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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外頭下著雨,不能打球的雨季,課業排滿的雨季,因為老師覺得我們下雨天在家也無聊,所以排了一堆我看不懂的作業,而我要去圖書館家裡也是什麼都沒說就答應了,我盯著維豪先生的側臉,他依然看著他的漫畫,在我們約定好要看書的圖書館裡,當然理由是輕鬆一下,不過他的這一下已經過了三小時,而我繼續看我看不懂的英文,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我沒有多的時間憂慮,你沒用多的話題澄清,只是靜靜的跟在你身邊,就是跟著,理由就是無聊,久了你知道我是無聊人也就不會問我無聊的理由。
考試來了,考試走了,走沒多久又來了,來沒多久又走了,當我們都考膩了,有兩個地方會出現我們兩個的身影,一個是籃球場,一個則是河堤,我們並不打算跳下去殉情,因為水實在少的可以,在經過政府悄悄改建之後,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的漂亮許多,太陽慢慢的下降,慢慢慢慢的下降,我的心中演奏著平靜的音樂吹著平靜的風,而風很自然的把我的頭髮吹的飄阿飄,如果不是高中還稍微有點髮禁,我還真打算把頭髮留到地上,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想法,在國中因為頭髮長打架都會輸之後我就放棄這種想法了,至於身為女孩子的我為什麼會打架,我覺得這問題不想被我打的話不要問我比較好,總之身旁的臭維豪我怎麼打也打不贏,而之所以臭是因為他剛打完籃球,所以習慣性的下一站就是河堤,而他所謂的教我打籃球,一直都還停留在第一課”籃球與棒球的不同”,不是他不教,而是我熱身完他都打完了,久了他也不計較這些乾脆放棄了,反正他也是在圖書館看漫畫跟武俠小說,實在怎麼看都像豬頭的維豪先生。
雖然考試已經佔滿了所有時間,但是我知道維豪先生現在根本就完全不在意,甚至連我喜歡他很久這件事也不在意吧,他只想贏,贏我們高中最後一次的班際籃球賽,老實說他跟他幾個我不太熟的朋友每次都是他們六個,他們班上考前考後都在練球的也只有他們,所以到時應該就他們六個上了,每次一講到籃球他就會忘記我在旁邊,看到籃球更是消失在我視線,所以我實在是討厭籃球,越看越討厭,打完又一身臭而且眼睛發著光的走向我...
[走吧,吃飯!]
[贏了麼?你好像剛從水裡走出來。]我對他那一身臭水實在是...無言。
[我打的那麼帥妳沒看喔?]一臉想敲我的表情。
[我又看不懂,而且不就十個人在那又跑又跳又叫,跟我們學校隔壁的國小差不多阿!啊...]這傢伙真的敲了。
[妳喔,實在不懂運動的美感,我們剛剛不知道用了幾種戰術才把隔壁班吃下來,明天就要打冠軍賽了耶。]一臉很屌的炫燿著。
[我就是不懂不懂不懂,反正只要能贏你就開心了,贏了就請我吃大餐吧!]
[我贏了,妳又沒幫我加油,我請你吃立可白好不好?]
[加油喔!走吧,請我吃飯。]我歪著頭很可愛的看著他。
他看著我,如果現在眼前的人不是他,我一定會離他一百公尺以外,我好像聞到便當放一個月的味道,而此刻居然發生我期待以久的事。
[加油是用嘴巴,但不光是用說的喔。]他的眼神在暗示什麼。
[我...我要...]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改天,從來沒聽過一個吻還須要改天的,可是我們不算正式情侶,所以我也不知該怎麼接下去要說的話,其實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只是此刻人太多.你太臭.我害羞。
[用嘴巴吃飯加油,走吧。]他拿起球跟水罐走在前頭,我沒有說話想著他剛剛沒有等我的回答,或許我等等該給他個回答,我已經用大考前同學讀書會當擋箭牌,所以家裡那邊暫時都還不會有意見,成績單發下來以前。
你走著,我想著,我們的距離一直存在著,我們重視的不同,想要的太多,被苛求的也不少,我算瞭解維豪先生嗎?我在心中找尋能證明我們適合在一起的片段,因為我不希望沒有把握的告白然後莫名其妙的被甩,與其如此現在的距離已經很好了,可是現在的距離是沒有辦法用維豪想要的方式幫他加油的,除非...我...
[喂,妳不是很餓,怎麼站在原地吃空氣啊?]前方的他回頭。
[沒有,我只是看一下明天你們要跟哪一班打。]
[喔,跟你們隔壁班的罰站二人組,聽說他們的戰術很奇怪...]他的手靠在下巴,進入沉思,測臉還是很吸引我,只不過還是很臭。
[你知道是什麼戰術麼?我幫你想想應敵方式。]
[他們的戰術就是沒有戰術,真不知道怎麼打到冠亞的。]他笑了笑,作個快點走了的手勢,我跟上,而心還是在你身上。
陽光帶著一身疲憊入睡,夜晚的月又再露臉,我看著手錶晚上九點半,該是回家的時候,今天是在我家附近吃東西,所以他就順路送我回家,或者也是別有用意,給我一個能幫他加油的機會,我家只是普通的公寓,這個時間其實已經沒什麼人,算是很寧靜的小街,我感覺的出來他還在等我的答案,所以一路上我都非常緊張,不是緊張他會對我怎麼樣,而是緊張怎樣才不會作出白痴舉動。
[到了。]走著走著就到了,我還沒猶豫考慮完,所以此刻很容易看出我臉上的失措。
[嗯,到了,今天謝謝你請客嚕。]我客套的說著,眼神飄著。
[那...再見。]他轉身要離開,我不知道他急什麼,只是我越看越急。
[等...等一下!]我還是把他叫住,把那些該死的一堆考慮猶豫全部擱在一旁。
你回頭,臉上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好像...我作了個手勢要他過來,他彎下腰擺出洗耳恭聽的姿勢,而我在耳邊輕輕輕輕的說:[加油!]輕輕輕輕的我的臉接近你的臉,我的眼注視著你的眼,是潭清澈的湖水,是我思念的本源,輕輕輕輕的你的手扣住我的腰,一直減肥的成果只為此刻你的不嘲笑,輕輕輕輕的我們都緊閉著眼,用嘴巴來加油,剛剛真不該吃滷肉飯的,越加越油。
愛情要的是衝動而不是把握,一個吻的問候,兩個人的承諾,不再一個人的我。
95.12.3by夜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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