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鬼道師
廟內,閃爍燭光,火光漸暗,空靈說:[師叔,好像要沒油了.],空成看著空靈說:[我知道了.],約莫過了一刻後,一片靜寂的室內因為燈熄後,更加顯得壓抑,正當室內呈現一片黑暗時,[嗚!]一微小悶聲響起,空成大喊著:[空靈.],沒有回音,空成心想[不妙.],馬上起身跑出室內,屋外烏鴉鴉的一片密林,[沙,沙]聲響一路向西,空成提氣直奔,心想此人能在黑暗中準確的辨認方位制服空靈想必是故中老手,看來在進入廟內後就被算計了.
月,亮的奇特,平靜的夜中卻有焦急的人,林間,空成聽音辨位,以飛快的速度,急馳向前,真空教本就以輕功,道術,內功見長,但輕功並非空成所長,只見空成身影交錯在竹影間,層層疊疊,約莫過了兩刻,那細瑣聲音越來越微小,空成氣力漸衰,腳步漸緩,站在林間心中盡是無奈,他閉眼心想空靈的安危還有這次的任務,若是先找回空靈那本教未來興亡真是不可預測,想到這空成張眼,看著林中晃動的竹影,和自己的身影,突然他想到明暗交替,以退為進,他西走出密林,走向城間一小樓投宿.
隔日,空成醒來後,他在大街上買了些衣服,打算先將身份隱藏住,再去查探空靈下落,街上熙來攘往的行人,這天他先走到了[月牙缺]酒樓打探消息,剛進入時,小二就忙向前打熱呼[客官,你要喝什麼酒,本店招牌月光清保證能合你胃口.],空成想[這小二也真是的,客人進來還未講要酒或茶便自行推薦,看來是對自家的酒特別自信.],[小二就來一壺吧!]他講,小二道:[客官有眼光,那來點滷牛肉吧!,本店牛肉鮮美可口,由本店50年老滷滷制,保證對你胃口.],空成想[雖本教不忌葷食,但自己已不沾肉麋多年,也不想因下山開葷.],[不了,一壺酒,一碗飯,再來盤川燙青菜就可.],小二道:[好,客官馬上就來.],講完話後小二跑進廚房,過了一回兒,就端出酒食擺上桌.
空成拿起酒瓶斟滿酒杯,他拿著白玉般的酒杯,嘴一飲到酒時,酒香便撲鼻而來,心想[酒香而濃烈,味如清泉甘甜,真是好酒.],看來這小二還真說實話,就在他喝著酒時,客棧內一股騷動聲引起他的注意,他瞧著前方的客人都湊到窗戶往外瞧,他跟著起身走到窗口,看到街上一個七呎白無常手拿鎖命鍊走在前,身後三呎黑無常身掛勾魂鎖走在後,在他倆後面是一群面容悽苦的瘦弱婦孺,最後是一群身著白衣寬服臉帶面具的人,空成細眼一數大約有一十四人,[今年的陣仗真大.]一位身穿錦衣的少爺講,空成問:[兄台,這是這麼回事?],他講:[你不知這是鬼道師的祭典大會,今年這些人是所謂的祭品.],另一人看著空成講:[你應該是外地人吧?],空成看著他講:[不瞞你說,我原是這裡的遊子但是回鄉的途中,路過此地暫做休息.],哪位穿著錦衣的少爺講:[難得有人問起,這鬼道師是本地王仙人所創,講起王仙人可神了,今年的陳家大老爺原本已經斷氣,但不知王仙人用何術法竟能將他救起,因此此事一傳十,十傳百,都講這王仙人是大羅神仙再世,但這王仙人卻對此一不張揚,二不回應,卻只說此事有損自身陽壽,需以幼童來補,因此大老爺就買下這些童子,餽贈仙人,你瞧這不就是.],空成心想這大羅神仙是仙術最高層級,少有人成,難道這王仙人盡能神通至此,看來這其中必有古怪,於是空成便走到樓下,問那小二說:[小二,多少錢?],小二講:[客人,不多一兩],空成從懷中拿出銀兩交給小二,說:[妳們家的酒不錯.],小二笑嘻嘻的講:[這是當然.].
空成在離開後,便偷偷跟在那群人身後,他跟到一處宅第前,他想此處應該就是他們的據點,他觀察著四周打算晚上的時候從後門遣入,於是天黑後,他換了一身黑服,站在對街的屋頂上窺視著前面的屋宅,空成想屋後門高三丈,自己站的位子離他很遠,若是以本身輕功應能飛過,便提氣腳踢屋瓦,飛向對面的屋頂.
在屋頂上,空成身形遊移,快步輕踏屋瓦,他在屋頂上看著底下的人,發現在後院的屋裡亮著燈,在燈前有兩人看守,於是飛身彈跳到看守人的頭上的屋頂,他一腳將腳下屋瓦採破,手拿破的碎塊射向兩人頸上的穴位,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下,左右手食指點到左右兩位胸口,空成看著立著的兩人,兩人不敢置信看著眼前的人,空成全身只露出雙眼他透過兩人看著他們身後的門,他走到門邊用手在紙窗上挖了一個洞,往洞內一瞧,只見內中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床上,床前站著一個女童,空成看著女童,約莫七,八歲,頭上卻被剃去秀髮,露出光亮頭顱,他心想這內中的人,大概就是眾人口中的王仙人,瞧他樣子,一臉的陰沉,不像是有道之士,不知他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空成心想先瞧他要做些甚麼?再做定奪.
那中年男子臉上無眉,嘴下一顆大痣,講著:[小玉,你看我的眼睛.],只見那男子眼神怪異露出異光,空成想哪王仙人想必是用邪術的高手,這閃爍異光讓他心中閃過一股不安的預感,就在此時小玉身形搖晃後倒地不起,空成眼見至此,心中怒不可支,一腳踢開門,大聲喝斥講:[你這妖道],右手一拳打向男子右臉,男子口中大喊:[你是誰?敢驚擾本仙,快來人阿!],舉起左手擋著,空成極怒下力大無窮,一拳打著他齒落血流,男子右手嗚著嘴講:[你...],空成馬上點了他的啞穴,一手抓著他胸前衣衿拉過來臉對著臉講:[不要亂動,你告訴我怎麼回事,我才放開你.],男子點點頭,空成點開啞穴,男子講:[我,我,我.],空成講:[你甚麼你,你先講怎麼讓這小姑娘醒來?],男子講:[他只是暫時昏去.],空成說:[然後呢?],男子說:[這,這這..],空成一拳重擊他的肚子,男子抱著肚子喊著:[痛啊!],空成瞪眼怒目說:[快講.],男子說:[這沒什麼,但是你先放開我.],空成想這人應該無法脫離自己的掌控,說:[好,但不要輕舉妄動.].
男子從胸口中拿出一瓶紫色瓶子,[你將這個給小玉聞就行了],空成接過瓶子打開瓶口的塞子,從瓶子裡傳出一股刺鼻味,他將瓶子往小玉臉上一晃,小玉口中[嗯!]的一聲,眼睛張開,空成將她緩緩扶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