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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話---巴老爹與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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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正是老鼠最猖狂的時機,他們最常聚集在協丁區的某一間巴斯特酒吧裡喝酒談天,買賣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那裡沒有法制,也沒有規定,只要有錢、有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巴斯特的老闆來頭也不小,年紀大約七十歲上下,留著褐色的兩撇小鬍子,梳著乾淨的西裝頭,乾淨就是他的商標,只要他說一沒有人敢說二,由於年紀稍長,所以也獲得許多人的尊敬,除了炙目以外。
他跟炙目一直是死對頭,兩人的意見時常不投機,而且巴斯特老闆認為炙目野心太重,不適合做領導人,惹得炙目也不想踏進他的店裡,一有什麼買賣交易都叫鬣宗去最多,畢竟鬣宗做事最令他放心。
「巴老爹,早阿!給我一杯脫脂的牛奶,記得加兩小顆冰塊。」鬣宗一邊脫著手套一邊輕輕的哼著歌。
「這我知道,你每次來不就是喝奶最多嗎?別太小看老頭的記憶,年輕人。」他用夾子仔細挑兩顆大小剛好的冰塊,放進牛奶裡,並且擺在鬣宗的面前。
他品嚐一口說道:「多謝了,清晨三點整喝您的牛奶是最棒的,冰塊也特別的新鮮。」
「別說這些拍馬屁的話,你今天的是接受什麼交易?」巴老爹擦著手上的玻璃杯。
「新的老鼠,需要新的疫苗,當然也需要實驗者。」他從口袋拿出黑色的大衛杜夫(Davidoff)遞給巴老爹。
他揮著手說:「不,收回去吧!哪種新開發的疫苗?該不會是具有危險性的吧!」
他自討沒趣的咬上新的香菸:「蓮那傢伙所賣的貨,不算危險算瘋狂。」
「你們別在做一些容易被抓的事,政府都成立地下組織要來對付我們,小心點,炙目的野心總有一天會害你們全軍覆沒。」
「政府的地下組織並不危險,可恨的是你永遠不知道那些老狐狸是多麼的狡猾,就連自己人都會犧牲的老賊胚。」他咬緊嘴上的香菸,吐了一口氣。
「政府賊我們都心知肚明,既然你們都知道,又為何跟他們槓到底,還是為了那桃花源、理想國的天方夜譚?」巴老爹轉過身去櫥窗拿客人所要的琴酒。
鬣宗兩手握緊喝完牛奶的空玻璃杯:「老爹,當我們擁有這種身體時,是多麼的令人無助,六歲的時候被定為會行走的生化武器,又時候還得忍住化學反應引起的副作用,最後還得到社會廢渣的稱號,這樣對我們公平?難道他們不殘忍?」
巴老爹默默的搖搖頭又點點頭,眼神露出很哀戚的神色,似乎是想起過往。
「炙目的野心我都知道,可是他對我們來說是最後一個機會了,我可不要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到老死。」他靜靜的把頭放在桌子上,嘴裡玩著香菸。
他扶著椅子坐下:「你們年輕人的思想跟我不太一樣,對我來說當個鼠輩也沒什麼不好,只要自己活的坦蕩蕩就行了,至少他們還會睜隻眼閉隻眼。」
「那是您……我們活的也要有骨氣,也要像一般人的待遇一樣,只要我們變回正常人,我們就不用活的那麼沒尊嚴。」鬣宗用堅定的神情凝視著巴老爹。
「你這麼想,可是炙目卻不這麼想,那傢伙之前是政府裡的棋子,鬣宗,我警告你,如果情況不對要趕緊抽身,不管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他頓一下加重語氣:「千萬別用情感操縱理智,聽外面放出的消息裡頭,政府所成立的那個組織並沒有那麼簡單,他們是為了一個計劃而生存著,切記,炙目的一舉一動也要多加小心,搞不好他是兩頭人面獸。」
在距離巴斯特酒吧的十公里外,有一棟豪華的別墅裡,深處的房間內,傳出了巴老爹的聲音,他的聲音來自桌上的音響,沙發上躺著一個修長的男子,舉著手指拉起葡萄梗,臉上毫無表情,隨後連接走廊上的門被打開,他優雅的起身去迎接來自門外的客人。
「有什麼事嗎?櫻弦。」他笑著看著面前的她,做出邀請的姿勢,音響的聲音回盪著整間房間,一直重複著巴老爹的話語。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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