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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揮別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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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培霖一行人發現劉式逑竟然請了長假,聽說是直直請至大學聯考的前幾日。對於這件事情,班導師也沒說什麼。
這件事不免奇怪,可對培霖他們來講倒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消息,這下,他們可以專心準備這惱人的玩意兒。
一向課業超群的亭毅面無惶色,一如平常的按著自己的步調讀下去,看的培霖是羨慕個要死。培霖他雖然已經把要考的東西給看完了,可是面對題目總是顯的粗心,明顯是熟練度不夠。
真是廢話,快三年了,他碰書的時候不就從前幾天才開始,熟練個頭…
於是,正當別人還在猛啃熟書本時,他是猛做題目,一天不做個近千題絕不罷休。畢竟,是跟詩柔約好的……
RS大學,給我等著,我絕對把你擒下!
詩柔在這段時間保持著跟他自己的距離,雖然讓他難受,可是知道是必要的,不能心有旁騖。
詩柔的實力自然不在話下,根本無須操心。
唯一比較危險的就是楊光了,雖然他將把咩的頻率給壓低了,成績卻是一下子高入雲霄、一下子低入海溝,不穩定到了極至。
幾月過後,四人共同步出考場大門。
「呼!終於結束了!!」楊光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如何?」亭毅看了看楊光
「呃…是比我三年以來寫過的考試卷都有信心多了,可是…」
未等楊光把話說完,亭毅一把就是將他推走,楊光正要往後問說什麼回事,但他一見培霖與詩柔站在那兒,也就沒說什麼了。
詩柔兩手插在背後,身子往前的看著培霖:「所以,OK嗎?」
培霖神色凝重的看著她:「詩柔……」
詩柔看到如此,眉頭輕輕一皺,兩個大大的眼褚盡是憂心之色。
突然,培霖一笑,伸手撥了撥詩柔的頭髮:「RS大學見。」
詩柔先是錯愕,後來臉一鼓,直直追打著培霖。
自從一次一別半步仙後,培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可是培霖絲毫沒有鬆懈,一年365天,每天1個小時( 考試完之後是增為3小時 ),加緊”影步”的練習。直到現在,雖然沒有走出浩湯揚氣,卻也能齊獸競速了。
而今天,是畢業典禮,這不免讓培霖有些緊張。
為什麼呢?因為依照K中習俗,榜單都會於畢業典禮當天公佈,並且對於那些金字塔最高層的頂尖同學在講台上頒獎,包括獎學金與抱校長(這好?!)的機會。
此時,數百人同立於K中內的禮堂,在校長致詞過後,即是開始做公開表揚的動作。
K中升學率算是普通,因此,只有很少的人能上台領獎。相對的,這也就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
校長縮公佈的名單,轉眼間已經來到了培霖這班。而K中所謂的”資優班”,也正好是這班。
其實,培霖一直懷疑著當初國中考高中的那場考試,考卷有出現錯亂的現象,如果不是這樣,以他這塊朽材,怎麼考進這一班的…匪夷所思啊……
「高三X班,華亭毅,RS大學,化學工程學系。」一陣掌聲響起,只見亭毅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正讓眼尖的培霖給看到。天……化工是熱門科系,他竟然還不滿意…培霖現在考慮在頒獎過後給他來個十字固定法。
「高三X班,勻詩柔,RS大學,財税經融學系。」
好耶!詩柔果真考上了,不愧是分數一直緊追在亭毅後面的強者。現在就只剩他了。
...
...
...
「高三X班,李梅眾,BQ大學,化學系。」
這是最後一位……
台下一處,培霖在人群中失魂落魄地站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剛剛聽露了自己的名字……?
一見班導師只是雙眼盯著講台,培霖就知道,事情成了定局……
培霖知道詩柔正看著他,而他,只是望著地面,他不敢迎上她的目光,不敢看見她臉上為自己心痛的表情。他失了承諾……
乘著眾人拍手之際,他悄悄的往後退去,準備離開。
突然,頒獎的音樂嘎然而止,連帶的掌聲也打住。培霖只好停住腳步,在這種情下穿越人群實在太顯目。
培霖也沒去理台上校長的致詞,反正定是些廢話,只是等著下次掌聲再度響起,以好逃脫。
啪啪啪…,掌聲果然響起了。但伴隨而來的頒獎音樂卻讓培霖沒移動腳步,方才不是頒獎完了?怎麼……
只見遠方班導師是拼了命的殺出條血路,直往自己而來。
「林培霖,你再做什麼?!怎麼跑到……算了!趕快上台吧!」
K中走廊一處,學生A、B、C正聊著天。
「ㄟ!聽說我們學校出了個RS大學醫學系的咧!」
學生B不免白了A一眼:「早知道了!你消息來的太慢了吧!你還沒說到,那人是全國聯考第4高,聽傳聞說,這人高中三年,幾乎每節睡著大頭覺,只有在聯考的前2、3個月才開始K書。實在是個怪物……」
沒料,學生C的消息來源更慢,他連這事都還不知道。聽著他們說,C眼睛就是一亮:「真的假的!?走!我們去瞧瞧他長啥樣子!」
「不用忙了。那個人在畢業典禮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然還等你,早就親眼目睹了。」
伊阿一聲,厚重的鐵門被微微推開。頃刻間,怡爽清涼的薰風迎面而來,尾隨萬里藍空、幾絲白雲。詩柔一手壓著裙擺,一手遮著耀眼的陽光。
「ㄟ?!妳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詩柔往旁一處水泥高地上看,微微一笑。
「是楊光和華亭毅跟我說的。不過,你怎麼會一直呆在這裡,大家都在找你呢,醫生。」詩柔又是笑的更深,在陽光的照耀下,她甚是美麗…
培霖縱身躍下:「就是因為這樣阿…要是我繼續呆在底下,我看我八成會聾掉。」
培霖轉身望向天空底際。
「三年過了,要離開這了…」
「嗯,很感傷吧…」
「真是奇怪,這學校我睡了三年,每次都是看著窗外校園的景色睡著。可沒想到,現在這樣看下去,校園竟比平常還要漂亮許多。」
三年地獄結束了,但是一回首,又是不捨、又是思念。
「唉!該感傷的是我吧!」一聲聲音自兩人身後響起,回頭一看,赫然是楊光與亭毅。
楊光苦笑著說:「你們三人還真是利害阿…都考進了RS大學。只丟棄我一個人,唉!」
「有什麼關係,現在交通、通訊都這麼發達,即使隔了個天涯,其實不過一步之遙而已。怎麼?我們的友情就禁不起這一步的距離嗎?」培霖笑了笑,而楊光也是咧嘴一笑。
亭毅忽然說:「所有人今晚到我家狂歡吧!讓你們嚐嚐我家藏的百年紅酒,保證讓你們飄飄欲仙、大拍叫絕。」
四人互相展笑,一起站在天台,向底下的校園喊聲再見,揮別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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