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下禮拜要面談的人中,有些人是自己的同學,在高中的同學中,文毅大概是自己比較有印象的,[你喜歡喝開水嗎?]文毅講,季子笑笑說:[甚麼?],[我講你喜歡喝開水嗎?]:文毅講,季子回答說:[你開玩笑吧!],文毅認真的說:[我開玩笑的,只是你看起來水水的,我才問的?],季子笑說:[你真會開玩笑.],文毅講:[明天下午有想吃飯嗎?我們去看電影好嗎?],其實季子腦中對高中戀情的回憶只有船過水無痕,但是在做保險後,應該是懷念中帶著實際的成份多過幻想.
周一,季子先到公司開早會,早會完後,她離開公司,先到一位客戶家,客戶家住在離公司附近的地方,是一間咖啡店,[哈囉!]季子微笑說,一位穿著平鞋的女生,在店內忙著端盤服務,[你來了?]她說,季子點頭講:[你在忙嗎?],[還好等我一下.],季子選了一個位子坐下,他想在這個老舊的咖啡店內位子盡能坐滿,也真不容易,她嗅著咖啡的香味,在緩慢的思索自己等下要講的內容.
季子看著木制圓形時鐘的時針走到十點的時候,咖啡也要喝完了,他看了看她,她叫張珊珊,是一個小孩子的媽,今年也快40了,跟他認識也有一年多,在她身上有一種母親的溫柔,她一直認為她會買保險也是因此,[好了,不好意思.]珊珊一臉歉意的說,[沒關係,那麼忙還打擾你了.],珊珊講[沒關係啦!]就坐在椅上,季子問道:[還好嗎?最近.],珊珊一臉欣慰的說:[最近家裡小孩子要準備考試,要上高中了.],季子說:[那學費的壓力會越來越大,你準備的如何?],珊珊說[不談這了,你不是要跟我講基金的不是嗎?],[對了,最近....],季子講解過後跟珊珊約了下次見面幫小孩規劃教育基金.
離開咖啡店後,他看著手錶,要到中午了,看來是要準備跟文毅見面了,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這裡的怎樣有兩個方面,一是期待,二是現實,她想從記憶裡挖出人的樣貌,但記憶一直不是他拿手的,像是高中數學考試一直沒有及格,但是英文到是不錯,這點倒是她高中比較高興的事.
下午五點半,季子辦完了一份保單的匯款人就到約定的地點等,人到底長怎樣?是扁,是胖,季子還是沒辦法想起來,不過自己大概看的出來吧?她有著業務的自信.
在小咖啡廳裡,在等待的時間裡,他想著等下要講的話,應該先寒暄一下,畢竟是同學,聊一下高中的生活再來是這幾年來的改變,這好像也成為她工作的興趣了,她會先觀察進到咖啡廳裡那個位子比較適合談論事情,這是她談過幾次後得到的心得,環境會影響一個人的決定,肢體跟聲音佔了談話技巧的9成,等下要好好表現.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從門外進來一對男女,男的大概就是文毅,女的應該是他女朋友,這樣子很好可以順便跟兩人一起談,說不定他女朋友也會要買.
季子站了起來對這對男女點了點頭,應該不會錯的他想,那個男的像是認出她似的也對他點了點頭.
他倆走了過來,男的問[你是季子吧?],季子點了點頭說[你好,好久不見了,要喝什麼嗎?],文毅旁的女生對著他講:[冰咖啡.],季子問:[你呢?],文毅說:[一樣.],季子說:[你們先坐,我去點.].
季子對著服務員點了三杯冰咖啡,就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文毅坐在他的左手邊,女生坐在文毅的旁邊,季子笑著說:[這位是你的女朋友?],文毅講:[他叫文琪],季子講:[你好,我是文毅的高中同學,我叫季子.],文琪:[你好.],這時服務生端著咖啡走了過來,把咖啡放在桌上,[請慢用.]女服務生客氣的說,季子微笑著說:[謝謝.]
文毅喝了一口咖啡後問道:[你現在在哪家公司?],季子講:[我在安泰你呢?],[我在日月光.],[那工作應該不輕鬆吧?,那你女朋友呢?],文毅講:[他還在讀書.],季子講:[你最近有看電影嗎?],[沒有,根本就沒有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有這麼忙歐,當工程師都是這樣的嗎?]季子問,[其實也還好,不過休假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會想要動,只想在家裡休息,所以自然而然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季子問:[這樣的話,你不會想要換份工作嗎?],[不會,現在的工作大部份都一樣,不會想要換啦.]講完話後他看了一眼文琪,季子對著文琪問:[你在哪裡讀書?],文琪講:[我讀台北科技大學.],季子問:[是讀甚麼的?],[我讀商科.]接下來的時間裡,季子跟文琪像是許久未見的姊妹般聊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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