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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奶奶與身世之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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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為惡魔,我還是得乖乖去學校上課,就連作業都得繼續乖乖的寫。
「為什麼為什麼?惡魔不是在暗夜翱翔就行了嗎?寫什麼作業啊?」我大叫地抗議。
「惡魔最重要的是要魅惑人心,不了解人類,就沒辦法魅惑人類!」爸很嚴肅地說。
「如果你不了解女孩子寫作業的痛苦,就沒辦法勾引女孩子!」媽很冷靜地說。
是嗎?是這樣嗎?
「可是為什麼我寫完作業還要上家教?那很累耶!」我又大叫地說。
「你不會想成為一個什麼都不會、被看不起的惡魔吧?」爸又嚴肅地說。
「要勾引女孩子,你就要成為能力高強、才能出眾的惡魔啊!」媽也冷靜地說。
好吧好吧!上就上!
每個星期五晚上,都會有一個身材非常高大的惡魔老師來教我上課,平日是一般課程,教一些惡魔的歷史,以及各種能力的說明,因為我常昏昏欲睡,所以一直到不管是歷史或理論基礎,都記不太清楚。
除了歷史跟理論基礎之外,每到月圓之月,惡魔老師就會把我帶到深山,叫我把透明手套拿下來,然後開始練習跳躍、飛翔、縱火焚山…不是啦,練習操縱火,只是我老操縱不好,一下就變成火燒山。
「小蛋蛋,你真的很蠢耶!」身高兩百多公分的惡魔老師怒氣沖沖地說。
「不要叫我小蛋蛋啦∼我明明叫藍蒼古!」我也氣沖沖地說。
「藍蒼古只是因為你父母暫居台灣這個小島,送你去上學用的名字,很快就沒啥屁用啦!」
「那為什麼要叫我小蛋蛋?」
「那是你奶奶取的名字啊!」
「老師你在罵髒話嗎?」
「我是說,你奶奶、你阿嬤取的啦!」惡魔老師氣沖沖地說。
「我阿嬤?你認識她喔?她死掉很久了耶!」
「你是白癡嗎?怎麼可能會有人不認識你阿嬤?死你個頭啦!老師上課你有沒有在聽啊?」惡魔老師氣沖沖地展開翅膀飛走了。
靠,我只好自己飛回家,可是我還沒有翅膀,所以只好裝出超人的架勢,一路飛得跌跌撞撞,摔落兩次,中途還差點跟一架飛機相撞,然後才回到家,累死我了!
隔天吃早餐時,我終於忍不住問媽媽。
「媽,今天上課時,老師說他認識奶奶,還說沒人不認識,我說奶奶已經死很久了,他還說死你個頭,之後他還氣沖沖地走了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問媽媽。
「奶奶是薩麥爾,因為你曾祖父只生了她一個女兒,所以她繼承了薩麥爾的名字,她是跟撒但同等級的大魔王之一,原本也是位階很高的天使,當然沒有人不認識她。老師上課時有跟你解釋過薩麥爾的由來吧?」
「這…嗯…我有點忘了耶…可是奶奶不是在我國小二年級時就死了嗎?那時還辦了喪事耶?」我充滿疑惑。
「那是要做給鄰居看的,那時是奶奶在人間待膩了,再加上魔界有些事要處裡,她要離開很長的一段時間,為了對鄰居難以解釋,只好假裝她生病死了,幫她辦了喪事。因為儘管我們住的這個社區有很多異族,除了隔壁王媽媽他們是吸血鬼之外,也有一兩個妖族,可是畢竟還是一般人居多,我們不能讓人起疑心,所以該做的事都得做。」媽媽很有耐心地解釋。
「奶奶是大魔王,那爸爸也是大魔王嗎?」我好奇地問,爸爸這兩天出差去了,不在家。
「你爸爸嘛…」媽媽突然有點支支吾吾的:「你爸爸的情況不太一樣,等你長大一點再告訴你。」
「那,為什麼我們不能跟奶奶一樣回魔界去?為什麼我們得待在人間?而且我還是得上學、寫作業?」我還是很疑惑:「我在故事書裡看到的惡魔都不是這樣的。」
「所以我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們是惡魔,但也是墮落的天使,我們不是一般的惡魔。」媽媽很有耐心地說:「我們目前必須乖乖地待在人間,這是有很多原因的,等你再長大一點就會明白了,現在別問那麼多,乖乖的繼續跟老師上課,好好認真地上課,學習惡魔必須的技能,什麼都別再多問了,好嗎?」
「好吧!」我無奈地說:「老師昨晚對於我不認真上課蠻生氣的,他還會再來嗎?」
「老師有熾天使的血統,火氣比較大,我會打電話跟他溝通一下,叫他別跟小孩子計較那麼多,請他繼續來幫你上課,答應媽媽之後你會認真上課,好嗎?」
「好吧!」我無奈地說:「可以請他不要繼續叫我小蛋蛋嗎?」
「他要叫,我也沒辦法啊!」
「奶奶為什麼要把我取名叫小蛋蛋?」我無奈地問。
媽在煎荷包蛋的手忽然僵住了,她轉過頭來目露兇光地問我:「老師告訴你,說這名字是你奶奶幫你取的?」
「對啊!」我被媽的表情嚇了一跳,而且差點又以為媽媽在罵髒話。此外,我從來沒看媽出現那麼兇的表情呢!她平常看起來都很溫柔說!而此刻視線中那種冷酷兇猛的感覺,讓我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實在太嚇人了。
「我不能知道這件事嗎?」我有點緊張地說。
媽的表情忽然緩和了下來:「沒、沒什麼。好了!你快把早餐吃一吃去上學吧!別再多問了!」
剛那一瞬間,媽的表情太猙獰了,以致於我真的不敢再問下去。
難道說,我之所以叫做小蛋蛋,其實有什麼特別的緣故嗎?這名字是奶奶取的又怎麼樣嗎?難不成小蛋蛋這個名字還蘊含什麼我的身世之謎嗎?
帶著一些不解,我乖乖的去上學了。
之後惡魔老師果然還是繼續來上課,一樣氣沖沖地叫我小蛋蛋,可是我再也不敢反駁或多問什麼了!
在他的訓練之下,我總算漸漸可以自由掌控火了,不會再老是搞成火燒山,讓老師得忙著念咒招雨滅火。
飛行能力也差強人意,漸漸比較不會撞到東西了。至少都可以很順利地從我跟老師學習的森林飛回家。
我曾經要求練習其他的能力,老師總是冷冷地說: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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