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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暗牢危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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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這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大人,單子潮至大理寺投案自首後,就被關押。這是屬下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男人的臉上,慢慢露出了陰狠的笑容,「好啊,風水輪流轉,終於讓我等到這個時機了!自以為是正義的使者是吧?我曹某人的事也敢插手!大理寺內都打點好了嗎?」
「就等著大人您發落呢。」
「聽好了,」男人比了一個手起刀落的手勢,「這件事,要辦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喂,別睡了,起來!」
不知怎麼的,進到牢房後,不過幾天的光景,單子潮便覺得自己的體力越來越差,今天甚至連翻身都略感吃力。
一個獄卒先探頭望了望外面,這才回頭對單子潮道,「這是楚異人托我兄弟倆送來的酒菜,趕快吃掉吧,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謝謝你。」因為東西是異人送來的,單子潮沒有多想,便倒了一杯酒,仰頭飲盡。
酒精發作得很快,一倉兒,他便感到天旋地轉……
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有人在說,「快點,東西快疊上來!」
然後,單子潮便感到胸膛上傳來陣陣的壓迫感,越來越重的壓力他喘不過氣。
意識逐漸飄離……
「都怪你,為什麼要點人家靈穴封住人家靈力?害得人家被壓麻袋險些喪命!你看他氣息奄奄的樣子,這下好了,你可滿意了?」
「你這女人!若我要殺他,何須使這種下作的手段,一掌了解才叫痛快!」
「你為什麼總要處處針對他?」
「那你為什麼總要護著他?別忘了,上次那個紫髮女跟他關係匪淺,你沒份了!」
半夢半醒間,耳邊似有一男一女的爭執聲傳來。單子潮輕嗚了一聲,坐起身來,「我……這是怎麼了?」
闇鶯的注意力馬上從爭吵中轉移,「你醒了?都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硬要封住你的靈力,害你差點被害都沒法抵抗。」
九陽緊盯著單子潮,一臉狐疑,「可那三人在我們趕來時已經昏迷倒地,不知被誰擊昏。是你做的嗎?」
「他當時可是不醒人事,又怎麼做出這種事!」
九陽卻不放棄,「可他們三人醒後,皆異口同聲喊著『妖女』二字,這又怎麼解釋?」
闇鶯氣急,推了他一把,「你就硬要賴給他是吧?給我滾出去!」
原以為九陽會怒斥闇鶯行為,但出人意料,九陽竟當真起身往牢房外走去。
只是,他臨走前,偏又轉身,瞇眼瞪著單子潮,「我不會放棄的。」
「滾!」
「看來,你過得很好。」單子潮笑了笑。
明白他的話意,闇鶯臉紅了。
「你倒有閒情說這些。」衛蒙接著進來,一開口便是不客氣的批評。「我說你也不是第一次進來這裡了,怎麼會不知道,有些東西不能亂吃?」
「就說是異人送的了……」單子潮有些委屈。
「楚異人只會透過我送東西,虧姓楚的都想到這一層了,就你傻貌得亂吃。」
闇鶯與衛蒙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看來對方有調查過阿潮。」
衛蒙再問,「你仔細想想,你和楚異人最近有得罪過誰嗎?」
單子潮認真地思考一會兒,「聽你這麼說,自我搬近地域住,看不過去的事情還挺多的,打架那叫家常便飯,最常做的事,便是把銀票往那些獐頭鼠目者臉上砸去,這算得罪人嗎?」
衛蒙與闇鶯聽了他的話後,兩人反應各異:衛蒙是想,這下嫌疑犯可多了,但闇鶯卻收起了笑容,變成了面無表情的冰冷樣。
「是啊,那地方,還真不是人呆的。住那裡的人可憐,用錢去糟踏他們的人則是可恨。」
單子潮將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默默地安撫闇鶯。
「你們都出來!」九陽去而復返,站在牢門口喝道。
「又怎麼了?」闇鶯沒好氣道。
「大人有令,有『貴客』來訪,要我等先行退下。」
「這或許是一線轉機!」闇鶯在單子潮耳邊低語,「我始終認為,你會盜取兵符,必然有你的理由,雖然你總不肯對我明說。你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為自己辯白!我不是以一個捕快的身分,而是以朋友的立場建議。」
說完,她輕輕地擁抱了單子潮一下。
九陽眼底都快冒出火來了。
衛蒙則朝他點點頭再離開。雖然他沒有明說,但他的神態透露出和闇鶯同樣的訊息。
看到進來的人是誰後,單子潮第一個念頭便是慚愧。他趕緊起身行禮,「犯下如此大錯,草民沒能前往府上謝罪已經深感愧疚了,今番還勞您親自前來……」
老者伸手制止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單子潮便也打住不再說下去。
老者細細地端詳著眼前的青年,眼神之銳利,似要將人看穿。單子潮則維持拱手行禮的姿勢,任他打量。
「老夫非未咎汝之罪責而來。」
見到單子潮吃驚地抬頭看向自己,老人再道,「你盜兵符之事,於公,天下人不知,世人只讚我宅心仁厚,公正無私,肯給白族一個申冤的機會;於私,我反倒該感謝你,是你讓凌羅回來見我,平心靜氣跟我吃一頓飯。」
說到這,老者聲音頓變為嚴厲,「可若你以為這樣老夫就會承你的情、在陛下面為你說好話、免你的罪,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老者態度乍然轉變,從友善到直指其別有居心,為的就是看出眼前青年,在卒然反應下最真實的情緒。
沒想到,單子潮卻不為自己辯白,「草民惶恐。草民之所以盜左相的兵符而不是右相的,的確是有考慮到凌羅的因素。」
看著那雙清澈宛若晴空的藍眼,老者苦笑地搖搖頭,「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是老實還是狡猾了。原因呢?為什麼說是考慮到凌羅?甚至你為什麼要盜兵符?怎麼不繼續說下去?」
單子潮低頭不語。
「若你真別有居心,凌羅根本就不會幫你,可凌羅還是來到我面前演完了這齣戲。這代表她對你另眼相看,為了幫你,她連平生最痛恨的人都可以忍受……」
「大人!」單子潮出聲打斷了老者的自述。只因老人臉上流露出的自嘲,令人不忍。
「老夫已經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了,所以不能再是一個不襯職的人臣。」當老者抹去了臉上的脆弱後,又恢復成原來一國宰相的氣度。
「你有想保護的人吧?若你不願說出盜兵符的原因,那麼就永遠,都不要說出來。」
「真是夠了!每天板著一張臉孔給誰看啊?我們是欠你幾百萬兩沒還嗎?」女孩怒道。
「采樂!」轍在一旁拼命使眼色。他也被嚇到了,因為一向理智且溫和的采樂,今天怎麼會失控地對司亞浩大吼大叫?
司亞浩不甘示弱瞪著女孩,「沒關係,轍,你讓她說,我也想知道她有什麼不滿?」
夾在兩人中間的轍,聞言只得苦笑地轉頭望著她,「采樂……」
「你讓開!」不客氣地推開轍,采樂只差沒指著鼻子對司亞浩吼了,「我能有什麼不滿?我再怎麼不滿也比不上偉大的某人,跺一跺腳就能讓山河動搖來得恐怖吧!」
「你──」司亞浩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什麼我?」采樂冷笑,「真正讓你不痛快的人,在京城裡!有什麼火氣就快去對他撒吧,去晚了,你就找不到苦主了!」
「你什麼意思?」「采樂!」
浩與轍幾乎同時開口;不過浩是不明就理,而轍卻是帶了點慌張的味道。
采樂卻不再理司亞浩,反而轉頭兇狠瞪著轍。
「邗軍轍!我真是看錯你了。司亞浩也就算了,反正他從頭到尾就是這種剛愎自用的個性,可你不同!我以為在那群王公貴族中,只有你是善良的,可沒想到你也會過河拆橋……」
斗大的淚珠從她的眼中滑落。
轍完全慌了,七手八腳地想幫她擦掉眼淚,卻被采樂狠狠拍開,「別碰我!」
她用袖子往臉上胡亂抹了幾下,「你若還有一點良心,覺得師傅待你不薄,而且還把我當成是你的朋友的話,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司亞浩!」
轍漲紅了臉。
她抬眼瞪著一旁,那個半是狐疑偏又裝作不在乎的男孩。
「我不允許師傅在為你犧牲一切時,你卻還沒心沒肺地在責怪他!師傅,不是你一個人的!」
采樂吼出來後,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激動,掏出了攥藏在懷裡許久的信紙,一把撒向司亞浩,「這是我從師傅身上偷拿過來的,他住在大哥那兒時,幾乎每晚都在寫這些東西──」
我想要浩兒好,我想要浩兒平平安安。
我希望浩兒好,希望浩兒能平平安安。
司亞浩有些吃驚又是困惑地望著,飛舞在空中的白紙上,那一個個的墨黑文字。
「我好氣你……憑什麼像你這種不懂得珍惜的人,卻能擁有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憑什麼!就因為你是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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