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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被遺忘的賭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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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月華從冰帝學園回來後,時間一晃已過了十餘天,這期間除了不可抗力的因素外,月華一直都沒有少去過網球部,不論是冰帝、青學或者是立海大。一開始月華只是因為好奇才到處去看看,但後來卻為這群人的努力所感動。以全國大賽冠軍為目標的他們,面對無止盡的練習從不喊累,有時月華都覺得他們已經筋疲力盡了,可是為了達成教練所指定的目標,所有人還是會支撐下去,直到完成訓練為止。
看著這樣的情形,月華彷彿又回到當年她念中學的時候,曾經,她也做過類似的事情,認定了一個目標就努力往前衝,全然的專著在自己的道路上。只是曾幾何時這樣的信念在漫漫的時間流逝下已然消失無蹤,現在的她即使有心卻也喚不回當初的熱情。不過即使自己已經做不到,但那份曾擁有的記憶仍影響著她,讓她為他們感動也為他們欣慰。
而除了去網球部外,月華也忙於自己的社團。就像現在,月華正在學校的戲劇社辦裡收拾東西並接聽千夏的電話。
「月華,都已經快中午了耶,你們社長還不放人阿?」
聽著從耳機裡傳來的聲音,雙手捧著道具往儲藏室走的月華,輕聲的對著夾在衣領旁的麥克風回應道:「已經在收拾了,等會兒就會過去找你們了。」
「終於收工啦,我還以為你們社長打算一路排演到下午。其實真搞不懂你們社長在想什麼,平常已經佔了你們好幾天的放學時間了,現在居然連假日都要佔用,明明距離你們公演時間還有好幾個月,卻被搞的好像只剩幾天準備時間一樣的緊繃,就算他再怎麼想要好好的表現,也過度了點吧。」
走進儲藏室,月華邊將手上道具一一小心的擺好一邊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社長有點精神緊張,很怕自己做不好,所以很多細節他很注重,才讓我們看起來很忙,其實只是看起來而已,真的沒有你們想像中這麼忙。」
「不管,總之我就是覺得你們社長神經有問題。」
「好吧,如果你想要這麼想的話,不過這種話你跟我私下說說可以,不要到我們社團這麼講,我們其他社員可以很愛戴這個社長的,你會被圍剿的。」
「知道啦,我也沒有這麼笨阿,當然是只會跟你這麼說,不會傻傻的跑去找打的。」千夏的聲音剛落,月華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歡呼聲,不明所以的月華問:「你們那裡發生什麼事了阿?」
「不二學長贏了,我們對玉林的比賽贏了。」千夏的話中透露出無比的興奮。
「原來是這樣。」
「恩、恩,我跟你說大家都好厲害,除了第一場的雙打外,其他都是六比零擊敗對手呢,而且我們網球部最厲害的手塚學長還沒有出賽喔,可以說我們沒有派出最堅強的陣容就贏的漂漂……恩…應該算贏的漂亮吧,雖然他們比賽前幾分鐘打的亂七八糟的讓人捏了一把冷汗,奇怪的呼喊聲也令人有些不能苟同,最後贏的方式更不是正常的打法,不過起碼是以六比二擊敗對手,這樣懸殊的比數應該是抵過了那讓人有些無言的過程,更何況…他們最後也被罰跪了,恩,那就算他們也漂亮的擊敗對手好了…」
月華發現從耳機裡傳來的聲音在講到一半的時候就變成了喃喃自語,雖然那些內容一開始很令人摸不著頭緒,不過月華在聽到『奇怪的呼喊聲』這幾個字的時候,腦袋裡隱隱約約已經抓到了些頭緒,跟著聽到最後的『罰跪』時已經聯想到在網王的劇情中唯一一次有人被罰跪的比賽。
笑意隱隱約約的浮現,雖然整場比賽的過程在月華的記憶裡已經模糊不清,但她依稀記得他們的開合戰術和反敗為勝的分隔線,那是一場以旁觀人來講趣味十足的比賽。想到這裡,月華心裡有些矛盾,既失望沒有親眼見著比賽又慶幸不用跟著一起丟臉。不過這並不是目前最重要的,月華知道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把某沉溺於自己世界的某小孩給喚醒,只是這樣的事情還沒輪月華來做,電話彼端此時已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月華,妳聽的到嗎?」
「紜織嗎?」
「恩,剛剛去看了其他學校的晉級結果,回來就看見千夏對著手機喃喃自語,就把電話拿過來聽了。月華,妳曾經就讀的不動峰,今年成績比去年好了很多喔,不過下一場的對手就是去年地區預賽第二名的柿木國中,感覺上很危險。」
「紜織,妳還沒有看過不動峰的比賽吧,那…最好先別下結論喔。」
「月華,從你的話聽起來妳不認為不動峰會輸給柿木國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沒有親眼見證最好別妄下定論,因為有時候就是會有出人意表的事情。」
「是嗎?可是我總覺的你話中的意思是不動峰會贏!」
「如果紜織想要這麼理解的話,也是可以的,那就當是那個意思吧。」月華隨意答道,而在她話講完的同時,一陣大吼聲就這麼傳了過來:「水無,不要偷懶,快過來打掃。」
無奈的聳聳肩,月華對電話那頭的紜織道:「抱歉,可能沒辦法再聊了,副社長正在用力的呼喚我,而且你們也該去吃午餐了,就先這樣吧,等我把這裡打掃完再到運動公園的時候再去找你們。」
「恩,那我和千夏等你的電話喔。」
「好的,掰掰。」
「掰掰。」
此時一陣比剛才更為大聲的吼聲傳了過來:「水無,快一點。」
「是~是,這就來了。」月華邊回答邊朝副社長的方位跑去。
下午一點半多,志季森林運動公園入口—
月華提著匆忙在中途買的便當,站在公園入口旁豎立的俯視地圖前研究到網球場的路線,並將攜帶的紙筆拿出來做些筆記。
「沒想到這個運動公園比想像中的要大的多,還好帶了紙筆可以稍微畫一下草圖否則等會兒一定會迷路的。不知道比賽開始了沒,如果還沒開始應該會在網球場旁的體育館準備吧,不管了,先去網球場再打手機問。」
一手拿著畫好的草圖,另一手提著自己的午餐,月華走入了公園,經過十來分鐘的尋找月華總算走至網球場附近。看著不遠處身著青學網球部社服的社員以及水淵國中的加油團隊,月華思考了一會兒後將腳步往左前方還不到往球場的涼亭走去,心想還是先用午餐好了,反正下一場才是決賽。
也許是所有人都去看比賽了,涼亭此時剛巧沒有人,月華就悠閒的用起午餐來,用到一半一陣喧鬧聲從另一邊的準決賽場地傳來,幾個看似非選手的人影正朝涼亭走來。
「真沒想到,一個橘改變了我們的網球部呢!」
「是阿,當初雖然知道網球部改頭換面了,可今天看到居然連地區預賽的第二種子柿木國中都慘敗在他們手下,真的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照這樣看來說不定他們連青春學園都能贏。」
「是阿,看這個樣子機會還不小呢!」
幾個人說說談談的走入涼亭內,直到準備坐下後才看到月華端坐著用餐的身影。月華看著迎面而來有些熟悉的人,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在腦海裡搜尋有關他們的訊息。
很快的,月華馬上想起眼前這幾人正是她去不動峰試讀時的同班同學。月華擺出一個燦爛的笑臉道:「原來是你們,好久不見,很抱歉一直都沒回去看你們。」
「哪裡哪裡,本來轉學生就有很多落下的事要適應,我們可以理解的。」其中一人熱情的回答月華,但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表情都有些許的不自然。雖然月華發現了,可她想也許是因為接下來的決賽中兩個國中是敵手的原因才會這樣也就沒有特別在意。
帶著笑意,月華原本打算繼續開啟話匣子,但涼亭外走過去的幾道黑色人影卻完全吸引了她以及涼亭內其他人的注意力。靠在涼亭柱子旁,月華看著不動峰與青學的相對,她們這邊雖然聽不太清楚雙方的對話,但仍能對現場略微緊張的氣氛有所感受,畢竟在雙方部長握手後,某跩小孩狀似挑釁的舉動太過明顯,讓人難以忽略。
等不動峰等人離開後,月華待在涼亭裡的景象也被動態視力良好的菊丸英二看見。他揮揮手對月華大喊:「水無學妹,這邊,我們在這裡。」
月華揮手回應並略帶歉意的對尚在涼亭的人道:「抱歉,學長在叫我,我先過去了,我們等會再另找時間聊吧。」講完月華將自己的便當收一收就小跑步的朝青學網球部眾人那裡過去,全然不知道自己遺留了什麼疑問給涼亭內的眾人。
待月華跟青學的人走遠後,涼亭內才有人問:「水無是不是忘記半年前的立下的賭約啦?看她提都沒提到那件事。」
「忘記?那豈不是狠狠的打擊他們兩個人的自尊嗎?不過應該不是忘記,妳看她不是來看不動峰跟青學的比賽了,今天早上我去青學打探的時候她可沒來耶,我想可能是找不到機會提而已,沒聽她不是說等會要再過來找我們聊嗎?」
「不是吧。」某兩人哀嚎出聲,並異口同聲道:「就算傷自尊,我們也情願她是忘記了。」
「嘖嘖嘖,到現在情願人家忘記了,當初提出這個賭約的時候,不知道使了多少眼色要班上同學幫忙。大夥都給你們面子鼓吹她讓她不得不答應,現在你們各有女朋友了,就想裝做沒有這一回事逃避過去,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怎麼說這個約會的賭約可是你們想出來的,就算不會再跟水無在一起,你們也責任跟她解釋一下情況吧。」
「這…」兩人對看一眼同聲道:「那…等決賽打完我們會去解釋。」
「這樣才是有責任感的男孩子阿。」
另一邊,跟青學網球部走在一起的月華正抹掉自己想像的汗水,剛剛在涼亭內菊丸學長喚她時她忽然想起了半年前的一場荒繆賭局,那是自己被迫簽下的不平等條約,所以她一點都不想要履行,也才會在有人叫她離開的時候,動作迅速的有些沒有禮貌。
月華臉上有些怪異的表情自然也被人看在眼裡,不二周助關心的問:「月華你怎麼了,表情怪怪的。」
「沒事、沒事,剛剛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才有點心神不符,沒什麼的。」
「那就好,妳的兩個好朋友呢?你怎麼沒跟他們在一起?」
「我剛從學校趕過來,正在吃午餐所以還沒打電話給她們,結果就先碰上你們了,等等會打手機給她們的,現在你還是關心你等一下的比賽吧,大家都去龍琦教練那集合了,你也快去吧,要加油喔。」
「那我先過去了。」
「恩。」
不二周助離去後,網球場附近都聽的到一則廣播:「地區預賽決賽青春學園對不動峰中學於十五分鐘後將在第三網球場進行,請雙方球員盡速到現場集合。」
廣播過後,第三網球場周圍沒多久就聚滿所有欲觀賞這場龍爭虎鬥的人群,當中也免不了有那種好賣弄自己知識個性的那種,他們於比賽開始前就開始預測戰況,但由於雙方各為種子非種子球隊以至於他們言談間認為比賽戰況必會倒向青學一方,也就忽略了不動峰是如何大勝第二種子柿木國中的情形,當然也無法得知接下來比賽的精采程度。
才剛開賽主動權即掌握在不動峰的手裡,他們以非比尋常的氣勢控制著整場賽事,一時間青學完全被壓制住。但若說青學會就此一敗塗地的話那倒也未必,因為沒多久場上的不二周助就以其得意技『飛燕還巢』扭轉了局勢,情況登時轉為對青學有利。不過不動峰也沒有就此認輸,在眾人的目光下石田擊出了力道極為強勁的『波動球』,打算以此將局勢扳回來。
可石田沒料到原本打算用以扳回局勢的球居然被回擊,雖然他亦想再使用一次波動球,無奈接球時拍線承受不了如此強勁的衝力整個被打穿,至此青學以比數5-3居領先地位,只要再拿下一局就能贏得第一場賽事的勝利。
然結果並不是如此,回擊波動球對選手手腕的負擔相當大,所以接下那一球的河村外表看似沒事,事實卻已受了傷,看出這一點的不二周助當機立斷選擇棄權。原來不同意的河村最後在不二的堅持及隊友的支持下與不二一同離場,將第一場賽事的勝利拱手讓人。
這樣的局面令在場所有觀眾為之震驚,也讓這場比賽的未來發展隱入雲霧中顯的撲朔迷離,之後第二場賽事就在這樣的情形下開始進行。
慢慢的天空的雲層逐漸聚攏,賽至半途雨已悄然落下,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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