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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往事難回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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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青學走去的月華三人並未發現立海大幾人眼神交換的樣子,亦沒有察覺誰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等一下,月華。」
一句叫喚聲就這麼把月華已走了幾步後準備再踏出去的步伐給止住。她應聲回頭所看見的是噙著一抹微笑、舉止瀟灑、態度自若,已然不知在何時站起身的仁王雅治。
有些了然有些不解,月華現在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推論無誤,那個跟以前的月華有過故事的就是眼前的人沒錯,不過不明白的是他現在叫住自己做什麼,總不可能是打算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談論那一段她已然”忘卻”的過往吧。
有了這樣的疑惑,月華偷偷的打量了一下仁王雅治卻不能在他帶笑的臉龐上看出什麼。想要詢問才發現一個問題,她現在可是失憶,那…是要徹底裝做不認識?還是…
這樣的想法在月華的腦海裡瞬間閃過,而她也馬上就有決定,她小心翼翼的對著仁王雅治開口:「仁王學長,請問…有事嗎?」
「月華,你這個問題真是傷我的心,才轉學幾個月居然連今天我們慶生的對象會是誰都不記得了。」
月華這時才知道,立海大也是到雪之月來慶生的,只是…誰生日?月華想找人求救,卻發現唯一可以幫她的人現在自顧不暇,被他的搭檔給制住了。所以她只好開始猜,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仁王雅治又說話了。
「為了處罰月華忘了我生日,就先過來幫我慶生吧。」仁王雅治開朗的說出條件,卻只有柳生比呂士知道他這搭檔並不如表面表現的灑脫。
從剛剛水無把仁王學長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柳生很明顯的感覺到他這搭擋擺在他肩上的手快速的收了一下,而如今在說出這條件後更是收緊了自己肩上的手,這再再表示自己的搭擋內心的激盪。
但柳生現今也幫不了什麼,把目光放回水無後他卻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之前在公車上碰到水無的時候,還以為她是故意裝做不認識,可是從水無剛剛打量的行為還有現在陌生的眼神,讓他不由得把詢問的目光投向立海大軍師柳蓮二。
而柳蓮二只是搖搖頭示意柳生稍安勿躁,就繼續觀察兩人。
月華在聽到仁王的條件後思考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麼不好,先幫誰慶生其實她都沒意見,雖然她覺得如果能夠一起慶生的話是最好的,不過這種想法她可沒膽說出來。
就在月華準備答應之際,一直被制住的丸井文太終於掙脫了他的搭擋喊出:「小月,不要,不用答應他。」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目光同時放在丸井的身上,而丸井的搭擋胡狼也不好意思在抓住他,這就讓丸井瞬間離開座位擋在月華的面前。
他對著仁王說:「我不知道你們之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們的對話我聽不懂,可是部長說你們的事情我們沒辦法插手,所以我聽了部長的話。但之後等我去了小月家卻看到那個上了小學以後幾乎不哭的小月哭了,那麼驕傲的她居然哭的那麼傷心,那個時候我就決定就算部長反對我介入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還是要保護小月的。」
丸井的這段擲地有聲的話回盪在雪之月內,讓仁王雅治的手收的更緊、讓立海大的人默然、也讓其餘的人面面相覷。而跟月華較為熟稔的日吉若與不二周助兩人則不知何時已處在自家隊伍的最前方。
沒有人試圖開口,沉默在眾人之間蔓延。
月華在消化丸井的言論後有些明白的點頭,她從話中可以很清楚的了解仁王雅治和以前的月華有九成的機率是情侶,否則幸村精市不會講出兩人之間的事情不是他們可以過問的這種話。只不過要想知道兩個人是因為什麼不合就無法看出來,月華推論也許現場的所有人當中只有仁王雅治才知道了。
在腦中瞬間轉過這些念頭的月華回過神來發現目前的情況似乎是僵住了,就想主動打破僵局,她笑笑的讓千夏和紜織先回座位去才對著站在自己身前意圖保護自己的丸井說:「文太,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好嗎?」
「小月!!!」丸井聲音中所傳達出來的意念是萬分的不同意。
「沒事的,你讓我和他談談,我向你保證這次我絕對不傷心也不難過,所以文太回座位好不好?」
「…你確定。」
「我確定。」月華肯定的道。
「…那好吧,不過…他要是又欺負你要趕快叫我喔。」
「我知道。」
等丸井文太回座位後,月華看了看青學和冰帝才往仁王雅治那裡走,不料卻又馬上被阻止了。月華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不知該欣喜還是該嘆氣,她開口說:「周助、若你們兩個在做什麼,讓我過阿。」
日吉若沒有說話,不二周助卻笑嘻嘻的說:「月華,你不覺得那裡有狐狸嗎?會被騙的。」
月華好笑的看著不二周助,這廝居然當著人家的面講,真是的。
「周助、若,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事,你們讓我過去好嗎?」
結果日吉若和不二周助依舊不動如山,不二依舊笑嘻嘻的道:「不行喔,月華,你已經沒有信用了。」
無奈,是月華唯一的想法,好吧,她承認她是隱瞞了很多事情,可是她應該沒有跟誰保證過自己的安全吧,怎麼會一瞬間就沒有信用了呢?
嘆了一口氣,月華說:「我先不過去,不過你們總是要讓我面對著人講話吧。」
兩人這才讓開,月華看看紜織和千夏,本來她是不準備在這兩個人面前說這樣的話的,因為很有可能會被懷疑,不過事到如今如果她不當著大家的面把事情交代清楚,相信不會有人讓她接近立海大的,可她並不想這樣耗下去,事情早一點解決總是好的。
於是月華不管後果的對立海大的說了句石破天驚的話:「我想說的是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你們認識的水無月華。」
「小月,你在胡說什麼?」丸井文太第一個對這句話反應。
向日岳人馬上回道:「她才沒有胡說,她已經失去記憶了,當然不是你們認識的水無月華。」
「什麼,小月,他說妳失去記憶了,這是真的嗎?」
月華點點頭回答:「前兩次碰到你都太趕,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我已經不記得到東京前的所有記憶了。」
「小月,那剛剛你怎麼認的出仁王。」
「那是因為上次遇見你以後,我回家問過母親,她跟我解釋了很多,有我們一起長大的事情,也有我到立海大上學的事情,當然也有形容你們的長相,所以我認的出來。」
「因此…不管我跟誰有過些什麼樣過去,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都只會是一段故事,一段有著跟我同名的人與其他人的故事。畢竟人是由著過往的經歷和記憶所形成的,抹去了那些,我,就再不是那個…你們以前所認識的水無月華了。」
不敢看立海大的人的表情,月華其實知道這種講法很殘忍,尤其是對於那些把她當成過去的水無月華的人更是如此,可她卻不得不這麼作。因為她很自私,她不希望背負著不屬於自己的過去,而這種說法是唯一能讓自己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不是過去的水無月華的方式,也可以讓自己因而否認那些過往。
所以不管這麼講會傷了誰的心,為了斬斷那不屬於她的過往,月華還是狠下心來說出口。
深吸一口氣,月華接著對若和不二周助請求:「聽完這些話,能不能讓我過去跟他談談了。」
兩人用回座位的方式表示同意,月華這才向仁王雅治的方向前進。
走到中途突然感到一陣搖晃,月華差點就因錯腳而跌倒,幸好晃動程度不大就跟平常的有感地震一樣而且馬上就停了,所以在場眾人並沒有怎樣的慌張。可是沒想到月華再走幾步以後,一陣比剛剛更為強烈的搖晃讓月華踉蹌了一下,基於身體自救的本能,月華嘗試想讓自己平穩站好卻依然身體向前朝地板倒下。
雙手護頭的月華心想肯定要受傷了,卻沒想到她並沒有撞上地板,而是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
還來不及看清是誰救了她,月華的雙腳就在非自我意識下的離開地面。被人擁在懷裡的她,反應過來後本想掙扎,但下一刻她就已經站穩靠在牆邊。
地面上所傳來的振動讓月華知道地震還沒停止,雖然知道自己該乖乖貼著牆壁別亂動的她,卻因鼻尖縈繞的淡淡男人香和皮膚所感覺的熱度而感到不自在的想遠離,不過卻被阻止了。
「別動,地震還沒停。」
醇酒般的聲音在耳邊低語令月華有些征忡,也因此暫時忽略了令她不自在的感覺。
幾十秒後,當震動變小,始終護著月華的胸膛這時退開了去,而離去前仍留下了一句耳語:「月華,我們單獨談談好嗎?」
月華像是被蠱惑般的點頭,幾秒後才恍然大悟的察覺救了自己的是誰。
斜眼往身邊瞄去,月華發現對方依舊泰然自諾,但她自己卻有無限的愧疚,只能極輕的嘆了口氣。
雖然月華的嘆氣近乎無聲,但仍是被身旁的仁王雅治聽到,他低頭問:「怎麼了?」月華搖搖頭道:「沒事。」
此時地震已然停止,在場的所有人卻都沒有下一步動作,月華錯愕的心想:現在就算不逃生也應該開電視看新聞吧,怎麼都沒有人要動?
聳聳肩,月華第一個去把店裡的電視打開,同時所有人回到座位坐下。
當月華轉過身來看到大家都坐在位子上的情形後,只能感嘆在地震頻繁發生區域的居民果然都練就了一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神經,不然怎麼會沒有人逃命去。
不過月華自己想想也是,去年她剛到東部地震最頻繁三縣之一念書時,剛開始還會因為地震而考慮要不要到空曠處,後來也是震著震著就習慣了,每次地震都跟寢室的室友一樣老神在在的繼續做自己的事。
最誇張的還是有一次,明明已經晃的天花板上的燈很危險了,她跟寢室的其他人依舊沒有任何動作,事後看了報導的震度才有人講:震度這麼大的地震居然沒人跑,哪一天我們一定會被這種習慣給害死。
不過講是這樣講,之後大家對地震的態度依然如舊。不然剛剛她自己才不會是去開電視而是離開這個密閉空間。
把思緒從過往中拉回,月華剛想回位置上坐下,店門所掛置的就鈴鐺響了,轉過頭去月華看見明子阿姨提著蛋糕走進來,但卻不知道為什麼臉上帶著為難的神色。
月華走上前詢問,明子阿姨才開口道:「剛剛地震的時候一個蛋糕沒拿穩已經毀了,現在剩下兩個,所以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分。」
「這個…」
「月華,你跟立海大和青學關係不錯,能不能拜託你去協調看能不能一起慶生,蛋糕雖只有一個但是夠大到每個人都分的到的,我還可以提供店裡的其他蛋糕隨便你們點,不會跟你們收錢,好不好?」
「我試試看。」
月華才跟明子阿姨講完話,正想去說服眾人,可她卻忘了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物,所以講完話的兩人回過頭看到的是三校的球員已經開始默默的排桌子,準備一起慶生了。
原來剛剛眾人看到明子的神情和手上僅有兩個蛋糕就猜到發生什麼事了,在三位部長的示意下就達成了一起慶生的默契。
月華高高興興的拿著蛋糕過去順便幫忙。在眾人都坐下來後,就開始為今天的壽星唱歌。
在眾人的聲音中,月華的聲音依然顯得獨特,讓大家不禁多看了幾眼。
唱完生日快樂歌後,三個壽星輪流切蛋糕分給大家,但是切完蛋糕後氣氛卻很沉悶,月華轉轉眼珠子就趕緊把蛋糕吃完,只留下了一堆的奶油,月華沾了一點奶油到手上後狀似不經意的起身,晃阿晃的晃到了丸井的身後,伸手一碰就跑。
「小月!!!」
丸井文太不甘示弱的追,月華馬上跑到冰帝的地盤找人當擋鍵牌,結果一個不小心向日岳人就糟了殃,結果演變成向日岳人追著丸井文太算帳。
事情就好像是有連鎖效應一般,三校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拖下水,當然這當中月華不免有插上幾腳,不過現在她卻躲的遠遠的不敢加入戰爭,因為她實在懷疑在那樣的混亂中自己到底能不能完好無缺,所以只好乘人不注意躲到角落來,順帶也把自己的好朋友拉過來避難。
三人躲著聊天。千夏對月華提出了一個從聽到月華歌聲的時候就很想問的問題:「月華,之前我們跟佳雪他們吃飯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有唱歌?」
月華思考著千夏提到的那天然後點點頭道:「我是有唱一首歌,可是你們怎麼知道,你們聽到了嗎?」
兩人點點頭,紜織說:「我們在去找你的半途聽到的,不過一直不曉得是誰唱的,後來聽到你的聲音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相似又不太一樣,是今天你唱歌了以後,我們才有九成確定的。」
「原來如此,那天是因為周助說他想聽歌,我又剛好想起有這麼一首歌就唱給他聽了。」
「是這樣子喔,嘿嘿,那下次我也可以要月華唱歌給我聽。」
「千夏,先說好我可不一定會答應喔,我唱歌是看心情的呢!」
「哈,總有一天會答應的啦。」
月華三個人在角落談天說笑,卻不知不遠處已有人將她們的話盡收耳裡。
當牆上時鐘已由3走到4的時候,這一場慘烈的戰爭才有止息的跡象,而雪之月裡到處面目全非,慘不忍睹,月華認命的開始作起打掃工作,同時始終沒有被波及的三位部長亦發揮他們的威嚴讓所有人乖乖的做清理工作。
經過一番整理,雪之月終於恢復原有的面貌,而這場慶生會也到此散場,壽星滿載而歸,其他人也玩的很快樂。
然而月華並不是跟著青學回去的,因為她才答應過仁王雅治要單獨談談,所以他們兩個並沒跟大隊走而是單獨離開。
一路上仁王跟月華聊了很多事講了很多話,但就是沒有說到正題上,仁王沒提過往月華也不敢提,就這樣月華跟著仁王到了一家店,月華有些疑惑的看他,他笑笑的回應:「先吃晚餐吧。」
月華才狀似了解的點頭,用餐過程中仁王雅治對月華提出了一個要求:「月華,你沒有準備我的生日禮物,就再陪我玩一段時間怎樣?」
因為對仁王的愧疚,月華毫不猶豫的答應。
他們去了很多很多地方,每一個仁王都能找到最好玩或者景色最好的,但每一個都待沒多久就走了,這讓月華很是不解,不過她也沒有問,反而任由仁王雅治的高興。
太陽不知何時消失在天之盡頭,月亮也悄悄的攀到了柳稍上,仁王雅治看時間已晚就送月華回家,到了月華家門口時,月華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他一句話:「為什麼你不提?」
雖然沒有講明是提什麼,但月華相信仁王聽的懂,果然仁王不負月華期望而回答:「月華,你不想知道不是嗎?」
這話堵住了月華的口,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確是不想是知道,可是…她不解仁王怎麼會不想提呢?也許仁王是看出月華的現在的尷尬,他瀟灑的笑道:「月華再不上去,凌美媽媽會下來追殺我的。」
「好的,那…再見。」
「掰掰。」
仁王雅治看著月華進門後,那始終瀟灑的笑容才隱沒,腦海中想的是剛才月華的問話,他對著大門低語:「你問我為什麼不提,但事實上,我早就提了,是你…全部遺忘了。」
夜晚的風很涼,仁王卻在月華家門口站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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