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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獨步雪壇

闇噬殘影
作 者
舞玥楓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4.20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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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噬殘影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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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戰武寶地
「送我到這裡就可以了。」殘雪轉身,看著身後的姊妹們說道。

冰雪建成的房屋深處,地道的盡頭,一行人佇立於黑冰地窖前。

「記住,殘雪。」蒼雪開口道:「一進入裡面,就會發現身旁有許多武器。但是越往裡面走,雖然困難越多,但武器本身的稀有度和能量也越高。」

「千萬別勉強自己。」粉雪握緊殘雪的手。「最裡頭真的是困難重重,若為了一樣武器而丟了生命是不值得的。」

「好的,二姊。」殘雪感激地看著粉雪道:「我會注意。」

「鎖開了。」青雪拿著原本掛在石門上的厚重大鎖看著大家說道。

靛雪眼裡滿是擔憂,靠近殘雪就是給他一個擁抱。

「啊...姊...姊姊。」殘雪看著她,不知所措地吐出這幾個字。

在殘雪知道自己身世之後,儘管姊妹們都不在意,可是殘雪心裡總會有疙瘩。現在面對姊妹們,從前的親暱感也不知為,就是何生疏許多。

「你必須自己打開這道門。」青雪指向老舊生鏽的厚重門把說道。「這也是個考驗。」

考...考驗...

「好。」殘雪心裡不捨地退開了靛雪,卻還是面帶微笑地走向大門。

冰冷的石造把手,上頭都是鏽。

「喝...」殘雪雙手一拉。

但是石門仍舊沉重的立在眼前,半點動靜都沒有。

「不會吧!」殘雪再次使足了力,用盡身體力量打算用擠的把門擠開。

但是以鋼鐵混加雪石打造出來的堅硬大門,任憑殘雪使出什麼姿勢,可就是打不開。

丟...丟臉斃了...

殘雪喘著氣,疲累地彎下腰,他沒臉回頭看身後的姊妹們。

「所以我才說要常常帶殘雪練功的啊...」粉雪看殘雪漲紅的臉頰說道:「大姊妳太寵他了。」

「嗯。」蒼雪沒多說什麼。

「還是我來吧!」蒼雪語畢,走到石門前,輕輕吹了一口氣。

只見由蒼雪口中吐出的白煙,幻化成千百水滴漸漸地陷進那道細到不能在細的石門縫中。

哄隆...

不一會兒,石門像鬆了螺絲的機器似的,門與石壁的縫隙愈來愈大。

「哪!」蒼雪上前使勁的慢慢把門拉開後,看著殘雪說道:「加油!」

從石門裡頭滲出的冰氣如惡虎般撲了出來,姊妹們還好,倒是把殘雪冰得打了個寒顫。

殘雪站了起來。

「謝謝大姊。」

殘雪沒有回過頭的走了進去。


「不知道殘雪能否順利...」粉雪看著殘雪慢慢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

「可真擔心他...你看看...方才連這門都打不開...」青雪摸了摸這扇冰及心底的石門。

「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情...」靛雪話還未說完。

「啊!」幾乎在靛雪說話的同時,殘雪的影子隨著尖叫聲,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殘雪!」青雪擔心的喊道。

「怎麼可能...」粉雪看著門內黑暗中方才殘雪的身影處。「剛才還看到他的身子...怎麼突然消失了...」粉雪還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消失這種事情只有一個可能性,大家心裡都明白。

殘雪,落入冰溝了。


「救殘雪!」

靛雪就要衝進黑冰地窖,可惜被蒼雪給擋了下來。

「大姊!」靛雪不敢置信地看著蒼雪。「殘雪他...」

「我知道。」蒼雪仍舊面無表情。「妳忘記已獲取武器之人再次前往黑冰地窖的下場了嗎?」

蒼雪這樣一說,可把姊妹們鎮定住了。

「只要一進去,黑冰窖主就會革殺勿論的呀!」二姊大吼。

「嗯...」靛雪跌坐下來。「殘雪...」

靛雪紅了眼,眼淚滴滴,順著無精打采的臉蛋滑了下來。

蒼雪撇過頭,以纖細的玉手用力一拍石門。

砰!

石門硬生生給蒼雪關了起來。

蒼雪細嫩的手,竟然如此有勁。

「姊...」青雪也不敢相信眼前蒼雪的舉動。

粉雪看著石門,傻了。

表層腐敗的石門,厚重地卡在石牆上,連把手都給震壞了。

「而且聽說落入冰溝之人,畢死無疑。」蒼雪咬牙說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

雖然機率低的嚇人...

不過殘雪...

說不定是出自於那個派系...

既然是那個派系...

那就...沒問題了...

蒼雪摀住胸口,心臟跳的可大力了。

她只希望,她的猜測都是對的...


「啊...啊..」

深遂的冰溝中,殘雪的吶喊來回激盪著,從未間斷。

磅咚!

最後,殘雪重重地摔在一座平滑堅硬的檯面上。

鮮血跟著飛散的骨頭爆衝出來,染遍了殘雪身旁的空地。

肢體,沒了知覺。

殘雪睜著雙眼。

他死的不明不白。


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

死在這種怪裡怪氣的地方...

殘雪的腦中還含著不甘願。


「你想死嗎?」一個語氣堅定卻帶著溫柔的聲音問道。

殘雪在一個黑暗次元中,猛搖頭。

「還有心願沒達成吧?」聽得出來這聲音是男人發出的。

殘雪沒有理會身邊的黑暗漸漸腐蝕他的身軀,他猛點頭。

「你唯一的辦法,就是靠自己的精神力。」

男聲丟下最後一句話,再也不見聲音。

精神力...

管他什麼精神力...

我只希望...能夠達成保護...紫雪姊姊...的願望...

殘雪腦中轉著最後的記憶。

就在此時,不可思議的情形發生了。

殘雪跳脫了黑暗次元。

由殘雪頭腦裡的記憶開始,一點一點地回復了印象。從蒼雪到靛雪,從入窖到摔落冰溝。殘雪的大腦就像一顆插了電的馬達,由慢而快,越轉越起勁。血液漸漸從血管中自然生成,殘雪的心臟此時也有如一台強力幫浦機,不斷打出含氧量極高的血液。摔成粉碎的骨頭也開始增長,一根、二根、四根、八根...伴隨著肌肉和神經的出現,殘雪成了形的拳頭,慢慢握緊。

幾分鐘後,躺在地上的殘雪已經完全復原。

「我沒死?」殘雪眼皮猛地張開喊道。

這可真神的了,一般人跌落至少能喊上幾分鐘的深谷,哪還有存活的機會?


「這是...我的血?」殘雪緩身坐起,看了看身旁乾了的血跡自言自語道。

「不然是誰的血?」才聽到這音調頗為雄厚的聲音,一段燒紅了的鐵鍊就朝殘雪身後襲來。

倏爾,殘雪單手撐地,一個雙腳岔開就輕盈地閃過了這致命的火鍊攻擊。

「哦?」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老人拿著鐵鍊,從黑暗中現出身影。「你身手倒矯潔的,能躲過我這所向無敵的燒魂鐵鍊。」

殘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個著,與其說是他成功地躲過攻擊,倒不如說是在他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身子自行移動而閃避了這五呎八吋長的鐵鍊。

「能夠摔落冰溝而不死,躲過鐵鍊而不驚的人。」駝著背的老人忽然抬起頭,有神的雙眼閃得發亮。「你究竟是何人?給我報上名來!」

「殘雪。」殘雪驚訝面對這如此恐怖的老人,自己竟然能這般冷靜。

老人表情先是滯留了瞬間,隨即又把鐵鍊甩向殘雪。

「胡說!」老人吼了出來。他蒼茫的眼神恐懼地顫抖,額角盡是冷汗。

鐵鍊滾燙著,有如著了火的巨莽般,跟著老人與身體不成比例的力氣,如影隨形的在殘雪四周流竄。

「我沒有。」殘雪仍然輕易的迴避著。重點是,他還想著何時自己擁有如此高妙的閃躲技巧,思緒繁瑣的他,心思根本就沒掛在老人與鐵鍊身上。

鐵鍊的攻擊全都落了空,啪啪啪地鞭在地上,硬是把堅硬的地板弄得鍊痕條條。

老人見狀,心中也覺得莫名。能躲過他這鐵鍊的人他是見少了。像這種邊閃躲臉色還一臉想著事情般的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你真的是殘雪?」老人突然把衝向空中的鐵鍊拉回,停止了攻擊。

「是的,我是。」殘雪一個翻身,從空中落了地。

「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老人激動地盯著殘雪問道。

「我怎麼不能在這種地方?」殘雪看著眼前一臉快要心臟病發的老人。

「那...方才你週遭的血液又是誰的呢?」老人開始像質問犯人般地質問殘雪。

「我哪知道是誰的血?」殘雪似乎有點不耐煩了。「是你自己說是我的血的啊!」


高度相差近乎一百公分的一老一少,不約而同看向先前的血跡處。

只見殘雪先前倒下的位置,早已沒了血跡。

「怎麼...可能...」老人不可置信地走過去。「沒道理啊...」

殘雪也愣住了,如果剛才洗地的血是自己的血,那現在他身上的血又是誰的呢?難道是鬼的嗎?

突然,老人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個轉身,馬上當著殘雪的面跪了下來。

「屬下該死。」老人用頭猛烈地磕在生硬的地板上。「屬下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屬下認不出是殘雪大人,還無理地攻擊大人。」

老人極為徇懼的狂磕頭,把地上都磕出血來了。

「等...等等。」殘雪還搞不清楚狀況。

「如果大人不願接受屬下的道歉。」老人把幟熱的鐵鍊拿近咽喉。「那屬下應當以死謝罪。」

眼看冒著煙的鐵鍊就要燒到老人咽喉,殘雪怎麼能無情地放手不管呢?

「行了行了!我接受道歉、我接受道歉。」殘雪不知所措的達道:「你快請起吧!」

老人摘下斗篷上的黑帽,如蓬草般的白髮混著長鬚露了出來。

「多謝大人。」


「大人今天來此有什麼事嗎?」老人站了起來,卻始終沒有站直。

「我...我是來拿武器的。」殘雪深怕一個不小心說錯話,眼前這個瘋老頭又要鬧自殺。

「這點大人請放心。」老人微微彎下腰。「屬下以黑冰窖主的身分保證,絕對沒有人碰過您的武器。」

怪了...姊姊們不是說武器用選的嗎...

怎麼這老頭已經幫我選好武器啦?

「嗯。」殘雪冷靜地看著黑冰窖主頗有自信的臉說道:「你做的非常好。」

看著殘雪大人讚賞的表情,黑冰窖主不禁想起這幾十年中,自己是多麼費盡心思地趕走敵人,讓殘雪大人的武器沒有為他人碰觸。畢竟,能進來黑冰地窖的人武功至少都在中等以上。

「那麼您現在要領回武器嗎?」

「當然。」殘雪說道。

「大人請稍後,屬下這就開燈。」

老人彎著腰,面對殘雪後退,後退,再後退,直到進入黑暗中才轉過身。

燈?污淒麻黑的黑冰地窖哪裡聽說過還有什麼燈?


首先你必須在極為晦暗的黑冰地窖中摸索,直到獲取屬於自己的武器...

蒼雪說過的話在殘雪腦中盤旋著。


霎時,一道淡黃色光線從黑暗的那頭直線射出,漸漸地盤繞在殘雪所在地的四周,層層而上。

還真的有燈?那姊姊們的話可就要被推翻了!

殘雪這可看清楚了。他所站的位置是以雪石構築而成的檯面上。正好在由光線構成的八角形光界之中央。

難怪會這麼硬...

殘雪心想。

「殘雪大人。」黑冰窖主低身慢慢走近殘雪。「現在只差您喊聲『開。』」

「哦∼開!」殘雪不太相信地轉過身,對著未知的方位大喊道。

頓時,由殘雪聲波所行進的路線,都為一層朦朧的黃暈打個了通明。

以殘雪所在位置為出發點,一條筆直的金黃色道路上,滿山滿海、各型各色的兵器在殘雪眼眸中乍現。

最為奇特的是當聲音抵達了道路那頭後,竟然又反射回來一絲看似柔弱卻又足以讓人感受到戰慄之氣的淡藍色光芒。

不是吧!光是金屬材質的武器反射出的光暈就足夠讓整個幽暗的冰溝瞬間陷入光城,何況是還帶有凶風的藍光呢?

「就如大人所見。」黑冰窖主指向那道藍光的源頭說道:「這裡的光源乃出自幾萬年前自然形成之與外部連結的洞隙,而月光經由洞隙射入冰壁,經過壁面千迴百折的折射後加上武器的金屬光澤,才能照耀這裡。」

「原來是這樣。」殘雪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在冰溝底部。」黑冰窖主抬啟頭。「看那上頭,儘管武器繁多,不過能量最高的武器等級也只不過是這裡的隨便一樣武器的十分之一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殘雪看著那些光芒百綻的武器。

「是的,冰溝中的武器都是稱的上稀有等級的戰武。」黑冰窖主望向殘雪。

「為什麼這裡這麼多珍奇戰武,都沒有人來取走呢?」殘雪疑惑道。

「哼。」黑冰窖主自傲地吐了好大一口氣。「這冰溝本來就是虛幻之地,除有心人士外,誰又能料到千丈深谷下還能有這樣一塊佈滿戰武的寶地呢?」

黑冰窖主手一抬,指向黃金道路的那一頭說道:「殘雪大人,我將您的武器放在黃金道路的最深處。」

殘雪順著黑冰窖主的手勢看去,令他驚訝的是,道路兩旁盡放滿各種各樣的武器,全閃著金光。

不過這路...

怎麼...那麼長...

殘雪發現這路根本不是人走的,除了瞧見不知多遠處的一點藍光,那不知相隔多遠的藍光。

「你要幫我拿嗎?」殘雪雙手叉腰。

「這我可能沒辦法。」黑冰窖主搖了搖頭。

「什麼!」殘雪不住自己情緒地僵起臉,轉身瞪向黑冰窖主。

「大...大人饒命啊!」黑冰窖主連看都不敢看殘雪,深怕被那淡藍色雙朣吸進去似的。「殘...殘雪大人也不是不知道...非武器主人碰取武器...會被武器反噬而喪命的呀...」

「噢,你說的對。」雖然殘雪一點都不曉得有這種事,也還是收起令人駭然的神情。

怎麼會...

只不過不想走這冗長的道路...

就因為這樣...

殘雪發現自己的個性變了,血液裡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王道之氣,正沸騰著。

「好,我自己上。」

殘雪丟下了一句話後,黑冰窖主只感受到一陣涼風拂過臉前,殘雪便不見蹤影。


華麗而簡單的大廳。

紫雪剛打扮好,才走出長廊就看到姊妹們灰頭土臉的在門口打轉。

「雪兒呢?」紫雪興奮的問粉雪。

「啊∼他啊!」粉雪馬上收起方才不安的神情。「他...好像在房間。」

「真的呀!?」紫雪往回走。「那我這就去找他。」

咚!

「很痛耶大姊!」蒼雪在粉雪腦門上敲了一下。

粉雪這個笨蛋...連說謊都不打草稿的...要是讓紫雪知道殘雪生死未卜,還不怕這丫頭哭死不成?

「二妹妳真傻,剛剛殘雪不是才出去的嗎?」蒼雪看著粉雪,眼神訴說著快附和她的話。

「對!我想起來了!」粉雪摸著頭,看著紫雪傻笑道:「他剛剛正好出去。」

「這樣啊...」紫雪不再多問,緩步走到長桌前,坐了下來。

「是啊姊姊!」青雪跳著跳著跳到紫雪身旁。「殘雪說他要去散步。」

「可是這麼晚了...」紫雪抬頭看看琉璃天窗,月亮早已高掛空中。

「這麼晚了才比較有情調啊!」靛雪湊到紫雪的另一旁說道。

「嗯...」聽姊妹們如此陳述,紫雪安心了不少。不過,為什麼她心裡就是泛著一股有著不好的預敢呢?

紫雪不敢多想。

美麗的天窗上繁星點點,每顆都有姊妹們對殘雪的寄望和禱告。


「哈...哈...哈...哈啾!」

殘雪打了個噴嚏。

雖然奔跑中的殘雪周圍都冒著寒煙,可殘雪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冷,又怎麼會忽然打噴嚏呢?

殘雪已經奔過數千樣武器,現在他身旁和眼前還是有數千樣武器。

「稀有級武器都這麼多的嗎...」殘雪一個跳躍,就上了一階偌大的冰階。

說快不快、說慢不慢,殘雪不過跑了四、五分鐘吧!而那淡藍色光芒早已在他身上著落。

殘雪越是往裡頭前進,藍光就越強烈。

沒多久,藍光的起源地已經在殘雪眼前。

這裡已是走道的最深處。

「我怎麼能跑得如此飛快...」殘雪回頭,望著綿延無際的走道。

起碼也有幾十公里吧...

殘雪開始覺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不僅身手如此矯潔、腳程又是這樣神速。


嗡...嗡嗡...

什麼聲音!?

以雪石構成的地面,有一道裂痕,裂痕上散發出朦朧的淡藍色光芒,聲音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藍光溫和,可是刺眼。

殘雪馬上給吸引了過去。


幽邃的藍光,忽明忽暗,朦朧裡有個影子。

殘雪忍不住把手伸了進去,他還沒抓住影子,卻被影子纏上了手。

「啊!」殘雪嚇了個正著,不自覺地大叫一聲。

但是影子沒有鬆開,反而加緊力道地束縛住了殘雪的右手。

藍光開始往殘雪身上擴散。

「這...這是...」殘雪看著影子粘稠地攀附住自己的手,無助地喊道:「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我的...不,你的武器。」殘雪復活前的幽柔男聲再次出現。

「你...你是誰?」一聽自己發出的問題馬上有了回應,殘雪驚訝的近乎說不出話。

「為...為什麼會一直出現你的聲音...」殘雪身上的冷汗不停的從毛細孔滲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可殘雪他終究脫離不了那股藍色朦朧,影子就這樣朝他手臂裡鑽了進去。

「好痛啊啊啊啊啊!」殘雪跪坐在地上。

「應該說,我是你的身體,而你是我的意志。」男聲回答道。

「那為什麼現在痛得不是你...」殘雪眼看著影子鑽進身體裡。「你不是我的身體嗎?」殘雪痛得在地上打滾。

「這...該怎麼說...」男聲語氣不失鎮定說道:「但是現在,你是你自己的時候到了。」

「我...我會不會太倒楣...」殘雪咬著牙,身體由影子進入的地方都如被利刃割裂似的疼痛。

「偏偏...偏偏現在才是我自己啊!」殘雪大吼。

殘雪大至極點的音量在千面冰壁上徘徊盪漾著。


疼痛使殘雪釐清了腦中的盤根錯節。

殘雪終於知道,如果他還是人,豈能夠起死回生呢?


那...那條金色大道...

真的不...不是人走的道路...


砰咚!

殘雪沒了意識,倒了下去。


「這不是殘雪大人的聲音嗎...」一個駝著背的老人抖了抖身上的黑色斗篷。

「難道神武...真的具有追尋主人的自由意識...」老人自言自語道:「我清楚記得門口沒有設置冰溝的呀...」

說的也是,如果一開門就掉進冰溝而喪身,那還有誰敢來拜訪黑冰窖主呢?

可是殘雪就是一開門就落入冰溝啊...

「亦好...」老人面愁消退,緊接而來的是他這個年紀不應該會出現的開朗笑容。

「神武啊...你就好好跟著主人吧...我已經為你付出太多代價...」老人輕嘆了口氣,長年累月繃緊的心也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石檯上,一個駝著背的老人,輕輕掀開袖子。一道連接手掌與肩膀的黝黑疤痕,讓老人回憶到當年,那個晦暗淹沒大地的陰天。

「蒼鷹乍現,日月反形,雪地之變,天魔大地橫生,傳說再世...」老人嘴裡咕噥著。

「這將又會是另一場血戰風暴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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