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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四節 一時休息(再修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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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華特呷了一小口咖啡,「陳楓,打靶練習還好嗎?」
「打靶練習?」畬t點沒把口中的清水給霍華特噴個滿面。
因為『打靶』完後被敵方的兩台MS發現,而在被能源下降到百分之二十的情
況下被狂追兩小時,好不容易擺脫…這樣的打靶練習我可不想再練,再練的話我
可不確定逃得了…
回想起那兩小時,我一直在擔心能量會見底;一心想著逃,但又不能直線往
艦隊裡回去。結果被逼在宇宙裡帶著兩台機體遊花園;又得盡量避免發生纏鬥,
不然就會馬上因為能源耗盡而被打死…要不是那兩台機怕離艦太遠,我還真是逃
不過了。
「哎呀呀…語氣聽起來很不滿喔。」西克爾輕拍了拍我的肩,「那,當成躲貓貓
玩就好囉。」
我帶著一臉大便看著西克爾,試著從他的表情中找尋著『開玩笑』的意味;
不過,西克爾的表情雖然看起來從容,但眼神卻很認真。
到底是我原本學到的東西不適合這個部隊呢?還是這個部隊的怪異,讓我無
法理解這個部隊裡待的人行事作風?
「太甜了。﹝註﹞」盧恩輕嚐了一口杯中的奶茶,平靜的看著我。「老實說,這
次的任務只是讓你了解我們部隊的進行任務方式以及處事方針;如果連這個任務
也抱怨連連,我想你不用再待在這裡了。」
說完,盧恩將整杯奶茶扔進回收箱裡,然後離開了機員休息室。
聽到盧恩這樣的說,我呆了一呆;或者應該說成是,我被盧恩突然拋出的事
實嚇倒了?
「抱歉,」待盧恩離開了機員休息室後,霍華特輕輕的對我道。「盧恩只是性格
有點火爆,你就稍微忍一忍吧。」
「霍華特艦長!」從艦橋那裡傳來全艦通訊,「你死哪去了!快給我五分鐘內回
來!」通訊裡一個嬌嫩的女聲以不合形像的大吼聲,震撼著全艦人員的耳朵。
「艦…」我還來不及叫霍華特,只見霍華特身形一花,已急奔離開機員休息室。
「真不愧『廿四孝老爸』美名呢,霍華特。」看著霍華特從走道的轉角消失,西
克爾輕嘆一句,嘴角帶起笑意。
「女兒?」我疑道,「剛剛的是艦長的女兒?但…」
就我看來,霍華特也不過三十有一,然而剛剛那女聲聽起來卻有十四五歲之
齡;如果說那女孩就是他的女兒,那霍華特也未免太…
「養女。」西克爾細細啜飲了一口黑咖啡,「每個待在這個部隊的人也起碼有一
個原因;別人家的事我不懂說,想知道的話就問本人吧。」西克爾的目光停留在
黑咖啡的表面上,眼神似乎帶著濃濃的落漠。
我閉上了微微張開的嘴巴。
(註)甘い【助詞、感嘆詞】;日文發音「AMAI」,在很多動漫畫也有登場
的字句、即「太天真了」或「太甜了」(指食物),而一般統稱為「太甜了」。
◇ ◇ ◇
地球某處。
廣大而空曠的地下室,幽暗得幾乎不可視物;只餘幾線光從緩緩轉動的抽氣
大風扇葉邊照射進來,讓光線在背對著風扇的人上射上輪廓。可以看到有一個男
子被捆在椅子上,另外一個人面對他而立,就像老式肥皂劇所演的一樣。
「再問你一次,」站在那個被捆男子面前的人手持著一枚光碟片,「這片資料的
密碼是?」
「既然你知道我混過間諜,你以為你還問得出來嗎?」男子身上仍殘留著未乾的
血跡——但從面容看來,是那位在領事館內被帶走的男子沒錯。
「…我會再來的,陳奪。」男子收起光碟片,轉身離去。
大西洋聯邦,天使之城軍機處。
「哼,」關上手上的行動電話,男子不滿道,「還是未可以拿到設計圖最後的部
份…嗎?」
從聲音聽來,男子約是二十未滿的模樣,卻以面具遮臉;過肩而稍微捲曲的
黑髮散落在黑底紅邊的地連軍服衣領上;在面具下的嘴巴,緊緊的閉合著。
這便是「雄鷹」——依格(ego)少尉。據說依格只是他的稱號,他從沒
有讓人知道他的名字;然而這一襲黑紅軍服,與黑髮銀覆面,卻是人所週知的這
個「皇牌(ACE)」機師的特徵。
「讓您久候了,依格少尉。」一名女性職員走到依格前,「這是您及您部隊的甘
廼迪航天中心太空梭許可證,」然後女職員輕輕的看了看手上的文件,「您及您
部隊的機體都已經送到甘廼迪航天中心了,請。」
依格少尉接過女職員手上的文件及許可證,緩緩站起來,「妳叫做…艾咪對
吧?」依格少尉的食指在女職員胸前的名牌上抹過。
「啊?」艾咪臉上一紅,「是…是的…」
「謝謝。」依格少尉的唇一刻間輕碰上艾咪的唇。
◇ ◇ ◇
「嚇!」我在這瞬間張開眼。卻赫然發現,渾身濕透。剛剛是我在造夢?但那個
場景跟那個女孩、那個吻…卻如此真實;頭開始痛了。
我用手掌拍了拍頭,坐了起來。轉頭過頭來,藉著幽暗的光線,還能看到我
和家人的合照:我跟我爸媽。之前雖然有三年都沒機會見到爸,但我卻不感到家
的不完整;然而在這個元旦,我卻終於知道,原來爸爸是離我們有多遠。
下次,還有機會一起吃飯嗎?
看著合照的此刻,卻忽然想起西克爾說過,每個人待在這個部隊都有原因;
想起從容的盧恩,今天下午訓話之後走出門後的背影,我忽然好奇他待在這個部
隊的原因。然而想起盧恩的話,我雖然高興不起來,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的話,始
終不假…
腦裡又想起昨天的戰鬥。的確,那場戰鬥的確是容易得很;只不過要潛到敵
艦後發炮,然後躲過敵方小量的殘兵搜索就好——因為,大部份兵力都被西克爾
跟盧恩先行誘開。要怪的話只能怪我自己太笨,居然以為原路回去會不被搜索出
來…
況且,這樣的行動也不是完全沒有壞處。起碼先是讓我摸熟了雷鳥的機動性
,也讓我第一次感覺到戰場的迫力;在今天我才真正的意識得到,戰爭比教科書
上用字寫出來的殘酷太多了…
知道自己無法再入睡,我便穿上外套,走進機員休息室。然而明明該空無一
人的這個時候,卻看到霍華特待在機員休息室裡。霍華特手中緊握著透明杯子,
看著杯子中已經不多的液體在無重力下凝成球狀,眼神有點憂傷。看到背後有人
影稍動,霍華特馬上注意到門外的我。
「咦?」霍華特轉頭看了看我,「睡不著嗎,陳楓?」
「嗯…」我抓了抓外套,「你也睡不著嗎?」
「嗯。」霍華特輕輕的啜吸了一口杯中的飲料,沒有作聲,只看著窗外的星光;
良久,重重從鼻子裡嘆出一口氣。
「對了,艦長…」我按下自動販賣機的『可樂』按鈕,「今天廣播裡面的那個女
聲…」
「是我養女。」霍華特馬上答道,「西克爾應該有提起過吧?呼…」
「…嗯。」從自動販賣機取罐口取出可樂,我站到霍華特對面。「可以聽一下關
於這件事嗎?我很好奇…」
「不是甚麼秘密了,告訴你也無妨,」霍華特轉過頭來看著我,「珍妮花是我的
養女,是這個部隊上任隊長的女兒。」
「上任…」我的眉稍皺了一下——因為我想我也已經猜出原因了,「那麼,為甚
麼…?」
「霍華特!」機員休息室外響起一道女聲——仔細聽的話,聽得見是今天廣播的
那個女聲——打斷了我的話,「這麼晚你又不睡!你知不知道…」
然而這道女聲在進門後就赫然止住。綠服以下是可愛的灰色荷葉裙,及腰的
金髮、白皙的肌膚,水亮的五官微露出些吃驚的神情;從她那反射著窗外星光的
藍瞳看來,約是十四五歲。
「嗯,對了,你們應該沒正式見過面。」霍華特站了起來,「這邊是陳楓,是我
們『夜光』新加入的部員;這是珍妮花,珍妮花•密爾頓,我的養女;現在是這
艦上的機組人員。」
「嗯…妳好。」我有點靦腆的看著這個女孩,努力微笑著,然後伸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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