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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鑫雲的到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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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湘樓。
「臣妾恭迎御下。」
焱墨的來到雖令湘妃感到詫異,但也沒忘了禮數,對焱墨恭敬的行了個禮。
昨日焱墨管訓炟陽之事已傳遍後宮,隨著焱墨的管事眾人更是戰戰兢兢的小心以對,深怕一不小心便惹惱了焱墨,炟陽之事便是一借鏡。
只是湘妃不解,膝下無子的她在後宮中屬安分守己的一份子,為何焱墨會在管事後的隔日便找上門來?
「不必多禮。」
走進涵湘樓,焱墨端視著湘妃,企圖從中看出些什麼。而湘妃則是被焱墨看得不甚自在,不由得輕輕問了句。
「不知御下……找臣妾有何事呢?」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突然想看看烞藍和烿紅。」
「臣妾馬上就叫她們過來。」
聽到焱墨的目的僅是這樣,湘妃不禁鬆了口氣。
以前烞藍和烿紅年幼時和焱墨有過一面之緣,當時還處得相當不錯,看來今日焱墨僅是單純的來找兩位公主談天罷了。
派了侍女去找六公主和七公主,此時涵湘樓內便只剩下湘妃和焱墨兩人。
「為何伺候的侍女只有一個?」接過湘妃遞過來的茶,焱墨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湘妃是從亄清嫁過來的,就算我亃熾待妳不好罷了,當年陪嫁的侍女也不少吧?」
「亃熾待臣妾即好,望御下別多想。」湘妃的笑是柔和的,如溫柔的水一般,「只是臣妾不放心烿紅和烞藍,因此將大半侍女派了過去。」
雖說烞藍已經證實她體內擁有火元素沒錯,而她的母妃又是從水之國嫁過來的湘妃,烞藍的青髮碧眼可說是遺傳自湘妃,理因是沒什麼人會對她的血統質疑。可後宮中總是會有些窮極無聊之徒,專挑些異端份子欺負,焱墨正是在一次欺負事件中和烞藍相識的。
「也對,小心點總是好的。雖然我已經開始管事,但還是有些人會走些旁門左道,企圖蒙蔽我的眼睛。」看著湘妃,焱墨問:「妳說是不是呢,湘妃?」
「御下別想太多……」湘妃臉上陪著笑,心下卻是暗驚。
莫非御下她已經……不,這事不可能會洩露出去的。
「御下、母妃!」
正當兩人氣氛緊張之際,烞藍和烿紅回來了。烿紅的這聲叫喚著實地令湘妃鬆了口氣。
「藍兒、紅兒,還不快進來。」
「母妃好詐,我們好久沒看見御下了,妳居然和御下談得那麼開心。」
要一干侍女退下,烿紅和烞藍進了房內,第一句話就是烿紅的抱怨。
「這不就是要妳們回來了嗎。」湘妃只是輕揉了烿紅的髮,笑道。
「烞藍拜見御下。」別於雙胞胎妹妹的烞藍,先是穩重的向焱墨請安。
一身白底藍花的衣裙,把即將二八的烞藍襯托得更加出落,烞藍臉上的穩重,更是為她增添了知性感。而若是以靜比擬烞藍,那烿紅就是動。活潑的烿紅通常都是帶來歡笑的來源。
「幾年不見,烞藍可是越來越美了。」焱墨稱讚。
「不敢與御下相比。」烞藍只是微微一笑,默默的接受讚美。
「御下您不公平,我和烞藍可是雙胞胎,為何您只稱讚烞藍呢?」嘟起小嘴,烿紅不平。
「妳?」焱墨上下打量了下烿紅,輕嘆:「小丫片子一個。」
「御下!」
烿紅俏皮的舉動更是惹得眾人掩嘴而笑,就連情緒起伏不大的焱墨表情也柔和了些。
「對了,現在可是夏日,烞藍妳可是穿的太多,連脖頸也遮住了……」焱墨疑惑,亃熾屬火,夏日自是比他國更為熾熱,像烿紅和湘妃,也僅是穿著單薄的衣裙,烞藍這可是穿著太多了。
「回御下,前幾日烞藍受了些風寒,不宜吹風。」
「是啊,不信御下您聽,烞藍的嗓子還有些沙啞呢!」唯恐焱墨不信,烿紅連忙說道:「所以您罵罵烞藍吧,都叫她別看書看那麼晚了……」
「烿紅,妳少說兩句成不成?」見烿紅掀她底,烞藍不滿。
「活該,誰叫妳做錯事。」吐了吐舌,烿紅才不怕烞藍。
「聽烿紅這麼一說,烞藍妳的聲音真有些沙啞,這樣子可不行,書可以等早上再看,以後早點睡吧。」焱墨勸道。
「烞藍了解,御下別擔心。」烞藍點了點頭回道,眼角餘光中還不忘怒瞪烿紅。而烿紅只是回以一個鬼臉。
看到兩人互動,湘妃無奈,在焱墨面前兩人還如此淘氣,可焱墨沒說什麼,湘妃也不好說話。
「話說回來,如今我已經開始管事,烞藍還好,烿紅妳的言行舉止可要注意一點,我可不會公私不分。」焱墨警告,既然已經罰了炟陽,那她就不會厚此薄彼。
「真麻煩,御下您為何會突然想管事?」
嘴上雖說麻煩,但烿紅該守的禮儀也沒忘記,下巴微縮,將雙掌合十放在腹前,腰桿挺得直直的,那是亃熾高貴女性的姿態。
焱墨想到七日後即將離開亃熾且不知何時可以歸來,而且那人的年紀也不容再多加耽擱,是時候立下太子了。
「近來陛下已現老態……」
聽到焱墨這麼說,湘妃三人無不一震。
這意思也就是說……
「最近我會遞紅碟給陛下。」
紅碟,是記載王室的名字用的玉碟,只是在亃熾國王和太子專用的玉碟通體為紅色的,故又稱為紅碟。
「恭喜御下終於找到繼承人!」
既然焱墨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三人再也不遲疑,立即向焱墨恭賀。
「先別高興的太早,這太子人選可是會鬧得宮中雞飛狗跳的,屆時我又不在宮中,真是令我頭痛。」
「御下您要離宮?」、「太子是誰?」烞藍和烿紅同時詢問,而這兩個問題焱墨只是搖頭不語。
「老實說……這個人選我當初也猶豫了很久,可是時間不容許我多做選擇……」
焱墨無奈,依她個人的意思是不想立此人為太子的,可以亃熾守護獸的立場來看,這人卻是最好的人選。
對此,焱墨只能嘆息。而看到焱墨如此的湘妃三人,只是面面相覷。
***
走出宗廟,焱墨看著紅碟幽幽發呆。
真的要立太子了,感覺好不實際……
「焱墨御下卅御下。」
聽到有人叫喚,焱墨抬頭一看,來人是她認識的人,鑫雲和狂將軍天傲。
「原來是鑫雲尊者和狂將軍,沒想到你們竟然會走在一起。」看到這特殊的組合,焱墨不由得好奇的問了下。「慶復大人呢?鑫雲尊者不是應當由他來接待的嗎?」
「沒事、沒事。只是我偶然發現尊者和我有共同的嗜好,所以懇請慶復大人讓小弟做一回東家,讓尊者可以盡興而歸。」天傲笑呵呵的對焱墨解釋,並和鑫雲交換了一個了然於心的眼神。
慶復大人可真是個大好人啊!呵呵呵……
看著兩人表情古怪的焱墨心下雖懷疑,但看鑫雲玩的開心也就罷了。
「若是鑫雲尊者不介意的話,我是無話可說,只是狂將軍,也請你不要將鑫雲尊者帶到一些不良的場所。」焱墨提醒。
狂將軍天傲,天性好賭,傳聞為王宮地下賭場莊家之大宗,賭運極佳,朝內大臣十有七八成是他的欠款人。焱墨對這賭風十分不滿,只是苦於找不到證據。
若是被她發現天傲竟然將鑫雲帶去賭,那她會清掃宮內所有參與賭博之大臣,就算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僅一!
「狂將軍府算是不良場所嗎?」天傲無辜的眨了眨眼,「尊者不過是想看看我所收藏的謀生工具,這也不行嗎?」
「我沒這個意思,狂將軍別會錯意。兩位若是想切磋一下武技,請點到為止,莫傷了和氣。」聽到是去狂將軍府,焱墨也就隨他們去了。
只是不是去賭場,一切好談。
可焱墨放心的太早了,也許是兩人臉上那種人畜無害的表情裝的太好,所以焱墨竟漏算了一件事。
傲天竟如此好賭,那狂將軍府又豈沒有完整的一套賭具呢?
焱墨此舉可說是封鎖了狐狸穴,卻忘了黃鼠狼窩。
「這個自然。」天傲微笑,心中正歡喜瞞過了焱墨,他已經決定在鑫雲離去前要將人留在狂將軍府,好好同鑫雲這知音切磋一番。
麻將、牌九、骰子……等會兒要先玩哪個好?
別於天傲的心思,鑫雲現在所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不知焱墨御下手中拿的……可是紅碟?」
方才看到焱墨手中拿著紅碟,鑫雲小小吃了一驚。沒想到他才來亃熾的第一天,就有幸遇上如此大事。
紅碟!?
聽到鑫雲這麼說道,天傲震驚到張大了嘴。拖了這麼久,焱墨終於要決定太子了嗎?
「誠如二位所見,我正要向陛下去上紅碟。」
焱墨倒也不隱瞞,因為明日便會在早朝上宣佈紅碟內的太子之名。
「希望未來太子會是個好國君。」鑫雲祝福。
「他會是個好國君,只是他會深切的恨我。」焱墨無奈。
「御下可想得太多了,被欽點為太子,可是每個王子們的目標啊。」
「是嗎?但願如此……」焱墨向兩人福了福身,便因事告退。「容我先去向陛下上紅碟,就不送二位了。」
「焱墨御下卅御下請慢走。」
待焱墨走遠,保證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時,天傲才低聲歡呼。
「喔喔!拖了這麼久,明天終於可以開盤了!」
鑫雲瞪大了眼,這小子連太子之位都拿來賭,真是活膩了。……不過,他喜歡!
「你這小鬼!這賭局鐵定會被你賺不少。」
瞧焱墨剛才的態度,可能會爆出個大冷門,……搞不好莊家通殺,嘖!
看天傲那副興奮模樣,令鑫雲好生嫉妒。
沒辦法,雖然他同天傲一般好賭,可他只贏過小賭注,他通常賭注越大的賭運就越差,所以他總是賺不了大錢。
「嘿嘿,好說好說,未開盤前一切都是未定數。」
話雖這麼說,可天傲眼底的笑意是一點也沒隱瞞。
「你個小鬼看見紅碟就好像看到紅包,真是欠扁。」
「哪兒的話,尊者您在冬銀不也可以上玉碟,輸贏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切!你說的可是作弊!」鑫雲不削的哼了聲,「就算我想耍老千,但一看到那通體為黑色的玉碟我就想吐,每次遞黑碟時我都覺得我在遞黑函給陛下,好像要請陛下去殺什麼人似的。」
「……黑色?冬銀屬性為金,理因是金色才對。」天傲訝異。
說到這個顏色問題,鑫雲就一肚子無奈。
「還不都是第一代陛下搞的鬼,說什麼金色太亮了,他不喜歡,這全都是渾話!討厭金色就不會為了我的眼睛把我拐去當守護獸。」依他看來只是良王那時愛上了搞神秘,真是聽太多殺手的故事了,嘖。
「聽起來良王可真是妙人。」天傲大笑,這可比他們陛下有趣多了。
本來嘛,人生就是要活得有趣一點,可乾王是個老狐狸,焱墨又那麼一板一眼的,讓人看了就倒盡胃口。
對天傲的稱讚,鑫雲只是冷哼了聲就沒多說。
兩人繼續邊走邊談天,鑫雲的一個突發奇想,讓天傲停下了腳步。
「……尊者,您方才說了什麼?」
「小鬼別裝沒聽清楚,我可不想再說一次。」
「尊者,您確定要賭?太子候選人這盤最低門檻可是一千兩黃金,價錢不低啊。」
天傲好心勸導,他雖有興趣賺鑫雲的錢,但可不想被焱墨發現他設這地下賭莊。
被發現不能賭也就算了,可他怕到時候會有人趁機賴帳,那他可就失去了討債的樂趣,這可是萬萬的不行。
「一千兩黃金算什麼,我還輸過更多,別囉嗦了,快說明每位候選人的情況。」鑫云摩拳擦掌,準備要來好好賭一場大的。
……一千兩黃金不算什麼?
抿著嘴,天傲還是忍不住問了鑫雲:「容我好奇一下,您輸過的最大數目是?」
「……冬銀尊者,無價(假)。」鑫雲沉默,良王那老狐狸根本不配被稱為『良』。
「啥?」
***
鳳焱殿中,焱墨靜靜的佇立其中,等著乾王將方才她遞上的紅碟讀完後,所提出的疑惑。
果不其然,當乾王讀到太子之名時,臉上滿是震驚,一點也沒平日的老謀深算。
「墨,這、這人是!?」乾王大驚,這可是個炸彈啊。
看到乾王那預料中的反應,焱墨不徐不急,彷彿明日即將在朝中掀起的滔天巨浪不關她的事,緩緩的問道:
「莫非陛下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識?」
聽到焱墨這麼說,乾王更是整個人大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焱墨。
「妳說什麼!?」聽到太過震驚的事實,乾王忘形的站了起來。
「陛下,他千真萬確是您的兒子。」
將紅碟放至案上,乾王整個人氣憤得顫抖。
「這個女人……她犯的可是欺君之罪,真以為寡人治不了她嗎!」
乾王怒極,被區區一個女子玩弄了一十六年,這叫他怎能不怒?
冒犯天嚴,想必當初就做好了覺悟。……瞪著紅碟上的名字,乾王眼中露出了殺意。
「陛下。」感受到乾王的殺意,焱墨連忙出聲制止,「她是當今太子的母親,未來甚至可能是我國太后,就算您不立她為后,她也會是位太妃。殺了她,不妥。」
「這個寡人自是明白,可不治她罪,卻又難以服眾。墨,妳可有什麼想法?」
揉了揉太陽穴,乾王好生頭痛。
這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怎生是好?
焱墨瞇起了眼,她就是在等乾王這句話。
「若不嫌棄,焱墨有一計……」
聽著焱墨的計謀與分析,乾王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更甚者,乾王的背後冒出了涔涔冷汗。
墨……妳果然是寡人最害怕的人,幸好妳是為亃熾效勞……
聽完了焱墨的計謀,已是過了二個時辰,外面打更的已經打了一更天。
「墨,有時寡人真的搞不懂妳,為何妳總是傷害你在意的人?」乾王閉上了眼,嘆息。「這樣一來,太子,也就是未來國王豈不是恨死妳?」
「……恨得越深,引領他向前的動力也就越大。」焱墨的眼神迷離,彷彿想到了什麼。
是的,就因為體內那無謂的忠心,所以她到死,都沒有對皓說出她對他的想法。她恨,所以她後悔為何當時沒有好好把握那最後的機會,皓是她唯一的血親啊!
亃熾已經是她剩下的所有,無論要犧牲誰、無論傷害的有多少人,她都會以亃熾的一切為優先,不會有任何討論的餘地,絕對。
「而唯一能讓國王恨得長久的,唯有長伴左右卻又殺之不得的守護獸,也就是焱墨。」
「所以,請陛下接受焱墨的計謀吧。」
待焱墨離去沒多久,湘妃便前來晉見乾王。
「陛下安好。」
「愛妃不必多禮,今日來找寡人所為何事?」
「陛下,臣妾今日前來是為了藍兒和紅兒的婚事……」
任憑湘妃說話,乾王只是靜靜的看著湘妃,眼眸深處盡是深切的怒火。
湘妃,妳為何要矇騙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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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豪邁啦?
一次貼這麼多...
我這是吃老底啊...
存稿快不夠了...
嗯?
不是四月一日更新?
不,我沒有忘...
四月一日...
愚人節快樂啊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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