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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獵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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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白雪覆蓋的土地上,一棟冰晶閃爍的屋子裡正進行著一部異於凡常的事件。
只見青雪步入長廊,再出來時穿著已經和先前截然不同。
「殘雪說的對。」佈滿赤色鱗片的戰鬥短衣和著黑蛛網襪,手持莫名武器的青雪看著大家開口道。
「好!既然這已成定局,那我們就像牠開戰吧!」靛雪邊說邊退去了她原本的衣裳,走向長廊的另一端。
靛雪背上潔白的肌膚頓時在殘雪眼裡乍現,鮮嫩的似乎要把他溶化了一般,殘雪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勝負...會是如何呢...」殘雪看向門外的雪白一片。
倚靠在大門旁的二姊,嘴角微顫,有神的雙眼似乎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青雪則是在長廊徘徊著,等待她的姊妹換好裝。
終於,靛雪出來了。
一襲青黑色的寬布由胸口纏繞至大腿,過膝的黑蛛網襪更襯托出大腿的白皙,看上去少了先前幾許稚氣,反倒多了幾分嬌豔動人。
「好...好漂亮喔!」殘雪忍不住驚嘆。
「呵!能被殘雪誇獎真是榮幸呢∼」靛雪一股腦兒跑到殘雪身旁並挽著他的手,輕言細語的在他耳邊說道:「怎∼樣?姊姊有魅力嗎?」
粗細恰好的纖白素手邊,黑布下的美麗酥胸若隱若現。
「有...有...」不知何時開始,靛雪的胸已經柔軟地伏貼在殘雪手臂上,他緊張的近乎說不出話。
轉移話題會是現況的最佳選擇。
「有飛碟!」殘雪立刻衝到大門前,指著天空大喊。
無雲且湛藍的不像話的天空。理所當然,連一點塵埃都沒有見著。
「殘雪真是的...」靛雪鬧脾氣地嘟起嘴。「人家今天可是特地為你打扮的耶...」她的無辜眼神讓殘雪心房再次被攻破。
「還說呢!這本來就是戰鬥服飾不是嗎?」青雪拆了她不知道是什麼用意的謊言。
「好啦~」靛雪瞥了瞥青雪,再對殘雪吐了一下舌頭,依然美艷到令他神魂顛倒。
「時候不早了,妳們還真有閒聊的時間!」二姊瞪了她們一眼。「列!報數!」隨後她以動人的聲音吐出不大聲卻帶有震撼的幾個字。
登時,青雪搶上第一位。「一!」靛雪隨後「二!」紫雪憐憫地看了地上的雪鷹一眼後隨即跟上第三「三!」。
在二姊面前,已成現一列身裝斐然的隊伍。
看著大家口中吐出的數字,殘雪忍不住也跟上了紫雪並說道:「...四?」
沒喊也罷,這一喊,在場的每個人馬上看向他。
「疑?」靛雪用漂亮的眼睛盯著殘雪看。
「怎...怎麼了嗎?」殘雪看著每個人焦慮的神情問道。
「殘雪也要去?」青雪面色疑問的看著二姐。「他不是還沒有...」青雪化還沒說完。「我知道。」二姐不慌不忙的搶了一步說話。
「我來處理。」二姊面色凝重地走向殘雪。
「二...二姊?」看著二姐神色嚴肅,殘雪背脊又涼透了起來,畢竟,他是被二姊從小嚇到大的。
「殘雪!」二姊抓住我的手。「你聽我說...你還不會對戰,今天就由姊姊們應付就好,你安心待在家裡等候我們吧!」
二姊溫柔的聲音顯示出嚴肅顏面的後頭有著一顆為弟弟擔憂的心。
「不過...我...」殘雪看著二姊細嫩的雙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如何反駁。
「就這樣決定吧!況且,你也還未轉身...」靛雪看了看二姊,語氣中似乎有著幾點惋惜。
「轉身?什麼是轉...」話才脫口,頓時又被二姊壟斷。
「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了,我看你就在旁邊觀戰...記住,千萬不能讓敵人發現有你的存在。」二姐神情越說越慌。
她知道,時間不多了。
蒼雪的生死在這幾分鐘內很可能有著莫大的變化。
「好,走吧。」青雪首先步出門外,刺眼的陽光把她照得眼睛要好一會兒才能適應。
「今天...是狩獵的好天氣...不是嗎...」靛雪也踏出了門外,對著青雪說道。「今天原本的狩獵行動就先取消吧...」她不捨地看著屋內早已準備好的燒肉架。
「是啊...不過比起狩獵...大姊命在旦夕可更重要了!」青雪揉了揉眼睛。
太陽,真的很大。
「二姊!」紫雪忽然跑到門外喚住了二姊,依舊是那淡藍色長紗,那看起來不向戰鬥服飾的衣裳。
「嗯?」二姊停下腳步,看向紫雪。
「我看...我就先不要跟你們一同前往了吧...大姊的雪鷹還在流著血...」紫雪又瞄了雪鷹一眼,這已不知是第幾次擔心地看向雪鷹了。「妳們先行,我隨後跟上。」她語帶堅定地看著二姐。
「唉...好吧!那你一個人上山可要注意自身安全了。」二姊話中不忘叮嚀地說完,便和眾人往前走去。
看著姊姊們神色皆鎮定,第一次上戰場的殘雪反倒有些說不上來的興奮與期待。
說實在的,不過是觀戰而已。
走著走著,一行人大約走了六、七百公尺。「大家小心!」靛雪忽然大喊。
不知何時,靛雪已經背對著大家,纖白的右手沿著青黑色寬布漸漸向上,玲瓏的腰際、挺而豐滿的胸口、白皙而嬌柔的香肩...她握住了劍柄!
嘶啪...鏗...
大劍悄悄地脫離劍鞘,藍光與雪白的大地又成了一片交響曲,互相輝映。
她直瞪著黑點,不,已成了黑影。
大家頓時轉身,只見由我們出發的路上,雪白的大地裡多了個不明的黑影,越來越靠近。
「殘雪,來這裡。」青雪以雙手把殘雪護進了赤色麟光之間。
殘雪只覺得,在青雪溫暖的胸口內,感受著她逐漸增快的心跳,好溫暖。
大家秉氣凝神,蓄勢待發的二姊更是把手摸進了戰鎧間。
「呼...哈...呼呼...是...是我...」聲音的主人是個聲音圓潤而細嫩的女子。
黑影在大家的視線中逐步呈現淡藍色,再過一會兒,長紗輕拂著、淡藍色長髮飄逸之間不忘那傾城傾國的笑靨。
原來,黑影是紫雪。
「什麼呀...是姊姊呢!」靛雪神態自若的把近乎卅十公斤的大劍往背後一插,收劍入鞘。
陽光耀眼,大地雪白,可這劍一收。
大地,卻也黯然了些。
「各...各位請等等...」紫雪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怎麼了嗎,紫雪姊姊?」青雪扶著紫雪的手,語氣溫和地問道。
「雪...雪兒...」紫雪不顧一旁的青雪,把殘雪從青雪懷中帶開。
青雪顯得有些莫名。
「妹妹啊...妳是...」二姊似乎有點不耐煩,畢竟大姊還身陷囹圄之中。
「抱歉。」紫雪雙手合掌,對二姊眨了一下眼睛。
同樣身為女人的二姊,看到這對像是勾魂的眼睛也拿她沒輒。
「五分鐘。」二姊語氣冰冷地說道。
紫雪見狀,立刻走到一旁的大樹旁邊。
那是一棵已經沒了綠葉的樹木,枝幹也在雪地的照顧下透露出蒼茫的氣息。
「雪兒,過來。」她喚了喚殘雪。
在雙胞胎姊妹以及二姐的注視下,殘雪到了紫雪身邊。
「姊姊有什麼事呢?」殘雪臉上擺了個疑問。
「看你的樣子,一聽到要開戰就興奮的把髮帶給甩出去了。」她摸了摸殘雪那散落在肩的頭髮,有點失望地看著他,越看越是仔細。「你真的很像女孩子。」
「姊姊老遠跑來不可能只是帶個髮帶給我吧!」殘雪抓了抓頭髮,閒適地看著她那白裡透紅的臉蛋。
「當然不是。」她粉唇微開,可人地笑了出來,像極了初綻花香的花兒。
「嗯,給你。」她將雙手往脖子後一拆,護身符頓時從她白皙的胸前給遷了下來。「希望我寄託在上頭的祝福,能使你平安。」她往殘雪髮後脖子一結,護身符落在他心跳加速的胸口上。
這不是...我的嗎...
殘雪從早到現在的問題仍然沒有解開。
殘雪看著她,她看著殘雪。
奇怪的是,這樣持續不到幾秒,紫雪便轉過了頭。
「時間到。」二姊聲音依舊冰冷。
「那你...小心。」紫雪說完,頭也不回地奔回足那來向足印繁多的雪路。
殘雪似乎瞧見,紫雪羞紅透白的雙頰上,有著一抹擔憂的神色。
「紫雪姊姊...怎麼了呢...」青雪看著遠去的黑影,疑惑地問道。
殘雪往青雪的方向走去,不時回頭看那白雪中的黑點。
直到消失在殘雪視線中。
「誰知道呢...」
靛雪撫上白雪般的劍鞘,劍鞘隱隱散發的氣似乎回應著靛雪。
「匆匆的來...匆匆的去...似乎都只為了殘雪。」靛雪把手收回胸前,看向二姊。
二姊目光轉向前方遙遠的雪山,看著雪霧朦朧的山頂。
「現在重要的是,大姊。」
她冰冷的表情底下,炙熱的情感已開始滾動。
「離雪山大約還有幾百公里。」二姐雙手叉腰,看著太陽愈爬愈高。
沒錯,這代表將近中午了。
「這樣可能會趕不上。」青雪著急的說道。
「有什麼法子呢...」殘雪低頭思考著。
四個人在白芒中,各自想著辦法。
不過時間,卻還是冷酷地走了過去。
「看來...還是只有召喚雪獸。」二姊終於開口。
「嗯。」青雪立地坐了下來,眼睛緊閉,只感覺到她白皙的身體上散發淡淡的熱氣,不過這氣也愈來愈強,讓在一旁的殘雪有個想把衣服脫光的衝動。現在大家周圍的溫度已經是四十度上下了。
何謂雪獸?又要如何召喚呢?不過當下之急,還是先把疑問放在心中吧!殘雪搞不清楚狀況地看著靛雪道:「青雪姊姊怎麼會這樣?」
「這是一個儀式,一個召換聖獸所需要的儀式。」
話說一般高階雪獸也用不著要花費兩個人的氣力去做儀式,需要兩個人是因為其中一人必須負責精神力的支撐,另外一人又必須要進行召換動作,若是一個不小心沒配合好可就召喚不成了。但現在青雪姊妹要召喚的可不是一般高階雪獸。若拿這聖獸若與一般高階雪獸相比,一般高階雪獸也不過像隻蚊子這樣簡單。
只見二姊高舉右手,空氣開始以她的掌心順時針流動,緩而漸急,不一會兒,便形成一颶頗有規模的氣流。
「喚•黃金之禍!」她大喊。
氣流先是遲緩了瞬間,再來以極為驚人之速度由掌心直線往天空爬升,白雲夾雜著片片雷電順著氣流游動,天空中層匯集成一個巨大閃電漩渦。慢慢轉著,天地間轟然雷作、雲上散著薄薄金光。
「降禍吧!聖獅!」二姊手一收,把手甩向身邊的空地。頓時,由漩渦中心射出之巨大雷電轟然劈下。
雪地上一個像是被炸彈轟炸過的大洞裡,一隻威風凜凜的大獅佇立在洞的最深處,身上發出朦朧的金色光芒。
那股野獸散發出的戰慄之氣,令大家沒有多想就打了個寒顫。
「吼!」
大獅的一聲破天怒吼下,氣流瞬間破散,漩渦跟著消逝無蹤。空氣裡原本被攪亂的粒子也跟著平復了下來。
「獅子,上來!」二姊對著洞口喊。
眼見俐落的一個跳躍,站在大家的面前的是一隻比人大上六七倍的黃金大獅。
好...好大...
「這麼久沒看到了,還是這樣有魄力呢。」青雪看著眼露凶光的黃金獅,讚嘆地說道。
「時間不多了,快上來吧!」二姐跳上了獅子頭與身體交接處的一大撮金色長毛上,對著下面的我們大喊。
「嘿。」青雪也躍上獅身。
「獅子呀...可不可以把我接上去呢?」靛雪指了指身後冗重的大劍,對獅子撒嬌說道。
好似有靈性的獅子,溫柔地一爪把靛雪凌空抓起,直到背上放下。與牠猛烈的王者霸氣完全不相稱。
「我...我...」殘雪吱唔了半天,我緊張的不敢騎上大獅。
黃金獅張著血盆大嘴,一臉惡煞地瞪著殘雪。
利爪就朝殘雪的頭襲來。
二姊見狀,馬上貼近大獅的耳多,耳語幾句。
原本來勢頗凶的爪子竟然瞬間化作溫柔無比的速度,輕輕地捧起殘雪,把他放到靛雪的身後。
殘雪早一身冷汗地跌坐在軟而溫暖的獅背上。
要不是靛雪拉住殘雪,他可能早已摔落身亡。
「你如果想死,他會成全你。」
二姊溫柔卻帶有殺氣的美音,在獅子耳裡回蕩著。
「雪山。」
二姊對大獅下達指令。
獅子開始起步,不一會兒便開始向前衝刺,時速近乎四百公里的速度在放眼無障礙的雪地上奔馳著。
怎麼...有點暈。
「姊...姊姊...我...」殘雪點了點靛雪柔嫩且白的香肩。
「嗯?」靛雪愣住了,她看到的是面色極為蒼白的殘雪。
「我...我...」殘雪感受著腦內的龍捲風作祟。
剎然,大獅一個跳躍,山間中的滾滾冰河頓時在殘雪身下展現,甚是壯觀。
「暈車啊...」殘雪用剩餘的意識努力吐出最後幾個字。
他摔了出去。
柔柔髮絲浮過他臉前,清香的味道更使我沉迷。
好...好軟...
像個嬰兒似的,殘雪不禁往更深處萎縮。
在用力一點就會破掉似的軟綿,這是吹彈可破嫩肌的觸感。
「呀...」
嬌嫩的聲音帶著幾許迷香同時觸動殘雪的嗅聽覺感官,他發現自己躺在靛雪白皙的大腿上。
「啊!」殘雪一顫而起。
「傻瓜,躺下。」靛雪把他按回雙腿上。「想不到你會暈...獅?」靛雪邊笑,一手輕撫他的額頭。
「要不是青雪姊姊用赤節把你罩住...我看你早就在冰河上摔得粉身碎骨囉!」
手是這樣小,卻是這樣的溫暖。
等...等等...什麼是赤...節?
算了...
起來...再說吧...
他聞著靛雪手殘留的餘香。
「到了叫你。」靛雪以手柔柔的往殘雪眼皮撫過。
殘雪雙眼闔上。好舒服,他就要睡去。
髮絲依然如此迷人的在殘雪頰上轉著,芳香使他墜入一個極美的境地。
夢的那頭。
數道閃光再度飛奔而下,快到目標物的時候,就要變成...
啪!嘶...
啪!嘶...
啪!嘶...
在二姊射出的飛刀下,閃光掉落,濺出深黑色的液體,是黑蝙蝠。
「讓他們變身就很麻煩了。」二姊繼續射出飛刀。「殘雪那邊呢?」
「她們很平安。」青雪揮著手中莫名的武器。把差點變身的蝙蝠打飛。
「都被我清掉了。」青雪武器一轉,又朝殘雪射出紅黑相間的光芒。
啪!
啪!
啪!
黑蝙蝠毫無防備的死去。
「話說回來。」二姊看著左邊的花草樹木。「為什麼會變的如此漆黑。」
「幾年前還好好的不是嗎?」青雪看著好像枯萎卻有有生命的小花說道。
「妹妹,前面!」二姊一聲大吼就震醒了差點睡去的靛雪。
靛雪一個瞬間,把殘雪的頭移動至腹部與大腿連接處。
啪嗄!
啪嗄!
快如電光的拔劍速度,劍還沒出來,蝙蝠就為淡藍色劍氣所劈開。
「嗯...」殘雪感覺到吵雜,就要醒來。
「怎麼...會這麼可愛呢...」
靛雪把殘雪的頭埋入大腿更深處,再次斬了幾隻蝙蝠。
「二姐...」青雪又打掉身邊的編輻。「是不是...」
「沒錯!」二姊這次射出十隻飛刀。
蝙蝠血已經把獅子的金毛染成暗紅色。
「上山的路上,蝙蝠變多了。」
獅子沿著山路高速層層而上,就要到達頂峰。
靛雪看著迴轉不已的山路。
「這麼恐怖的景象...你還是在夢境就好了。」靛雪看著熟睡中的殘雪,噗嗤地笑了一聲。
好暖、好香、好柔嫩,他當然不願醒來,繼續的沉浸在與現實完全不搭的美景中。
夢的這頭。
「準備好了嗎?」二姊看向青雪。
「好了。」青雪點點頭。
「話說回來,今天的狩獵行動並沒有取消。」靛雪不捨地放下了殘雪。
「沒錯。」青雪跳下獅背。「只是換了形式的狩獵行動。」青雪自信的說道。
二姊氣勢凜然地站起,渾身散發出令人恐懼的戰鬥氣息。
「而雪猿,是我們今天的獵物。」
似乎沒有在動了。
眼睛猛然地睜開。
殘雪看到的是一片荒蕪,而最頂部,有個山洞。
在這片土地上,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
灰暗。
這裡與山下的雪白景色毫不相稱。
不,太不相稱了。
「姊...姊姊?」殘雪小聲開口。
敏銳度極高的黑烏鴉,連針掉落在地上都聽的見,還聽不到他的聲音不成?
數十隻烏鴉由焦黑的樹上同時俯衝,眼看就要落向殘雪咽喉。
「啊...」殘雪抱住頭喊道。
嘎..啪!
嘎..嘎..噗!
在殘雪手上微略跳動的是...心臟?
再仔細看,在他腳下、肩上、額上,幾乎全身,都已經被血和不知名的器官所覆蓋。
他開始作嘔。
沒錯,殘雪頭頂的一隻金黃色大爪瞬間捏爆了一群烏鴉。
世界,又回到了靜止的時間。
姊姊們到哪裡去了?
為什麼只剩下他和黃金獅在一塊兒呢?
她們...都平安嗎?
應該是平安的吧!
姊姊們那麼厲害...
殘雪躺在獅背上,思索著這些問題。
「去找找看好了。」殘雪站起身往山洞走去。
洞窟深處。
吊在大鍋上的蒼雪身上早已佈滿深紅色的血,乾了的血。「小心...」她以僅存的力氣擠出兩個足以救命的字眼。
雪猿猛地用牠那對巨大白爪抓向靛雪,那爪簡直比靛雪的頭還大了。
靛雪一個下腰,用大劍往背後地上一插,已劍鞘為基準翻了個身,柔軟地躲過腰際間的致命的一擊。
「哼。」靛雪連休息都沒有,連同劍鞘一揮,又打暈了朝自己衝過來的一隻小雪猿。
「哇∼吼!」眼看自己的子孫被打暈,雪猿更像是抓狂了般得嘶吼。肌肉在雪猿臂膀上爆現,牠開始發怒,一次一次地朝靛雪舞動的拳爪都是牠最奮力的攻擊。
靛雪雖然沒有受傷,不過她卻都是以極為奇怪的姿勢才勉強閃過的。不是趴下就是躺下,不是蹲下就是跪下。終於,她也沒體力了。眼睜睜看著雪猿拳頭上的利爪朝自己撲來。
鏘!
雪猿這暴戾的一擊被靛雪眼前的短丈剛好接住。是青雪的武器!
「救...救大姊...」青雪咬牙,硬是撐住雪猿過重的大爪。
很巧妙的,在青雪苦撐的時候,三隻雪針頓時射穿了雪猿腹部,不,應該說劈開雪猿腹部。
「吼!嗚∼」雪猿無助地哀嚎著。
「啊!」不過隨後卻是一聲貫穿每個人耳際的聲尖,二姊的聲音。
「二姊!」青雪喘著氣,用最後的力氣甩開已漸漸失力的大爪,扶起雪猿身後的二姐。
只見二姐背上裂開了一道傷口,傷口旁的齒痕清晰可見,這是被雪蛇咬傷的證據。
「二姊...」青雪哽咽地看著二姐,武器一轉,滲出的電光又朝正迎面咬來的雪蛇噴去,不成蛇形的黑影落下。
「大...大姊呢...」二姐仍然擔心著蒼雪。
「二姊請放心,靛雪去救大姐了。」青雪看向靛雪,靛雪正把手伸到身後。「終於...要出鞘了嗎...」
就在此時,一個炸彈似的巨光頓時炸開了先前所有晦暗,取而代之的是淡藍色的光海。
靛雪身旁數十隻小雪猿身體霎時爆裂。
洞內巨大的金屬烹鍋也有些動搖。
「你個死猴孫...早叫你們別逼我...」靛雪冷漠地看向四周的屍體說道。
「喝...」出鞘的大劍在靛雪手中毫不保留實力,一劍就把整個大鍋給匹成兩半。
「姊姊,!跳!」靛雪大喊,隨即跳上一稞窟老的大樹上。
青雪也帶著二姐躍上一座石台。
轟唰啪啦...
轟唰啪啦...
熱滾滾的沸水淹沒了所有地上的雪獸,只剩下幾頭攀在高處的黑蝙蝠。
靛雪走到粗繩旁,細心的把蒼雪緩緩放了下來。
「妳們...成功了...謝謝妳們...」蒼雪口中呢喃著。
「姊姊!」殘雪跑了許久,在淡藍色光線的照明下,他終於抵達洞窟最深處。
「妳們成功了!」殘雪開心地衝向姊姊們。「...嗎?」他忽然禁住了口。
殘雪只感覺到一把長毛捆住他身驅。
「雪猿!」靛雪大駭。
「看來是趁方才局亂...跑到哪去躲起來了...才沒被熱水淹到...」二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殘雪!」靛雪往前一步。
雪猿把殘雪困的更死。
我...現在竟然成了那隻畜生的保命符?
殘雪咬牙。
就在眾姊妹不知如何是好得時候。
吼...
雪猿應聲倒下。
一支領著紫光的箭,穿透了雪猿的心臟。
殘雪平安落地。
「獵物...到手...」紫雪喘著氣說道。
她身著紫紗,提著弓跨坐在雪鷹上,迎接眾人歡呼。
「雪兒,看來護身符使我趕上了你。」
紫雪可人地笑了起來,似乎所有奇蹟都是護身符給的功勞似的。
恐怖無助的景色中,紫雪的笑靨帶給大家希望。
「我成為餌食了嗎...」殘雪獨自想著。
「總有一天。」
他看著紫雪。「我會變強...然後救姊姊...」
小小的期許,竟然成為日後莫大鼓舞的動力。
「嗯?」紫雪似乎感覺到什麼,嬌嫩的聲音由粉唇而出。
「沒...沒什麼!」殘雪傻笑。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大家的心卻不再緊繃。
這趟狩獵旅程,拯救目的完成已經是大家最欣慰的事情。
不必要求成功的肉食。
每個人的臉都浮上滿足的神情,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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