」威克斯狂笑道,兩女發覺他已經換成左手持劍,可這左手不斷噴出鮮血,猛然一看,他的左手僅留四指,這劍勁竟隔著劍將拇指震斷!
硬接別人的絕招,實在不是聰明的方法,但斷了根拇指總比被腰斬好。
「卑鄙!」
威克斯是仗著他有魔族血統,想靠超強的再生能力恢復,這讓梨奈雅提姆再次咬牙,左手握至劍柄底部,雙手朝地一劈。
威克斯右手五指一張,劍前的空間立即被切割開來,麟羽的前端彷彿進入一道門般消失,於它主人的頭上出現。
梨奈雅提姆趕忙收勁,頗為吃驚,沒想到自己差點劈死自己,這空檔讓威克斯有機可乘,他的金色火焰圈竟以擊中她的左腳,重心不穩的她卻沒有跌倒,一劍刺入地面,支撐著身體。
但這點時間已經能讓威克斯站起身來,右膝閃爍金芒,順勢重擊她的臉部,這麼美的臉蛋鼻樑就這樣斷了,果然是要害之一,讓那呆瓜的腦袋變得更為混沌,身子一軟,面部碰地。
威克斯知道這對她還造不成太大傷害,右手金芒微閃,朝她的項背敲去,梨奈雅提姆的意識也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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