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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話 打通地獄的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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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丟棄已久的學校,在黑夜的時份十分的鬼魅。那校門的破鐵匣上掛著了一個閒人勿進的牌子,一陣搖搖欲墜的樣子。
一班不怕死的小童,聯群結黨,正在門口外望進那校學。
「不要吧,聽說這個學校有那個東西的。」一個小女孩害怕得手震抖著。她看著眼前一個個朋友越過了那舊鐵匣,心裡的不安逐漸地加大。
另一個小朋友行的那女孩的身邊,不厭其煩地說:「哎呀,你不要這個樣子啦,世上那會有鬼啊。」
那小男孩剛說完,那女孩就捂著那男孩的嘴,驚慌地說道:「不要說那個字啊。」
「鈴……」一段帶有鬼魅氣氛的電話鈴聲響起,「喂。」答話的人就站在那兩個小孩身後,「是的,檔案編號壬子068已經找到了。」答話的人是個男生,他那頭淡藍色的頭髮,十分整齊地貼伏在頭上,手上拿著的是一部純白色的電話,就連那按鍵也是一樣。他行過那對小孩的身邊,看了看他們一眼。他確定的看著那對沒有再動的小孩,回答著電話裡的問題:「行動可以開始。」
那對小孩,乖乖地站著不動,就像,時間停止了一樣。
他合上雙手,對著那學校念了一些咒語。一個光罩蓋住了整座的學校,那藍色的光,耀眼的讓人不能直視,但是,在場的小孩也看不到,因為,他們的時間都被靜止了。
時間過了兩秒,那藍色的光慢慢變紅。
「目標拒捕,行動升級。」那淡藍色頭髮的男生,將手中的電話關上,望著學校一個,射出一道紅光的窗子。
那男生走到那射出紅光的房間,望著在他眼前那個不斷哀號著的孤魂。他行到那孤魂的前方,拿出那純白色的手機,用那有拍照功能的鏡頭,對著那孤魂,慢慢地道著:「你犯了地獄罪行中的沒有立即到地獄報到罪及地獄重罪中的殺害凡人罪,現在由地獄鬼捕編號1068捉拿你。」那手機的鏡頭,射出了一道藍色的光線,照射到那孤魂的身上,「不要再作任何的反抗了。」那電話發出了骸人的鈴聲,那鈴聲,配著那孤魂的哀號,在學校的走廊不停的徊盪,令那原本破舊不堪的學校,貫注了不少的恐怖。
鈴聲停下來了,所有的事也回覆了原狀,那淡男色頭髮的人也不見了,在學校門外的小孩也慢慢地從新的活動起來,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事,也不知道,剛才那通電話的人,是從地獄來的,也不知道那白色的手機上,顯示著「陰間電訊」這四個字。
在一間房內,黑暗無比,只有一些燭光在閃爍,房內的擺設陳舊,就像只要推一推就倒了一樣,在房的牆壁上都掛著很多大小不一的刀,刀身 還不停的在滲出鮮血,但當那些血落到地面時,就一下子的不見了,而在房內的正中間,就有一套桌椅,桌椅的正上方有一塊牌坊,寫著的是,專司人間壽夭生死,統管吉凶。
「檔案編號壬子068的犯人已帶來了。」房間的門被打開,而光亦慢慢地射進這間房內,一對穿著一黑一白衫的鬼押著剛才鬼鈴捉到的孤魂進 來。
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白色皮鞋的那隻鬼,身材甚高,蒼白的臉配常他的目無表情,適合不過,而他的頭髮,是很有層次地一黑一白的重疊著, 在西裝的兩邊衣領,有用黑色的線繡著的字,分別都是「你也來了」,而背上亦有繡字,是一個「長」字,手上拿著一把白色的傘,上面印有兩個字「無常」。他就是「白無常」,姓謝,名必安。
而另一個,就是穿著一套黑色的長衫,黑色的功夫鞋,身材矮小,黑黑實實的皮膚,襯著他臉上的霸氣,簡直就是一個鐵血漢子的典範,他一 頭短髮,中間有一部份是白色,另外兩邊就是黑色,他的臉頰兩旁,都紋著四個同樣的字,都是「正在捉你」,在他雙手的手背上亦都有紋身 ,是一個「短」字,他還拿著一條比他還高的木棍,上面刻有兩個字「無常」。他就是「黑無常」,姓范,名無救。
「跪好!」黑無常用他的木棍打在那隻被他押來的孤魂的腳上,那孤魂受不了這下的棍擊,跪了在地上。
忽然,一度強光從那套桌椅的正上方射出來,頓時間,這間房的所有事物都喚然一新,那些大小不一的刀因這道光芒而閃閃發光,而在那套桌 椅上方,就有一隻鬼慢慢地降下來。
那隻鬼穿著一套整齊的黑西裝,手上戴著一隻黑色的骷髏戒指,黑亮的黑皮鞋在強光下輝映,他臉上露出的嚴肅的表情,使那隻被黑白無常押 來的孤魂不敢正視他。
「你可知罪!」那穿著黑色西裝的鬼坐在椅上大喝著。
那被押來的孤魂震抖著說:「我犯何罪……」
「你犯何罪……」那穿著黑西裝的鬼憤怒地說:「你可知身體髮膚是授於父母,但你竟然不知自愛,只是受到一些小的錯拆就輕生。」
那隻孤魂聽到後,悲從中來,想哭卻哭不出,因為鬼的眼淚是不能輕易的流下來的。
「我也不想的,但是……」那孤魂哽咽著說:「我實在受不了被人欺負的感覺。」他低下頭,想起生前的事,被他的同學欺負、嘲笑。
「他們還冤枉我偷了考試的試題,我實在忍受不了,所以才……」那隻鬼低下頭。
「受不了……你只是想著那些不愉快的事,難怪那陣怨氣的味那麼的臭。」那隻穿著黑色西裝的鬼慢慢地抬起頭,他的額頭上紋著一個字 「蔣」。
這位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望著孤魂的鬼,就是「秦廣王蔣」,第一殿地獄的主人。
「人間不是有一句說話是『人生不如意的事十常八九』,若是人間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想不開就輕生,我們陰間不就忙翻了嗎。」秦廣王蔣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在牆上的刀就發出一股剌骨的殺氣,秦廣王蔣瞪了瞪那孤魂,然後搖搖頭道:「這件事情容後再說。」
秦廣王蔣舉起手,一本黑色的簿慢慢從空氣中出現,他翻一翻那本簿:「你輕生後不趕快報到,卻流連在人間害人。」
秦廣王蔣合上那本簿,嘆氣著說:「原本的你只要受應有的懲罰就可以投胎,但是如此看來,你現在受的罪要加倍。」
那隻鬼聽到後大喊著:「冤枉啊!冤枉啊!」「閉嘴!」秦廣王蔣大力的拍著桌子,而牆上的所有刀都向著那隻鬼,秦廣王蔣更憤怒地說:「 這世界上!只有冤枉死的人!絕不會有冤枉受罪的鬼!」
那隻鬼驚慌地望著秦廣王蔣,口抖著地說:「我……那時只是想作一些小惡作劇來嚇一嚇我以前欺負我的同學,但我想不到……」
秦廣王蔣再拍一拍桌子,使那孤魂嚇得停了不說話。
「小惡作劇。」秦廣王蔣又搖搖頭說:「你們這些年輕的凡人就是這樣,不會理會事情的後果,你的惡作劇已活活燒死你的同學,所犯的罪已 經不能回頭,你要受的罪也等著你,長爺短爺,先把他押到『枉死城』,等他壽元圓滿,才帶到各殿受罰。」
「是。」黑白無常齊聲說,長爺短爺是黑白無常在陰間的稱呼。
黑白無常押著那隻鬼慢慢地行出這間房,而秦廣王蔣亦慢慢地消失,房的門一關,那些擺設又變回陳舊,那些刀亦繼續滲血。
那孤魂行出門後,回頭望著,他望著門上的那個「一」字,然後就低下頭,他後悔著以前所做的事,而另一方面,是想著門上的那個一字。
「你是不是有事想問?」白無常冷語問道。那隻鬼驚訝了一下,然後說:「我想問……剛才門上的那個一字是?」黑無常聽到那孤魂的說話後,大笑著說:「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隻鬼不問問受罰的事情而是問那個門上的字。」黑無常慢慢的減低笑聲,說道 :「那個一字,就是代表這裡的是『十殿閻王』的第一殿,專司人間壽夭生死,統管吉凶地獄,剛才那個穿著黑西裝的,就是閻王之一,秦廣王蔣。」
那孤魂點一點頭,然後想著剛才黑無常的話,再說:「那……我受罪的情況會是……」「不好意思。」白無常截停了那孤魂的話說:「這裡就是『枉死城』。」他們站著一道有三層樓高的大門前。
「那……那……」那孤魂看到那道門後,驚慌失措,害怕他的懲罰會否令他受前所未有痛,黑無常見狀後,拍一拍他的肩膀說:「不用怕的, 你的懲罰一定會令你受到前所未有痛,不過是不會死的……」黑無常停了停,望著那道門:「因為鬼不可能會再死的了,只會煙消魂散。」
「煙消魂散!」那孤魂聽到後,大叫了一聲,黑無常見到這樣,大笑著說:「放心吧,我沒有見過有鬼會被懲罰到煙消魂散的啦。」
「好了,不要再花時間了。」白無常不奈煩地說道。
黑無常望著白無常,賠了過不是,然後說:「說多最後一個吧。」
白無常聽到後,將頭別了過另一邊。
黑無常微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那孤說:「你在受罰前,記住要先到『冥通銀行』,在那裡拿一點錢出來。」
那孤魂聽到後,疑惑地說:「『冥通銀行』,是甚麼東東啊?」
黑無常聽到後,用他的木棍敲一敲那孤魂的頭,然後說:「你在人間的時候沒有化過寶嗎?」
孤魂摸著他的頭,作痛苦狀,而黑無常沒有理會他的表情,再說:「你到那裡後,拿一點錢出來,這些錢可買通一些小鬼,那些小鬼就 會幫你弄一些小手段,令受罰時減輕你的痛苦。」
那孤魂又疑惑地說:「我那有錢啊?」
黑無常沒氣地說:「在你人間的親人會化寶給你的,你只要到冥通銀行說出你的名字,你就可以拿錢的了。」
「那我要拿多少?」孤魂問道。
「拿多少……」黑無常想了想,然後笑著說:「先拿過一百億吧。」
「一百億!」孤魂大叫一聲。
「時間夠了。」白無常一說完,就將那孤大力一推,推進那間房內。
門關後,白無常望著黑無常說:「每次你都是這樣。」
黑無常用肩膀托著木棍,雙手架在木棍上,身子左右搖晃著說:「這是陰間的傳統,何況我們也會有得益的啊。」黑無常傻笑著著白無常。
「每次都是這副德性。」白無常搖著頭嘆氣:「好了,我們約了鬼鈴喝東西的,走吧。」
白無常轉著手中的傘,慢慢地離開,而黑無常因為腿比較短,所以用跑的追在白無常的後方。
鬼鈴走到那髒亂的暗巷,徒步的往那破舊的鐵門前進,那老鼠們看到他的到來,不其然的躲了起來,放下口中叼著的食物,四散而逃。
鬼鈴把道鐵門打開,一團火冒了出來,吞噬般的把鬼鈴掩蓋。
「歡迎乘坐火快線,祝你暢遊陰間愉快。」如來剛剛的那道舊鐵門後,別有洞天,鬼鈴現時身處一輛行駛中的列車內,那只有幾個人的車箱。他找了個空位坐下,低頭按著那部白色的手機,查看著那文件夾內的文件。
此時,一把黃色的頭髮擋住了鬼鈴的視線,鬼鈴把頭抬起,看著那佈以微笑的笑臉,感到有一些的反胃。
「唉,我的鬼鈴大哥,這麼巧啊。」那擁有一把長長染金長髮的女鬼,正在對著鬼鈴拋眉弄目,她坐到鬼鈴的身旁,用她那姣好的身材,靠在鬼鈴的手臂上,弄得鬼鈴好不自然。
「不要這樣好不好!」在鬼鈴的警告下,那女鬼還是沒有聽,鬼鈴一個直拳向那女鬼的臉衝過去,這是鬼鈴與這女鬼的溝通方法,見怪不怪。當拳就要貼到那女鬼的臉時,她的頭髮,自動地在她的臉前築起一道防牆,擋住了那一記的直拳,「不用這樣嘛,我的鬼鈴大哥。」那嬌媚的語氣般說著的女鬼,埋怨說著。
鬼鈴挪開了那女鬼,說著:「那妳就不要靠過來啊,長髮。」那個女鬼,和鬼鈴有著同樣的身份,都是鬼捕。
「剛剛去做任務嗎?」長髮問著鬼鈴。
「是……」鬼鈴除除地說著:「我那像妳這麼的閒。」
「喔,真的嗎?」長髮又慢慢地接近鬼鈴,但她又是換來同一個結果,一個直拳,當然,她是擋住了。
「到了『枉死城』的遊魂街。」那列車的擴播器傳一段又一段的擴播,長髮跟在鬼鈴的身後下了車,「喂,妳要是再跟著的話,我可會打到妳魂飛魄散啊。」語氣不是很好的鬼鈴,受不了長髮在後方的吵吵鬧鬧,長髮聽到鬼鈴的說話後,裝著哭腔說:「你不要這樣吧。」她頓了頓,然後用另外的不肖語氣說:「喂,這條街又不是你的,你管得著我嗎?」她走到了鬼鈴的面前,使鬼鈴的步伐停住了,「你現在是要去找黑白無常老師嗎?」
鬼鈴兩眼厲著長髮,「四個字,關妳何事。」然後撥開了長髮,繼續往前走。
在後方辛苦追著的長髮,大喊著:「喂,老師們也約了我啦,一起去吧。」
他們走到一座有四層樓高的大樓,「歡迎光臨。」一個穿著中國服飾的女鬼,笑面迎人地說著。鬼鈴沒有理會這個女鬼,因為他知道這只是門面功夫而已,但跟在他身後的長髮就不一樣了,她臉帶著淫邪的笑容,雙手正在放肆地在那女鬼的身上遊來遊去,那女鬼不停地扭捏著身體,躲著長髮的淫威。
鬼鈴實在看不過眼,一手抓著長髮的那把頭髮,硬生生的把她扯開,還說:「妳是女鬼來的,可否給的正常點,做回女鬼要有的態度。」
而長髮沒有把鬼鈴的這句話聽進去,只顧著大叫大嚷地說:「喂,給我妳的聯絡方法。」
他們展轉地走到了這座大樓的第一層的大廳,這裡,是一個頗大的酒吧,一個「U」字形的水吧檯由他倆身在的門口伸延到另一個大門,中間是一個大型的舞池,在舞池的頂上有著不少不同顏色的火光不停的遊走,就似的士高燈。
「氣氛不錯看喔。」長髮用她那獵人般的眼,四周的觀察著她的獵物。
「妳真的是來找黑白無常老師的嗎?」鬼鈴問著。
他走到那穿著中國服飾的侍應前,說著:「三樓。」簡單直接,向來都是鬼鈴的一貫作風。那侍應拿出了一個藍色的膠囊,擲到他身後只有一半的楷梯,一團藍色的火炎慢慢地冒出來,「請進。」那侍應欠了欠身,然後看著鬼鈴和長髮走進那團火炎之中。
那火炎就像一個通道,把他們帶到另一層的樓房。那中國風格的第三層,有著中國風格的店小二,白布放在左肩上,因為方便他們那憤用的右手很快的就拿下白布來,除了那些用慣左手的人。
「客官,有甚麼吩咐。」不單只是做型有中國風格,連說話也有一貫店小二的特色,那呵而奉承的特色。
「我們是來找黑白無常的。」還沒等鬼鈴開口,長髮已經急不及待地說了要來的目的,鬼鈴厲眼看了看長髮,而長髮就裝了個鬼臉回應鬼鈴,咦,鬼裝鬼臉?
那店小二聽到長髮的說話後,用他那標準的山東腔說著:「找黑白無常是吧,等一等啊。」他拿下了放在肩上的白布,用右手揮著,一道門慢慢地顯現出來,「請進。」店小二把門推開,門後正正是一間華麗的廂房。
「喂,你們好慢喔。」一個黑影突如其來的衝了出來,不用說,那就一定是黑無常,他撞跌了長髮和鬼鈴,然後樹熊似的抱著長髮,在她的胸口上不停的在磨蹭著,長髮雖然不停地喊著不好,但是臉上卻是很樂的呢。
「好了!」異口同聲,出自白無常和鬼鈴的口,接著,兩記的重拳打在黑無常的頭上,黑無常即時應聲倒地。
這就是他們師徒間的溝通方法,亦師亦友。
「是了,你們這次叫我們來,有甚麼事的嗎?」鬼鈴問著。
一向不善於用詞的白無常,只是笑了笑,而黑無常就接著說:「喝,不是要有事才叫你們的吧,出自關心不行的嗎……」然後,黑無常慢慢接近長髮,「是嗎?我的長髮寶寶。」
長髮用手撐開了正要衝過來的黑無常,然後說:「喔,真的嗎,我還擔心是有甚麼的大事要我們辦呢。」
鬼鈴聽到後,挖苦著長髮:「你會擔心的嗎,整天遊手好閒,我就真的會擔心了。」他把頭挪回來望著白無常:「一定是有育麼事發生的。」
「想不到你們今天會來喔。」一位穿著一套華麗綾羅衣裳的女鬼在鬼鈴他們談話時走了進來,她那把長得如瀑布的秀髮,一對勾魂媚眼,和那紅潤的嘴唇,笑起來,勾魂動魄,身上散發著一陣迷迭香的香氣,而她的額上,紋著一個字,「孟」。
「孟婆。」鬼鈴他們齊聲說。
沒錯,那隻女鬼就是孟婆,這裡就是她開的酒館,「忘愁吧」。
孟婆坐到長髮的身旁,長髮立即把頭靠到孟婆的肩膀上,像一個嬰兒一樣,迷著眼睛,說著:「老師,很久沒有看見妳啦。」那散嬌的語氣,令鬼鈴感到一身的不自在。
孟婆溫柔的摸著長髮的頭,然後望著白無常,「跟他們說了沒有?」
此話令鬼鈴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今次的約會,一定是有甚麼的大事要他做。
白無常搖了搖頭,而長髮把靠在孟婆的頭移開,坐直身子問:「老師扎我們,是有甚麼事的嗎?」
長髮的話剛說完,白無常就把他的白傘撐開,一張黃危的紙飄了下來,上面寫著的,是用硃砂寫成的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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