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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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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上有著冰涼的觸感,輕輕的擦拭過臉頰。
歐斯睜開眼,一雙冰冷的紅色眼眸正以僅3公分的距離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賽薩伊…把你的臉移遠一點。」
聞言,男子聽話的往後退了一大步。
歐斯坐起,打量起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不明所以的笑了起來。
他朝男子朝了朝手,指著自己前面的椅子。
才莫走向前坐在歐斯指的椅子上,抬起臉看著歐斯。
「我就說嘛,怎麼好像哪裡怪怪的…」歐斯左看右看,最後撕下自己僅剩一邊的袖子。仔細的把布摺疊成長條狀,歐斯撥開才莫前額的長髮,把布條綁在蒼白泛著藍光的額頭上。
「原來就是少了頭巾!你以前都綁著黑色的頭巾的,不過…紅色也沒差啦!」
「歐斯…」才莫用沙子般粗啞的聲音開口。
「才莫,過來…」歐斯的手拂上他的臉,他想說些話,卻被壓在唇上的食指阻止了。
歐斯緩緩的閤上眼,貼上了冰冷的雙唇。
重重的氣息噴吐在歐斯的臉上,歐斯感受到對方漸由被動轉而粗暴的回應著自己。
銳利的眼神逐漸變得迷濛,又帶點侵略意味的舔噬。
歐斯突然被推了開來,跌坐在地上的他露出笑容。
「為什麼…歐斯…」才莫疑惑的看著歐斯的臉,掌中抓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十字架的頭端被削成尖銳的矛頭。
這是方才,從歐斯的手中奪來的。
「才莫,你忘了我是政府的人。」
歐斯看著那個脆弱的男人此時眼底充滿悲傷的神情,他的胸口緊澀的抽痛了一下。
才莫立在原地,複雜的看著歐斯,這個…五年來,當他被困在冰冷的鐵牢之中,拖著沉重的枷鎖時,從來沒有停止想念的人。
他張口,用沙啞的聲音問,「歐斯,你要…殺了我?」
歐斯沒有回答,避開了才莫的眼睛。
臉上的笑容僵持不下著,看起來到有幾分像是哭。
許久,歐斯曲起膝蓋,把臉埋入雙臂之中。
「你走吧…」
歐斯悶悶的說著。
他閉上眼,開始想著要如何向上級解釋他失敗的理由。
身旁有個人坐下,歐斯疑惑的抬起頭。看到才莫也同樣抱著膝,坐在自己身邊。
歐斯站起身,有些不能控制音量的大聲說,「才莫!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才莫不吭聲,瞇起血紅的雙眼直視著前方。任憑歐斯在耳邊生氣的大吼,他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情況突然變得有些詭意,乍看之下還以為是媽媽在教訓任性不聽話的小孩。
才莫突然靠了過來,冰冷的眸子中閃動的異樣的情感。
「歐斯…你還是ㄧ樣都沒變呢…」
任對方冰冷的手碰觸自己的臉頰,歐斯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般沮喪的垂下頭。
「你倒是變了不少,以前明明什麼都聽我的。」
「沒變呀,歐斯…你不是說…會永遠和我在一起?」親了親歐斯的額頭,卻被歐斯抵住了肩膀。
「才莫…」歐斯直視著那張臉孔,「不對,你的確變了…」
「歐斯,你在說什麼…?」語氣裡透露出疑惑。
「不…」撥開一綹擋在前額的髮絲,歐斯伸出兩隻手扳住才莫的臉,「看…你都不笑了…」
沒錯,那雙眼已經變了,被這漫長的五年來暗無天日的監禁折磨得更加灰暗,也失去了溫暖。
「歐斯…」才莫想也不想的,湊上唇親吻歐斯滑過臉頰的淚珠。
看看這五年來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遺忘一切,然後心安理得的生活著。他居然連最重要的人都忘了…
「歐斯…歐斯…」不斷重覆著一面抱緊了懷中的人,才莫覺得很高興,彷彿又回到了過去的日子。
「歐斯,除非我死了…否則要我離開你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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