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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雪族淵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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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幹什麼啊...很痛耶!」二姊抱怨道。
「我說二姊呀!妳傷的這麼重,就不要在逞強了吧!」青雪不理會二姊,繼續將二姊的身子往雪鷹上推。
「我才沒...」二姊身子一傾,鮮血又從她白皙的背上,糜爛的傷口裡流出。「妳看...不過這麼一點血...」二姊喘著氣。
大家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我說...二妹啊...」蒼雪早已躺在雪鷹上。「妳就別硬撐了,妳難道就這麼看不起大姊的雪鷹嗎?」
二姊看了看雪鷹龐大的雙翅,孔武有力的眼神直瞪著自己。
「那就...麻煩了...」她身子一鬆,任由青雪將她送進雪鷹的背脊處。
「我們就先行回去了,各位。」紫雪看著兩個受傷頗重的身影,揮別留在原地的殘雪和雙胞胎妹妹。
「路上小心哪!」青雪揮著手。
「好。」紫雪看了看眼前就要升起的朝色,跨坐在雪鷹脖子上的她輕撫雪鷹的頭。
只見雪鷹大翅一振,原本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剩下絲絲片片的餘風,帶著地上的殘枝散葉連捲而起。
高空中,一隻高速飛行的大鷹舞動著巨翅,不管山路千回百折而近乎垂直第飛落而下。
「速度...真驚人...」二姊緊抓著鷹背。
「呵...過獎了...」蒼雪微笑道。
「不過...」二姊張開已經發白的唇。「還是第一次...這麼痛...」
「都怪我不好。」蒼雪自責。「都是我讓妳...」
「好了,姊姊們。」紫雪轉過頭。「不過我們還是達成任務了不是嗎?」
「哈...哈哈...說的也是。」二姊按住了傷口。
「沒錯。」蒼雪帶起希望的眼神。「況且我們還有紫雪這個妹妹呢!」
三人一鷹,有說有笑地度過這黯淡無光的路景。
「那我們...」殘雪看了看身旁的大獅。
「沒錯。」青雪一躍,騎上獅背。「回家囉!」
「不是吧...」殘雪想起上山時候自己的狀況,真是暈到了個極點。
「我看...姊姊妳先回去吧!殘雪會暈獅...我跟他再想辦法好了。」靛雪先看了看青雪,再看向神情畏懼的殘雪說道。
「嗯。」青雪也不多說,隨著大獅如疾風的速度,也消失在兩人眼中。
奔馳中的獅子,有如黃金炫風般掠過山中每一個谷、每一個彎。
「我看這一回家,大概也要將事情說清楚了...」青雪看著黃金獅。「是吧?」
黃金獅一個跨步,滔滔山間冰河又在青雪雙腿下蔓延。
路邊的枯木,早已沒了生氣。
盡是死蝙蝠的山路上,兩人並肩走著。
「這裡真可怕。」殘雪看著滿地的蝙蝠屍體說道。
「這些都是...要上山的時候被大家殺死的...」
靛雪想起當時的景象,殘雪還睡著呢!
嘎嘎嘎...
忽然,烏鴉的聲音在殘雪耳中乍現。
「那裡有烏鴉...」殘雪指著樹上說道:「之前牠們想攻擊我,結果被二姊的獅子爆頭了呢!」
三兩隻烏鴉驟然齊下,利嘴瞄準的都是這個看上去就好攻擊的殘雪。
「啊...」殘雪看到這個情況,又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烏鴉要刺上殘雪頸侯之際。
「去。」靛雪腳一抬,二三下就把烏鴉踢個粉碎。
殘雪看呆了眼。
「噯,殘雪...」靛雪開口道:「抓著我的手...好嗎...」
靛雪朝殘雪伸出白皙的素手。
「再...再怎麼說我也十七歲了...」殘雪撇過頭。「我沒那麼膽小啦!」
「啊!」殘雪暗驚了一下。
忽然,靛雪柔嫩滑溜的小手,毫無預警地抓住了殘雪的手。
「不管!」靛雪握緊了手的那一頭。
殘雪不再多說話,任憑靛雪抓著。
「你再過幾天就生日了吧?」靛雪牽著殘雪的手,踢走了身前的小石子。
「是啊?」殘雪看著靛雪。「總覺得有什麼預感湧上心頭...」
靛雪吃驚的神色經證明了殘雪的預感是對的。
「回去...可能也...」靛雪探了一口氣。「時候到了吧...」
青雪和靛雪兩個雙胞胎姊妹,心靈真是相通的。
山路的景色似乎都重複著,枯木一稞接著一稞。
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
殘雪帶著期待又莫名的預感,牽著靛雪走著。
一步一步,太陽已經悄悄的攀上空中。
綠葉掛在枝稍上,小鳥於上頭高歌。
雪地上,頂著大太陽,兩人走向冰光閃耀的冰宮。
「我回來了。」一踏進門,殘雪迫不及待的衝向大廳。
「哦你們回來啦。」二姊端著一盤菜慢條斯理的從廚房走出來。
「二姊!?」殘雪看著身上裹滿紗布的二姊。「妳不是傷的很嚴重嗎?」
「詛咒我是不是!」二姊伸手就往殘雪腦袋敲去,還算有勁的力道、紅潤的臉色顯示她已經康復很多。
「那...那大姐呢...」殘雪焦急地問道。
二姊沒有理會殘雪,只是顧自地在廚房前欣賞不知道是誰人做的好菜。
殘雪身旁,多了個影子。
是青雪。
「她...」青雪面有難色地看著殘雪。「她已經...」
「大姊!她怎麼了呢!?」殘雪的眼淚就要給逼了出來。
「她已經...」青雪指向餐桌,無奈的說道:「已經開始吃東西了...」
......
青雪可不是在耍殘雪嗎?
殘雪朝餐桌方向瞧去,可真見著了狼吞虎嚥般吃東西的蒼雪。
蒼雪的青綠色頭髮光澤明亮,一身連身綠色旗袍已經取代了沾滿血跡的衣服。
青雪噗嗤一聲,走進廚房,繼續燒菜。
「哦?殘雪來吃飯呀!」蒼雪看到殘雪,對殘雪揮了揮手後,又夾了三四道美食進碗裡。
「她們怎麼能...」殘雪低頭。「復原的如此神速...」
從山頂回到家中的時間不過才幾個時辰,竟然傷勢頗重的姊姊們都已康復的差不多了!?
「有紫雪的嘛。」蒼雪發出了聲。
什麼!?只是在心理想竟然也可以得到答案?
「當然得的到啊!」蒼雪看著驚訝的殘雪說道。
「姊...大姊...」殘雪吃驚的說不出話。「妳怎麼能...」
「先別說這麼多啦!」蒼雪站起身,嬌柔的把殘雪拉向餐桌。
「吃飯皇帝大。」
殘雪看著滿桌佳餚,怎麼就是吃不下。因為他發現,有人不在場。
「靛雪呢?」二姊問道。
「更衣。」殘雪放下手中的筷子回道。
「哦?」蒼雪看著食不下飯的殘雪。「紫雪在房間休息,她累了。要是你...」
「我去看看她。」殘雪留下一句話,就匆匆朝長廊奔去。
「二位姊姊∼這是炒薑花。」青雪端上菜。
「哦∼謝謝。」蒼雪馬上接了過去。
「真香呢!」二姊看著香噴噴的新菜色。「胃口不開也開了。」
兩個氣質動人的美女,竟又是一陣狂風的速度掃過桌上盤盤好菜。
淡藍色的走道,琉璃般的冰壁。
長廊的盡頭。
「只記得姊姊掌上匯聚雪花,然後...」殘雪站在自己房門前,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對了!冰霜之鑰!」殘雪突然興奮的喊道。
他把手伸進袍帶中,撈出就是一把淡藍色八角型頭的鑰匙。
「應該可以進去的吧...」殘雪略帶顫抖的手持著冰霜之鑰,喀喀喀地插進了鑰匙孔中。
啪喳...
門開了。
一股蘭芳馬上竄入殘雪鼻腔裡。
跟先前來沒有太大差異,不過...
殘雪看到床上有一窩鼓起的影子。
真好奇。
殘雪緩步走近紫色的床褥邊。
只見紫雪白裡透紅的臉頰嬌嫩著,淡藍色髮絲飄然地落於期間。細長的玉手則是緊抓臉蛋旁的枕頭。
這樣的絕色美女,熟睡時的姿色可更顯得驚艷絕倫。
「姊姊...睡著了啊...」殘雪忽然覺得,多看紫雪一眼,心跳就增快許多。
殘雪突然看到紫雪唯一露在床外的雙腿上,淡紫色的繡鞋仍舊穿著。
「連鞋都沒有脫...」殘雪伸手解下繡鞋,輕放一旁後,再把紫雪稚嫩的雙腳藏進被褥中。
「還是先出去好了。」殘雪走向房門。
啪喳...
門闔上。
下午的柔光溫馴地充斥整個房間,與掛在牆上,艷麗之美弓散發出的淡紫色光芒相交,好個美麗的景象。
「嗯...」嬌羞的美聲含糊的擺了擺身子,將紫色被褥拉的更緊。
紫雪泛紅的臉頰上,多了一抹甜美可人的笑靨。
「哇靠!」殘雪才一踏出門就被嚇了個正著。
眾姊姊們早已站在房門前,每個人眼神都次這樣焦躁。
「妳剛在你房間嗎?」蒼雪問道。
「不然在誰房間?」殘雪趕緊把冰霜之鑰收進袍帶。
「怎麼這麼久啊?」靛雪疑惑地問道。
「嗯...」一下飆來這麼多問題,殘雪傻了。
「都在做什麼呢?」青雪直瞪著殘雪。
「我覺得這是個人隱私...」殘雪有點小聲地說道。
姊妹們互看一眼。
「哦∼」眾姊妹一同有感而發的發聲道。
「是的...就是這樣子...」殘雪抬起腳步就朝大廳方向跑去,好像多待一刻就會死人似的。
剩下幾姊妹空看著殘雪離開。
「大姊,所以我才說。」二姊看著蒼雪。「不要過來的嘛...」
「嗯。」蒼雪沒有反駁。「畢竟殘雪也十七八歲了...這種事遲早的吧...」
「可是他一個人怎麼能...」
靛雪疑惑地看著大家,大家卻是尷尬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一個人...」蒼雪不愧是大姊,還是先開口了。「也行的啊...」
蒼雪低著頭羞紅了臉。
「原來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殘雪也會做那種事...」靛雪語氣裡有著莫名的感嘆。
「別傻了。」二姊撫了撫靛雪。「男孩子...總會...嗯...」
「而且他剛剛還說隱私耶!」青雪指著殘雪剛才站立的位置,興奮地喊道。「是隱私耶!說完就不知道為何膽怯地離開了!」
「好了好了,大家」還是蒼雪最為沉穩。「青春期的男孩子,做這種事也正常的吧!」
「嗯。」
大家點點頭。
「還是去大廳,開始進行...那件事吧。」蒼雪的眼神似乎說明著什麼事就要發生。
幾個姊妹,拋下羞臊,帶著忐忑不安的情緒,走向大廳。
啪啪...喀喀喀...
砰咚!
碗筷落了桌。
「我吃飽了...」殘雪滿足地拭去嘴角餘留的湯汁。
儘管已下午十分,天頂壁上的晶瑩還是在柔光中久久未散。
殘雪不禁仰著頭,看得望神。
好美...這樣美麗的冰磚...到底是怎麼...
「時候到了...」
「哇!」殘雪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想當然爾,發出聲音的是二姊。
「我真的那麼恐怖嗎...」二姊有點難過地看著殘雪。粉紅色的長髮似乎也在流淚。
「不,姊姊很美。」殘雪也看呆了眼。「是我在想事情啦!」
「嗯。」
二姊綻出燦爛的笑顏。
「下次...不要一個人哦!」靛雪走到殘雪身旁。「我會陪你的。」
蒼雪看著靛雪,有點驚訝的張開了櫻桃般紅嫩的嘴唇。
「嗯...謝謝。」殘雪仍舊不知情。
殘雪以為靛雪怕他一個人無聊,打從心理覺得有一個像靛雪這樣體貼的姊姊十分溫馨。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啊...」蒼雪勾著微笑。
但是,沒有人察覺她表情略笑,更別說她有說話了。
長桌上的鍋碗瓢盆,早被青雪收拾得乾淨。
「大姊...時辰差不多了...」二姊看著蒼雪。
「嗯。」蒼雪看了看就要黃昏的暮色。
「大家過來吧!」蒼雪在長桌前第一個位子上坐下。
「嗯。」二姊隨後於第二個位子坐下。
「果真...要開始了...」
兩雙胞胎姊妹異口同聲的在桌前嘀咕著。
終於,殘雪走到最後一個位子上,坐下。
「怎...怎麼了嗎?」殘雪看著大家莫名擔憂的眼神說道。
不過並沒有人注意殘雪。
「紫雪呢...怎麼辦?」二姊看著長廊的那一端。
「她元氣已傷,就讓她好好休息吧!」蒼雪說道:「而且...」
「嗯?」二姊疑惑地盯著蒼雪。
「不...沒什麼...」蒼雪笑道。
「殘雪,你再過多久就十八歲了?」蒼雪話鋒一轉,看向殘雪。
殘雪伸出手指算著。「還有三日。」
「嗯。」蒼雪嘆了口氣。「時候到了。」
「時候?」殘雪問道:「什麼時候?」
「現在,我們要把家族起源及你的身世告訴你。」二姊緩緩說道。
「也為了讓你在成年之前能夠了解一切。」青雪附和道。
「嗯...」殘雪掩飾不住內心的雀躍,難道成年就可以知道以前不能之道的事情了嗎?他心想。
自兒時起,殘雪就非常想得知有關自己的事情,不過每次詢問姊姊們下來,也一直沒有得到結果。他只了解他生在雪族,有著這樣美麗的五位姊姊而已。
如今,當殘雪終於可以了解一切的時候,他是最開心不過了。
但是,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雪族,一個歷史深遠的族群。
大家總是共同生活,互相幫助,歡笑與欣喜之聲不時在雪地上尋獲。然而,這樣美好的光景不長。幾千年前的某一天,突然有族人爭著要分離,想要認為自己才是整個雪族領域的霸者,於是他們開始暴動,全族當時鬧的雞犬不寧,時時都再打仗,刻刻都在奪權。一啟莫名的事件就這樣使雪族近乎全權崩潰,到最後,僅剩下各個分岔派系的強中之手存活下來。但是,鬥爭並沒有因此而遲緩。亦是見他系者殺,大家心機相斥,無所不用其極地作革殺他派,每人都秉持著雪地天下唯我獨尊的觀念,不斷相殘,不斷滅亡。理所當然,最後殘留的,也是當時最強大的派系-彩雪派。
後來彩雪派開始有規律地生活,儘管僅僅卅餘人,也是同心協力搬運其重無比的巨大冰磚,建築屬於雪族的城房雪地,試圖讓整個雪族重現昔日景象以對抗邊界頑強之外族。幾代過去,大家和睦地相處。原以為,這樣就是和平的開始,直到幾百年前的某一天...那個人的到來。
那個人一到,只要被見著了就殺無赦,就如傳說一樣,他如閃電般速度狂掃整座雪城。大家奮力抵抗仍舊沒用,幾天下來,雪族已為他獨霸。整座城,除了以美色聞名的彩雪派女人外,還是彩雪派女人。據說當時全族男性都已魂歸黃泉,只剩下那個人及甚多的絕色美女共處一城。想不到,當時還有一個彩雪派的男性沒有身亡,他也是當時的強者,但自知打不過那個人,就帶著妻子利用他巧妙的機智躲了起來。一年一年過去,一代一代演變,當初的彩雪派目前也只剩下七個人,一對父母和五個女兒。
有天,這對父母在不知情的狀況下來到了當初那個他所獨霸的雪城,但他們看到的卻只有黑煙與荒無一片。樹木花草皆枯死,大地晦黯無生氣。廢城中,鎗、劍、刀、匕首、戰盔戰裙,全部都是女人的尺寸。他們驚奇地搜尋其地,竟然在最大也被破壞最嚴重的城堡中,找到了一個讓彩雪派族人看了都要為之心動的女子。女子身體比雪甚白,肌膚還不時透露嫩色,粉唇微顫,冰頰上的淚痕依稀可見。他手中挽著一個可愛的嬰兒。
「蒼鷹乍現,日月反形,雪地之變,天魔大地橫生...」那女子顫抖的訴說著。「前幾日,我與城主在後宮嬉戲,煞然來了大批黑狡士,爾後一片黑暗之氣就朝城上席捲而來,城中女子拔刀兵起,兩方各力不相上下,最後只聽到城主對我說:『帶緊孩子...』還未說完,便不知去向,我慌忙的跟上,卻為眼前城主與敵方頭目戰武鏗擊所產生的強光昏迷,醒來時,眼前已無人,只有落的自己和平...」女子繼續說:「你們...能否幫我照顧孩子...他還小...只求你們...」她哭泣的聲音讓人憐惜不已。
「我知道了。」父親接過了女子懷中的孩子。「我們會照顧她。」她看著可愛的娃兒露出歡笑。
「這女娃真可愛。」母親逗了逗小嬰孩。
「他是男孩子...他叫做...殘雪...」女子胸口起伏甚大,喘著氣,面色愈白。
就在這一剎那。
「什麼!?」父母皆尖叫一聲。
「謝謝你...們...」女子保留身上所有的力氣,為的就是等待他們出現似的,她含著笑容離開人世,依舊讓人眷戀的美。
母親小心翼翼的從女子脖子上摘下墜鍊,掛在男嬰脖子上。
「走吧...」
兩人隨即步出這座已被壞了型的空城,帶著不安的心走回家中。
「爸爸!爸爸!你回來啦!」三歲大的紫雪興奮的迎接兩人。
「紫兒乖。這是妳弟弟。」父親接過母親手中的娃兒,給眼前的女兒看。
「哦∼」紫雪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他好可愛。」紫雪戳了戳嬰兒的臉。
「喜歡嗎?」父親微笑。
「嗯嗯。」紫雪仍舊看著娃兒。
「爸爸送給妳。」父親摸了摸紫雪的頭。
「真的嗎?」紫雪興奮的喊:「那弟弟是我的了對不對!」
「孩子的爸...」母親拉了拉父親的衣角。「別跟小孩亂說話...什麼送給妳....真是的...」
「是是是,孩子的媽。」父親依舊回給了母親一個天真的笑容。
看著男嬰稚嫩的面孔,紫雪小小的心中,已悄然種下一株莫名的情愫。
「啊...」紫雪翻身而起。
臉頰熾熱著。
「原來是夢...」
她坐在床上,嘴邊流露出甜美的笑容。
「後來爸媽回到家後...把照顧的你的注意事項交代了我...」蒼雪繼續說著。「只可惜...後來他們在一場雪崩中雙雙喪身...」
蒼雪紅了眼。
「大致上,就是這樣。」二姊幫蒼雪做了結束。
整桌人沉浸在一股灰色氣氛中,是這樣使人提不起勁。
「所以說...」殘雪心情起伏著。「我不是...妳們的親生弟弟...」
「雖然是這樣!不過我們...」靛雪眼淚就要崩出。
「冷靜點!」蒼雪收起眼紅。
「嗯...」靛雪抱著青雪,讓青雪感受她內心的不安。
「那我...」殘雪開口問道:「我究竟是...什麼派系之後代...」
「這點爸媽也沒有交代清楚...」蒼雪說著。「不過我曾經去過那個廢墟。」
「疑?」二姊驚訝。
「大姊有去過?」雙胞胎姊妹也同時喊道。
畢竟從以前到現在,蒼雪是不會隱瞞姊妹們任何事情的。
「大家先聽我說。」大姊仍然心平氣和的說道:「只知道,你亦有彩雪派的血統...」
「難道...」
「沒錯,妳母親正是彩雪派有史以來最完美的女人。」
「殘雪,在成人之前,你必須經過一段試練。」二姊說道。
「就是我們之前提及的轉身。」青雪看向滿臉問號的殘雪。
「那姊姊們...也都有經過轉身囉?」殘雪看著大家問道。
「當然。」蒼雪繼續說:「轉身分成兩階段。首先你必須在極為晦暗的黑冰地窖中摸索,直到獲取屬於自己的武器。」
「不過這是個看似簡單卻非常困難的任務,一但有不小心,就可能摔落至無底的冰溝中。」
「那第二階段是...?」殘雪繼續問道。
「第二階段必須前往冰封之谷,在那裡找到與自己心靈契合的雪獸。」
一瞬間,殘雪似乎解開了先前不明的地方。
原來,大家身上的武器及雪獸都是靠自己打拚來的。
「不過...」蒼雪面有難色。
「雪獸的捕獲異常艱難,曾經有人因為選中與自己不相符的雪獸而被吃掉,甚至連骨頭都沒剩的就這樣消失在人間...」二姊緊張的說道。
「嗯,就是這樣沒錯。」蒼雪與二姊互看了一眼。
「既然都知道了...」蒼雪看著在座的各位。
「每個人把自己所有東西介紹給殘雪認識吧!」
「噢,好。」靛雪首先舉手。「我在黑冰地窖中被破雪之劍選中。青黑色的寬布打制成的戰鬥服...還有...還有...我的雪獸是雪豹。」
雪豹?好像很兇...
殘雪心理想著。
「我的武器是異光短仗,赤節是我的戰鬥服飾和...保護工具。雪獸是雪獅。」青雪看了看殘雪。「所謂赤節這種戰鬥服飾,就是擁有伸展力的功能,可以形成防護網。」
哦?難怪我當時沒有摔落冰河。
殘雪回想當時有驚無險的情況。
等...等等...雪獅?
不是二姊的嗎?
「補充一點,雪獅是我和青雪一同擁有的喔!因為牠太難駕馭了。沒有我的召換儀式和青雪的精神支持是沒辦法控制牠的。」粉雪繼續說:「而我的武器是雪針,幾百支都能同時齊發。」
哦∼原來是這樣。
殘雪表情滿足地聽著。
「雪鷹是我的雪獸。」蒼雪看著殘雪。「武器是...神魂叉」
原來,還有很多我不知道、沒見過的事情。
殘雪看著各位心想。
以前狩獵姊姊們總拿斧頭和鐮刀,跟這些帥氣到不行的武器相差甚遠...
不知道是不是在把我裝肖唯...
殘雪越想越不是滋味。
「紫雪...」蒼雪再度看向長廊的另一端。「她的武器是雕雪弓,同時...她擁有以自己內力治癒他人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因為耗費內力所以才會這麼累。」殘雪說著。
「是阿...可真麻煩她了...」粉雪解下被上的紗布,摸著早已不見了的傷口說道。
紗布底下的嫩肌,還是這樣淨白無暇。
殘雪不自覺地害羞了起來。
「彩雪族自古以來即用雲彩間所折射之光彩來取名。」蒼雪看著殘雪繼續說道:「蒼雪、粉雪、紫雪、青雪和靛雪,我們名子都是這樣來的。」
「嗯。」殘雪點頭。
「我跟靛雪打前陣,中上二路交給紫雪,後衛由粉雪輔助,青雪則游擊其間。」蒼雪望著太陽早已下山的夜色。
今天,蒼雪特別多慮。
「似乎一切...早已安排好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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