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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混亂的開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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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月華說不要想,但即使是解決不了問題難免還是會去煩惱,就這樣在她有些頭疼、有些無奈、有些想逃避的情況下,到了約定的日子。
青藍色的天空中太陽緩緩散發它的光和熱,幾片白雲飄過,這樣的午後有些溫暖有些愜意。街道路邊的站牌旁有個少女佇立,一輛公車停下,司機好心的問站牌旁的少女要不要上車,少女搖搖頭後彎腰致謝,公車才駛走。
「好像…太早來了耶。」
低聲呢喃的話從少女口中溢出,聽起來有些苦惱。她四處張望發現果然只有自己一個時嘆氣道:「算了,反正從很久以前就這樣,從來都是我等人,沒有人等我的。」
少女一句話剛講完,腦袋裡馬上浮現上次跟人約會遲到的事情,讓她心虛了一下才對自己說:「人總是會出錯的嘛,偶爾一兩次的失敗不算什麼的。」
就在少女這樣安慰自己沒注意周遭環境的當下,一雙手從後頭遮住了少女的眼睛,一道故作低沉的聲音傳來:「月華,猜猜我是誰?」
有些無奈、有些縱容,月華邊將蓋在自己眼睛上的雙手拿下邊說:「千夏,你壓低聲音也沒用,我還是聽的出來。」
「討厭,紜織,都是你不配合我,不然我就可以騙過月華了。」
「千夏,如果是我出聲,月華會猜的更快。」
「真是的,不好玩。」千夏嘟著嘴抱怨道。
聽到這話,月華本來想對千夏說些什麼,不過被一道聲線打斷了。
「呵呵,這麼熱鬧阿。」
聽到這聲音三個人回過頭去,不二周助和手塚國光就站在眼前。
「不二學長/不二、手塚學長好。」
手塚點頭示意,不二則笑瞇瞇的回答:「你們好。」
手塚沒有說話的行為讓不了解他的紜織和千夏心裡有些忐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來。而這樣的心情月華也注意到了,才準備小聲提醒她們手塚的個性就是這樣,耳邊傳來不二的話。
「ね,手塚,你不歡迎學妹?」
手塚往不二那看去一眼,不二就接著道:「呵,你一個字都不跟學妹講阿。」
這話讓手塚將視線轉回看向兩人才接著道:「你們好。」
千夏跟紜織趕緊點頭,並偷偷的討論不二的溫柔和善解人意,然月華則因這一幕而浮想連翩。
之前,月華偶爾去網球場看他們練習的時候,除了幾次特殊的原因必須靠近以外她總是站的遠遠的,因而從來沒有近距離看過兩人這樣的互動。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月華看到所謂戰友之間的默契。不需要解釋的太清楚,也不用描述的太明白,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眼神也能彼此會意。
不過月華即使感動於這種無形中顯現出來的相知,仍然有注意到千夏和紜織的討論。
雖然月華非常同意她們的結論—不二是個溫柔的人,因為月華相信不二會對手塚說那種話的初衷絕對是為了千夏和紜織,不過月華同樣也知道不二除了溫柔以外的另一面,畢竟她也已經被禍害過一段日子了。
所以她絕對有理由懷疑,不二會這麼對手塚說話的一半原因其實是想讓沉默寡言的手塚開金口說話。儘管月華覺得這種原因…恩…很無聊,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的原因可以解釋為什麼不二不直接跟兩人說明手塚本來就是這樣的個性,反而要改從手塚那裡解決這件事。
當然,這種想法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不然…月華偷偷的看了不二一眼,心想被整的恐怕就要換人了。
才從思考回神,月華就一眼看見不遠處大石和菊丸還有河村一起走來,還沒打招呼便聽見兩道正在吵架的聲音傳來,眾人循聲一看,果不其然是那兩個只要碰在一起,如果不吵上幾句就不行的海棠跟桃城。
看到這幕畫面月華本想說些什麼,結果還沒開口就感到肩頭一沉,耳邊同時傳來一聲呼喚:「小月,午安。」
無奈的嘆了口氣,月華轉頭想請菊丸學長從自己的肩膀上下來,卻發現這事輪不到自己做,已經有人糾正菊丸的行為讓他離開自己的肩膀了。
回過頭,月華看見大石正在跟菊丸…恩…講道理,而另一邊吵架的勢頭似乎有越演越烈的感覺,就在月華懷疑為什麼青學的大家長手塚國光不管一管這群人時,最後一個約定的乾到了,不過她到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拿出筆記本紀錄,這讓處在這樣環境的月華頓時額冒青筋。
而耳邊傳來的爭吵聲使月華清清楚楚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絕對不會有手塚國光的修養、也不會有不二周助看好戲的心情,所以在受不了的狀態下她不自覺的大吼一聲:「學長、同學…」
瞬間安靜,每個人的目光都注視著月華,這使的月華原本想說的話通通吞進自己的肚子裡面。在詭異的寂靜下,月華的目光轉阿轉的才訥訥的開口:「那個…公車來了。」
眾人同時轉過頭去,就見一輛公車正緩緩停下,打開了車門。眾人在手塚國光的帶頭下上了車,之後不知道為何青學網球部的人居然在公車上很安分,但月華並沒有注意到,因為她一上車就在哀悼自己已經蕩然無存的形象。
時間過去了一會兒,月華依然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裡,不過隱約感覺似乎有人在叫她,雖然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月華還是回過神來,而事實證明她沒有錯,坐在她旁邊的紜織的確是有喚她。月華帶著疑惑詢問紜織,才知道找自己的不是她是不二,而不二就在旁邊。
「不二,有事?」
「月華,現在塞車,我們是不是要打電話去延遲一下預約時間?」
「延遲?不用的,我們不會遲到,我一開始就估算過可能塞車的時間啦,所以時間是很充裕的,而且…」月華朝窗外看了看環境說:「我們快到了,在過幾分鐘就到了。」
「呵呵,是這樣嗎?」
「恩。」
果然兩人結束對話沒有多久,就到了站,下了車之後,月華帶領著眾人朝目的地—雪之月去。
走到店門外,月華發現門上掛著休息的牌子,有些意外,推開門走進去沒有聽到熟悉的歡迎光臨,朝櫃台一看,明子阿姨人坐在那裡看報紙。
月華提高聲音叫喚:「明子阿姨,我們來了。」
把手中的報紙放下,明子微笑迎上月華等人。
「你們來啦,這麼早,來,我先領你們到位置上。」
「恩。」
坐到位置上後,明子阿姨給了一張點飲料的單子讓大家傳閱,月華不加考慮的點了桂花紅茶後,就跟明子到一邊討論去了。
「月華,你定的蛋糕做好了,不過才剛放進冰箱沒多久,本來如果你們沒有提早來的話,時間是剛好的,那現在可能沒有那麼涼,但是還是很好吃的。所以我想問一下你是打算現在就把蛋糕拿出來還是在等一會兒。」
「再等一會兒好了,其實也差沒幾分鐘,等一下阿姨就先上飲料,恩…阿姨還有其他要賣的蛋糕嗎?」
「恩,提拉米蘇還有。」
「那…先一人給他們一塊好了,當我請他們的,到時候阿姨在跟我算錢。」
「我知道了。對了,月華,忘了跟你說今天還有別人要在這裡慶生,也是網球部的人,其中…」
「恩,那個我曉得,是我認識的,他們有打電話跟我講,我等一下也要幫他們慶生,所以沒問題的。」
「那個…不好意思,明子阿姨,我先去廁所,其他就麻煩妳了。」
「好,你去吧。」
月華上完廁所完後,在洗手台的鏡子前開始做心理建設,說服自己不管兩方碰上面後產生什麼火花,自己都要勇敢面對。
好不容易做完心理建設,月華從洗手間出來,才走出擋在洗手間的屏風一步,入目的情景讓她倒退三步。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揉揉自己的眼睛再偷偷的探出頭,入目的景象依然沒變。
喔~老天,月華在心理哀號,她不能接受自己的運氣怎麼這麼背,連這種事情都讓她碰上。
把自己掩藏在屏風後,月華開始考慮自己該不該偷跑,這麼恐怖的地方她不敢待,她很想現在自己就此消失,不過在消失前她非常想說一句以前在語那裡學到的話:媽媽,地球好危險,我們還是回火星吧。
只是,這些都是癡心妄想,事實是…月華就在這裡,她沒有辦法消失,而且也沒有辦法偷跑,因為門實在離她太遠。
結果不想引起注意的她,只能站在屏風旁邊看著眼前的情景在心裡嘆氣。
其實月華並沒有看到什麼可怕的畫面,不過就是三撥人馬分三方坐下魏晉分明如此而已,只是那氣氛詭異的不像在慶生,反而有種緊張感。
尤其一開始月華第一眼看到的畫面三方部長問好時,她隱隱覺得有種電閃雷鳴、一觸即發的感覺。
特別在那當下,月華根本沒有發現第三方人馬是誰,她只是被那人眼神中的銳利給震懾住,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如果不是第二眼刻意去忽略他銳利的眼眸而注意他的容貌的話,月華不會發現到他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立海大的網球部長—神之子,幸村精市。
他的人就如同月華所認知的,有著極為典雅的面貌,藍紫色的直髮微曲給人柔順的印象,華而美的氣質是忽略由內而外所散發的氣勢所感受到的,這樣的人物如果可以掩去眼中的壓迫感,在古代活脫脫就是一個濁世佳公子。
只是月華雖然對能見到傳說中的人物而高興,但也為目前的處境而為難。原本一開知道冰帝和青學都在這裡慶生的時候,她還抱著一絲雙方會看在她的面子上好好相處的希望,可是現在多了立海大這不確定的因素,就讓月華裹足不前。
她不知道她現在出現在立海大面前是不是個好時機,因為不管之前怎麼推論但一切都是空想,她甚至不能確定那個跟以前的月華有故事的是不是仁王雅治,要是不是那怎麼辦?月華的腦袋裡一直在思考這樣的問題。
如果事情出乎自己的意料,那麼立海大會怎麼反應他真的不知道,可是難道她就要一直站在這裡不動?雖然可以的話月華是不介意就在這裡待到天荒地老的,可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說跟冰帝約好的這件事,光是跟青學一起來,他們就不可能沒有發現自己離開的太久,也不可能不找自己,那麼又怎麼可能避過這次的會面呢?
唉,好頭疼阿!
這邊月華還在糾結要不要出去,另一邊冰帝那兒已經有人在問為什麼月華還沒到的事情了。
忍足回答:「水無說她會準時到的,大概是有什麼事情擔誤了吧。」
有些擔心的鳳長太郎問:「要不要打電話問問看她。」
「唉,有什麼問題她不會自己打電話來嗎?我看,她準是因為沒記清楚時間而遲到才不敢打電話來。」
「岳人,想法不要這麼武斷,我看我們再等一會,也許水無馬上就到了。」
日吉耳中聽著瀧學長這麼說,心裡卻在想他現在是否應該過去找立海大的丸井文太,以便完成水無請他幫忙的事情或者該等水無來才讓水無自己說。
當冰帝這邊出現這樣的對話之際,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同時再偷偷的打量冰帝的眾人,發現月華不在的時候鬆了口氣並低喃著:「幸好小月不在。」
坐在他旁邊的仁王聽到聲音卻聽不清楚丸井說些什麼,搭著他的肩用著明朗的笑容問:「文太剛剛說些什麼?我沒聽清楚。」
丸井文太搖搖頭道:「沒…沒有講些什麼,只是奇怪明子阿姨去哪裡了。」
搭著丸井的仁王笑的更為燦爛的道:「大概是去拿生日蛋糕吧,不然你問問看我們料事如神的軍師好了,他一定可以分析給你聽的。」說這話的同時仁王還偏頭示意了一下立海大柳蓮二軍師的位置。
「不用了。」
聽到丸井的回答,仁王不以為意的續道:「不過沒想到,東京的冰帝和青學也跑到雪之月來慶生呢,這間店的名氣這麼大,要是…」
講到這裡仁王的話突然頓住,但馬上又笑著說:「哪天碰到更遠地區的人,應該也不用太驚訝,你說是不是比呂士。」
所有立海大的人看著仁王雅治都知道他原本想講的其實不是這句話,不過還是配合著他的說法繼續聊下去。
然而此時青學上演的又是不同的情景。
「ね、ね,大石,小月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還沒有看到人。」
「英二,你問我這個我也不知道,剛剛他跟老闆講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也沒跟任何人交代要去哪裡。」
「呵呵,月華去洗手間了喔。」
「不二,你怎麼知道,小月有跟你講?」
不二搖搖頭沒有回應,反而是紜織解釋道:「菊丸學長,剛剛月華離開的方向就是往洗手間的方向,你看牆壁上的指標。」
「喔,原來如此。」
「紜織,學長,月華去洗手間這麼久,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我看我還是去找找她好了。」
眾人同意的點點頭,紜織同時道:「千夏,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在不受注意的情況下往洗手間移動,走到洗手間的門口看到月華站在屏風後又背對著兩人時,千夏臨時起意想嚇嚇月華,就偷偷的靠近趁月華不注意的時候大叫她的名字。
月華果然被嚇到,她轉過頭來哀怨的對千夏道:「你嚇死我了啦。」
「誰叫你躲在這裡不出去阿。」
「唉,我有苦衷的嘛,現在你們來了最好了,掩護我出去。」
「幹麻要這麼躲躲藏藏阿,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總之,一言難盡,我現在不想讓立海大的人知道我在這裡。」
聽到這裡千夏吐吐舌頭的問:「那個…立海大的人知道你的名子嗎?」
月華點點頭,心想應該是知道的。
「這樣喔…」千夏尷尬的笑道:「那個…月華,我想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因為我剛剛想嚇你的時候,叫的…還滿大聲的。」
月華這才想起來剛剛千夏是嚇了自己一跳,不過因為太過於沉溺在自我世界,月華並沒有注意到那聲音到底有多大,現在知道了也只好苦笑。
沉默了一會,月華道:「好吧,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我們出去吧。」
把時間拉前幾分鐘,千夏那惡作劇的叫喚的確是讓外邊所有人都聽見了。仁王和丸井第一時間想起身,不過卻被幸村精市制止了。但全網球部的人已都把目光移向聲音的來源。
而冰帝則是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忍足,因為目前的情形看來,水無似乎是跟著青學一起來的。
忍足冷靜回答:「我打電話給水無的時候,剛開始她是要拒絕的,不過後來聽到地點以後,就點頭說可以,所以我猜她應該是已經跟青學有約才是。」
眾人了解的點點頭,也把視線往聲音的方向移,而青學則是看到兩方都這麼做,也好奇的看過去。
月華三人出來所感受到的就是這樣萬眾囑目的狀態,她先給大家一個尷尬的微笑後,才環顧四週。
她先看冰帝這邊,對著日吉道:「若,生日快樂。」
再看到立海大,對著丸井打招呼:「那個文太,好久不見了。」
把目光要從丸井身上移開時,就看見坐在他隔壁的人專注的看著自己,月華稍微打量了一下就知道那人是立海大的詐欺師,給了禮貌的一笑後,就跟紜織和千夏往青學座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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