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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亞嵐不遠的溜冰場,假日的顧客明顯多了許多,通告一發下整個觀眾席都爆滿了,毫無預警的比賽方式,兩人卻已做好十足的準備。
然而在閰家又是另一場大風暴,黎凱維翊走便接到冰場打來的電話。
「你說什麼?我現在馬上趕過去。」黎凱維趕緊鎮定下來。
自己的寶貝妹妹為何老是在做傻事?而且,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蕭翊,也對,蕭翊是給予她最多溫暖的人,在那個人人閒的家裡,人人怨的世界,只有蕭翊讓她靠……她會在乎他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冰宮,楓先出場,她早已練熟了那技巧,雖然簡易許多,但她相信她自己的實力,拿了彩帶,她走到冰上,原本吵雜的場地,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就是她們華麗的舞台,即將開戰!
悠揚的音樂一下,她的舞步也開始了,那場必須贏得勝利的舞,在眾人的眼下開始。
她手中拿著輕盈的彩帶,隨手揮動幾下,彩帶便翩翩起舞,踏著那複雜的腳步,一下內韌一下外韌,又要轉換手中的彩帶,複雜的令人看了眼花撩亂,優美的手輕輕的揮動,彩帶乘著她起舞,環繞在她身邊,接著起跳動作,三圈的菲力普跳,輕而易舉的完成,她自信的笑容又為她天增幾份光彩。
將手中的彩帶往上一拋,彩帶維持著它清柔的姿態,楓輕輕的跳上去接住彩帶,接著駝式旋轉,完美又漂亮,完整的做足,還有一個美麗的飛雁弧度,她順著彩帶的飄逸擺動著自己,坐了一些體操上的動作,在冰上結合體操,多麼難以形容的微妙組合。
看著楓的表演旁人忍不住隨著旋律擺動,她又做了一個美麗的兩圈勒茲跳,還有那組合跳,華爾茲跳她也不錯過,一手拿著白色的彩帶飛舞,轉換左右腳的重心,在冰上踏著輕快的腳步,繞了好多了圈圈,轉三也幫了她一把,快速的後減冰帶著她跳躍,一個個完美零失誤的跳躍將氣氛帶到最高點。
很快的曲子到了結尾,她隨著那旋律也慢了下來,慢慢的停止、慢慢的結束,在美麗的鞠躬,得到的是那熱絡的歡呼聲,有的站起來鼓掌、有的吹口哨、有的丟下了花朵,或許有些原本支持Ashley的人也都改而支持她了。
我得到了……得到了大家的認同了,楓盡情的享受著台上熱絡的氣氛,那暢快的感覺,真的好開心,開心到捨不得離開舞台。
Ashley見楓結束了,她高雅的站了起來,面無表情讓人無法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她手中拿著彩帶,看似不以為然的走上前準備上場,然而沒人發覺她冒的冷汗,她的體溫到達的極限,那站也站不起來的疲憊身軀,因為意志力而讓她站起來,她一定要打敗她,一定要贏過她!好久…好久沒有這麼想贏的感覺,即便身體承受不了也要上台,從未有過的莽撞,這一次全部爆發。
「Ashley!」正要上冰場,一雙手抓住了她的手,是及時趕到的Ulysses。
「不能上去。」Ulysses喘著氣,是跑來的吧!
「你是擔心你的女朋友輸的太慘嗎?」尖酸刻薄的回了這句一點也不友善的話。
「妳……妳這女人還真囉唆,病成這樣還趕來!」Ulysses絲毫不溫柔的罵,但事實上那就是他的關心。
「你是擔心公演嗎?你放心好了,等這場可笑的比賽結束後我就會回去!」Ashley憤怒的甩開他的手。
她氣他,接穿自己的秘密;氣他,說陵楓比自己好,就是對他不滿,好多好多的不悅全都宣洩在他身上。
「吵死人了,擔心妳也不行嗎?」Ulysses終於說出真心話了,不過,Ashley並沒有為此而改變,「囉唆!我不需要八卦王關心!」Ashley怒吼,不需要,也不屑。
她的心在滴血,明明就很恨眼前的人,為什麼,說出傷人的話,連自己都感到心痛。
「那就隨妳便吧!」Ulysses也不甘示弱的離開,明知道是自己的錯,但是不可能,不可能認錯的。
音樂下起,那是不同於陵楓輕快活撥的音樂,是個柔美的前奏和激昂的主旋律,她的舞台在這裡開演,敬禮完,聽見各位觀眾的掌聲,好悅耳,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一定要贏的感覺,熱血在身體裡沸騰。
一個轉三帶進了旋律,先來個簡單的華爾茲跳,再來個較難的菲力普跳,接著完美的飛燕,還有些簡單的連接步,她帶著那白色的彩帶,臉上依舊是那招牌的冷表情,那種感覺是不同於陵楓的,別有一番風味。
她循著步伐來一個貝爾曼提刀旋,後面還有甜甜圈旋轉跟後仰旋轉等著她,接著是沙克三圈,明明是那麼的投入在表演裡,享受著表演,聽著大家讚嘆的聲音,明明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但,也許是病魔作祟她感到疲憊,身體越來越熱,原本應該更完美的表演顯的有些美中不足了。
到了主旋律了,她用組合跳來開啟她的主奏,三加三加二的完美組合,成功了,可是感覺到了,正在發抖,她的汗不停的冒,而冒下的都是冷汗。
觀眾似乎毫無察覺,他們被Ashley的表演深深吸引,看起來毫無破綻,而且比以往多了一份熱情,感染了身旁的所有人,大家不知不覺都站了起來,陵楓這才感覺到……Ashley的感染力有多強,連自己都好想融入她的表演裡,好想……成為她表演的一部分,這是前所未有的想法……
她的跳躍,舞動著彩帶,保持著彩帶的形狀,美麗且高雅,不同於剛才陵楓的活潑可愛,她高雅大膽,但又帶著一份微微的含蓄,那樣綻放的花朵,美麗的讓人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用任何的形容詞都無法媲美的完美演出。
「這是……什麼感覺?」陵楓錯愕,大家……都隨著Ashley的表演而舞動了,快時大家一起快,慢時大家一起慢,這是怎麼一回事?
好想,把這出舞呈現到完美的頂端,讓人挑不出毛病來的美麗,不想輸給陵楓的心情越強烈,自己的表演也就越出色,是激勵嗎?被激出來的,那存放已久的活力跟熱血都是為了等待這天似的,全部都…湧出來了,難以克制的跑出來。
她又來了一個下要展現出她那完美無缺的柔軟度,她將彩帶拋上天際,再用一個輕盈的華爾茲跳接住彩帶,落冰動作作的完美無暇。
對於身上的疼痛有些麻痺似的,她漸漸的失去完本那混亂的知覺,彷彿融入在這上面,彷彿已經跟冰容為一體,優雅的守身出去彷彿想捉住什麼似的,她的表演,讓人嘆為觀止。
「你不覺得Ashley進步了嗎?」一位觀眾對著身旁的友人說。
「嗯,不一樣的感覺,好像……充滿了熱血,以往她的表演都是那麼的冷,今天卻很熱血的感覺,說不出的奇妙。」另一位觀眾回應。
「相較之下,陵楓一點勝算也沒有。」又有一位觀眾加入話題。
「一個是活潑可愛,另一個是高雅大方,真是一場特別的戰爭。」
接著她踩著那對她來說簡單的連接步,切換著左右腳的重心還有外內韌,比陵楓更精緻的連接步,接著就是高潮了,也是今天最後的一個跳躍,然而疲憊和無力讓她感到意識模糊,頭腦不清晰,眼前的視線全糊在一起,身體……好熱好熱,好無力,莫名的顫抖著。
最後一個跳躍了,一定要撐下去喔!她對著自己說,這是,艾克索三圈半,最高極限,最高的結局。
準備,跳,她一躍而起,三圈半……做足了,一切都非常完美,連落地都順暢無誤,陵楓啞口無言了,我……輸了……就連一個病人都打不過……
Ashley笑了,打破了那個不笑的原則,她笑了,淺淺的一個微笑出現了,隨後她倒下了,昏倒在那冰冷的地板上。
「Ashley!」喊出這句的是剛進場的黎凱維。
「快叫救護車。」黎凱維趕緊跟秘書說。
「不……」Ashley站了起來,無力的站了起來,小聲的阻止。
明明就撐不下去了,那個笨蛋在幹麻?Ulysses看不下去了,那個笨蛋,摧殘自己,簡直就是個低等生物。
突然一連順的聲音從觀眾席傳來,「Ashley,加油。」是…台下的觀眾,他們成群的給她鼓勵,怎麼……好讓人感動,「Ashley妳好棒!」又是另一批觀眾的聲音,「Ashley不要再逞強了,我們永遠支持妳。」左方的觀眾演傳來呼喚聲。
Ashley微微的笑了,又一個聲音出現了,「不管Ashley贏或是輸,我們,永遠都愛妳喔!」人世間……有這麼多愛嗎?好溫暖的一句話。
「不要再逞強了,妳以經贏了!」又是一群歡呼聲。
「謝謝…各位……但是,逞強,不是為了輸贏,而是為了證明些東西,不能放棄的東西……」Ashley輕聲的解釋,整場的觀眾都安靜的聽著她說話。
然後,Ashley又再次飛舞了,然而疲憊折斷了她的翅膀……就在這時,光芒照向她。
「笨蛋。」好耳熟的聲音。
一雙手出現在Ashley眼前,溫柔的扶起她,又溫柔的在她耳邊徵求同意。
「妳願意讓我帶妳嗎?」
他是誰?誰會有這溫柔的聲音?誰會有這溫暖的懷抱?誰的溫度這麼的溫暖適中?是誰?在這時解救我?Ashley心裡一連串的問號,模糊的視線就是不幫她解答。
Ashley回頭看了男子一眼,她看見了翊......是翊,翊來帶她了,他回來了……對吧?他還是扯不得自己回來了對不對?還是自己已經到天國找翊了,即便如此也一點感覺不到傷心,而是開心,終於再次相見了,那每次許願的願望終於…終於實現了。
「嗯。」Ashley笑了,她八成把自己看成蕭翊了吧?Ulysses心想著。
他們配合著彼此的腳步,就跟之前一樣,連接步搭的是剛剛好,他又問,「撐舉沒問題吧!」
「當然。」說完Ashley被他撐了起來,還不忘手中的彩帶,要維持它的形狀和姿態,翊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我好幸福,連疼痛都忘記了,Ashley那可憐的幻想。
音樂到了尾聲,他們一起做了艾克索兩圈結尾,他靠在他的懷裡,顯的好幸福,終於、終於找到了睽違的幸福,觀眾們也都站起來鼓掌,這是Ashley最熱血沸騰的一場演出了,靠在他的懷裡,疼痛已經麻痺了,她的腳已經沒知覺了……就這樣昏倒在他的懷裡。
只聽見了,「Ashley、Ashley,救難人員快過來。」這是……黎凱維和Ulysses的聲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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