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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心光
銀光彷彿皎潔月光在夜裡飛舞,每一刀都發出悅耳的高音,伴隨空氣的聲響抓住夢茹的目光,心想這傢伙怎能沒用過雙刀?
[我只是mv看多了點!]他自在的揮舞像是跳舞一般。
[真不知道是能騙過誰。]夢茹笑著,看著他繼續舞刀。
[妳是我看過最像人類的妖怪,而且個性好又漂亮。]
[你是看過幾隻妖怪呢?]夢茹笑著。
[都是小說裡還有電視上,我還以為妳會有觸手呢!]
[我看你是邪惡的卡通看太多。]
咻,一刀攻一刀守綿延不絕成了雙刀,這是獰龍刃主攻的情況下,若是相反,則化實為虛,引誘敵方進攻,祕龍刃刀身不長卻十分剛柔,雖說是防守用通常都將攻擊卸勁,令對方中門大開,也不會有防守力道不夠的問題,這對雙刀夢茹說是最初的男人送她的,名叫太極雙龍刃。
[那天他們口中那個主人是誰呀?]不禁好奇。
[幻世之主,一個只愛我雙眼的男人。]這名字使她有點憂鬱。
不說我還沒注意,我專注的望著她的雙眼,隱隱約約閃動的雙眼,埋藏著神秘的嫵媚,我看了看手中的太極雙龍刃,刀身在夜色中彷彿有流光閃動,宛如有生命一般令人動容,我對著兩個龍首擺出野獸的表情,[吼!]
[呵,你在示威麼?]
[我總覺得他們看不起我,看屁呀!可惡。]
[他們已經共同廝殺太多年了,有靈性是正常,就看你怎麼溝通跟使用了。]
不知道筱佩現在好麼?我有拿小說過去她應該不會無聊才對,就希望伯父不要為難她了,就算不讀書也是好女兒。
飄邈夜色是誰的寂寞,寂靜夜空蔽雲的星孤獨了月。
[我們現在有的也就是時間了,我想聽聽妳的故事。]
她抬頭望月,低頭訴說,好像都是昨天的事情,卻已經時光許久歷經穿梭,她算不上是妖,只是個得到妖物或者是神物的人類。
百年前和平兩個字應該還沒發明,弱肉強食就是世界的規則,原始的規則,也沒有誰想去制定規則或是創造和平的辭彙,於是大家都是靠本能的活下去,所謂光明黑暗,邪惡正義,陽剛陰柔,萬事萬物彷彿皆是一雙,真真假假好好壞壞大大小小對對錯錯男男女女,一切都彷彿注定一樣將世界一分為二,唯一超脫規則的便是創造這一切的神,這些故事都是夢茹最初的男人說給她聽的故事,是真是假倒也不重要了,那男人也說這些都只是他夢到的。
眼看世間渾沌,每天都是野蠻的鬥爭,沒有新的戲碼,就像是鄉土劇一樣,彷彿連神都看膩了,於是神想要參與而不再只是作一個旁觀者,那樣的時間太過漫長也太過無趣,只是問題來了,要拯救他們還是毀滅他們,人有陰陽,雖然同時具有但是依然是其中較強的一方會覆蓋掉另一種屬性,雖然也有屬性特別的陰男陽女但這就不是重點了。
身為神當然是無所不能,也因為如此在他身上沒有一個屬性是弱的,全部都是偏激的極至,後來根本弄不出個所以然,連神自己都惱了,忽然一道靈光閃過,神大笑,萬物諸神者皆有千般化身,何況是創世的他,於是他將自己一分為二,而且都是十分帥氣且強大的個體,不像魔人普烏分裂後一個過胖一個過瘦如此失敗。
而當時夢茹的男友便是神之光明心性分身的初代轉世者,他身上帶著柔和的初始之光。
[我生來便是瞎的,但是我在無盡的黑暗中居然能夠看見他,彷彿超脫一切存在的存在,我知道他是來救我的,當時我坐在街頭角落,父親發現我無視覺能力後便拋下我們走了,因為他覺得雙眼健全的他不會生出瞎的女兒,這一定是母親的錯,也一定不是他的孩子,母親也被牽連是不貞。六歲那年的某個月夜,我記得月亮也是這麼大,好像跟湖泊水面的映月融合在一起。]
[母親從早上出門去買菜後就沒有回來了,這沒有發生過,我知道她不會拋下我,但是我寧可相信她是拋下我而不是出了事或者真正的離去,那時隔壁村的一些不務正業的浪子早就盯上我跟我娘,畢竟一對母女是多麼的好下手,尤其娘也算的上年輕貌美,紅顏不是禍水,卻會招來一身禍水的蒼蠅,娘雖然一直跟我提醒,但娘應該也沒想到會在買菜時被盯上,我心頭一直有不好的預感,重要的東西摸了幾樣便躲在屋外附近的巷弄中,中途還摔了跤,過沒多久濃郁的焦味告訴我房子給人燒了,而娘也真的沒有再回來,那年我才六歲。]
[那,後來呢?]我問。
[我枯坐在路邊,完全沒有餓的感覺,眼睛是乾的,我想殺了他們,但是我得想個好辦法,我記得當時我蹲坐在大街上,但是他們居然就這樣上門找麻煩,那時已是隔天清晨,一夜未闔眼未進食的我只能用虛弱形容更別說逃跑了。]
夢茹語氣平順的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她的眼睛瞇著彷彿凝視遠方,亦或是凝視眼前這映著月亮的湖泊訴說著多少時間也不曾淡忘的故事。
[他們像是吃人的獸,路人根本不敢說什麼,或許根本沒有路人,他們都是一伙,想分食弱小無助者的一切,他們用言語汙辱我娘,甚至想用身體辱我,那是五個大男人,他們的聲音清楚告訴了我,或許是因為看不見,我不知道恐懼為何物?只是握著娘留給我的遺物,一根擁有大海深藍的玉釵,這顏色古怪的奇,根本不像是玉,是娘在老地攤買給我的生日禮物,他們的話越說越難聽,我知道娘被他們害死了,就是他們,不會是別人。]
[妳,殺了他們?]我看著她的雙眼,難以想像她是曾經失明的。
[我當時看不見,所以只殺了一個,他像是動物一般撲到我身上磨蹭,那感覺說有多糟糕就多糟糕,我才六歲根本不懂他想幹嘛,那身味道彷彿是他內心寫照如此污穢不堪的難以入鼻,我只是伸手摸了摸他那充滿污垢的頸子,確定之後,玉釵已經沒入,沒想到如此的鋒利且輕鬆,而我並不打算把娘的遺物放在他棺材裡,自然而然的拔出,伴隨著嘩然,他便死了,濕濕黏黏的液體沾了我一身,我不知此時的我算不算嚇人。]
[此刻我感覺到所有路人驚訝伴隨畏懼的眼神,還有剩餘四隻野獸灼熱的目光,不過是一扭,我握著玉釵的手居然折了,玉釵也落在地上,那目光灼熱的像是獸像是魔,我的臉頰、身體、四肢好像被火燒一樣,很多地方都沒感覺了,所謂一命換一命,娘的一條命我算是幫她掙了,至於我的這條命我看算了吧,所以我完全沒有反抗,直到我看見他身上的光。]
[光?]我問。
[當時我從沒見過光,不知光的型態為何物,但是那種溫暖的柔和白在我漆黑的世界裡不曾出現,我想,那就是光,原來那就是他,我的光。]
[沒有任何的打鬥,只是寧靜的彷彿喚回了人性,對於他的來到一切都是自然如風般吹過,我感受到他的眼神,那是好平和好溫柔的如同將我擁抱般,他牽起我的手,無論他是誰,我知道就隨他走吧,跟隨他離開,去所有地方,追逐並且伴隨我的光,那年我六歲,那光便是我的方向。]
[妳沒有問題想問麼?]這是他的聲音。
[你的眼神告訴我所有事情,所以不需要。]夢茹笑著。
[妳看不見我怎看見我的眼神呢?]他似乎很興味的問著。
[我,感覺得到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你的。]
[妳叫什麼名字呢?女孩。]
[我媽媽說花的命不好,雜草雖刻苦但是長命,就叫我夢茹。你呢?]
[夢茹?真好聽,怪不得妳的堅強如夢裡的女神。]
[夢裡的女神?]夢茹疑問著。
[是啊,我想不起來了,包括我的名字,只有夢裡的一切好像比真實還真實,妳應該就是我夢裡那個女神呢!哈哈哈!]他大笑。
你卻不知道,你身上的光比神還要像神,夢茹想著。
一切的美好是很奇蹟似的出現,卻總有離去的時候。
夢茹幫他取了名字,心中才能看見的光芒便叫他心光,很有趣的他不會任何戰鬥也沒有任何傷害人的神力,只是單純的發著他的光,像是洗滌一切讓人忘記本能的飢渴,他創造了秩序,透過訴說、傾聽、體諒,兩個人到過的地方都出現了和平的跡象,沒有留下任何的血只是單純的改造這世界。
但是,習慣黑暗的人們總有遇到強光時睜開眼的難受,於是我們會想要關燈,對於不會戰鬥的兩人這是很諷刺的,他們只能逃,就算他是神也只能逃,因為殺戮是他厭惡也無法執行的。
直到有一天,夢茹受傷了,那是一群嗜血的民族,他們彷彿準備以久應付心光與夢茹的到來,那第一箭毫無防備的射穿夢茹的右肩,又是那濕濕黏黏的液體這次是來自於自己的身上,夢茹有些驚慌,但是心光就在身旁就算死掉也不算太糟,真的,不算太糟。
牠們說著聽不懂的語言,甚至只有外表貌似人類,那難以忍受的血腥不經鼻子不經大腦直接衝到了心裡,夢茹不自覺捂著嘴想吐,心光看著夢茹的右肩,突然湧現憤怒的滋味,生氣了這是夢茹以往沒見過的,第一箭之後伴隨著漫天箭雨,讓天空滿滿的都是黑點,不知是否心光故意的,這些畫面都很清楚的出現在夢茹腦海,他想讓夢茹看清楚。
或疾或徐飛梭聲不斷,心光舉起了手,那光更強烈了,不同的是還帶了些許憤怒,真是帥氣到極點,夢茹腦海裡清楚浮現了他的側臉是如此俊俏又深沉的輪廓,那白光掩蓋了視線,箭雨一根也沒有落到地面,全部都消失又或者說是蒸發了。
他們畏懼,為何這看似柔和的白光此刻充滿著肅殺,夢茹突然從身後抱住了他,因為她感受到心光準備要做的下一步,只是心光還在猶豫罷了。
[不要,不痛的真的,不要傷害他們,你說過無知不是罪,無為才是罪。]
他轉頭看了看身後還在流血的她,她為何幫傷害她的人說話,而她說的話居然連他都能信服,因為那是他自己說過的話,要克制神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神自己的威能,她毫無心機的克制了他束縛了他,而這雙嬌嫩的手只是平凡的人類女孩,的確無知之人無知不是罪,有能者無為才是罪。
他笑了笑,白光從他身上散開,以圓的姿態向外擴散,沒有死角的延伸,所有的人都昏睡,包括這雙嬌嫩雙手的主人,心光輕輕將她抱起,那右肩上的箭也消失,他只是輕輕的撫摸傷處然後撫摸她的髮,她睡得沉,身上也不見任何血痕,心光暗暗瞭解了,這種連自己都能失控的感覺,叫做牽絆。
夢茹熟睡著,連睡著都能甜美的笑,是因為我在身邊麼?心光嘴角湧現一絲笑意,可是我卻如此無用,連保護她的威能都沒有,其實心光很清楚今天就算他沒有聽夢茹的話,他最多能做的也只有抹殺,就是存在的抹滅,這是他所殘存的神力,跟燃燒生命沒有兩樣,夢茹或許不知道,不過為了一群無知嗜血者犧牲與懷中甜美的她共渡,這一切是不值得的所以他屈就於夢茹,雖然牠才六歲。
果然當人類比當神好玩多了,這是心頭浮現的話語,卻連心光自己都莫名奇妙了一下。
不過有個東西防身還是比較好,但是得用人類的方式才不會縮短心光自己的生命,所以他們得尋找武藝高強的人類,雖說是尋找他們還是一路遊山玩水,之前的白光衝擊彷彿讓這世界有點不一樣,他們不再需要講太多話,人們已經自己建立了秩序,夢茹感覺到心光身上的白光雖然依舊很耀眼但是似乎淡了一點點,所以就算心光不說夢茹也大概知道他們在尋求什麼。
某天他們遇到一個老人,說他老有些不適當,因為他的身手像是隻靈貓,說他年輕那快要到腰的白鬍鬚又怎解釋?當時賊人橫行,已經建立秩序的人們雖然共同抵抗,但是有組織的山賊還是一樣強大並且令人畏懼,當時眼前上演的鏡頭是洗劫村莊,徹底的連女人小孩都不放過。
老人走進人群中,一股不凡的霸氣讓所有人停下動作望向他,帶頭的山大王看著老者,手中的大刀發亮好像隨時都會砍過來,老者依然只是笑笑,兩道銀光閃現於老者手中,那是用一雙龍首各自為刀柄的雙刀,山賊們紛紛衝向他,但卻也同時停下了動作,不是他們都被打倒了,而是老者雙手自在的放在背後,兩把刀居然是漂浮著圍繞在老者週身的半空中。
96 . 6 . 12 BY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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