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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悟與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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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悟與返
他只是靜靜的凝望,眾人的雙眼居然閃現出畏懼,他們一連洗劫數個村莊也沒有人抵抗得了他們,就算是人民組織的軍隊跟他們的實戰經驗相比也是如此微不足道,但老者的雙眼訴說著什麼?他只是輕輕的掃過眾人。
這對雙龍刃如雙龍出水般徘徊於人群,幾個回合下來山賊數量剩不到一半,每一個死去的山賊都只有一種死法便是斬首,雙龍刃似乎很有默契似的飛行於眾人之間,被俠持的村民連一個都沒有誤傷,老者只是靜靜的觀看,心光倒是看個透徹,這對龍刃的每個動作都可以從老者眼神中察覺出什麼,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山大王頂多也只撐了五個回合便被抓住空隙應聲斷首。
好像斬除雜草般輕鬆以及徹底,雙龍刃飛回老者身邊,刀刃上流光閃動,滴血不沾,緩緩的沒入老者的袖裡不見蹤影,彷彿感覺到了心光與夢茹的目光,老者看了過來,正當夢茹有點緊張的握住心光的大手時,老者朝他們微微一笑。
[你知道我要來?]心光問。
[不,只有神才會知道。]老者說。
[你相信神?]這時代信神的比信石頭信樹木的還少。
[遇見你之前,不信。]老者回答的很直接。
這次換心光笑了,[我不是神。]
[我沒說你是,至少現在不是。]彷彿一切都能看穿的慧眼。
[所以...]
[你想學習人的力量好讓自己真正成為人。]老者打斷心光的話。
心光點頭,夢茹則是呆呆的看著老者又看看心光,此時六歲的夢茹十分嬌小,就連這駝背的老者都比她還高。
於是三人便開始旅行,原來老者便是這對太極雙龍刃的刀靈虛象,他們尊重心光曾經是神的身分,因為他身上獨特的氣息,但是心光依然不以為意,或許曾經是神的自己也知道,要真正成為人類只有先讓自己忘記身分而重新認識自己。
獰龍刃屬陽剛在刀靈人格上也是男人,所以他根本不想教心光什麼,倒是對這小妹妹頗有興趣,這時代看不見的人能活到六歲真是奇蹟,一隻狗都比瞎子強悍多,老者只是當時這對刀靈想令敵人輕敵的一個外觀型態,他們各自的本貌帥的很帥,美的也很美,唯一的共通點就是性格暴躁,祕龍刃靈教導著心光柔中帶剛的太極雙刀流,卻也同時迷戀他神的特質,身為靈會迷戀神這是很正常的,但是獰龍刃靈卻看在眼裡,與他共處了無數時光的另一半居然會迷戀眼前的男子,但是他也沒辦法,就算只是曾經為神,那階級也比自己高上一大階,心光倒是把這對刀靈看個清清楚楚。
找個機會便與猙獰龍刃說了個明白,並且希望他教導夢茹一些東西,畢竟他對於人的潛力以及鍛鍊是完全不知,就算這是他曾經創造的產物也一樣,因為這些後天並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獰龍刃倒是出乎意料的合作,女性學習陰柔方為正統,但是這刀靈卻一反常態的教導她凝勁,這是至剛卻也是至柔。
[妳不想扯心光後腿的心意我看在眼裡,心光也希望我教妳一些東西。]
[嗯,我會好好學的。]夢茹微笑。
或許是心光的幫助,夢茹雖然依舊看不見,但是對於週遭一切已經可以完全掌握就像是心眼一樣清晰,她能看見的主要是氣的流動,雖然看不見美麗的世界漂亮的實體,但是夢茹已經很滿足了。
[試試吧,既然妳能看到氣教妳凝勁是最快的。]
首先是分析自己,然後分段掌控,將想要凝勁的地方轉變屬性,說起來容易學起來卻非常難,不過夢茹也才六歲,心光每次看到他都是笑笑的,雖然她的凝勁十分笨拙,總是凝個半天還會中途軟掉,但是有什麼辦法?誰叫她是人類!心光看著她犯錯反而湧現笑意,是的,就是犯錯時的眼神、失誤時的歉疚這麼令人著迷,這些是不會發生心光身上的,所以他倒是希望夢茹能多犯點錯更笨拙一點。
夢茹倒是很給心光面子,走路常跌倒,東西也常常忘記帶,掉東掉西的,只有吃東西不會忘記,吃是很愛吃,但又異常虛弱吃什麼動不動就拉肚子,心光都看在眼裡,他知道只需要用一點點僅存的神力就可以解決這一切,但是他不想,夢茹也不要,缺陷不就是人類最可貴的部分嗎?
這段時光無形消逝了二十年,雙龍刃自願的陪伴在心光身邊,或許不只祕龍刃就連獰龍刃都對心光這位前神有種憧憬,也使心光這幾年沒有消耗多少神力,只要神力不耗竭他便擁有永恆的時間,而對夢茹而言心光只能讓他的時間變長一些,未來也無法改變她老化的事實,但是她現在正是二十六歲性感美麗的青春,誰管這些呢?她的美貌連心光都有點招架不住。
隨著時光逝去,心光漸漸找回自己的本實,他找回了一切,想起自己曾經是如此的尊貴,現在卻再也回不去了,反正自然會有其他神去接任他的位子,只是那些神或許能改變這世間萬物卻動搖不了曾經是上古創世神轉世分身的他。
而心光自己也知道,與另一個自己相遇的日子近了,那股毫無雜質的黑暗力量彷彿與自己遙相呼應。
聽得入神,好像都忘了自己是誰,是語言的魔力麼?為何一切就彷彿在眼前上演一樣。
[維豪,吃飯了。]夢茹笑著。
[是阿,吃飯吧。]我笑著點點頭。
其實我是幸福的,雖說是奉獻給她二十年的愛換筱佩的視覺,但是夢茹同時也給自己相等的愛,彷彿就是對待我如當年的心光般,夢茹總是看著我笑,雖然她眼神是抑鬱的如此明顯。
很快的春季過了,夏季緊接著來,雖然幻世沒有什麼季節的感覺,但是夢茹答應我每季都會一起回現世一趟,但是害怕一見面就分不開了,所以不能與筱佩有直接接觸,維豪心底也明白,不過能跟家裡聯絡一下也好,畢竟媽媽也是辛苦的耕耘著。
依照約定,維豪將”夙興夜寐的犯罪”裝入了牛皮紙袋讓宅配送去,靠夢茹打聽到的消息筱佩已經出院在家靜養,想必很無聊吧,每季寄一本應該不至於忘記我,很想多寄但是算了算二十年份八十本,九把刀有寫這麼快麼?依照熱血的他絕對不是問題。
[看什麼,進來吧!]維豪開了門,夢茹卻在門口傻看。
[聽說,男生房間很亂的,你為了面子臨時開別的房間給我看麼?]
[我討厭髒亂,麻煩鞋子脫外面,這是毛巾把腳擦乾淨再進來,這可是我心愛的藍色地毯。]
[地如蔚藍之海,窗簾綠如草木之森,你是想讓自己感覺住在山裡麼?]夢茹笑著問,她脫了鞋擦了腳踏進我的世界。
[或許吧。]我拉開滿是灰塵的綠色窗簾,一個季節回來打掃一次真是太久了,打開落地窗拉開了紗窗,當初選擇面向台中都會公園那方向的夜景果然是正確的,這裡的馬路都才剛開始開,路名又叫黎明多陽光果然適合我。
[東西寄了?]夢茹問。
[嗯,這次有幾天讓我玩呢?]
[其實我也想玩久一點,但我怕...]
[我知道,你是怕他們稱呼為主人的幻世之主發現你不見了會來現世亂搞吧!]
[早知道就不分氣息給他了,像是個毒癮者般纏著我。]
[是麼?那你這麼怕我跑去筱佩那何不分點氣息給我呢?]
[笨蛋!]夢茹突然頭低低臉紅了,哇,真是可愛,好想看看他六歲臉紅的模樣,不過現在臉紅也超可愛的。
[臉紅什麼勁啊?]
[反正笨蛋是不會懂的。]
[我想去買點東西。]
夢茹牽起我的手,還在我耳邊吹風,我要短命了。
[那...一起去吧。]天啊,好像看到狐狸尾巴了。
其實也沒有要買啥,只是難得回來,很久沒看到便利商店了,其實是很久沒有看到酒啦,我的冰火麒麟可樂娜、台灣雪山海尼根、金牌青島樣樣好,真是好久不見。
太久沒喝一下子也不知道買哪個,到了全家門口,夢茹倒是一臉錯愕。
[我記得以前這麼晚沒有商店營業吧?]夢茹說。
[以前是多久?]我反問,誰知道哪個朝代。
[就是以前呀,心光離開後到我被幻世之主帶走前。]
[這樣講我哪知道是多久。]
[你真笨。]夢茹搖搖頭嘆氣兩手還擺著無奈的手勢。
[會問這問題的人才笨吧。]我笑著敲她。
[管他的反正就是間小型超級市場,超級市場我是見過的,就是大一點的雜貨店。]
“登疼等登疼登...登疼登等登...”
[好先進喔,還有歡迎的音樂,果然是你家開的。]有個笨蛋再找樂器。
我壓著她的頭以免丟人現眼,這比鄉巴佬還糟糕,而且店員說不上很熟也是小有交情,迅速拿了酒就結帳,沒想到夢茹又拿一手。
[妳做啥!大姊妳又不會喝。]
[沒差,你不是說這是你家開的麼?進來還會放音樂耶!]一臉天真無邪,等等可能就會變成天真無邪有鞋印了,店員笑著看看我再看看夢茹,一臉懷疑我去哪找的外星人。
[全家就是你家,後面還有”去比較貴”四個字沒有寫上去,夢茹!]
[全家就是你家去比較貴?]果然適合拿來騙外星人。
[無所謂啦,懶得跟妳辯了,拿一拿回家吧。]我直接遞上一千元,讓這鬧劇提早結束。
妖怪,果然是妖怪,醉了還能繼續喝,閉著眼睛酣聲如雷的喝,拜託我居然要愛她二十年,美麗的妖怪發酒瘋,就算曾經是人類這也太不尋常。
[別喝了,妳再喝酒後亂性怎麼辦!]我可是正人君子。
[對耶,我怎沒想到,反正二十年的愛把身體也奉獻給我沒關係吧!]
[我的第一次怎能給妳?好歹要留給筱佩。]她可能會拼命搖頭說不要。
[真不像男人說的話,連這種汽水酒都不會喝,人類真是退化好多。]
夢茹含了一口冰火,又含了一口麒麟,然後開始漱口狀,但是酒還在她嘴裡,然後...
[妳...妳要幹嘛?]我縮在角落,但是房間真的太小。
[你不是要我的氣息麼?]
夢茹眼睛呈現上弦月的奸詐眼神,這好像在小丸子裡看過,這是美環麼?夢茹爬上了床,緩緩的爬向我,雞皮疙瘩掉滿床,練過凝勁的她我完全打不嬴,該不會今晚就要失身了吧?雖然是美女但是她已經幾百歲了,早就算不上是人而歸為妖怪。
我害怕的閉上眼睛,突然嬌嫩無比的妖怪之手勾上了我的脖子,雖然不是觸手,但是天呀!好好摸的妖怪,緊接著是那唇就這樣貼上來,冰火麒麟溫溫熱熱的湧進我嘴裡,伴隨著她身上的體香,我真是快被灌醉了,不只身上貼著的她溫溫熱熱,嘴巴裡傳來的酒也溫溫熱熱,喔!我快溶化了。
然後,她吐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照單全收,她吻得緊又一臉醉相不放開,真是噁爛到登天,然後我也吐了。
幹,我的地毯。
[天啊,果然最難消化美人恩,太噁心了,妳給我去刷牙準備睡覺。]
夢茹搖搖晃晃的進了廁所。
[妳這牙膏好香喔,還是黑色的呢。]裡面好像只有一枝牙刷的樣子。
[小姐,妳醒醒,那是我一罐一千多的全天然竹炭洗面乳啊!]我看著她擠了一大條放進嘴裡,我的牙刷,我的牙刷啊!
97.6.21by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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