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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話 風暴吹來的多事之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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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宇平那天到了「靈媒十三」起,這裡就沒有一天的安靈,沒有鬼再來這裡,令這第十三層的走廊空了好一副子。孟乾坤還看著那坐在自己店裡的李宇平,想著四天前,李宇平與嚐血獵人對了一眼後,就失了神的一樣,沒有氣息的坐著。孟乾坤不安地看著他,不竟李宇平沒有動了這麼多天了,他還是沒有好過來。
此時,一個老人在孟乾坤的身後出現,「沙老,您終於回來了。」孟乾坤看到那老人後,如獲喜訊一樣,「幫幫忙吧。」
那位老人沒有作回答,只是彳亍而行到李宇平的面前,拿著她那橡木做的木杖,用頂端碰著李宇平的頭,口中默念著甚麼咒語似的。這個老人個子很小,臉上滿是皺紋,那白髮長長的到她的腰間,一身不合時的衣服,讓她看起來比真實年齡更老,她是「靈媒十三」的最高地位的人,名叫「沙老」。
沙老念完她的咒語後,李宇平身體一軟,從坐著的椅子跌了下來。沙老吩咐著在他身邊的小女孩,「莫愁,麻煩妳照顧他一下。」那小女孩回了點頭,用他一貫的輕聲答道:「是。」那女孩走到李宇平的身旁,吃力的把他扶起,一臉的吃力,好不容易的才扶起李宇平。沙老看著莫愁那一副吃力的樣子,再叫他身旁的兩個男孩幫手。
這三個小孩,都是沙老領養回來的,那兩個小男孩是一對雙生兒,他倆都是個活潑起勁的小男孩,跟那弱不禁風的莫愁完全不像樣。
雙生兒的大哥,是頭頂七星的「頂天」。
雙生兒的弟弟,是腳踏七星的「立地」。
三個小孩扶著李宇平慢慢離開後,沙老就走到孟乾坤的面前,「究竟在我不在這裡時,發生了甚麼事。」那沉厚的聲音,令孟乾坤有陣不自然的感覺,他的話雖然是懸在口邊,但是卻說不出來,因為他不知道,要先說李砰字的事,還是把嚐血獵人的事先就出來。
沙老用木杖的末端敲了地一下,「你現在不說,還是有說出來的時候。」她慢慢地轉身,步出孟乾坤的店「八掛」,「跟過來吧,有大事要商討。」
他們走到台號1301的店,「沙幫我開了這道鐵匣。」沙老把一條鑰匙扔了給孟乾坤,孟乾坤亦接過了鑰匙,彎下身去開那道鐵匣。沙老看著孟乾坤的背說:「今年真的是行著倒運啊。」沙老嘆著他的說著。
剛才幫莫愁扶李宇平的頂天立地回來,他走到沙老的身後,「還有甚麼事要做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去玩的了。」他們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一臉的天真微笑迎向沙老,但是當他們聽到沙老的說造後,卻是一臉的埋怨,沙老說:「你們幫我叫燕赤霞和千鶴來。」
在1301的店內,放置的全都是紙紮,在場的不只是有沙老和孟乾坤,還有剛才她提及的二人,「雖然今天在『靈媒十三』的人還沒到齊,但是這件事是燃眉之急,一定要商討一下。」她用手中的木杖敲一敲地,在場的孟乾坤等人一副認真的樣子。
燕赤霞已經介紹過,不再多說,另一個女生千鶴,她是一個中日混血兒,一頭黑漆漆的頭髮,在她那整陰頭髮的下方,是一對琉璃般的大眼睛,白晢的肌膚,和那淡粉紅的嘴唇,組成了一張相當美的臉,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沒有半點的笑容。穿著一件黑襯衫,結了一條紅色的領帶,朱紅色半折緊身短裙,使她那雙修長白嫩的美腿顯得更美,黑色高跟鞋令她高挑的身材更高挑,她的名全字是,織田千鶴。
「第一件……」沙老咳了一聲,好讓係氣門順暢些,令她一會的說話能一氣呵成。她拿出了一盒錄影帶,放到播放機中,「大家先看看。」
在場的人無聚精會神地看著畫面上的所有事,錄影帶播著的,是陰陽界的大樓內的事。當孟乾坤看到那隻鬼的紅光,「『締結血之印』……」他說著。
「不是。」沙老的肯定語氣,把三人的目光從畫面移到她的身上,「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認為,但是,『締結血之印』是不會令鬼煙消雲散的。」隨著沙老的說話,畫面已經是那正鬼逐漸地消失了。
錄影帶放完,「這是第一件要做的事,因為鬼捕課程的開始,所以地獄人手不足,鍾馗拜託我幫他查查這一件事。」她把錄影帶放好,「第二件事……」緊接著這一件事,她走到孟乾坤和燕赤霞的身前,她先看了看孟乾坤,然後再望著身邊緊張起來的燕赤霞說著:「那天是你把那個『人』擋下來的吧。」燕赤霞沒有直視著沙老,他微微點著頭說:「是……」
「那個人有甚麼的特徵?」沙老問著。
「他……一身的穿著都是紅色的,一臉鬍渣,還有的就是他拿著的紳士手杖。」燕赤霞回想了一下,「那手杖散發出陣陣的妖氣,那陣味十分的臭。」
「嗯……」沙老一臉明白的樣子。
接下來的,就是孟乾坤的問話,「說吧,說出你想說的事吧。」沙老跟孟乾坤說出這一句話,而孟坤也乖乖地開始說:「嚐血獵人,是為了李宇平而來的。」
「李宇平……」沙老想了想,「就是剛才那位年輕人嗎?」孟乾坤點了點頭回答了沙老的問題,然後,沙老不明白的問著:「那個人是甚麼傢伙,引來這樣的『人』。」
李宇平先呼了一口氣,「他擁有『旦夕之目』。」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不只使沙老感到驚訝,還令在場其餘的二人也一下子不知要作出怎樣的反應。
沙老先回過神來,「千鶴,先幫我查一查嚐血獵人是甚麼的來頭。」
只見千鶴在沙老的說話後,在她的衣袋裡拿出一隻用白紙摺成的千羽鶴,放在她的手心上,那千羽鶴慢慢地燃燒了起來,紅紅的火光,不停的左右的擺動。
吩咐完千鶴後,沙老嘆一嘆氣說:「上天啊,祢不是在這個時間給我考驗吧。」
「沙老。」千鶴拿著一張白紙,這白紙是由燒了的千羽鶴而變出來的,白紙上還寫了幾個字。她把紙關到沙老的手上,還把紙上的字讀了一遍:「嚐血獵人,『幽靈列車』第七席。」
沙老把紙接過,「『幽靈列車』,又是他們。」她嘆著氣說著,表情不是很好的說:「這次真的是要忙翻了。」
鬼捕課程已經過了七天,亦即是第一個「七」就來的完結,在崔玨做出來的妝結界內,有五十個小童站在廣場上,而在旁的,就有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崔玨和他的手下、孟婆、還四名鬼捕。
鍾馗站在講臺上,拿出那甚長的演辭,開始那冗長的演講。
那四名鬼捕中,有鬼鈴、長髮和其餘兩名女鬼捕。
「喂,想不到你被鍾馗老師選中喔。」其中一個女鬼捕,用一種挑釁的語氣對著長髮說。這名女鬼捕,一臉妖媚的妝,不乏眼影腮紅和艷唇,十指都帶著用琉璃造成的戒指,而她的名字,叫做鳳戒。
長髮聽到這樣不爽的說話,以她那火烈的性格,當然會回幾句:「唉,我才想不到是吧,妳這醜三八也能在這裡,連空氣也有一陣臭味。」
「喂,妳有沒有常識啊,我們鬼那會呼吸的啊。」鳳戒用手掐著長髮的鼻,「還有,說到醜,那及妳啊。」
在旁的鬼鈴沒有理到她們兩人的吵架,只是專心的看著那五十個子童,但和他站在一起的另一個月鬼捕就不是這樣,一副擔心的樣子,看著那爭吵著的長髮和鳳戒。
這女鬼捕有一張標緻的臉容,她那一身的白裝束,使她看起來十分的純潔,她看起來弱質纖纖的,跟本就不像是一個鬼捕,她叫做雪兔。
她們的吵架,,最好是由崔玨而停下來的,崔玨用那不求人狠狠地在鳳戒和長髮的頭上打了一下,使她倆痛得弓著身摸著一頭。
從嬰靈變小童段時間,鍾馗不知擔心了多久,他每日都看守著這五十個嬰靈,要看到他們安好,才安然的離開,但有時候,他又會忽然的擔心了起來,再折返回去,看多一遍。
當他把那冗長的演辭,他才把心頭的大石放下來,崔玨也知道鍾馗這幾天來的辛苦,他走到剛下講臺的鍾馗身邊,說著:「垞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鍾馗隨便地丟出一句:「你很煩啊。」雖然嘴上是埋怨著,但是他卻是收下了崔玨的關心。
「一會要到淨靈鏡那邊,你叫雪兔準備一下。」鍾馗跟崔玨說著,而崔玨就問:「需要到淨靈鏡嗎?」
鍾馗聽到崔玨這樣說後,望了望那五十個小童說:「雖然他們是嬰靈,但是,還是小心點好。」
在人間,鬼八部來到一座大教堂外,那教堂的外層是炭灰色的,外牆還有一些油漆要掉落的樣子,大門上致有著不少的血手印,使堂看起來,恐怖非常。
「真的要進去求那個傢伙嗎?」阿修羅不好氣地說。
天停下了腳步,「誰叫我們現在有求於人。」天的口氣也不是很好,他突然激動地說:「要不是我現在被人禁了能力,要不是現在『龍』不在,我早在對他們的家族大開殺戒了。」天說著說著,雙手已握成拳頭了,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現在一定要沉住氣,進去吧。」
當鬼八部慢慢走近那教堂,教堂的大門就像知道他們的到來,自動的開著,門開後,一隻鬼出現,他對鬼八部久了個身,然後說:「歡迎,我們的主人已經等了你們很久了。」雖然那句話帶著恭敬的語氣,但天卻聽出話中帶有不耐煩的意思。
那隻鬼把手一揚,身邊的空間突然的扭曲了起來,產生出另一個新的空間,「請進。」
天慢慢地步進那空間內,那空間是教堂的主堂,但卻被那些鬼弄得不堪入目,那完本是用來辦崇拜日的禮堂,卻變成鬼紅燈區一樣,那五光十色的彩燈,那被倒轉過來放的長椅上放著不少的油類飲料,那個用來做告解的小房,就變成了DJ的表演地方。
在那死亡金屬的音樂下,天好好地看著在場的每一樣事物,然後往那在他眼前不遠處,被畫得亂七八糟的大十字架望過去,「走吧。」話後,天與身後的阿修羅一同往那十字架的方向走過去。
就在他們就要走到那大十字架下時,一個頭顱滾到天的腳邊,「喂!小子!把我的食物拿過來!」一隻鬼用不好的語氣對著天說著,然後,附近的鬼也開始叫囂起來。
天沒有理會那隻鬼的說話,只是把那頭顱踢開,繼續自顧自地走著。那隻鬼當然不滿,他走到天的面前,把那張醜得要緊的臉迎在天的臉前,「小子,你想煙消魂散嗎……啊呀!」原本囂張的鬼突然苦叫了一聲,「他是我的容人,你跟我閃邊。」這句話是來自那住在大十字架上的鬼,那隻鬼穿著淡藍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褲,他不停的舛那黑得發亮的皮帶打在大十字架上,他的右手是對著剛剛那苦叫了一聲的鬼,「我沒有教過你的嗎。」他的右手慢慢地提起,那隻鬼也隨隨著升起來,「你剛剛說甚麼,煙消魂散,我猜你想試一試吧。」他的手緊握成拳,那隻鬼也變成了粉碎。
這隻鬼,就是「王朝」的「神」了。
神從十字架上跳了下來,剛好跳在天的面前,「天老弟,好久不見了。」
天回答著:「是啊,神老兄,今次叫我來,有甚麼嗎?」
神先笑了幾聲,「沒有甚麼啦,只是想跟你見過面吧了。」他收起聱聲,把嘴移到天的耳邊,「這裡很吵,我們倆到別的地方談。」神將手向前一伸,他的手一半從空氣中消失,但是當他的手一撥,在他前面出現了一間房子,而他的手,就像在拉起了布簾一樣.整體上說,就是將空間分開,然後看到另一個空間。
「妳在這裡等吧。」天吩咐著身後的阿修羅,然後跟著神到了他們眼前的那間房。
那間房漆黑一片,應該說這裡是一個空間比較合切。在這裡,你是有腳踏實地的感覺,但是,你卻看不到地板,抬起頭時,你是看不見天花,而且還會有掉了進萬丈深淵一樣的感覺。
「是了……」神手一揮,憑空的變了一支紅酒和兩隻夜光杯出來,「這次叫你來,是送你一件禮物。」神把酒倒進杯來,然後手再一揮,一個眼鏡盒出現在天的面前,「這個是你想要的『三神目』之一,『禍福之目』。」
天接過了那眼鏡盒,把那「禍福之目」拿出來,那是一副白色鏡框的眼鏡,「謝了。」天微笑了一下說:「對了,早前你說要派眾底到地獄的事……」神沒有等天的話說完,「失敗了啦。」神一臉的不在乎的說著:「想不到新的『血印』也沒用。」
天聽到神的說話後,挖苦著說:「神老兄,你不是說『締結魂之印』是鬼界最強的嗎。」
神聽到後,也笑著說:「天老弟,你不是這樣吧。」他收起了笑聲,「現在『三神目』中,你已經有三兩副了,再拿最後的一副,你就可以把那封印解除吧。」天聽到後點了點頭,而神一臉認真地說:「我想不會這麼容易,聽說,有行家也對最報的一副『三神目』的『旦夕之目』有興趣。」
天聽到神的說話後,問著:「誰這麼的大謄跟我搶東西。」「『幽靈列車』,從內地來的『幽靈列車』。」神接著天的話後說著,他一副不爽的樣子,「來這裡也不跟我們這些地頭蟲拜一拜碼頭,跟本毫是不放我們在眼內。」他氣憤的說著:「還有那些愚蠢的人,『靈媒十三』,『旦夕之目』在他們那邊。」
天聽到最後一副「三神目」在靈彙十三那裡,心情也一下子不好,他說:「神老兄,我們也合作了這麼久,也不在乎一起對抗他們吧。」
神聽到天的說話後,「你的意思是。」
天說:「『幽靈列車』就交給我吧,不過先得要把最後的『三神目』拿給我你說怎樣?」
神想了想,「好啊。」他們舉起那夜光杯,碰杯了一下以以這次的協定。天和神一同的笑著,但是在天的底下,藏著另一個神不知道的大陰謀。
就在陰陽界的一個地方,豎立著一塊甚大的鏡子,這面鏡,能照出世上所有的醜惡,所以這面鏡有一個名字,「淨靈鏡」。
「好,你們一個一個的跟好,不要走失啊。」雪兔對著身後那些還是小孩期的鬼捕學生說著。
跟隨在這班學生的後面的,有牛頭馬臉和鐘馗。
「鐘馗大人,有必要這樣做嗎?」牛頭問著。
鐘馗把視線放到牛頭的身上,然後說:「這次的『鬼捕課程』是最多人的一次,一定要確保每一個都是淨靈。」他再將自己的目光放在每一個的學生身上,然後再望著那塊「淨靈鏡」。
「鐘馗老師,已經準備好了。」雪兔走到鐘馗的身旁,「接下來要做些甚麼?」
「妳帶他們行過那面鏡子就可以了。」鐘馗吩咐道。
雪兔聽到後,點一點頭:「是,我知道怎樣做的了。」雪兔重新回到那些學生的面前,在那些學生面前喊著:「好,你們聽姐姐說,一會要跟著姐姐行過這面鏡子,知道嗎?」她那温柔的聲線,令所有的鬼捕都露出歡欣的笑容。現場,就像是一個幼兒班的老師在帶著小朋友一樣。
此時,鬼八部的摩呼羅迦慢慢地接近陰陽界。說真的,就算是些稍有道行的鬼也不會這樣做,陰陽界可算是各大小鬼的禁地。但是,為了任務,他迫不得已也要做一次。
雪兔把手放在鏡的表面,她撫摸著境面,說:「一會兒你們就像我這樣,」她一邊說,一邊將手向著鏡子的裡面伸,「慢慢地把自己的身子靠到鏡子裡就可以了。」雪兔說完後就把整個身子都穿了過鏡子,「就是這樣。」她又突然間的截返,把那些小鬼捕嚇了一跳。
摩呼羅迦結著手印,望著五個小鬼捕,「就是你們了。」他把最後一個手印結完,再將那比出三角形的手對著那五名鬼捕,「封印!」他輕聲地說出一聲後,那五名小鬼捕失了神一下。
「完成了嗎?」在懷懝著自己是否完成了任務的摩呼羅珈,望著剛才的五個小鬼捕,「只是失了神一下,這算是封印了嗎?」就在當他懷懝著自己是不是完成任務之際。
「你是何方妖物,竟敢在此撒野。」摩呼羅珈被陰間的鬼差發現了。
面對著鬼差的摩呼羅珈,沒有感到半點的驚慌,還露出興奮的表情,「撒野,我還沒有撒野啊。」他那高八度的聲音十分的刺耳,「你要看看我撒野的樣子嗎?」他笑了笑,然後將五指對著那個鬼差,「有如血浴般的洗禮。」他的話剛說完,五隻手指就化成了蛇,衝向那個鬼差的眼、耳、口。那五條蛇,從五官鑽進了那鬼差的體內,那蛇的透明的身體,因鬼差的「靈氣」不停的泛著紅光。隨著那紅光的閃耀,那鬼差也慢慢的從有實體,變成了半透明,再變成煙,然後,消失了無影無踪。
「我撒野就是這樣的了。」摩呼羅珈自語道:「這些靈氣真是好吃。」他望著剛才那五個小鬼捕,說道:「好孩子們,我期待著你們的成長喔。」
摩呼羅珈化身為一條眼鏡蛇,慢慢地離開陰陽界。能夠隨便出入陰陽界,這就是鬼八部令所有鬼都忌三分的能力。
一個個小鬼捕都穿過了那面淨靈鏡,包括那五個被摩呼羅珈封印了的小鬼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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