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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離別與等待(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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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水無,昨天不二學長和他弟弟沒有過來找你,今天會不會過來?」
「不是跟你說人家弟弟是有名字的,叫不二裕太。還有昨天就講過了他們是來陪我逛校園、當嚮導的,既然我都逛完了,他們當然就不用再過來啦。」
「是喔,好失望,還想多看天才一眼的,月華最好了,因為不二學長他弟弟撞上你,就可以認識溫潤如水的不二學長,還讓他帶你逛校園,為什麼我遇不到這麼好的事。」
「喂喂喂,什麼話,我是被撞到耶,如果你真這麼羨幕我,那不然你也去被撞一次好了。」
「我是很想阿。」說者一臉渴望。
「老大,你發什麼花痴阿。」
「你可以跟不二學長近距離接觸當然說我在發花痴,你是不會了解只能仰望學長的痛苦的。」
「你在說什麼阿,仰望,他又不是神,沒錯,他是比其他人優秀一點,但有到需要仰望的地步嗎?」
「什麼優秀一點,明明就是優秀很多,而且對我來講,不二學長,就如同神一般,那麼的高潔、那麼的不可侵犯……」
月華受不了的拍了自己額頭一下,天阿,他不會是把不二當菩薩來拜了吧。
「大姐,行行好,停一下,我最後一天在青學唸書,你不是要用這種方式送我走吧。」
「別吵……咦~你剛說你要走了是不是,那慢走,不送。」
月華怨懟的看著眼前的同學。
裕太,我覺得…我可以稍微體會你的感受了。
像我現在就恨不得把不二抓起來煎、煮、炒、炸。
不過是被當成詢問不二的工具,我就有些心裡不舒服了,
被當成不二附屬品的你,一定更不甘心吧。
所以一旦有人肯定自己,你才會覺得找到歸屬了,是不是?
對不起,只看到了不二的感受卻忽略你的。
月華邊感慨邊回想之前幾天不二和裕太相處的過程,真的不得不說裕太會想跟不二比個高下有一半一定是不二自己造成的。
想像一下,當你很生氣的罵著某個人時,他還是一副七情不動六欲不生的樣子,你不更火大才奇怪。
而不二周助那個招牌笑容,對於很親近他卻感覺不到他情緒上波動的人只會感到疏離,想必裕太是有些懷疑哥哥到底在不在意他吧。所以除了外在的言語外,也有想證明自己給哥哥看吧,才會嚷著要打敗哥哥。
月華好笑的搖搖頭,這對兄弟真的是彆扭的很耶,明明都很在乎、很在乎對方,還能搞成這種局面,這也算絕無僅有的吧。
不過,對裕太來講,這的確是一件需要他去面對的事,不二的天才是明擺著就在那裡的,如果裕太學不會怎麼去調適心情,那這樣的事情一定還是會橫在他們兄弟之間。
想到這裡,月華微微一笑,我幹什麼杞人憂天,就算沒有人幫忙,他們最晚半年後關係就改善了阿,我何必在這裡想到腦筋打結。
不過,那幾天在我的幫忙下,裕太應該多多少少有點感覺吧,雖然也許他仍在懷疑呢。
咦~不是叫自己不要想了嗎?還想,真是的,上課、上課。
回過神的月華就看到數學老師瞪他的眼神,吐了吐舌頭,原來已經上課啦,趕緊將數學課本拿出,月華裝作很認真的樣子來平息老師的怒氣。
噹~噹~噹
「水無,外找。」
才剛收好書的月華,不由得懷疑誰的速度這麼快,打鈴結束還不到一分鐘耶。
轉頭看向門口,是裕太,月華不由得笑了笑,難道是因為知道我最後一天上課所以才過來找我的嗎?也好,我本來還想放學去找他們告別呢,能少跑一段路也還不錯。
「裕太,來找我有事?」
「恩,是來告別的。」
「呵呵~裕太還記得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在青學唸書阿,其實應該是我去找你道別才對啦。」
「……」
月華不解的看著眼前突然沉默下來的人。
「怎麼了,我的話有什麼不對嗎?」
「……我要轉學了。」
乍聽這個消息,月華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說……你…要…轉學了對不對?」
「恩。」
喔~老天,我居然撞上裕太轉到聖魯道夫的時候,這個世界真是不真實阿。
稍微感嘆一下的月華對裕太說:「你等我一下。」
回到自己的座位,月華從書包裡拿出了手機,在走向教室門口。
拉著裕太走向天臺,月華心想還是跟裕太聊聊好了,至少提醒他不要放棄不該放棄的。
門才打開,一陣微風襲來,入目的天空很藍、很潔淨。
月華找了個地方坐下,並招呼裕太過來。
「吶,裕太,今天的天空藍的很美,對不對?」
「……恩。」
聽到裕太的回應,月華暗暗的嘲笑了一下自己,人家現在要轉學哪有什麼心思欣賞藍天。
「吶,我們聊聊好不好?」
「……」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仍然聽不到任何回應,月華偏了偏頭看向裕太,卻看他彆扭的轉過頭去。
「青學唸的好好的,為什麼要轉學呢?是因為不二君嗎?」
聽到這句話,裕太轉回頭來看月華,語氣帶有一絲謹慎:
「你想勸我?」
「勸你?你怎麼會這麼想?」搖搖頭,月華繼續說:「沒有,我沒有要勸你。」
「你確定?」
「我確定,百分之一百的確定,我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
裕太回過頭去,沒有再說話。
「吶,裕太,聖魯道夫真的這麼好?好到你不惜離開家裡?」
問問題的月華並不期望裕太對這些問題有所回應,她只是單純的希望裕太可以去思考一些事情。
「在那裡找到的歸屬感真的比在家裡要多嗎?」
「老實說,我其實不反對你出去走走,出去,才能看到更廣闊的天空。」
「只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的離開有沒有人會傷心?」
「……」
「吶,裕太,你喜不喜歡你哥哥?」
「誰會喜歡他,他只是我要打敗的人而已。」
「是嗎?」
「當…當然。」
「可不二很喜歡你喔。」
「……」
「怎麼,不信阿?」月華笑了笑。
「也是啦,我又不是他,我說的話你可能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替不二證明什麼,可是我相信對於你要離開,不二一定是很不捨的,只是他尊重你的決定,他覺得既然這樣會讓你好過些,他就不阻止你。」
「其實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在這個問題上面,不二他…不會比你開心,你的態度讓他很難過。」
「也許你感覺不出來,不過這是因為你哥哥他阿……」月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算是太聰明還是太笨,心思九彎十八拐的,根本就不懂的說出口,讓人很難猜,尤其是對於他真正喜歡的人事物,他這個天才根本就不像天才了,總是進退失據。」
「也許這是因為他天性太溫柔太敏感了,考慮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著眼前人略帶不居的眼神,月華聳聳肩。
「說這麼多,無非是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至於轉去聖魯道夫,我倒是支持你的,有時候距離遠一點才能更看清楚一些事情。」
「說教就到這裡啦,你現在要走了嗎?」
「恩。」
「那在你離開前給你一點祝福好了。」
拿出手機,月華將繫在上面的手機吊飾拿下來交給裕太。
「這個,是我自己親手做的,Four Leaf Clover,原本是希望能為自己帶來幸福,現在轉送給你。」
「知道Four Leaf Clover的傳說嗎?傳說當年的夏娃從伊甸園帶出了四片葉的幸運草,而四片葉子分別代表著不同的祝福,第一片代表『信仰』,第二片代表『希望』,第三片代表『愛情』,第四片代表『幸運』,我的祝福都在這上面了,轉學後要快樂喔。」
「走吧,我陪你到校門口。」
「要上課了,你…不回去上課。」裕太邊走邊問。
「唉~都翹掉一節了,再翹一節也沒關係啦,反正我也是最後一天上課了。」
「不好意思你要走了,我卻…」
「呵呵,有什麼關係,至少你還記得來跟我說聲再見。」
「好啦,校門口到了,那…去聖魯道夫要加油喔。」
「恩,再見。」
看著欲太逐漸變小的身影,月華心想不知道不二現在怎樣,要不要去看看他。
**********
整整一堂課,月華都在青學的校園裡閒晃,當然也要小心被學校老師抓到。
考慮了一節課,月華還是決定去看看不二。
到了二年六班,月華一眼就看到那為天地之所鍾的人,他正看著窗外深思,眼神飄邈且悠遠,有種人不在此地的感覺。
思考了10秒鐘,月華衝回班上將東西收拾好,不顧班上同學的眼光,逕自背著書包走出了教室,再度朝二年六班前進。
才到教室門口,眾人訝異的目光就投向月華,畢竟還沒到放學時間,畢竟還沒到放學時間,就整好行裝的月華的確很引人注目。
禮貌上的問了在門邊的前輩一句:「請問不二周助在嗎?」
視線卻直接向坐在窗邊的不二看去。
他還是在出神阿。
踏入了教室,走到了不二旁邊,月華輕聲喚:「不二。」
這聲音把不二從迷離狀態叫回來,他抬眼看向月華,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微笑,只是這笑容卻沒讓月華感受到之前的暖意。
「水無學妹怎麼在這裡?」
「我想請不二陪我去一個地方,可以嗎?」
「現在?」
「對,現在。」
月華才說完,旁邊就有人插嘴:「不行啦,不二剛剛才翹過一節課耶。」
月華雖是有些訝異的看向不二,但卻沒忘回嘴:「那不正好,已經翹過一節,再翹一節不會怎麼樣的。」
而不二只是看著月華,淡淡的問了一句:「去哪。」
「去了就知道。」
「好吧。」
「那不二趕緊收拾東西吧。」
「菊丸學長就麻煩你幫不二學長請假啦。」
「等等…」
菊丸話還沒來的及說完,上課鐘聲就響了,月華趕緊拉了不二就跑,離去前只丟下一句:「菊丸學長,不二的書包也拜託你了。」
一路上月華拉著不二狂奔,不少同學都回頭看他們兩個人,不過月華目前沒有心思去注意這個,他只是拉著不二先朝學校沒有人的地方前進,要避免翹課被當場抓包。
呼~呼~呼~
月華怨恨的看著大氣不喘一個的不二。
為什麼我累的半死,他卻這麼輕鬆。
然後月華再想到,剛才拉著不二在校園裡可能造成的效應。
忽然有種想撞牆的想法,天阿~我的低調生活…
沒關係、沒關係,接下來至少兩個禮拜,我不在這裡,就算有什麼八卦也該平息了。
把氣息平穩後,月華就帶著不二趁警衛不注意出了青學校門口,然後再到公車站牌那去搭公車。
上了公車,也許是因為現在是上班上課的時間,整個公車空盪盪的,月華和不二找了座位坐下,剛坐下不二就問:「要去神奈川?」
「對,要去神奈川看海,還有一點時間,不二要不要睡一下。」
不二沒有回答,只是看向公車外變換的風景。
月華無奈的將不二的臉轉過來,拉了拉那張還帶著微笑的臉。
「你…給我睡覺。」說話的同時把自己的外套朝不二臉上一丟。
就看被外套罩住的不二沉默了一會終於回答:「好。」
月華這才鬆了一口氣,要他睡覺只是希望他不再強撐著笑,繃著神經很辛苦的。
下了車,月華先到便利商店買些麵包和礦泉水以及一份報紙,到了海邊,月華找了個平緩的地方把報紙舖好,所有東西就一股腦的堆在上頭,再把不二拉來坐下。
不是假日的海邊並沒有多少人在,月華沒有跟不二聊天,只是靜靜的陪他看著海。
廣闊的藍天,遼闊的大海,海天在遠處連成一線,置身在這樣的世界能把悲傷引領出來,寬闊的天與地能夠包容傷心,月華會帶不二來這裡只是希望他不要過於壓抑。
時間悄悄的溜走,月華偷看不二的過於平靜的側臉,並不清楚這一聲聲的浪濤有沒有幫助到他。
暗暗的爲自己打了打氣,月華開始他的勸說工作。
「吶,不二,有些話是需要說出來,對方才會知道的。」
不二只是靜靜的並沒有回話,月華只得在開口。
「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面對的,別人幫不上忙。」
不二依舊沉默以對。
為什麼還是不說話,我頭疼了啦。
月華看不二望著海的模樣,心想還是暫時別再吵他好了,但由於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月華忽然想,不如來唱首歌吧。
輕輕的、柔柔的旋律從月華口中流洩出來。
閉上眼睛忍住呼吸 暫時要和世界脫離
就快要學會不在想你 卻聽見不斷跳動的心
我允許了你 把愛的自由還給你 我允許了自己 承受這悲傷到天明
通常一進入唱歌狀態的月華是注意不到周圍的,所以整顆心都投入在詮釋音樂中的她,並沒有發現不二已轉頭看她。
月華只是用心的把歌詞中的意境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出來,也許這首歌並不能代表不二的心情,但是那種隱匿的溫柔卻是相似的。
我不願放棄卻要故意默默允許 我答應自己愛你的心絕口不提
總是以為終究化作雲淡風清 愛你到底 痛了自己
我不願放棄卻要故意默默允許 我答應自己愛你的心絕口不提
所有結局在這夜裡都已成形 愛到了底 痛的是我的真心
詮釋完這首歌的月華睜開眼睛偷偷的瞄了不二一眼,結果還是看不出不二心情有沒有好一點,苦惱的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一片靜默中,月華終於聽到對現在的她來說有如天賴一般的聲音。
「水無學妹唱歌很好聽,不過不是日文歌呢。」
「那是一首是中文歌,我中文歌學的比較好。」
「這首歌,歌詞是在寫什麼呢?」
「這…其實是我隨便選的一首歌,那是在講愛情的,我只是覺得旋律柔柔的淡淡的很適合而已。」
「還是想知道歌詞在寫什麼?」
「我怕我翻的不好,要不我寫中文歌詞給你,不二自己查好不好?」
「恩。」
「那我回去寫給你。」
「恩,水無學妹很喜歡唱歌?」
「對阿,我的興趣就是唱歌,不過很少專門唱給誰聽就是了,反正興致來了就唱,高興的時候也唱悲傷的時候也唱,我覺得唱歌是抒發感情很好的方法。」
偷偷的看了不二一眼,表情都沒變,這樣海邊之旅的目的到底有沒有達成阿。
「那水無學妹剛剛是高興還是悲傷?」
這問題讓月華呆了一下。
阿,我剛剛又不是為我自己唱的,這樣怎麼回答阿。
「剛剛…算興致來了吧。」
「呵呵~是嗎?水無學妹很喜歡看海?」
「恩,心情不好的時候尤其喜歡,覺得大海會包容我的傷心。」
「那…水無學妹今天心情不好?」
這…不二是不是心情恢復了啦,我怎麼總覺得這些問題有惡作劇成分。
「跟剛剛的問題一樣,算興致來了吧。」
「喔~今天興致這麼好。」
「呵…呵…是…是阿。」天阿,別玩我了行不行阿。
忽然間不二又靜下來了,月華疑惑的看著他,決定不再猜這個人的心思,反正一定猜不出來,於是他走到遠一點的地方打電話。
向家裡報過平安,說今天會晚一點回去後,再打電話到不二家。
「你好,這裡是不二家。」
「是由美子姐姐嗎?我是月華,不二他陪我到神奈川看海,所以我們大概會再晚一點才會回去,希望由美子姐姐不要擔心。」
「周助跟你在一起嗎?看到他的書包被送回來,我還真的嚇了一跳呢。」
「不好意思,他今天被我拖著翹課,希望由美子姐姐不要怪他。」
「不會,你們好好玩吧,周助就拜託你了。」
「應該是我麻煩不二了才對,那就先這樣。」
「恩,掰。」
回到剛剛的位置,這時天色已經暗了,我招呼他吃我剛剛在便利商店買的東西,他也不說話的吃了。
海邊的星星特別明亮,吃完東西後,我拉著他躺了下來,看著天空中的繁星。
「其實有些事情完全可以期待未來嘛,他會想通的。」
月華說了她今天最想說的話,卻沒有得到回應,沉默一會後,不二終於開口。
「水無學妹可以再唱一首歌給我聽嗎?」
「可以,不過還是中文歌喔。」
「恩。」
你是我最苦澀的等待 讓我歡喜又害怕未來
你最愛說你是一顆塵埃 偶爾會惡作劇的飄進我眼底
寧願我哭泣 不讓我愛你 你就真的像塵埃消失在風裡
夜晚的海邊特別安靜,月華的歌聲顯的很清晰,似乎連星星都在靜靜的聆聽。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擇 為何你從不放棄漂泊
海對你是那麼難分難捨 你總是帶回滿口袋的沙給我
難得來看我 卻又離開我 任那手中瀉落的沙像淚水流
浪濤一聲一聲為整首歌增添了悲傷。
風吹來的沙落在悲傷的眼裡 誰都看出我在等你
風吹來的沙堆積在心底 是誰也擦不去的痕跡
風吹來的沙穿過所有的記憶 誰都知道我在想你
風吹來的沙冥冥在哭泣 難道早就預言要分離
唱完歌的月華想著這首歌算是應個景吧,在海邊唱著跟海有關的歌很浪漫阿,只是不知道不二現在好些没,總之我盡力了。
「謝謝,真的謝謝。」
「不客氣,唱首歌而已。」
又沉默了一會兒。
「水無學妹,我們算…朋友吧。」
「恩,是阿,我把不二當成好朋友呢。」
「那我以後就叫你月華不介意吧。」
「不會。」
「那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咦…」
「不當我是朋友?」
「不是啦…只是…不習慣。」
「呵呵~月華可以慢慢習慣。」
「喔。」
好像不大對耶,這樣算不算過於介入了王子的生活阿,果然還是太衝動了。
「阿,對了,周…周助,之前你和由美子姐姐帶我回家上藥,一直想要好好謝謝你們,就親手作了謝禮,不過一直忘記給你,現在給你,你幫我給由美子姐姐好不好?」
「月華作了些什麼?」
月華拿出為他們做的東西,交給周助。
「那個手鏈是由美子姐姐的,小熊吊飾是你的,雖然作的不是非常好,不過這是我的心意喔。」
再從自己的書包上把已經掛上去的蝴蝶蘭吊飾給取下來,遞給不二。
「這是另外送你的,謝謝你今天陪我來看海。你知道蝴蝶蘭的花語嗎,是漸近的幸福喔。」說完月華笑的很燦爛。
「恩,月華怎麼會想到做小熊給我?。」
聽到這個問句,月華僵了一下。
這個~難道我要告訴你所有的同人文中,你都以小熊代稱。
「沒有為什麼,就想做囉。」
「呵呵~是這樣嗎?」
每次聽到周助的呵呵,我就冒冷汗,還是轉移話題好了。
「那個…那個…不二太晚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呵呵~是該回去了,走吧。」
呼~還好小熊放過我了。
搭上公車,月華就感到一股倦意,於是就對不二說:「我累了,等下到了叫我起床喔。」
「好,你睡吧。」
「恩。」迷迷糊糊的回應,月華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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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兩首歌詞取自絕口不提愛你跟哭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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