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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光明偷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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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東西!」
伴隨著比烏鴉尖叫還尖銳的聲音,兩個黑影飛了出去。
「叫你們怎麼辦事的?」刺耳的聲音充滿了整個以黑色巨石做成的城堡。
「奴才真的罪該萬死!」黑影落至地面後,趕緊在地上跪下來解釋道:「奴才原本已經找到人了,不過...」
「不過什麼!」一張猙獰的臉瞪向黑影。「難道找到的人會憑空消失不成?」
「主...主公...真的是憑空消失啊!」黑影聲音顫抖地達道:「才看見他走下樓梯,天空就忽然大雲造做、閃電雷鳴,為了怕遭到雷擊,我們就先在一旁躲了起來,等風暴過去後我們走下去一看,也只看到一個可比天仙的女子而已。」
「後來呢?」聲音聽得出來平緩許多。「就算見著了女子,也該抓來給我享受享受啊!」
「屬下也是這麼想。不過正當我們邁開腳步要前去抓人的時候,眼前忽然蘭光一亮,我們就被凌空舉起,不醒人事了...」
那張才剛緩和的臉煞時又驟起冽嘴獠牙,斥責道:「我養你們廢物啊!辦個事都辦不好!不然你們要怎樣?眼看著他神力回歸後輕鬆解決我嗎?」
「屬下該死!」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子開始在地上甩自己巴掌,不是輕輕的甩,而是每甩一次都流下巴掌印子的那種手勁。
「好了,好了。」尖銳聲音的主人不想理會男子似的。「滾出去吧!」
「多謝主公英名威武。」兩個人千百恭敬地退了下去。
十年...十幾年了啊...自從上次冰宮大戰...轉眼間經過十幾年了啊...看來...我也必須有所準備了...
一個面貌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緩慢站起身,伸手朝空中一劃,即使現在已是黎明十分,整座城堡依舊被黑色魔霧籠罩住,數百隻黑蝙蝠在上頭盤旋著。
「有看到嗎?」紫雪指著前方不遠處一棟在晨曦中閃耀的房子說道:「那裡是我家。」
「哦,好大耶。」殘雪故做驚訝地盯著屋子看。
「還好啦,準備好了嗎?我要們降落了。」
「好了。」殘雪稍微抓緊雪應的鷹翼。
雪鷹一個垂直俯衝,一鷹兩人就在房子前緩緩降落下來。
「話說回來,這隻雪鷹倒與妳有緣。」紫雪笑道:「牠很少給外人這樣坐的。」
「是嗎,那我可真是幸運。」殘雪撫摸著雪鷹身上柔柔的羽毛。
自古以來動物的靈敏度是遠遠超過人類的,就像地震前狗或狼都會哀鳴、下雨前蚊蟲都會飛出來一樣的道理。想當然爾,儘管殘雪外表已經不是原本的殘雪,但那股由身體所散發的自然氣味還是沒變,這是紫雪感覺不出來的,不過雪鷹卻知道的詳細。
「疑...奇怪...為什麼...」殘雪好像想到什麼似的,忽然雙手合掌。
「怎麼了嗎?」紫雪問道。
「啊...不,沒什麼...呵呵...」殘雪發現自己無意識的舉動被紫雪看到了,連忙收起手。
殘雪想到幾天前和姊妹們要去雪山頂拯救大姊的時候,騎在速度飛快的金獅身上,讓他頭暈的很不舒服,還差點落入冰河。可沒想到,今天坐在一點都不遜色金獅,甚至還超越金獅速度的雪鷹上,殘雪竟然舒適自在,一點也不會有不舒服的情況出現,這讓殘雪感到困惑。
紫雪帶著殘雪進入屋子,沿著長廊進到了最裡頭的房間。開門後,紫雪馬上到櫃子翻了一套黑色長紗、一件蠶絲長內兜,遞給殘雪後說道:「長廊的中間有個門,那是澡堂的入口。等會兒妳先去淨個身,也好舒服些。」
「好。」殘雪接過了衣服,就往外走去。
殘雪當然知道澡堂在哪了,想都不用想就推開了澡堂那看不太出來是門的門。熟悉的家、熟悉的路、熟悉的澡堂、現在讓殘雪唯一不熟悉的,只有自己身體了吧。
進到澡堂後,殘雪看著身旁的鏡子,裡頭的自己是這樣迷人。白銀色如流水般的細髮、標緻且明顯的五官臉蛋、綻白中透露粉嫩的肌膚、纖細姣好的身材,要是以前的殘雪看到現在的自己,肯定看一眼就中風了。只可惜,殘雪現在一點興致都沒有,他只覺得心中有無數的委屈,一個大男人變做女人的苦痛委屈。
「那...洗澡吧...」殘雪也不多說,脫下紫雪的薄外套就踏進浴池。
「呼...還是洗淨身子最舒服...」
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一切。母親帶著殘雪轉身、駭人的荒地、整齊的地下屍骨、噁心的蟲子、巨大的蛟龍、直到自己發出聲音的那一剎那,伸手一掏居然空空如也...
想到這裡,殘雪不禁又開始微微啜泣。
「為什麼...為什麼轉身一定要變成女的...為什麼...為什麼啊!」殘雪開始崩潰,細嫩的雙手敲擊著水面而濺出朵朵水花。
喀喳...
門推開了,紫雪全身只圍著一條能夠剛好遮住重要部位的浴巾走了進來。
「怎麼了呢?」紫雪關心地看著雙眼紅腫的殘雪問道。
紫雪的出現讓殘雪感到訝異不已,他不是在淨身嗎...怎麼紫雪一臉無所謂的就這樣大膽走進來...
對了...我是女的...雖然殘雪不敢承認,不過這卻是事實。
「沒...事...啦...」殘雪僵硬地轉過頭,趕快拭乾淚水,不敢讓紫雪見到自己哭泣的一面。
唰...
只聽到浴巾解下的摩擦聲。「這麼說...現在紫雪姊姊現在身上沒穿衣服了?」殘雪暗叫道。
一想到這,殘雪不斷飆高的體溫攪和著愈來愈快的心跳,他緊張不已的把自己泡入水裡。
浴室的構造是這樣的,一進門處就有一面大鏡子、旁邊是放置衣物的架櫃,往前直走便會看到直徑大約一米半的圓形浴池,而殘雪就正在浴池裡。
「我...」紫雪一腳踩進浴池。「我還不知道妳的名字呢...」
撲通...
不用多想也知道,紫雪進入浴池了。持面的水波漸漸往殘雪擴散,直到碰到殘雪滑嫩的身子才又折回到紫雪白嫩的胸前。
「怎麼呢?不舒服嗎?」紫雪站起來準備走到殘雪的位置。照這個空間看來,紫雪大概走個三四步就可以到了吧。
「對...對不起。」就在紫雪準備踏出第一步的同時,殘雪在浴池裡閉著眼猛地從紫雪身前竄過,那速度簡直不是人可比的。
「我...我先出去...」殘雪話都還沒說完,拿起衣服就趕緊關上門,留下紫雪看呆了眼。
「呼...」殘雪無力地倚靠著門,喘著大口大口的氣。
殘雪知道即使他現在是兒女之身所以紫雪不會對他有所防備,不過若趁機一窺紫雪嫚妙嫵媚的玉體,那不就跟淫靡之人沒有兩樣了嗎?
「呵,這女孩子真可愛...」紫雪慢慢在浴池裡坐下來,浴池散發出的熱氣把她迷得雙頰泛出紅暈。「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艷麗到形容不出來的女子呢...」
紫雪笑了,她雙手捧了一些水拍打到臉上。想著跑出去的女子,心中有著些許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是嫉妒還是羨幕。
「她的胸部...好像比我...」紫雪無自覺得緩緩低下頭。「呀!我在說什麼呀!真是的,真是的!」紫雪羞紅了臉,把自己全身浸入水中。
紫雪房內,殘雪一個人站在鏡子前。
殘雪從浴室出來已經二十分鐘,他慶幸還好自己方才光著身子跑出來沒有被人看見,不然可就要被說是淫蕩女子了。
不過,說是這樣說,當殘雪正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單單這幾件紫雪的衣服,卻讓他感到懊惱不已。
「這是什麼東西啊!」殘雪甩著蠶絲長內兜喊道:「這小東西要怎麼穿!看起來真怪異!」
啪喳...
就在此時,門開了。
紫雪身著紫色長紗,帶著熱氣走進房來。
「妳...妳怎麼還沒穿衣服?」紫雪馬上遮住眼,驚訝道。
從腦內傳來的預感告訴殘雪,他必須鎮靜,不然要是被識破就糟糕了。
「嗯...」殘雪擺著張臉,故意嘆氣道:「其實呢,我在家裡都是不穿衣服的...」
「啊!不是...」沒辦法,殘雪還是太緊張了,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解釋自己經過這麼久時間了還沒穿上衣服。
「應該說...我在家穿的衣服都是很寬鬆的,根沒穿差不多...這件看起來好像很束縛衣服,我不太適應...呵...呵...」殘雪傻笑兩聲。
殘雪萬萬不知道,女人不管外面怎麼穿,裡頭都是要加件底子的呀!
「那妳...胸...」紫雪一時也被殘雪混到不知怎麼回答。「不用...包...」
「包?包什麼?」殘雪一臉疑惑道。但他似乎忘記,他現在還光著身子。
「就是...胸...呀!算了!」紫雪忍受不住了,看著女人的身體也讓他感到害臊,她用手指間僅有的一點視線走向櫃子,拿了件短長衫和短褲給殘雪。「那這個可以嗎?」
「哦,好。」殘雪高興的當場穿起衣服,把紫雪弄得嬌羞無比,臉都要比蘋果還紅了。
鏡子裡的殘雪,短褲短至四分之一白皙大腿處,長衫前胸口處因為沒有穿內兜而隱約撐出巍巍凸處。誰都敢保證,現在的殘雪百分之一千能蠱惑全天下任何一位男子。
「那,我可以先去床上休息嗎?」殘雪問道:「不好意思,我...好累。」
雖然說殘雪先前已經躺上將近四天,照理說精神應該是非常充足。不過也由於不久前才經歷這樣異常的灌腦轉身,耗費掉太多精神力,讓此時的他雙眼欲闔、無精沒力的。
「好的。」紫雪牽著殘雪的手走到床邊,把紫色被褥攤開便讓殘雪躺上。
才不到幾秒,殘雪就這樣睡去。睡像尤像天使般迷人。
「真可愛。」紫雪盯著殘雪微微張開的粉唇說道。她將被褥輕蓋至殘雪領口,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眼前的女子像極了她的妹妹似的。讓她不禁想要疼惜她,憐惜她。
把殘雪安置好後,紫雪轉向窗外,看著早已高掛天頂的晌和,眼神又是充滿擔心神色。
「雪兒...妳到底在哪裡呢...」
淚珠,緩緩地由冰頰上滴落下來。紫雪殊不知眼前的女孩,正是她尋找已久、日夜憂心的殘雪啊!
直達心扉的涼風竄進彩雪姊妹肌膚裡。
「哦?」靛雪惺忪地張開眼。「這裡是哪...對了!」靛雪大叫。
「怎麼了?」青雪也猛地坐起。
「我怎麼...會在這裡啊...」粉雪柔著眼說道。
「哦,真是的...」蒼雪轉個身。「怎麼這麼冷!?」
這可把姊妹們都給叫醒了。
原來眾姊妹從前一天早上開始追雪鹿,再到雪老的家聽講解也整整累壞了,回家的路上,聊著天,睡意滿然,還沒到家竟然就隨處找個石洞一齊睡著了。
「終於睡飽啦,美女?」
姊妹們這才發現,自己早被一群黑衣男子包圍住,而這群男子似乎就在等她們醒來。
「你們是誰?」蒼雪果斷的吼道:「女人睡覺的地方是你們男人可以隨隨便便窺伺的嗎?」
「唉~唷~」一個像是看似帶頭的男子走了出來。「口氣倒挺大的嘛...既然妳們也醒了...也不枉我們等了幾個時辰。來人!給我帶走!」
頓時,幾個身穿黑衣男子手裡拿著類似鐐銬的東西往每個姊妹走去。
「幹什麼!」靛雪一把甩開男子的手,側個身就朝男子的臉踢了上去。
「啊!」男子捂住臉蹲下道:「這女人,竟然踢我眼睛。要不是看妳有幾分姿色,我才不讓妳...」
這話可就大錯特錯了,靛雪不是有幾分姿色,應該說全部姊妹都不是只有幾分姿色。每個都貌如美玉、傾國傾城,又怎麼會只有幾分姿色呢?在場的男子都鄙視地瞪了那男子一眼。
「滾!」粉雪拳頭一出力,又一個黑衣男子不甘願地飛出洞外。
姊妹們因為剛醒來就發生這樣突來的情況,雖然很意外,但她們已經開始適應了。
「老...老大...這娘們不聽話可怎麼辦?」幾個黑衣男子面對反抗的姊妹們不知如何是好,於是朝那帶頭的男子問道。
「不聽話?」那領頭的男子伸手由後往前一招。「不聽話就給爺們試試看!」
幾十個黑衣男子又衝了進來,光是在人數上面居於劣勢的彩雪派姊妹看到這樣的情況也知道,自己現在沒帶武器,攻擊力至少降低三成,先別說能成功打贏,如果因為還手反而傷了身可就不值得了。所以姊妹們停下拳腳,靜靜等著那領頭的男子說話。
「嗯,很好很好。」領頭的男子開口道:「其實也不會要妳們的命,只不過是要帶妳們見見我們主公罷了。」
黑衣人一個一個將姊妹們銬上腳鐐手銬,輪到青雪時黑衣男子先銬完青雪的手,正要銬青雪的腳的時候...
「妹妹,快跑!」蒼雪猛地往帶頭的男子一撞,男子往後倒了下去。
但由於山洞中黑衣人太多太擁擠,竟然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不,說實際點,應該說一排接著一排,轉眼間,黑衣人全被蒼雪這一撞給撞翻在地上。
青雪也沒多說,只是拼命的跑,拼命的跑,跑出了山洞,往自己知道的路線跑去。
「媽的。」領頭的男子用力的把蒼雪推開,好險粉雪在後頭把蒼雪接了個正著,不然這堅硬無比的石塊可能要她。
「把她給我抓回來!」帶頭的男子立刻派了幾十個黑衣人追去。
山洞裡少了幾十個人卻感覺一點都沒變,還是這樣紛亂無章、駢肩雜蹋。
姊妹們根本就不會畏懼眼前的黑衣兵團,只是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好了好了,先帶走她們吧!」領頭的男子大吐一口氣後,在黑衣軍團最前端跩著大步朝莫名的方向走去。而彩雪姊妹也只能在最後面被黑衣人拉著走。
好冗長的列隊,浩浩蕩蕩不知道從哪裡來,又不知道現在要往哪裡去。
「哈...哈...」青雪跑著,與追兵的距離可以說越拉越遠,畢竟人家背著武器在負重上就吃虧許多。不過這也使得青雪得以更賣力的跑。就好比一隻野叢裡的兔子看到獵人摔倒後會更使勁的往前跑一樣。獵人捕的是食物,兔子跑的是自己的命哪!
青雪沿著不久前走過的路線跑到雪老的家屋處。
「雪...雪老...」青雪一個不穩,趴倒在雪老的草屋前。
聽到聲音的老婦人趕緊跑出來,看到青雪一身狼狽樣叫道:「老...老伴呀!」
「是怎麼了啊?」雪老不情願地從房內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整齊書寫的筆記。
雪老大概都沒睡覺,從姊妹們離開後就做功課到現在。
「雪...雪老...解...解放我...」青雪滿臉紅漲的趴在地上喘著氣,每喘一次,口裡的清香氣息就讓雪老不自覺得顫抖一下。
「妳...妳叫我用肉體解放妳?」雪老興奮的叫道:「他媽的!那本書真神!老子就此要出運啦!」
雪老可誤會青雪的意思了,看到青雪就忘去自我的他哪能瞧的見青雪手上的手銬呢?
只見老婦人惡煞地望向雪老,雪老期待的語氣忽然也一改沉穩地說道:「小妹妹,不要開大人玩笑了。雖然說妳對我的景仰讓我非常感動,不過你應該更珍惜自己的身體才對。」
看著老婦人滿意又帶點崇拜的眼神,雪老拍了拍方才剛藏在胸口的筆記暗道:「這句子真太厲害了!」
不過正當雪老暗爽之時,幾個影子已經從遠方漸漸朝這裡跑來...
「喂!」一黑衣男子看向老婦人懷裡的青雪叫道:「把那女的交給我們,還可以放你們兩老人安享天年。」
黑衣男子眼前的狀況是,二女一老一少緊張的盯著自己,老頭子則在一旁看著天空嘴角嘿嘿地笑,不知道在爽什麼。
「把她給我抓起來!」男子大吼,幾個人衝了上去硬是把老婦人架開,青雪因為手還沒鬆開手銬,所以也只能任由他們把自己帶走了。
「老伴呀!你趕快看看啊!」老婦人緊張的在黑衣男子雙臂間哭道:「老妖怪呀!你還有心情笑呀!」
不過不知道專注在何事的雪老似乎沒有感受到老婦人的吶喊,只是盡情地陶醉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裡。
幾十個男子正要跟青雪一同離去,突然有一個黑衣男子看著雪老叫道:「哇!這老頭手上有金戒指耶!」
不到幾秒,除了看守青雪的幾個男子外,剩下的人全把雪老圍了起來。
「真的耶...」
「還閃閃發亮呢...」
幾個男子開始往雪老手上摸去,企圖想把戒指扯下來。
啪磁!
雪老的戒指在每個人爭奪的亂手下朝天空直線飛了出去。
一感覺有東西離開身體,雪老這可清醒了。
眼見一個個雄壯無比的黑衣男子朝自己頭上躍來,雪老也不多說一句,右腳輕輕往後一蹬,一股震波頓時以雪老為中心向外擴散,如排山倒海之勢的寒氣席捲每個黑衣男子。
就這樣,大家都還沒看清楚,就只看見躺著的黑衣男子群中,雪老優雅自在的朝天空一伸手。
啪磁!
金戒指安穩地進入雪老的無名指。
「死小鬼,想搶我神流寶戒再去吃個幾十年奶吧!」
這只閃著金光,裡頭似乎還流動著什麼的戒指可是雪老在神流學院中稱霸的證明,怎麼可能讓群混混搶了呢?
「鬼...鬼啊!」看守青雪的黑衣男子看到這種怪異的景象當然是拔腿就跑了。
「想跑?」雪老一咪眼,左手高舉,登時以一股強勁的內力快速往身旁的雪地打去。
轟!
雪地開始翻覆,如大浪般沿著逃跑的黑衣男子方位滾滾而去。
「哇!」黑衣男子一起大叫道,連跑都來不及,就再也沒有呼吸。
只見由雪老眼前開始隆起的兩列雪地末端,三四個黑衣人倒在上頭。
說也是,這黑衣男子要是不貪,可早就把青雪抓回去交差完畢。這一貪,不得了,以後多少麻煩都要從這刻開始了。
「青雪妹妹!」雪老朝著橫躺在地上的青雪跑去。「妳沒事吧!」
「我...你...我...」青雪一個暈眩,昏迷了過去。
「不要啊~」雪老挽起青雪,扶著青雪的頭叫道:「妳不要死!你不要死啊!」雪老的頭賣力的往青雪吹彈可破的酥胸擠去,似乎在上面磨蹭比較能感受這種氣氛似的,如果一般人有這種舉動是正常,但是這可是淫亂無比的雪老啊!誰知道心理他打的是什麼鬼主意。
「誰死啦!」一個刺耳的聲音灌進雪老耳裡。原來是被雪老遺忘在後頭的老婦人,自老婦人被黑衣男子扣住直到方才,眼裡只有青雪的雪老根本就忘記有她的存在。
「別在人家女孩子胸部上面亂來!」老婦人指著雪老猙獰道。
既然書上教的同情裝死大作戰已經被拆穿,雪老也只能乖乖的退到一邊,任老婦人把青雪扶進草屋內。
看著二女一把門關上,雪老眼神突然變了,變得如此犀利可怕,彷彿能看透一切事情般的深邃眼孔。
「你!」雪老指著地上其中一個黑衣男子說道:「起來!」
地上的黑衣男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知道你還沒死!你給我起來!」雪老咆哮道:「在裝死我就成全你!」
不過地上的黑衣男子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起來?」雪老咬著牙,額頭爆著青筋問道:「真的不起來?」
地上的黑衣男子如果死去,那會起來還真的是有鬼了。死去的人再怎麼激也不會起來的吧!
「不起來就算了~」吐出最後一句話,不知道是為自己剛才頗有威嚴的演出做解釋還是自我安慰。
正當雪老轉身要朝草屋走去時,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突然拔地而起,開始以最後的力氣向前衝刺。
「我就知道。」雪老驚呼道,不過從他興奮不已的臉龐看上去卻看不出來他早就知道,分明就是運氣給碰上的。
「你!」雪老一手抓住了男子的肩。
「哇...哇啊!山中老鬼啊!」男子知道方才離雪老至少也有將近一百公尺,雪老不到半秒的時間竟然就出現在自己身後,嚇的身體除了顫抖還是顫抖。
「去你爺爺的才山中老鬼!」雪老賞了他一巴掌,男子倒了下去。緊接著雪老華麗的轉了個圈說道:「我乃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又切玉偷香的山中老人,俗名雪老。」
「啊...那不就是淨仙三老的...」黑衣男子的臉現在根本就嚇到到鐵青了,好像看到鬼一樣的指著雪老打顫著,跨下滲出的液體染黃了綻白的雪地。
「算你還有點見識!」雪老一個腳掌踩在男子胸前說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哇靠!」
雪老猛地把腳收回來。
「現在年輕人都這麼不衛生的嗎!?」雪老怒吼一聲,這才發現男子閃尿了。
「我是我們主公...殘...殘影王派來的...」男子才剛說完便斷了氣。
說也好笑,男子沒有受到任何脅迫就主動說出自己幕後的指使者,而且還自己斷氣,今天的雪老根本是幸運到了極點。
不過雪老卻沒有像平常一樣高興的跳起來,他面色凝重,反倒覺得今天是自己幾十年中最倒楣的一天。
「殘影王...你終於現身了...」雪老瞪著未知的方位,就像是一個幾十年沒使用過的燈泡一樣,一亮,就是如此刺眼。
雪老體內的血液不自覺地開始沸騰,握緊的拳頭爆出駭人的青筋。
「這一次,一定要徹徹底底的擊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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