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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話 魔法師與魔武士(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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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林雷均去探望李晶。在開車往醫院的路程,他對於金智術說的話仍耿耿於懷。他對新世界有所嚮往,卻也不願因此與朋友撕破臉戰鬥。
抱著沉重的思緒,林雷均的車開入醫院停車場。
來到李晶的病房,卻發現病床上空蕩蕩。
「護士小姐,請問這床的病人呢?」林雷均心急地抓住一旁的護士問道。
護士被林雷均這突如其來的舉止嚇得全身顫抖,連口齒都不清不楚。
「她……她今天……天……出出院了。」
「謝謝。」知道自己剛才做出冒失行為的他,低著頭默默走出病房。
「一切都像一場夢……醒了一切皆空。」身為魔法師的李晶離開了,就表示假若林雷均堅持想學會魔法的話,就必須再次與李晶相遇,然而在茫茫人海中,想要與一個特定的人見面,如果沒有任何聯繫的方式,巧遇的或然率趨近於零。
「兄弟我一直都存在,怎麼可能是夢境裡的產物啊!」熟悉的聲音再次灌入林雷均的耳中。
「我們兩個既然又見面,就表示緣分會把我們綁在一起。」林雷均笑著轉頭過去看李晶。
李晶的神色稍稍恢復正常,但仍看得出昨晚他身上所殘留下的傷勢。
「你不是出院了嗎?」
「『剛』出院而已。剛才去辦手續,你才沒遇到我。」
林雷均看向已經準備離去的李晶。
「你接下來要去哪?」
「不知道。我租的房子顯然不能回去了。」
李晶一臉無奈。他之所以會在學校廣場與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戰鬥,就是因為他在國中母校附近租房子的地點被找到,逼不得已只好挑了一個不會傷及到外人的地點展開魔法對決。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雷均說。
「林雷均,你是笨蛋嗎?要把我抓回去的人就是我爸,你覺得我爸會是這麼好騙的笨蛋嗎?」李晶嗲聲嗲氣地說。
林雷均靜思兩秒。回想起當年與李晶父親相處的經過,他就感覺到一陣不舒服。每次下棋,他都被李晶父親玩弄於股掌之間,根本無從反擊,這對於當時贏過不少同年紀的小孩的他來說,是一種痛苦的經歷。
「不然,你先來我家住吧。」
李晶呆滯。這句話如果從陌生人口出說出,那個人會直接被奔流打飛出去,但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露出誠摯表情的好兄弟。
「我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真的。」林雷均當然知道女孩子聽到這種話後,腦中第一個浮現的想法。
「而且你的傷其實還沒好吧,住在我家還有人可以照顧你。」林雷均補充解釋。
「我是相信你,不過假如我父親日後找到你家,這樣不就連累到你了嗎?」李晶憂心忡忡。
「那也要等到他發現啊。而且只要你教我魔法,讓我擁有自保的能力,這樣我就不會拖累你了。」林雷均透漏自己的心聲。
「學魔法?」李晶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嚇到。
「對。」林雷均眼神中的熾熱燒得李晶很不舒服。
李晶渾身發抖。
「抱歉。」林雷均的眼神轉回原本的柔和。
「我們去別的地方談。」
晚上七點。
咖啡店裡,一名漂亮白淨的女孩翻著流行雜誌,看著最新款式的衣著打扮,而他對面坐著一名穿著學校制服的男孩,雙手不停地翻弄著老舊的魔術方塊。
兩人始終做著自己的事情,口渴時喝一口咖啡,完全沒有任何一句對話。
「咕嚕。」代表某人肚子餓的聲音打破寧靜,也給了兩人話題。
「點東西來吃吧。」林雷均說。
「恩。」兩人拿起手中的菜單,再次陷入沉默。
向服務生點了餐點之後,兩人繼續做著自己原本在做的事情,完全沒有兩個分離很久然後再見面的好友的感覺。
這是他們一貫的相處模式──餐點上來,話匣即開。
「畢業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你的下落,你這兩年多都去哪裡啦?」
李晶低頭吃東西。
「吃太快很傷身體,吃慢點。」林雷均托腮,看著一位美女不顧形象地吸著盤子裡的麵條。
「幹嘛這樣看我,沒看過喔?」李晶感覺到林雷均的視線,瞪了他一眼又繼續動著叉子,將麵條捲起來放進口裡。
「慢慢吃啦。」林雷均此時也優雅地吃起麵來。
「這兩年多我去了台北。」李晶終於停下手中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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