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六章 恐怖聖人】 |
|
山路、山路、還是山路。
威克斯和他的五百人部隊已經爬了快半天的山路,也沒有見到任何敵人,只見揹著鍋子行走的幾個伙食兵顯得相當疲憊。
克羅島產米,因此不少士兵是帶著米袋來的,這些米袋並不像想像中那麼大,基本上還是以不影響活動為主,裡面還放了不少香菇乾之類的東西,看他們要煮的東西還算不錯。
軍隊比預期的還早停下腳步,威克斯下令開飯,士兵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一個個為圍著鐵鍋坐下。
「哈哈哈!隊長比傳聞中的來得有人情味啊!除了泡水香菇乾之外還有水果和野味吃啊!」
「A級傭兵居然為了部下親自拉弓打獵,這種人真是難得一見!」
「雖然只有粥,咱們就以粥代酒,敬隊長一碗!」
「喔!敬我們的隊長威克斯!」
身穿黑色大衣的威克斯的啜著碗中的粥,似乎為得到意外的效果而有些欣喜,原本只是為了減少食物的消耗量,卻出乎意料的凝聚了原本散亂的軍心,且增加了不少士氣,大家本只能吃到四分飽,現在卻能七分飽,士兵們為此雀躍不已。
「隊長,我們又有新收穫了!」一位頭綁皮頭帶,身著牛皮衣,一副隨性模樣的少年從威克斯的身後走來。
威克斯為了學會唸他的名字花了好一番功夫,他叫做皇甫泰,年十七,長相俊秀,為遠東國家凗犽帝國來的戰士,身高與威克斯相近,個性熱心,至少目前看起來是熱心,但威克斯總覺得他很愛奉承自己,讓他很不舒服,他與威克斯一樣擅長使弓,所以加入了威克斯的打獵行動中,肉搏兵器為一把偃月刀。
他提著一袋底部滿是鮮血的布袋,一看就知這小子又用威克斯的弓去殘害山野中的生命了。
「打太多了帶著反而麻煩,丟掉一些。還有,把我的弓還來。」威克斯頭也不回的說道。
威克斯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那傢伙,說想參予打獵行動又不帶弓,浪費了自己一堆箭,最後在大家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之後出現說自己有了大豐收。
「喀喀喀……皇甫泰,別再殘害生靈了,無故殺生必會招來報應的。」有一男子以老成的聲音在皇甫泰背後說道。
聲音聽來雖老,這傢伙卻相當年輕,年二十,臉長得並不好看,甚至於有點不像是人,那重得要死的黑眼圈和塌鼻子,面色蒼白亦面如死灰,實在恐怖。他包著一塊連身的頭巾,看上去有點像是白色的連衣帽,那頭巾連同肩膀都包覆了起來,他身穿藤甲,右手上的薙刀決不離身,走路時如同拐杖一般地用它支撐。
此人自稱佐佐木,為遠東國家凗犽國北方的鄒龐國之人,是個有頭髮的和尚,亦是名僧兵,大痰葷食卻毫不在意,不是很想提起自己的名子,威克斯倒是對「佐佐木」這個姓根本沒輒,怎麼都不會唸。
兩位異國人士都是B級傭兵,但威克斯可感覺出他們修為離傅詠還差得遠,就像是威克斯和傑瑞一樣,但也不算弱。
有了這對活寶,威克斯不知自己該喜還該悲。
「呸呸,泰才不信那些。隊長,您看我找到了您要的東西!沒想到五龍山還算不少!泰已照您的吩咐把它泡在清水中了。」皇甫泰拿出了一個罐子,交給了威克斯。
「喀喀喀……汝怎麼會想要這種毒物呢?莫非黑色魔劍使是並非使劍之人?」
「喀喀喀,不用管吾,此物自有用處,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威克斯胡鬧的個性促使他忍不住學了佐佐木那難聽的口頭禪,輕易地讓佐佐木他平時不運動的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
威克斯的嘴再怎麼地賤,到了這種場面還是很少說胡話,畢竟五百條人命在自己手中,有時為了不讓自己壓力太大,這對寶就成了他嘴上的沙包,即使如此對方也很少不悅。
「倒是兩位,看看下段路的這個上坡,覺得如何?」威克斯拿出地圖問道。
「喀喀喀……此路左林右山,前方又有一陡峭之上坡,乃險地,易遇伏。」
「和尚說得對!奇襲部隊如果遇伏就太丟臉了!」皇甫泰道。
「是的,相當可能碰上埋伏,但是我們必須闖過去,並且將損害減到最少,沒有別條路可以繞道了,如果真會變成奇襲部隊對上奇襲部隊,那看來兩方總帥的思考模式差不了多少。呵,可能要吃大鱉了。」威克斯說道。
「喀喀喀……那汝也差不多該整隊衝殺了吧。喀喀喀……。」
「沒錯,喀喀喀!喀喀喀喀!皇甫泰不用吃飯了。喀喀喀!」威克斯笑道。
「咦咦?」
直至士兵整隊完成,皇甫泰的胃仍咕嚕嚕的叫。
「只要把對方的奇襲部隊殲滅,那你就會有東西吃了。」威克斯是這麼說的。
這算是種另類的激勵士氣的手段嗎?皇甫泰完全不能理解他崇拜的隊長之所做所為。倒是自己遲到了,沒飯吃也是應該的。
「嗚……又再叫了,好餓。」
※ ※ ※ ※ ※
威克斯走在整個隊伍的最前方,身後跟著批拿著大盾牌的士兵們,這些持盾者後又排著一堆長擊武器的專家,以小碎步前進。
威克斯也不持劍,右手提弓,左手拿箭,笑道:「有時候弓還是派得上用場的。」
語畢,他便上弦,一箭射出,箭支帶著粉紅鬥氣,粉芒一閃,箭支上便繞著一道鬥氣旋風,這便是威克斯的「暴風箭」。
箭支漸漸因箭頭之重量而落下,正巧落在一個好地方,陡坡後面的平地。
「哇!那是什麼!」
「被、被發現了嗎?」
嘈雜的驚叫聲發出,威克斯猜中了目標在哪,他往後退,自言自語笑道;「是的,被發現了。」
雖然敵人中沒人會聽到他在說什麼,他還是說的很愉快。
「反擊!射擊!」陡坡上傳來了敵將的聲音,語落後便有陣箭雨由上而下發來。
可他們根本沒搞清楚對手是誰。
威克斯的臂力雖然不足,但鬥氣讓他的箭射得更遠,以致足以命中目標。因此敵方射來的箭,大概就只會落在前面的部隊而已。威克斯似乎很有信心能誤導對手的判斷。
「有拿盾牌的,都給我向上抬起來!後面的幫你前面的人護住頭頂!最前方那排士兵的擋住你的前方!」威克斯對他們吼道。
箭支大多都落在他們的盾牌和泥土中,也有幾位中箭的,箭雨結束後,果不其然見到了敵軍衝下。
「拿盾牌的給我後退!拿長兵器的給我用力往前刺!」
衝下的山賊們沒有多少護甲,許多人都成了肉串。
良久,情況改變,現在倒換成對方用盾牌來衝撞了。
「拿長兵器的後退!兩位B級傭兵隨我上前!」威克斯吼道。
「喀喀喀……貧僧有機會表現了嗎?」
「隊長!請您看清楚泰的力量吧!」
皇甫泰佐佐木同時衝出,同時向前橫劈,敵人的陣形便出現了兩個大缺口,持盾山賊慌了,不自覺地退卻。
『血蟒吐櫻!』
威克斯笑了笑,衝入敵陣之中,頓時便多了些斷劍、破盾、碎鎧、殘肢。
「喀喀喀……黑色魔劍使名不虛傳啊,貧僧也該認真了。喀喀喀……」佐佐木跟著殺入敵陣,刀覆藍芒,見敵便砍,殺生對其而言似乎也是家常便飯。
薙刀在敵陣中如行雲流水般劈砍,揮來刺去,似乎沒有人能進入佐佐木的刀圍,他的刀法四面八方皆能攻守,時不時還發出道道鬥氣飛斬,讓遠處的敵人也吃足了苦頭。
相比佐佐木快速的刀法,皇甫泰的刀法則是沉穩,且極富力道的,以劈擊為主,總是將敵人擊飛出去,摔成一片,偃月刀附倒鉤,入人體內,一勾一拉,鮮血狂濺,柄上末端帶鐵錘,碰到就殘,敲到便死,甚至還讓人見到不少蕃茄炒蛋。
壓倒性武力讓這些山賊們手足無措,士氣大減。
「膽小鬼!竟讓自己的部下白白送死!要嘛你們就撤,要嘛就滾出來與泰一決勝負!」皇甫泰大喝一聲,吼聲大且震懾人心。
這傢伙竟亦懂得音攻之術!
恐懼已讓敵軍開始棄甲而逃,士兵們隨即追擊,死者被毫不在意的踏過.敵方已敗,不可挽回。威克斯明白,將損害降到最低的方式,便是以武勇超群者衝上去全力殺敵,既可減少士兵傷亡,亦可使敵士氣崩潰,一石二鳥。
或許敵將自知沒有勝算,竟有一人朝著威克斯騎馬直衝而來。
那人右手提槍,藍色鬥氣包覆著他的座騎與長槍,沒有士兵能擋下他得前進,不是被斬殺便是被掃飛。士兵們都曉得此人便是敵將。
「敵將,報上名來!」那人對威克斯吼道。
「我不屑。」
威克斯答道,血鷹爪略閃金芒,與槍刃交鋒。
戰馬從威克斯身邊跑過,他露出冷笑,敵將則發出一聲慘叫,雙掌出血,長槍槍尖已斷,僅剩半截。一招便勝,為何不笑?
「就是現在,攻擊!」敵將忍痛叫道,威克斯甚至被他所說得話給嚇到。
山壁上竟滑下一批人,那些人中有男有女,他們身著法袍,手持魔杖,各種魔法如雨般連發,其中為數不少是朝威克斯射來。
「喀喀喀……詭計,當滅。」
佐佐木這麼說著,立即抬起薙刀,朝那批魔法師殺去,地上出現一條紅色的血路,決不誇張,他竟是沒十幾秒就到了他們面前,與他們來個武術和魔法的大對抗,頓時魔法亂飛,刀光滿天。
有了佐佐木的掩護,威克斯將迎面而來的魔法輕易地已切割空間的方式反射回去,受到重創的反而是施術者們。
「你還不錯,伏中有伏,確實是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子。我叫作威克斯,外號『黑色魔劍使』,請多指教。」
威克斯說完了這句話,看著敵將蒼白的面色,握著血鷹爪緩緩走近。
夕陽很美,黃昏將整個大地染紅,鮮血亦如此。
※ ※ ※ ※ ※
「嘖!還真有死屍戰士啊!」說話的是霍克。
紅色的夕陽,紅色的天空,紅色的世界,這裡是「血腥聖殿」之內。一柄雙刃斧正劈開具連腦漿都流出的屍體。
「血腥聖殿」悄悄的吸去眾將士的體力,倒下的士兵們操起傢伙對自己生前的同伴毫不留情地砍去。這些死屍戰士雖然沒有任何技巧,也顯得相當脆弱,可怎麼殺也不會死,唯有將其大卸八塊才能使其失去戰鬥力,部分士兵也因此筋疲力盡。
解決所有死屍戰士後,蘭特與霍克便開始整理陣形,騎在馬上的蘭特咬牙切齒,縱使施術者不同,「血腥聖殿」的效果亦是不凡,敵軍只派二十人,就讓他們的士兵死了三百六十多人,不由得讓蘭特和霍克都罵了聲:「混帳!」
更讓蘭特火大的是,敵竟未派任何魔法師迎擊,到底他們去了哪裡?
於座騎上的蘭特,他現在的樣子跟之前大不同了,金色頭盔遮住了他的臉,僅露出眼鼻,馬尾垂在鐵甲上,手中的大劍看來與其主一般威風凜凜。
那劍的形狀特殊,沒有劍鍔,劍刃乃五角形,其末端即為劍鍔,代替劍鍔之劍刃處乃暗黃色,這暗黃由中央直直延伸至劍尖,此外,劍刃上下共有六個面,暗黃部分之兩側為劍鋒,可這劍鋒竟有四十五度角那麼厚,整把劍看來頗像一把錐矛。劍名「鑽割」。
雖說有些乏味,再來說說他的座騎,喚名「風泣」,是匹黑色之駿馬,牠的頭與胸部皆有鎧甲,馬蹄上包著一塊鐵片,上面竟帶有鐵勾!馬鞍尾端掛有對風鈴,不時發出聲響。
「史戴豪斯將軍,依你所見,現在的情況?」蘭特與其座下的風泣正走過霍克身邊。
「若我是克隆.波爾,有了『血腥聖殿』當作後盾,應該會相當放心,將魔法師部隊混編進其他部隊中。我想他可能是因為以為你的軍隊會陷入混亂,才派這二十位死士過來的,這是他的失算。」
「不愧為『非人將軍』,見解果真精闢,在下望塵莫及。」
「我會被稱為『非人將軍』,不只是因為我屢戰屢勝,而是我總會好好聽取參謀和他人的意見,幾乎不會作出錯誤的判斷,而不是靠口才好詭辯,作出沒大腦的決定。」霍克挖苦道。
「慚愧,在下的確因個人因素而……」
「呸,別裝傻,你還打算犧牲多少人?你認為那個討厭的女人真合適當刺客?你只期待她的腳程吧?派出刺客挑釁,不正是為了引總帥出來?還有那小子,你派他作奇襲,只帶五百人奇襲敵本陣?哼,為了引開敵部隊,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霍克大罵道。
「是的,您沒說錯,派出刺客挑釁,就是為了引出克隆.波爾,那個和我素未謀面的女人發生了什麼我不管,還有那個叫做威克斯的人,他存在於此戰的目的的確只是引開敵軍,方便由正面進攻敵軍側面,或許你覺得無情,但這便是戰爭了。」
「所以我才會跑來當傭兵。哼,但是我不贊同你做法的原因,不過是覺得你小瞧了你的對手了。」
「什麼意思?」
「我待在這座島也有數年了,跟克隆.波爾交戰過兩次,世界上很多人都在互相較勁誰的軍略厲害,但是我認為我們正面對的對手,便可說是『軍略之王』。」
「真有如此厲害?」
「哼,你不只小瞧敵人,還小瞧了自己人,那個威克斯,你或許因為離開奧茲多年而沒有聽過他的名子,他的外號叫作『黑色魔劍使』,除非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的人,只要在克羅島聽到這個名號就會感到恐懼,畢竟他是足以單憑一人擋下四千士兵的又毫髮未傷的怪物,以一個B級傭兵而言簡直不可能。」
霍克道出威克斯外號的由來,「魔劍使」三字看似是指魔法劍士的簡稱,但其之本意乃是「如惡魔般的劍士」,「黑色」除了指他的大衣外,也是指……。
一年多前,他還是B級傭兵,威克斯曾受雇參加奧茲的內戰,最後由他負責斷後的工作,就曾經有無數士兵被那個東西燒成焦炭,「黑色魔劍使」之名號,亦是在當時響起。
霍克並不認為威克斯是如傳言般說得沒有受半點傷,但卻篤定威克斯一人擋下了敵軍,他也不認為威克斯單憑蠻力就能擋下他們,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以智運武,至於他施了什麼計謀,這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我認為你的計謀兩個都會失敗,但是那小子會奇襲成功,對敵『本陣』奇襲成功,我還特別在那裡面放了兩味良藥,哈哈。」霍克說道,於本陣二字上還加重語氣。
在霍克面前,蘭特忽然覺得自己相當的渺小,霍克的這句話他根本聽不懂是什麼意思。莫非……。
「莫非……本陣只是幌子?」
「哼,至少我認為是,那麼,我們來討論新的計謀吧?就讓我來當你的參軍,『末代軍神』先生……」
※ ※ ※ ※ ※
魔法師就好比狙擊手,於戰場上被俘虜的機會很小,後者乃因絕對不會有人輕易饒過殺死自己兄弟的人,前者是因危險性太高。
可在威克斯的營中,這種事情似乎不會發生。那二十多人的魔法師,活下的全被抓了起來,剩下六人,共四男二女,他們相當年輕,十六到十八不等,威克斯倒是想問問,這些魔法學院的學生為什麼會跑來參戰?
被綁起來的學生們有的哭啊鬧的,有的面無表情。
他們被士兵們圍了起來,威克斯從士兵群中走出,盤坐於他們面前。
「各位同學們,你們怎麼會跑來戰場呢?很危險的唷!」威克斯露出笑容,對那六人道。
「……。」六人之中無人應答。
不知為何,此時颳起了一陣寒風。
幾經詢問之下,竟問出有魔法學院的老師領著學生來作戰!這太過可疑了,克隆.波爾何時和魔法學院勾搭上了?還將這些學生給牽扯進來,為何會如此,克隆的目的又為何?
「隊長,該如何處理這些俘虜呢?」皇甫泰於一旁問道。
皇甫泰這麼一問,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似乎正看著這個帶兵新手的應變。
「你!你想怎麼做?」威克斯轉身隨便指著一名士兵說道。
「咦?隊、隊長?我、嗎?」那士兵一臉茫然,心中正嘀咕著這隊長為何如此隨便。
「說吧?你想要怎麼做?」
「我……?我來決定?」那個士兵似乎還是很猶豫。
「對。」威克斯走近他說道。
「呃……過去的長官總是為了激勵士氣而將男性俘虜全數給弟兄們虐殺,女性就讓戰功高的人享用。」
他這麼一說,士兵中有不少人變得相當興奮。
「喔?是這樣嗎?那好吧。」威克斯走得更近了。
「皇甫泰,你覺得呢?」威克斯轉頭問道。
看著威克斯的表情,皇甫泰覺得毛骨悚然,那似笑非笑的臉皮下,藏著深深的殺意,他是繼梨奈雅提姆之後,第二個發覺威克斯擁有毀滅之神般的氣質。
「泰……泰過去的長官從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泰也堅決反對這樣做!」皇甫泰開始因恐懼而語滯,但不久後又挺起氣勢,大聲喊出自己想說的話,以緩和恐懼。
「聽到了嗎?戰功最高的人這樣說呢。」威克斯對那士兵冷笑道。
「喀喀喀……呵!聖人也!」佐佐木此時插出一句話,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威克斯聽言,笑而不答。
「怎麼了嗎隊長?這又代表什麼意思?」那士兵還不知死活的問道。
「這代表你可以去地獄享受了。」威克斯面帶微笑道。
早在那人問蠢問題時,血鷹爪早刺入他心口,威克斯的雙曈已呈現紫紅。
「你他媽的混蛋!幹!該死的傢伙!小爺我就是他媽的的靠北重女輕男!就是看你們這種人渣不爽!他媽的!」威克斯破口大罵道。
威克斯左拳金芒暴漲,一發重拳打在他的臉上,他的面部凹下,牙齒和腦漿皆噴了出,脖子承受不了拳勁,撕裂了開來,頭顱和身體現在只連著一層皮。威克斯將他的屍體踹遠,順勢將血鷹爪拔出,鮮血亦灑在地上。
「呸!殺了你真是髒了我的手。」威克斯咬牙道。
在場所有人一片寂靜,皇甫泰更是嚇得跌坐在地,冷汗直流。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支持那個被殺的白痴之立場,自己一樣會命喪黃泉,威克斯之所以問那句話,不過是為了試探自己,他的心中頗為矛盾,既是害怕,又是欣喜,他知道,今天他所做出的決定,必然已經受到威克斯的肯定了。
倒是這些士兵,全都傻了。
「傭兵雖然大部分都是賊,可我們克羅島的傭兵就是不能當賊,這是我們的榮耀!把這些戰俘全部給我放了!我們不需要帶上這累贅。」威克斯吼道。
「可是,隊長,這樣子的話等於暴露我們的行蹤啊。」皇甫泰疑惑問。
「就算不放了他們,敵軍也早該知道我們在哪了,敵軍雖滅,但並不是沒有漏網之魚。呵,雖然我不覺得他們的下場會好到哪裡去。」
「喀喀喀……的確如此。」佐佐木附和道。
「泰明白了,隊長英明。」
此時的威克斯,便開始用計了。
他不認為所有戰俘都會乖乖回到玫瑰城,但大部分都會如此,大概會有一兩個會回去跟本陣通報奇襲部隊的慘敗,開玩笑,五百人對上七百人,只死十二名士兵,那不叫慘敗叫什麼?
威克斯甚至在所有戰俘身上做了些手腳,以便知道他們的去向,原理只是反過來運用對方偵測生命的結界,他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好啦!你再怎麼拍馬屁也得不到什麼好處的啦,呵呵。」威克斯笑道。
「可是泰要吃飯啊!」
「就吃你打到的獵物吧。」
「都生的,泰怎麼吃?」
「喀喀喀……愚昧,烤熟便可。」佐佐木在一旁譏諷道。
「啊!泰怎麼沒想到呢?」
「只因汝過於笨拙,如清竅失靈也!喀喀喀……」佐佐木嘲笑道。
真是對活寶,威克斯忽然發覺佐佐木的嘴相當毒,罵人還滿嘴古文,讓人要想一下才知道他在說皇甫泰像是失智老人。倒是,這個鄒龐國國民怎麼懂這裡的古文麼多?這問題大概永遠想不明白吧。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
威克斯命令士兵們在一個地面平坦的位置扎營,點燃火把,安頓好他們之後,除了那些守夜的外,所有人便開始就寢。
雖然說平坦地點最不容易遇伏,但威克斯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克隆•波爾或許會利用敵將的安心而趁機伏擊。
只不過,威克斯並不知道他這次要對上的不是克隆•波爾,而是被他廢了一條胳膊的F,即使在威克斯的印象中此人用計並不厲害,卻或許也有成功的可能?
躺在克難草席上的威克斯,以大衣當作棉被蓋在身上嗚啊嗚地發出叫聲,喃喃自語的不知在說什麼夢話。
這晚,威克斯作了一個夢,夢到了……一位天使?
※ ※ ※ ※ ※
帳外,兩個精力旺盛的小夥子,因睡不著而盤座於地,咬著打多得野味,正在聊天,此二人正是皇甫泰和佐佐木。
「和尚,你說得那句『聖人也』是什麼意思。」
「喀喀喀……隊長乃真正聖人也,汝亦如此認為吧?」
「不,泰雖崇拜他,但不認為他有古之聖賢般英名。」
「呸!何謂聖人?汝口中之聖賢,哪位不是以蒼天為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