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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冰宮二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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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位置在雪域邊緣,已經快要逾越雪域界線卻又保持那麼巧妙的距離,只見地方上荒土堆積、晦氣滿佈。幽夜下此地彷彿是眼睛被一層黑布蒙上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要不是殘雪三人都會使用神力點睛,恐怕現在大家都要跟瞎子一樣摸黑走路了。
「這裡就是冰宮殘地嗎?」青雪穿著赤色的戰鬥短衣站在一堆碎石上看著紫雪。
「就我所知,也只有這地方跟雪老描述的景象最為雷同了。」紫雪看向殘雪問道:「雨煙妹妹,這麼暗妳看的清楚嗎?」
「嗯。」紫雪在七歲的時候教自己的神力點睛殘雪一直沒有忘記。雖然十幾年來因為紫雪規定他晚上不能出去而都沒用到,不過今天可真是派上用場了。
「不過這地方...怎麼好像有來過...啊!」殘雪和紫雪走著走著,終於在一座破壞嚴重的宮殿前停下,殘雪看著紫雪一點也不驚訝的表情暗道:「這不是我轉身的時候來到的地方嗎!?原來路是這樣走...」
說到來,能到這虛無飄渺之地全是紫雪的功勞,因為有她指示雪鷹正確方向,三人才能在黑暗中順利飛達這裡。不過,紫雪到底是怎麼知道來這裡的路線呢...
「姊!雨煙!」青雪手裡拿著兩個東西跑到紫雪和殘雪身前。「妳們看。」
青雪手裡拿著兩頂女用戰盔,發黃的鐵鏽、樣式的材質,這應該是件十幾年前以當時最好材質的鐵礦石打造出的頂級防具。
「這裡到處都是這樣的東西,武器裝備都有,不過奇怪的是,竟然全部都是符合女人的身材和力道所做出的款式...」
望著四周盡是好似燒焦過的地面、只剩下破壁的屋舍,不禁讓殘雪想起曾經在此地經歷過一場大戰的事實...
那已經是殘雪襁褓時期所發生的事了...
金碧輝煌的冰宮,別院裡。
「來,雪。咕嘰咕嘰...」一位五官標緻、貌美如綻花的女人正以銀色柔髮逗著懷中的嬰兒。一母一子,互動甚密。
「殘雪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呀...」女子摟著男嬰看著前方不遠處的議事廳輕聲說著,臉上充滿憂心神色。
「什麼!?」一個男子在長桌最前端的位子猛地站起來。「魔人噬魂要攻過來了?」
「是的,殘雪大人。」沿著長桌坐滿兩排的女人們一齊達道。
這兩排女人一看就知道絕非平民等級的人物,個個鎧甲閃著光、雙目有神又不失嫵媚地注視著這位被他們稱為殘雪大人的男子看。
男子好像有煩惱的雙手抱住頭,在場的每一個女人臉上也都泛著愁容。
「報告殘雪大人,飛鷹來信。」忽然,一個女子帶著一封信快速走到男子身邊遞給了男子。
男子打開精緻的信封一看。一張色彩不凡的信紙呈現在眼前。
殘影王•殘雪 尊鑒
本學院已得知魔人噬魂即將前往府上.
為保安全,本學院特派優異學生藏風、藏雷、藏土前往支援.
敬祝. 平安順遂 . 大清神流學院 謹上.
「這不分明羞辱我抵禦能力不夠嗎!?」男子一把撕掉蓋上龍印的漂亮信紙怒斥道:「康熙王啊!你太小看我殘影王了...」
「紅雪蘭雪,立刻調動全部戰士以及全城百姓實行防禦。」殘影王馬上說道。
「是,殘雪大人。」兩個原本坐在席上的女子站起來,退了下去。
全城百姓?這還不笑死人嗎?但殘影王說得可是臉不紅、氣不喘。如果你把全城百姓的定義拿來跟殘影王說的全城百姓做比較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話說這座冰城裡的百姓每逢假日都要進行全天操練,累積下來的經驗讓她們已經擁有不輸戰士的實力,難怪殘影王要這麼說的了。
男子沒有稍微停頓,繼續對著站在身旁的四名女子說道:「白黃黑橙,領著弓兵到冰城四周進行全面部署。」
「是,殘雪大人。」四個身上背著弓箭的女子也退了下去。
「正好,我要在這冰宮一戰證明我是最強的!」男子走出議事廳,朝身後招手一道:「解散!」
每個人在男子走出議事聽至少數十步後才慢慢走出來。
「可能真的要開戰了...」
「看這情況也是必然的呀...」
「不過妳們有沒有看到,剛剛生氣時的殘影王...」
「迷死人了呀!」
「應該是何時何地都迷人吧!」
眾女子討論著。
「彩雪,彩雪!」男子幾乎是用跑的跑進別院,尋找著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殘雪?」女子看到男子叫自己的名字,當然訝異了。首先,他為何這麼急促。第二,他臉色為何如此驚慌。「怎麼了呢?」
男子也不管僕人在旁邊掃地,一把擁住女子,弄得女子的臉嬌羞道:「討厭啦,你...」
女子話還沒說完,男子也不管女子懷中的娃兒正用好像母愛被分走了一樣的目光瞪著自己,就吻上女子粉嫩的唇。
「嗯...」女子緊閉著眼,不多久,她還是輕輕推開男子,儘管這是多麼令她心動的溫柔。
「幹什麼呀你!孩子在看呢!」女子捏了男子鼻子一下,向男子甜甜地道。
男子僵硬的神色頓時抹上幾許柔情,似乎一切都是被這名女子所影響一樣。不過他馬上又回復到那個徬徨的神色說道:「戰役要展開了。」
「怎麼會...」女子話又還沒說完,又被男子吻上唇。這次她感覺如此銷魂,好像全身力氣都要栽進男子唇舌間一般暢快。
「妳和雪只要待在這...」男子話還沒說完,一槍黑色長刃就要往男子後腦次上,緊接而來的是無數黑衣人。
「殘雪!」面對男子的女子當然看的到這樣的情況了。「小心後面!」
「嗯,謝謝。」男子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只是渾身一個震動,身體散發出一陣強烈的寒氣打上數百黑衣人,全部飛了出去。不過彩雪母子並沒有受到傷害。
「答應我,帶緊孩子。」男子丟下最後一句話後便往外衝去,任憑女子怎麼喊就是不回頭的奔了出去。
「雪,我等等就回來。」女子小心地把男嬰放在一旁,帶著擔憂的神色追了上去。
朦朧地,男嬰雙眼沉了、困了、睡去了。
「雨煙?雨煙?」紫雪已經喚殘雪好多次了,不過殘雪仍然望著宮殿的深處,雙眼依然是這樣空洞。
「雨煙!」紫雪張手一搖,終於把殘雪給搖醒了。
「嗯?」殘雪只覺得眼前如漩渦般的一收,眼神恍惚地看著紫雪。「怎麼了?」
「應該是...妳怎麼了?」紫雪雙手還是抓著殘雪肩膀,關心地看著殘雪問道。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一些往事...」殘雪細語呢喃著。
嬰兒時期所經歷的事情本來就不可能記得的,可是殘雪在這裡竟然想起了以前發生過的每一件事,甚至連表情對話都還如此生動,殘雪感到心頭擁上一股感動,就像是突然尋回自己不見多年的物品一樣,那種喜悅是沒有辦法表達的,不過他始終覺得除了高興外似乎還有那麼點悲傷。畢竟,這是個痛苦的回憶。
三個女人,在這廢墟裡等待雪老和夥伴的到來。
蒼雪一行人扣著殘影王走出黑暗城堡,用神力點睛在漆黑下繼續往前走,不過於這裡,她們感覺不到一絲雪地的溫柔。她們走過的地方都跟隨一股瘴癘魔氣,草木都枯萎了。
「怎...怎麼會這樣...」靛雪驚訝地看著已經發黑了的花草。
「走快點!」粉雪和蒼雪硬拉著要走不走的殘影王,殘影王現在是被她們拖著走的狀態,光憑兩個女人怎麼可能帶的動他呢?頂多只能很緩慢地前進罷了。
「這...這裡是...」蒼雪看著眼前好大一面牆,神情驚恐地道:「這不是我曾經來過的廢墟...宮殿的後面嗎...」
「沒錯!」殘影王再也不受控制,一個反手便把粉雪和蒼雪反押在下面,就跟警察扣住搶匪一樣的姿勢。
「姊姊!」在後面的靛雪一看到此狀,就要朝黑影王衝去。
「別過來!再前進一步,我就扭斷她們細嫩的手臂!」黑影王咆哮道:「來人!全部給我出來!」
霎時,繚繞在荒地四周的黑霧一團一團的匯聚,原本沒有非常黑的霧此時也變的又黑又農。過了不久,團團漆黑無比的黑霧竟然全都化作成一個一個的黑衣男子,個個手中握著黑到會閃耀的長劍。
照這數量看來,這片黑衣軍團肯定也有上千人,頓時把整座冰城廢墟都給包圍了起來。從外頭看上去就像地中海一樣,但是不巧的是,廢墟是海,黑衣軍團是包住海的那畦大片無邊的陸地。
「在我地盤想跟我鬥?」黑影王臉色一變,身體滲出逼人發冷的黑色癘氣,怒眼帶著戲謔地瞪視著姊妹們道:「妳們太天真了。」
原來蒼雪順著黑暗城堡走來,前方不遠處竟然就是冰宮殘地,不遠又不近的距離。怎麼會這麼巧?其實不是,這全是殘影王故意要蓋在這冰宮附近的。為的就是要讓全天下的人看到前殘影王已衰落,當今真正的殘影王才是自己的證明。
不過雪域在現任殘影王一手遮天的統治中是江河日下、原本綻白無染的雪地都漸漸為瘴癘晦氣所取代,草木枯黑、生物變異全都是他的傑作。先前雪山山頂上黑死的雪猿領地與變種的黑烏鴉就是最好的污染實例。
黑衣軍團整齊的步伐朝紫雪一夥人步步逼進。
「這...這什麼東西...」紫雪看著四周由晦氣變成的黑衣人,向青雪問道。
「這就是黑衣軍團!」青雪達道:「數量很多,要小心。」
冰宮的那一側還沒開打,另一側就已經蓄勢待發了。
「殺!」黑衣人聲勢壯大,光是這幾千人一齊吶喊,那股震撼力就讓殘破不已的地面顫動起來。順著黑衣人由緩而快的跑步,地面也隨著越顫越癲,讓人光是站著就酥麻到了極點。
「我們也上。」殘雪帶頭衝向黑衣軍團。
「怎麼感覺雨煙好像跟我們在一起了很久似的,她說話我們也不會覺得生疏呢...」青雪和紫雪互看了對方一眼,跟著殘雪衝了出去。
殘雪握緊粉拳,淡藍色微光在他手臂繚繞,光束越來越強、好似要把人給吸進去一般混沌。
「喝!」殘雪朝眼前幾百個黑衣人使勁一刺拳。
轟!
殘雪拳頭還沒打到黑衣人,拳風就讓黑衣人們全部雙手擋在身前進行防禦,後勁使他們朝後面滑行了幾百公尺。有的撞到破璧、有的還滾了起來。那是黑衣人還有點修練,我看要是這一般人,可能早就為拳風撞的不知道飛幾里遠了吧!
隨著拳風陣陣襲來就是真正的拳波接踵而至了,淡藍色滾滾而來的拳波激起地板碎屑飛揚,讓黑衣人只是站著就感覺身上的衣服全部撕裂而走,想當然爾,幾百個黑衣人就這樣被這拳波一震,全給暈倒在地上。看這情況,大概這一暈要下輩子才能醒過來了。
「他媽的!」軍隊不能沒有頭,當然這幾百個人的隊伍也有一個在後頭指揮的武將了。他混身穿著灰色鎧甲,手拿黑色短叉朝就殘雪身後衝去。
武降可是渾身使勁地衝刺啊!眼見銳利可比石尖的短叉就要次進殘雪背膚的一剎那。
「雨煙!」紫雪一拉弓,帶著紫色光芒的長箭如劈開大地黑氣般的朝那武將一奔而去去,箭身經歷之處還留著淺紫色的螺旋光芒。
鏗框!
武將手中短叉與長箭一撞,清脆的響亮聲擦出點點火花。儘管這箭沒有傷到武將,但是箭卻讓武降的偷襲沒有得逞,進而保住了殘雪的性命。
「你想偷襲我?」殘雪嫩潤的聲音一喊,轉身與武將正面對質起來。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集,剛開始雙方互不上下、勢力差不多。
殘雪眼中射出的寒氣令武將渾身打顫,慢慢眼神退縮自然心中恐懼就升高了。殘雪還是瞪著那武將,煞是凶狠。
武將只感覺站在眼前的人不是美女、更不是人。他在殘雪深邃如烈浴般的眼神裡看到一聲嘶吼。一聲足以證明自己能吞噬自己、攪鬧天地的蛟龍怒鳴。
此時全部的黑衣人、紫雪、青雪都看著他們兩個眼神互相廝殺,應該說是殘雪獨殺武將。氣氛裡寒氣森森、一觸即發。好像隨時都會爆發血腥似的令人震懾。
宮殿那一頭。
殘影王才不管什麼局勢,直接挑弄起手上的粉雪和蒼雪。
「哇哈哈哈哈!本大爺吃過這麼多女子,還是妳們最好吃啊!」殘影王邊舔著粉雪的香肩邊朝黑衣人問道:「大家看看這姊妹倆的肌膚白嫩成這樣,誰忍的住對吧?」
通常只要是殘影王發出的命令或問句沒有一個人敢不回答的。不過今天黑衣軍團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不禁讓殘影王感覺有一絲不對勁。抬頭一看,竟然看到遠方慢慢走出三個怪裡怪氣的老人。
三老步至殘影王身前百尺內停下,面目殺機又帶著淫亂,讓殘影王覺得眼前三人是高深末測,不能探其真正心理。
「的確是忍不住。」賤嘴佬一臉難耐的抓著跨下。「大哥,世界上怎麼有這麼美麗的女子呢?」
「當然有,你眼前不就是嗎!嘿嘿...」雪老變態地看著表情酥麻的粉雪淫笑道。
要說女人,雪老和賤嘴佬可是志趣相同了。
「哦...」殘影王眉頭皺了起來,心情似乎不太好。「淨仙三老?」
「沒錯!」黑冰窖主拖著在地上框啷做響的鐵鍊從兩老後頭走出來說道:「本人今天就要收拾你,一雪前恥!」
「哈哈哈哈哈!」比上烏鴉尖銳的聲音灌入在場每個人耳際。「就憑你?別笑死我了!」
聽到這句話,賤嘴佬和雪老一改淫蕩樣,握著拳頭發出喀喀聲跟著走到黑冰窖主身旁說道:「憑我們。」
黑冰窖主感動地看著兩旁的兄弟,果然,這些年走過的風風雨雨不是蓋的!夠義氣就是夠義氣!
聽到這三老說出的話,殘影王不太高興了。就好比洞房花燭夜給人叨擾一樣的不爽快。殘影王放下蒼雪姊妹,渾身更釋放出令人戰慄的恐怖氣息。
只見雪老瞪了黑冰窖主一眼,小聲道:「下次給我先走出來,換我出風頭。」
黑冰窖主滿腔熱情頓時消失一大半,僵著臉看著雪老。
「幹你娘的魔人噬魂!」賤嘴佬突然破罵道:「十時年前因為你在此地發起冰宮一戰!害得現在這裡鳥蛋不生、晦氣一片、連花草樹木都因為你那噁濫的體味而凋萎,你他媽的不覺得慚愧嗎?」
雖然賤嘴佬的言詞這樣不雅,不過他倒是說明白了大家的心聲。因為自從雪域政權轉被魔人噬魂奪走後,雪域在外界的評價可以說是越來越差。但因為魔人勢力強大,雪域裡大部分的人都沒辦法對抗他,所以大家也都忍魔人很久了。
「就是說咩!」黑冰窖主也開口道:「你以為你真的得到殘影王的稱號了嗎?我看是陰險招數得來的!虛而無實!」
十幾年前此冰城本來就是個熱鬧非凡的地方,好景不常,自從魔人噬魂向殘影王一宣戰,這裡幾天後就被魔人攻陷,原因只出於殘影王本來要殺了魔人的一剎那,魔人使出了詐欺之計而趁機奪取殘影王的性命,搶走殘影令牌而來個鹹魚大翻身,召換黑暗右使將殘影王擊敗進而奪得雪域統治權。
「去你媽的!要不是當時老子看金瓶梅看的正爽而晚來,你計畫早就泡湯了!」雪老憤恨地補充了一句。
說起來也是雪老的錯,當時神流學院指派自己和黑冰窖主、賤嘴佬一起前來冰宮支援,不過雪老三人卻瞞著神流學院跑去神流圖書館,三人看金瓶梅看到樂不可支的時候,不知道冰宮已為魔人噬魂所奪,這是他們自己認為永遠對不住殘影王的地方,所以殘影王臨死前托付藏雷管理黑冰地窖並保管好他的武器的時候,藏雷也沒有多說就答應了。而今天,他們就是要來剷除這個困在他們心中十幾年的芥蒂的。
這時的殘影王,不,應該說魔人噬魂已經被這三老你一言我一句氣得是火上加油,說要解決自己就算了,還當著大家的面說自己用陰險步術稱王,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不過這也真的讓他羞赧至了極點,一股老羞成怒得火氣就要爆發了。
「殘雪那個渾蛋!他有什麼資格當殘影王!」魔人噬魂一吼道:「就因為他女人多?還是他土地多?啊?啊?」
這話蒼雪姊妹們可都有聽進去,她們知道了,她們終於知道了。殘雪是帝王之名,不管流傳幾世都一樣名字的王族血脈名字啊!
「你錯了。」雪老冷靜地瞪著魔人道:「只因為他實力多!」
「幹,別跟他說那麼多。大哥二哥,我們上!」賤嘴佬一喊就赤手空拳與黑冰窖主朝魔人奔去。
只見賤嘴佬雙拳漸漸籠上一股好似沙塵的暗氣,漸漸擴散,直到與甩著鐵鍊的黑冰窖主一起來到魔人身前。
「化沙入眼!」賤嘴佬一道,魔人眼睛頓時為一層塵土蓋上,配合鐵鍊得以掩護衝刺到魔人身前的雪老,眼神一變,渾身神力以狂風奔洩而出。
「爆裂掌•爆頭之爪!」雪老大叫一聲,雙手幻化銀色爪子就往魔人臉上抓去。
看到這非比蒼雪姊妹粉拳粉腳的一擊,魔人可不能掉以輕心了。
「魔道萬千•擴!」登時,雪老抓到的只是一個影子,真正的魔人不知道在眼前幾十個魔人幻影中的哪一個。
「好個分身術!」黑冰窖主鐵鍊伸長朝眾多魔人一射,每個魔人竟然都抓住了滾燙的鐵鍊,劈哩啪啦的火燒聲在空中燃起。
「什麼!?」黑冰窖主大叫道:「怎麼可能!」
「你以為我魔流分院傳授的分身術跟你神流學院的分身術一樣廢嗎?」幾十個魔人同聲大笑道:「能虛能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是我派的分身奧義啊!」
只見魔人把鐵鍊往地上一甩,地面轟然炸開。一個老頭彈射出來。
「幹!」雙手成刺的賤嘴佬似乎被鐵鍊燒到,不過他在空中馬上轉個身,也朝魔人攻去。
四周魔氣黑煙、瘴癘飄搖,就要天明的晨光也被黑雲淹了過去。
冰宮的兩面已經枕戈相衝,擁有天時地利的魔人噬魂和淨仙三老與殘雪等人,究竟哪方能獲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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