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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三節 戰場之花(再修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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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隨著西克爾,我們以盧恩的穿波機MA形態的機體為首,排作三角隊形,
緩w向敵方艦隊方向前進。幸虧有手套,我那發冷冒汗的手才不致握不住手桿;
畢竟在戰場上,手一打滑就可能要掉你的命…
「了解這次的任務嗎?」西克爾於通訊窗裡,傳來這麼一句話。
「嗯?啊、嗯…」我有點緊張的道,「大概了解…吧…」然而最後一個字我沒有
故意,卻顯得既無力且軟弱。
「你是真的了解嗎?」盧恩的語氣帶著重重的懷疑,「那你說一下,你等一下會
怎樣做?」
「嗯…」我略略思考了一下,讓自己平靜,「繞過敵艦正面的彈幕,向著側部突
進,嘗試接近並攻擊?」
「笨蛋!」兩邊的訊視窗都傳來大吼;西克爾以「看到笨蛋」的表情看著我,盧
恩則按著頭,一臉「不可救藥」的神情。
「…早跟你說別期待太高。」西克爾打開眼罩,轉頭向盧恩道。
「…現在的教官教出來的都是雜魚?」盧恩仰起頭,眼角泛著丁點淚光。
「喂、喂…」我無奈且氣急,「我的答案有這麼糟嗎?」
「糟?」盧恩苦笑了一下,「何止糟,簡直是炮灰等級。」
「你這種戰術是教官教的吧?」西克爾無奈的注視我的點頭動作,「我就知道,
那些所謂教官都是些沒上過戰場,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
「聽好囉,菜鳥,」盧恩正容道,「正式軍部與學校那裡我不知道,但這裡不是
正式軍部;如果你以為裡還可以用這種行為模式來打仗的話,我確保你是這個戰
場的第一顆星塵。」
「所以外面才說,秘密軍部不好混;」盧恩頓了頓,「我們可是在許許多多秘密
戰爭裡混過來的唯一倖存者。」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來解說一下我們待會的戰術吧。」西克爾推了推眼鏡,
「首先…」
◇ ◇ ◇
大西洋聯邦,阿拉斯加『約書亞』軍事基地。
巨大的格納庫,存放著三台同樣的機體。三台機體身上共同的配色,在黑暗
倉庫裡太陽的餘影依稀照出,白、紫、黑——如同紫嗇薇一樣。
而同樣在這個格納庫裡,操控室裡的操制台前坐著一名穿著工作服、看似是
整備士的男子;同時,他的背後站著兩個男人,看著面前三台機體。
「機體調整如何?」其中,一位中年男人輕輕問道。
中年男人一頭短髮已經花白,整齊的往後梳理著;背負雙手,以稍微深沉的
眼神直視對面的男子。
被凝視的男子一臉從容,仍在看著那三台機體。理得很整齊的紅髮,有神的
又不至於過份凌厲的眼神。
「調整已經完成,隨時可以出動。」答腔的並非被那位中年男人凝視著的男子,
而是操制台前叼著煙坐著的男人。
男人身穿著淺灰色的工作服,用戴著橘色手套的手替自己點煙;長長的棕髮
束在腦後。黑色的眼睛,看著面前兩個男人的眼神有點慵懶。
「謝謝,貝雷克士官長。」被凝視的男子向叼著煙的男人道謝。「威爾遜準將,
聽說閣下需要緊急調用這三台機體,對吧?」
「沒錯,馬克斯上校。」中年男人——威爾遜準將微一頷首應道。「X部隊所惹
出來的問題已經越來越多了。現在,必須先解決這個小麻煩。」
從C.E.73年以後,兩年間的平靜,的確是沒有戰爭發生過。然而之後
的兩年,大西洋聯邦與歐亞聯邦的戰役;扎夫特表明是中立態度,卻不斷遣出諜
報部隊、擾亂部隊。這樣做的理由是,因為在前兩次的戰爭中,無論是國力還是
軍事配備,都被重重的拖垮了。所以,要是大西洋聯邦與歐亞聯邦的戰役能打得
越久,讓國力下降,對PLANT就越是有利。
因為《尤尼烏斯7續約》裡面有著附註條文,需扎夫特公開所有機體的資料
及停止所有設計;鑑於其中部份機體的優質性能,所以無論是大西洋聯邦與歐亞
聯邦,也都爭相彷作;是以,以扎夫特的機體進行諜報、擾亂活動,也都無法確
認其所屬國藉。
而剛剛威爾遜準將提到『X部隊』,正是夜光小隊。LOKI搭載著的,都
是被彷製過機體——這真是巧妙的『將計就計』。
「唔…」馬克斯上校摸著下巴,「我有個提議,建基於最近接到的一件設計稿;
請問,威爾遜準將想要聽聽看嗎?」
「請說。」
「正是這份設計稿。」馬克斯上校俯身在操制台前,把設計稿資料調出在操控室
的電腦前。
「這是…」看到這份設計稿,威爾遜準將驚訝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 ◇ ◇
「嗯…要開始了嗎?」我焦慮不安的看前方,找尋著隨時也可能馬上出現的戰艦
身影,「但你們這個方法不是太冒險了嗎?」
「我們這方法用了不下數十次,完全沒有失敗過。」盧恩邊拉動手桿,然後加重
語氣,「尤其是比你提議的『星塵戰法』更好。」
「甚麼…『星塵戰法』?」我疑道。
「就是打完後,」西克爾接下去,「你就變成星塵了。」
這甚麼阿…是冷笑話嗎?不過,也許多得這段冷笑話,我的心情比剛剛總算
好了點。感到緊握著手桿的手指始慢慢回復溫暖,我深吸了一大口氣;重重的鼻
息,將不安的感覺一吹而空。
「哈哈…」我把手桿緊握住,「我做好準備了。」
「喔?心情調整得滿快的嘛。」盧恩頗訝異我的表緒轉變,「那麼西克爾,到底
有多久會進入敵方範圍?」
「一分鐘。」西克爾抬起頭,「一分鐘進入敵艦雷達可探測範圍,再過十八秒進
入艦隊攻擊範圍。」
「嗯,了解。」
「那麼…」西克爾按動手桿旁邊的一個按鈕,「舞會要開始了。」
徐徐在我耳邊響起的,是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曲」。這是「夜光」小隊的習
慣;每次行動,必定伴著音樂的節奏。西克爾與盧恩在我前方加速向前推進,直
接突入敵艦範圍;我則在等待,等待回傳而來的敵艦準確坐標。
『夜遊會』,開始。
大西洲聯邦屬戰鬥補給艦隊旗艦 —力天使—
「艦長,右側雷達發現機體熱源反應,」機組人員向坐在艦長席的女子道,「機
體數量為二,其中一體熱紋確認為扎克幽靈,另一體為種類未知的MA。」
「是上級所示的X部隊嗎?」女子抬起頭露出姣好,卻冷靜又嚴肅的面容。「右
方,『地獄鏢』發射,同時遣出扎克小隊。」
「明白。」機組人員左手緊按通訊器,「扎克小隊,馬上出擊。」
「菜鳥,」通迅裡傳來盧恩的聲音,「探到確切座標了,現在正在回傳。」
「小心行動囉,」西克爾的聲音還是輕輕鬆鬆的,「躲貓貓要好好躲。」
「明白。」我答道,同時雷達標板已標示出敵方艦隊旗艦的確切位置,「現在開
始以該標點作圓規移動。」
「呼,」盧恩著從敵艦傾巢而出的扎克,「好像是在『彌賽亞之戰』之後,終於
開始要跟自己廠的機纏鬥了。」
「沒辦法阿,」西克爾流暢的躲開首輪的導彈,「誰叫《尤尼烏斯7續約》要逼
我們公開所有機體資料。」
「不打也要打,」盧恩的機體從穿波機形態變為MS形態,隨手擊落數枚導彈,
「上吧。」
盧恩的機體——『飛行試驗型格玆』,同為雷鳥開發小組的產物;原本製作
目的是實驗飛行機在地球圈作空中戰的性能;可惜「夜光」出地球作戰的機會實
在少之又少,變相飛行試驗型捷恩並沒有機會完全發揮性能。
以C.E.71的舊規格機體外型作掩飾;這也是這台機的優勢所在。
「嗚…全部人也有新型機,只有我沒有…」西克爾雙眼鎖定盧恩的機體,「為甚
麼只有我沒有…」
「喂!」盧恩似怒亦笑,「好好打仗!」
「嘖,有新機就…」西克爾黑色的扎克幽靈加速向前,與敵方最先頭的兩部扎克
開始交纏,畫出一個個圓弧。
「哼,」盧恩拔出光束劍,「有誰想當我的舞伴?」
很快的,一部重裝型扎克馬上迎入飛行試驗型捷恩的步軌,開始慢慢起舞。
餘下的兩部機,圍繞著四機打轉,尋找突擊的機會。
「全速向第一戰線前進!」力天使號艦長向船員發令,「這兩台機的目的是拖延
補給,盡快擺脫;通知扎克小隊,陽電子炮準備發射!」
「是!」機組人員按著儀表板上一個黃色的按鈕,「陽電子炮準備發射,請扎克
小隊回避!」
螢幕上,扎克小隊與二機的交纏距離正慢慢拉遠;似乎已作好隨時散開的準
備。
「艦長,陽電子炮充能已經完成!」
「好,發…」
然而一陣後而來強烈的衝擊,使得整艦搖晃不定;衝擊力使艦上所有人員都
一陣暈眩。警報迅號亦同時響起。
「馬上報告艦體狀況!」艦長向機組人員下達命令,「發生甚麼事?」
「主…主引擎被狙擊了!」機組人員看著儀表板上的機組圖,引擎部份的圖示全
部變成紅色,「主引擎癱瘓!」
「甚麼?」艦長驚道。
「看到了嗎?那菜鳥打靶還滿準的。」盧恩對西克爾道。
「嗯,」西克爾不自覺的扔出一個對女性有極高殺傷力的笑容——前提是有女性
看到的話,「我的計算果然精確無誤。」
「拜託,」盧恩無力的道,「你除了自誇還懂其他嗎?」
「哈哈…好,回去了∼」西克爾暢快的笑道,傳下回航指令。
「幹…」我按著前額,因剛強衝擊而暈眩著。「發射了『雷神之錘』,機體原來
是有數十秒癱瘓…還要能源下降至百分之二十?!」
但,目標的確是達到了;我接到撤退指令,從原路回「LOKI」。
此時,第四樂章正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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