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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風流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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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雪手指無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疑!?
殘雪恢復了意識。
「這樣吧...」男人聲音溫柔的像流水似的灌進殘雪腦中。「你只要知道,從今而後,只會有一個你。」
殘雪緊閉雙眼,躺在地上,眉頭深鎖。
「只有一個意志,只有一個身體,只有一個你...」男子的聲音緩慢消失在殘雪耳際。
「哇阿!」殘雪猛然坐起身,張著眼睛還處在恍神之中。
殘雪以手撐地,非常緩慢地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地方...」殘雪撥開遮住眼前的髮絲,擦了擦臉上珍珠般大小的冷汗。
一波波寒風斷斷續續地打在殘雪身上,是這樣使人寒到心谷。
啊...我想起來了...
殘雪眼睛一亮。
我進來黑冰地窖...碰到一個自稱黑冰窖主的老頭...進而前來取得我的武器...
殘雪想著,但是他似乎忘了一個細節,就是他曾經復活過。
「對了!」殘雪把注意力集中在方才的雪石上。「我的武器呢?」
淡藍色的光早已消逝,殘雪看到的只有雪石上一溝好像曾插過什麼物體的裂縫,裂縫周圍竟然都被層薄冰給凍了起來。
「不是吧!」殘雪仔細搜尋裂縫週遭。「我運氣不是真那麼背吧!」
殘雪腳邊閃著金光的眾多武器,竟然都跟雪石上的裂縫保有固定之距離,這也讓他覺得怪異。
「算了。」
其實這裡的武器隨便挑一件也都是平時看不到的珍奇戰武,殘雪忽然瞥見前方有一支形狀特異的大刀。
「沒魚蝦也好。」殘雪不禁起了貪物之心,說完就要拿起閃著金光的大刀。
啪機!
大刀像是抗拒敵人似的,一股電流瞬間充滿整隻刀,還沒給殘雪握緊就令殘雪放下自己。
「好痛...」殘雪的手腫了起來。
「看來我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楣至極點啦!」殘雪不甘心,直瞪著紅燙的手掌抱怨道。
喀...喀...
「誰?」敏銳度頗高的殘雪把疼痛的右手往後一甩,猛然回頭。
黃金道路的盡頭,是個以雪石為中心,冰壁向外幾十呎延展一圈的死路,如此密閉的地方,怎麼可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呢?
「明明是腳步聲...」發寒的背脊給了殘雪一個警告。
這是種技倆...
調虎離山...
後面!!
殘雪再用飛快的速度轉頭。
由殘雪鬢角發出的汗水,在下巴匯集後,一滴滴地滴落到地面。
是什麼東西讓他如此驚慌?殘雪到底是看到了什麼讓他觸及心底的恐懼牽引著全身的寒毛頓時豎起呢?
什麼都沒有。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才讓這種腳步聲更顯得格外悽涼恐怖。
喀...喀...
殘雪腦中閃過一線光。
「隱身遊戲好玩嗎?」殘雪聲音冷的嚇人。
殘雪發現自己體內的血液溫度又開始上揚,連說話語氣也夾雜著幾分不屑,好似高高在上的國王一般尊貴。
腳步聲停止了。
接著,殘雪眼前的空氣開始抖動,忽有忽無,有如烈焰上的熱氣一樣,飄搖不定。
地上的戰武開始劇烈鏗鏘震動。殘雪只感覺到臉上擦過一絲微風,他慢慢闔上雙眼,感受好似會螫人般的微風,愈來愈強。
當殘雪再度張開眼睛時,眼前已是風起雲湧、渦輪凌空。
冰溝裡的氣息冰寒刺人,而在此地形成之龍捲,竟使殘雪渾身逼汗,感到無比熾熱。
「出來吧。」殘雪仍然冷靜。
漩渦裡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身影緩緩地從漩渦中走了出來。
「兄臺驚人的敏銳度,十足令在下敬佩。」
赤紅色帶點暗金的短髮、一身東方長馬褂,雖然沒有非常白皙卻也算淨白的面孔對著殘雪微笑,如潘安在世。
「你是誰?」殘雪挑起了眉梢,仔細打量著眼前歲數大約與自己相仿的少年。
一股興奮打殘雪心底而上,畢竟,這是他這生中唯一看到外形有辦法與自己互相較勁的男子。
「在下姓愛新覺羅、名胤禛。」男子展開持於手中的方扇。
「愛新覺羅胤禎?」殘雪搔了搔頭。「沒有短點的名子嗎?」
殘雪會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這麼冗長的名子,唸到來口水也乾了吧!
「有。」男子揮起扇子,炙熱與寒冰綜合進而化出的涼風往殘雪臉上濺著。「在下平生好舞藝,又摯愛寶光美麗的神珠,神珠又名玥,而我總在楓落春回之日方始出門...」
「時人也命我為舞玥楓。」男子手勢一轉,將白扇翻至令一個字跡遍滿的面。
落楓與余相遇
千百好玥亮如明盤
歌藝舞學猶為喜
足矣足矣
嗟嘆愛物仍未達志罷也
只見鮮紅草書精細地點綴在如白玉般純白的扇底,這只扇子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價值斐然,絕非俗世劣貨。
「好!」殘雪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位氣度非凡的少年。「那你是從哪裡來的呢?」
「余雖然生於中國,卻在近年移居寒冰國。」舞玥楓一笑道:「自然是從寒冰之地來的了。」
寒冰之地是在雪域範圍之外的一畦寒冷土地,雖然沒有雪域低溫,卻也是草木不旺、穀物不熟,以致於寒冰之地上的寒冰國國人飢饉連年、生活困苦。
「嗯。」殘雪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請問閣下貴名?」舞玥楓看著殘雪問道。
「殘雪。」殘雪回給舞玥楓一個笑容。
只是殘雪這如陽光般奪目的笑容,讓他越瞧越是仔細。
舞玥楓並沒太大反應,只是手裡的扇子,卻一個不小心地掉了下來。
這根本不是男人該具有的細緻臉頰。
雪白肌膚,紅潤嘴唇,長髮落至雙肩,莫名的香氣隨著微風每每朝自己撲鼻而來。
好美的人。
舞玥楓心想。
「來。」殘雪拾起扇子,遞給舞玥楓。「那你今天到這裡有什麼事呢?」
等...等等...
這裡是...冰溝!?
殘雪看著眼前的人,知道他一定有著什麼不凡的身手,才能這樣站在深度幾百丈的冰溝底部而不死。
「謝謝。」舞玥楓含笑接過殘雪手中的扇子說道:「是這樣的,余與家父未見已幾載,然而今日他突然地打中國來此,竟就向余訴說了件令人極為恐懼之事。」
殘雪專注的聽舞玥楓說話。
「甚至差人要把余硬帶回中國。」舞玥楓越說越激動。「余一個情急下,使出了修練尚未成果的瞬空術而來到此地。」
「正納悶身在何處時,看到殘兄一個人似乎鬱悶,才與殘兄開 了個玩笑。」舞玥楓羞愧地一掌一拳在胸前交扣,做了個禮說道:「還望殘兄多多見諒。」
殘雪怎麼看也前的這個人,就是如此溫文儒雅,就是如此玉樹臨風。
「沒事的,說什麼見諒。」殘雪笑著搖手回應道:「方才就是手痛了些...」
疑!?
殘雪看上自己一點也沒事的右手。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成?
不過剛剛可真有如被電到般刺痛紅腫的呀!
這可真怪的事。
「雪兒...」
漂亮的部屋內,紫雪張開雙眼,美艷的臉蛋上現在也佈滿憔悴。
這已是紫雪第三度從睡夢中驚醒。
紫色且精緻之窗簾微微透著溫和光采。
「不行。」紫雪座起床。「雪兒一定出事了。」
紫雪換上戰鬥服飾,頓時她玲瓏標緻的動人身材亦在紫色長紗中乍現。
掛在牆上的雕雪弓,也為紫雪取下。
就這樣,紫雪打開房門,長廊上充滿著她因擔心而侷促的腳步聲。
「姊姊?」青雪在大廳中,看到紫雪的身影。
「妳要上哪去呀?」青雪看著紫雪手中美麗而散發微弱紫光的雪雕弓問道。
「找雪兒。」紫雪達道。
青雪的心瞬間顫抖了一下。
「殘...殘雪他呀...」青雪結巴的想找理由掩飾,可她怎麼就是說不出口。
「不用隱瞞了,妹妹。」蒼雪從大廳一旁地下樓梯走上來。「殘雪他...現在身處困境之中。」
紫雪忽然面色惶恐地叫道:「他怎麼了?為什麼妳們要這樣隱瞞我?」
「姊...姊姊...冷...冷靜點...」靛雪扶住紫雪的肩,卻被紫雪甩去。
「妳也知道的吧?」紫雪瞪著靛雪。「連妳也隱瞞我!」紫雪吼道。
靛雪不知該如何是好,紫雪是他最崇拜的人,如今被紫雪這樣一罵,她紅了的眼,就要哭出來。
這也難怪紫雪發如此大的脾氣,在紫雪心中,沒有比殘雪更重要的事情了。而姊妹們又如此隱瞞,她能不發火的麼?
姊妹們眼對著眼,整個大廳陷入死寂。
「余說...殘兄啊!」舞玥楓看著地上滿滿閃著金光的武器說道:「余還不明白這裡究竟是何處...」
「這裡啊?」殘雪指了指上頭。「上頭,是黑冰地窖。這裡則是黑冰冰溝。」
「什麼!?」舞玥楓震驚道:「那個傳說中有著神武的黑冰冰溝?」
「神武?」這次換殘雪不懂地歪著頭,看著舞玥楓。
「是呀!」舞玥楓仍舊激動著。「神武乃為天下武器之王,在傳說裡,神武只有一樣,就是綠偃拳刃。」
「哦?」殘雪可有興趣的了。
「而在更遠古的神話中,還記載著更為詭譎之神武。」舞玥楓繼續說道:「遽聞此曠世神武有二件,皆以絕品著稱。」
「絕品?」殘雪問道:「有神話記載又怎麼可能是絕品呢?」
「唉!」舞玥楓嘆了口氣。「只因世人完全不知那兩件神武的蹤跡,進而否定了這個不知是真是假的古代神話。」
殘雪驚訝眼前的翩翩男子竟然如此有學問。「舞玥楓啊!你怎能如此滿肚子學問呢?」
「在下喜愛古文,時常廢寢忘食地鑽研古書。」舞玥楓說道:「也拜神流學院所賜。」
「神...神流學院?」殘雪想著這個聽都沒聽過的名詞。
「殘兄是此地人吧?」舞玥楓看著滿臉疑惑的殘雪。
「是的。」殘雪達道。
「也難怪你不知的了。」舞玥楓慢慢說道:「神流學院是個集天下各大門派之子弟所就讀的學府。」
正當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
「主...主子!」一個聲音尖細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舞玥楓身旁。
「什麼事給你過來!」舞玥楓大喊。「沒見著我與殘兄聊天正興著嗎?」
「不...不要緊的...」殘雪連忙解釋。「有話儘管談吧!」
「嗯。」舞玥楓向殘雪行了個禮。「多謝。」
只見那高壯挺拔的男人彎著腰,湊到舞玥楓耳際說話。
「遭了主子,國土邊疆又有亂賊起兵造反...」男人說話顫抖著。
「行了。」舞玥楓捂住了男子的嘴,示意不要再說話。
殘雪在兩人說話時,竟然發覺自己聽的到他們耳語。
「殘兄,余家中還有要事,必須先行一步了。」舞玥楓神情慌張的看向殘雪。
「好的。」殘雪冷靜回答,心中卻感到一絲不捨。
「後會有期!」舞玥楓說完,馬上與男子隨著一陣風起,消失在殘雪眼前。
大廳內。
「在殘雪得知自己身分後,我們便照理前往黑冰地窖。」蒼雪終於開口。
「但是想不到殘雪才一進去,就不見蹤影...」粉雪補充說道。
「所以說...」紫雪只覺得雙腳一軟,就跪坐在地。「他落進冰溝了...」
紫雪說出姊妹們不願承認的事實。
「不過妳們不用擔心。」蒼雪說道:「我覺得殘雪...不管在哪裡,他都會堅強下去的。」
「我們現在更要肯定他不是嗎?」蒼雪握緊拳頭。
「嗯...」紫雪已經淚流滿面。
「那我們...現在去地較前看看如何?」靛雪柔著眼,看了看大家。
姊妹們也不多說,每人默契十足地拔腿就朝黑冰地窖奔去。
冰溝裡,殘雪看著成千成百的戰武,就是不敢動手,深怕又因碰觸而疼痛。
「這能看得不到的感覺...」殘雪無奈道:「遭透了...」
戰武金閃爍著,好像在同情殘雪似的。但沒人知道真相是只要殘雪走過的地方,戰武的金色光芒就衰退了些。
「黑冰窖主啊!」殘雪無奈的喊道:「你給我出...哇!」殘雪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蒼白之臉給嚇了個正著。
「你個老頭想唬人啊?」殘雪抱怨道。
「抱歉,殘雪大人。」黑冰窖主指著自己。「大人找我嗎?」
「對!」殘雪不耐煩的盯著黑冰窖主。「來這裡是怎樣?武器沒見著就算了,還不知怎麼出去。」
「大人的武器?怎...怎麼可能...」黑冰窖主緊張地跪了下來。
「小人當以性命擔保,大人的武器絕對...疑?」黑冰窖主看著殘雪。「大人可真嚇著了屬下,武器已經在您身上了不是嗎?」
「哪有啊?你有看到我手上拿著什麼嗎?」殘雪伸出雙手。
「空空如也的雙手會有武器,我才佩服你...啊!」殘雪的叫聲在冰壁不斷反射下響撤了整個冰溝。
黑冰窖主原本想以手遮耳,卻不敢動手。只讓音波狠狠地震進自己腦門。
「這...」殘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我的武器嗎?」
只見殘雪右手手臂上,不知何時多了個怪裡怪氣的符號。
「是的,大人。」黑冰窖主驚訝的看向殘雪。「大人不會是故意裝無知,與小人開玩笑的吧?」黑冰窖主笑道。
「哈...哈哈...」殘雪僵硬的傻笑。「還真給你這老頭看出來了!不錯!好眼力!本人就開你玩笑!你有何意見?」
「在下豈敢有意見。」老人低頭。
「好了,快告訴我怎麼離開這裡吧!」殘雪根本不相信符號是武器,他只想離開這裡。
「大人只要沿著來此的路直線而上,就會到達黑冰地窖了。」老人指著上頭笑道。
......
那不知道有多高的深谷?
「你載我啊?」殘雪問道。
「我這年老體衰的身子怎麼能承受大人的重量呢...」黑冰窖主彎下腰舉了個躬。「祝大人一路平安。」
「靠!」殘雪向黑冰窖主揮了一拳,竟然就這樣把那老頭子打得飛了出去。
殘雪望著飛往不知去向的老人,看了看自己有如神力的右手讚嘆道:「難道真的是武器不成?」
殘雪沿著陡直冰岩峭壁,攀了上去。
黑冰地窖門前。
「這...」紫雪吃驚地說道:「這門是怎麼了?」
全陷進石壁的厚重大門,真讓人看上去還會誤以為是死路一條呢!
「是個突破...」蒼雪自言自語道。
「大姊?」粉雪看著蒼雪。「妳剛說什麼?」
蒼雪猛然抬頭,原來自己已是姊妹們視線的相交處。
「沒什麼...」蒼雪說道。
厚實的雪石包覆住整扇石門,原本就難開的地窖之門這下要怎麼打的開?
「這可怎麼辦...」
大家思索著。
黑冰地窖門裡。
喀喳...喀喳...
「這門是怎麼了...居然打不開...」殘雪狂扯門把,不自覺的多了股怨氣。
砰!
殘雪的頭重重搥在門上,石門卻毫無動靜。
雖然能從冰溝底爬上來是怪事沒錯...不過一上來就看到幾百支手裡劍朝我襲來...要不是我閃得快...可能就當場被爆頭了吧...然後一路走上幾十里,看到無數屍骨和武器,不知名地攻擊卻從未間斷...
真的可以說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回到大門前...而這門...竟然又打不開!?
老天可不是在折磨我嗎...
殘雪愈想愈氣,全身不自覺的像是著火了般跟著燃燒起來。
砰咚!砰咚!砰咚!
殘雪的心臟加快了速度,有如被什麼東西壓著般的不舒適。
「我受夠了!」殘雪把壓力往右手上集中,一個刺拳朝石門打去。
轟!
框啷框啷...
石門頓時爆裂,若干重的堅硬石塊向外直線迸射而出。
「殘...殘雪?」門的那頭是姊妹們的呼喊。
不,已經沒了門。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空洞。
在那個瞬間,大家都看到了。
殘雪從胸前至臉上全為莫名淡藍色記號掩蓋,身體週遭散發著淡淡藍氣,右手還冒著惴人的藍煙。
「妳們...來了啊...」
胸前的護身符閃著光,殘雪看著姊妹們朝自己奔來,無力地回復原樣,倒下。
「雪兒!」
一聲嬌嫩柔弱的聲音在殘雪腦禮回蕩著。他只覺得下巴落在一個細嫩的肩上,香氣迷人,就這樣暈了過去。
牆上掛滿著各種刑具,從裡頭傳來各種哀嚎聲。
這是一個,關滔天大罪之人的監牢。
「說!叛亂者誰!」獄卒用藤鞭把眼前的男子打得皮開肉綻、血肉糢糊。
站在獄卒旁邊的是個拿著扇子的紅法少年,溫文之氣與此地顯得極不相稱。
「打死我也不招!」儘管被鞭者已無力量,卻還是朝少年吐了口痰吼道:「去你媽個滿清走狗!」
少年拭去臉上的臭液,瞪向罪犯。
獄卒看到此景。先是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隨後馬上放下藤鞭,拿起燒紅了的鋼鐵就朝罪犯跨下燒去。「你好大的膽子!四皇子也敢碰!」
「啊...啊啊啊啊...」罪犯暈了過去。
「來人!」獄卒大喊,隨後只見一個侍衛拿了桶水跑出來,朝罪犯潑去。
嗤...
「哇啊!」罪犯甩了甩頭,喘著氣,全身盡是水,張大眼睛怒視著在場的每一位。
「給我鞭到他招出來為止。」紅髮少年拋下最後一句話,走出廠獄。
「哇啊!」罪犯疼痛的大叫。
「啊啊!」罪犯捷力的大吼。
「我死不會...啊!」
「還嘴硬!」獄卒說完,使進全身力氣朝罪犯鞭去。
「招...」
漸漸的,再也聽不著罪犯的聲音,只聽到鞭子打在肉上的啪啪聲。
罪犯,活活被吊在空中凌虐致死。
觸目驚心、如此駭人的場景在東廠監獄中乍現。
中國,北京紫禁城內。
「傳,四皇子愛新覺羅胤禎。」一聲尖細的聲音頓時響透了整座城。
不久,聲音的那頭出現了一個身影,慢慢朝聲源處前進。在偌大的宮殿下,那人竟然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參見父皇萬歲萬萬歲。」紅髮少年身著黃虎馬褂,在離自己還有幾十公尺的人面前跪下。
「你終於回來啦...」那個人站起身。走下台階,順著兩排站有文武百官的紅色地毯來到了少年面前。「我兒,起來吧!」
「謝父皇!」紅髮少年向後跪退了幾步,站起來。
「那個奸細招供沒啊?」男人抖了抖身上的龍紋黃袍。
「報告父皇,尚未招供。」舞玥楓說道:「兒臣已將他嚴刑處法,仍舊沒用。」
「嗯。」男人轉過身,沿著紅色長毯走回刻著看似巨龍的椅子上坐下,揮了揮手。
舞玥楓身旁拿著拂塵的男人點了點頭,朝舞玥楓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謝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舞玥楓彎下腰,後退,再後退,直到退出宮中。
大清康熙王朝始,無數邊疆民族侵略氾濫。康熙皇帝召回各皇子,準備一同討論如何抵抗外族之事,然而在皇帝不知情的狀況下,幾個皇子已經開始爭權鬥勢,暗地構陷廝殺。面對這樣的情勢,只有最為聰穎機智的四皇子舞玥風,逃離海外。但是現在突然爆發的動亂,又逼使他回到自己的故鄉-中國。
退朝後,舞玥楓在御池洗了個熱水澡,換去黃虎馬褂而身著寬衣的回到房中。
驚雕細緻的四皇子宮房,舞玥楓躺在床上,始終不敢大意睡去,因為他知道,表面無險的此地,背地佈滿重重危機。
「四阿哥!」滑嫩嬌柔的聲音傳到舞玥楓耳裡,接著就看見兩三個婀娜多姿的女子站在他眼前。
「我們來服侍您。」女子開始卸去身上的陵羅綢緞,幾個赤裸的女人就站在舞玥楓面前。
「妳們...想如何服侍我呢?」舞玥楓看著眼前身材姣好的女子們說道。
「當然是與殿下一起共享魚水之歡了!」裡頭最漂亮的女子一個往前,就要朝舞玥楓嘴上吻下,卻被舞玥楓用手擋了下來。
「笑話!」舞玥楓一個巴掌,把眼前的女人打退三步。「全都給我滾!這些賤貨!」
舞玥楓雖然脾氣好,度量高。不過面對這些帶著威脅的誘惑可是不會心軟的。他知道這些美色中,一定暗藏殺機。
「帶著妳們的騷衣滾離這裡!」舞玥楓叱吼一聲。
幾個女人快速地撿起地上的衣裳,不顧裸著身子就倉皇地逃出四皇子房間。
皇子房外,一張奸詐的笑嘴冽著。
望著雕功細緻的天花板,舞玥楓想起了今天發生的種種。
「好想再與殘兄相見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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