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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開始同居】(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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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一個太過彪悍的夜晚,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和傳說中的白蛇白素貞面對面說話。
她還說,要嫁給我。
白素貞所說的紫紅兩顆異星是什麼我其實並不清楚,九百年前她所在的天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不了解,這些暫時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如果她嫁給我,那許仙在她心中到底算什麼?
她面對我這個問題沒有立刻做出回答,而且看起來也似乎不准備回答。
「說啊,你嫁給我的話,那許仙呢,他怎麼辦?」我問。
「倘若在之前你就知曉我的身份,你是否還會問我同樣的問題?要我嫁于你?」她若有所思地反問我。
我想了一下,其實當時在麥當勞只是隨手抓住一個路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的求婚會被人答應,內心深處我還是渴望有人能夠答應,畢竟那是我自小的一個夢想,結果偏偏就這麼巧,遇到了一個願意答應我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是每個男人心里的夢中情人,我怎麼可能會不願意,如果我沒問出那問題的話,只可能是因為我怯場。
「能夠娶你,我想任何一個單身的男人都不可能會拒絕吧。」我坦白。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追問許仙之事,我這麼做自有我的道理,只是現在時機尚未成熟,有些事情我還不能完全告訴你,以免為你招來殺身之禍。」白素貞的樣子很誠懇,看起來不像敷衍我。
殺身之禍?沒想到和她在一起竟然還存在這樣的危險,我難免心中開始有點緊張,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我還不想這麼早就翹屁屁,可是仔細想想,白素貞是何等人物,難道還保護不了他的老公?
「你說時機還不成熟,意思就是說以後時機成熟了就會告訴我原因?」我問。
「沒錯,時機成熟我自然我會告訴你的,在此之前我必須先傳你仙術,讓你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什……什麼?你要學我仙術?這麼說我也可以變錢出來?還有隨心所欲飛上天了?」
我懷疑自己在做夢,可是卻不能為了驗証而捏自己一把,就算是夢,也祈求上天讓這麼夢做久一點吧,即使一直讓我睡下去不起來也沒有關系。
仙術,這幾乎是每個人小屁孩時候的夢想,經過十幾年的科學教育,早就已經理性地將它列為人類自古以來的臆想,科學才是生產力,科學讓人類造出的核彈就應該比仙術威力要大得多。可是現在我竟然有機會同時學習科學和仙術,想想自己都會不自覺傻笑。
「你且別高興過早,首先,即使是仙家法術,也無法憑空去創造出一樣東西,所以你想用仙術變錢是不可能的。」
「可是你剛才明明在乞丐碗里面變出一張百元大鈔啊,難道是障眼法?」我不解。
「仙術雖不能憑空造物,但卻可以用很多其他方法代替,比如在一件東西上施法,從而改變它的外觀,變成錢的樣子,但法力一過便會恢複原形,另外就是我之前用的方法,只是略施小術讓乞丐的錢和你的錢相互調換了。」白素貞笑著說,然後右手指著我的褲子口袋,那里放著我的錢包。
「不會吧……」我忐忑不安地打開錢包數了數錢,果然是少了一百,而且還多出一張又破又舊的五毛錢:「你把我的一百塊就給了那乞丐?也太大方了吧?」
白素貞單手掩面而笑,在為自己的惡作劇成功而竊喜,然後轉用之前從未出現過的俏皮口氣說:「這可是你讓我去變的,我若是施法將那乞丐的小錢變成大錢,法力一旦過了就會變回原樣,那豈不傷了那乞丐的感情,這可是累孽。而我成人之美,將你的善心化為實際,這可是積德。」
「好吧好吧,一百塊錢換了你一個笑,也算物有所值了。」
被我這麼一說,白素貞那俏皮的樣子一下就煙消雲散,我真後悔自己沒事幹嘛說這種屁話,好歹人家是古代的神仙,被我這種凡夫俗子這麼一調侃,估計印象分也沒剩多少了。
「總之,我傳你仙術後,你定不能用在一些投機取巧、有違常倫之事上,你可否起誓答應?」白素貞一臉嚴肅。
「好!我發誓,如果我做了你不允許的事情,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第一次發誓,就直接照著電視劇里面最常見的台詞說了出來,不過誠心還是百分百的。
白素貞看著我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點點頭說:「那我就放心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回誰的家?」我驚恐萬分。
「自然是你家,明日起我便是你娘子,你便是我官人,難道你這麼快就忘了?」她凝著眉有些責怪地看著我。
晴天霹靂!在麥當勞時的那種澎湃感頓時又恢複過來,雖說我願意娶她,她也願意嫁給我,可是料到這麼快她就要搬進我家了,等下回家要怎麼和小念解釋?晚上睡覺時要怎麼辦?萬一有客人來的話要怎麼解釋?
「猶豫了?你不是說過要娶我的嗎?」她站在我對面,神情帶著一絲失落。
對啊!他奶奶的我還在猶豫什麼!想起了在麥當勞時的那份心情,想起了這是普通人一輩子也不能遇到的奇跡,想起了為了這份奇跡般現實的夢想而丟下關妮衝出麥當勞門口的瞬間,我還有什麼好猶豫,這不就是我所期盼的嗎,需要善後的那些小問題,在這份夢想的面前算得了什麼,一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好!回家吧!先去你家收拾收拾需要的行李吧。」我笑著說。
「不必了,我那屋子還有人住,帶著你不方便回去,況且我也無須任何行李。」
「什麼?你還和別人住在一起?神仙還是凡人?」我好奇問。
「時機尚未成熟……」
還沒等她說完下半句我就打斷了她的話:「知道了知道了,你秘密真多,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吧,現在回家!」
從大樓天台下去,重新回到街道上,原來身邊伴著一個大美女就是不同,完全羨煞旁人,擦肩而過的路人無論男女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白素貞,回頭率更是百分之兩百,反而她卻完全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淡定自若的樣子好像早就習慣了一樣,看到這場景我不禁感慨,原來美麗也是一種負擔。
回到家後發現小念已經回房睡覺,這樣也好,可以多給我一個晚上時間想想怎麼向他解釋這件事情。
在客廳的時候,白素貞顯然對電視機、電冰箱、空調之類的家電很好奇,總是站在原地來回看,但卻不上前進一步觀察,好像對這個陌生的環境還有點拘束。看到她好奇的樣子,我也跟著產生了好奇,她之前說她也有居住的地方,如果正常的房子,那麼對這些家電應該也有所了解才對,該不會她所說的屋子是指山洞之類的吧……
我在飲水機那給她倒了一杯水,她立刻又對飲水機提起興趣,看樣子這東西在她眼中肯定又是一個新奇的玩意。
「喝點水吧,我想問你幾個問題。」我把水遞給她。
「你問吧,能回答的我定會回答你。」她接過水點了點頭。
「你說你已經從宋朝來這一年多了,對我們這的文化也有所了解了,可是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還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我指著電視機問。
「的確如此,這一年我所了解的只是這時代的大體格局,可是新奇不解之事物何止千萬,這些東西我雖見過,但是卻不知如何使用。」她有些慚愧地回答。
「可是這些都是這個時代最普通的日常電器,你住的地方怎麼會沒有呢,你住的房子是租的還是買的?」我本想要多加一個山洞的選項,可是想想還是決定不要亂說話,不然又要惹她不高興。
「你太高估我了,這里與我所認識的世界有著雲泥之別,一身本領也無用武之處,我身無分文如何租房買房,我本仙體,所以衣食無憂,可是容身之所卻不能沒有,可是沒想到這偌大蘇州城竟找不到一處偏僻之地給我施法變房。」
我哭笑不得,沒想到一身仙術的她竟然會在現代化城市混不下去,其實想象也能猜中其中原因,其實並不是她弄不到錢,就憑那身仙術,要把銀行里的錢全部掏空都不是問題,只是她不允許自己那麼做,如今的她已經不是當初的千年蛇精,而是位列仙班的神明,之前她還讓我發誓不許用仙術做投機取巧有違常倫的事,自己又怎麼可能那麼做。
「那你後來怎麼找到住所?」我問。
「後來我遇見故友才解決了這問題,在一棟待租的老房倉庫里面施法虛造出一個相同的空間,這一年來我就住那,那房子很陳舊,並沒有你家的這些東西,所以至今我都還沒懂清楚這些到底是什麼。」她說著看向電視機。
「原來是這樣,這一年委屈你了,如果一年前能遇到你就好了,你也不用那麼辛苦住那種地方,以後這里就是你家了!我會努力讓你幸福的!」
我話說得誠心誠意,可沒想到她卻笑了起來,看了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視線又回到電視機那。
「這叫電視機,具體怎麼用我明天再教你吧,都快十一點了,先上床睡覺吧。」我看了看牆上的挂鐘。
上床睡覺四個字剛說出話我就後悔了,白素貞雪白如脂的臉頰立刻浮現兩片緋紅,又羞又惱地瞪著我。
「你……你別誤會!我說的上床睡覺只是指閉上眼睛休息那種,是大腦皮質內神經細胞繼續興奮之後產生了抑制的結果,會做夢,會打鼾的那種,絕對絕對不是你誤會的那種,而且我家面還有其他空房,只要把輩子拿出來一蓋就可以睡了。」我手忙腳亂地解釋,日月為鑒,我剛才純粹一時口快。
她盯著我看了一陣,害我都無法直視她,目光只能停留在三十度角的木地板上,默默等待她的審判。
「罷了,我也覺得你只是遣詞不當,並無非分之想,分房而睡就不必了,反正夫妻本來就應該同床共枕。」她終于撤開那凜冽逼人的目光,面容又恢複了平靜。
我羞怯地帶著白素貞進了我的房間,看著我那張很大的單人床尷尬得要死,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難道要在房間里面脫下衣服然後轉進被子?平時一個人的時候我都是喜歡只穿條四角睡褲就進被窩了,可是今天必須出動整套睡衣睡褲了,可是她穿什麼?
「你沒帶行李來,那你穿什麼睡覺?」我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著,該不會是准備就這樣睡下去吧。
「你穿什麼睡,我就穿什麼。」我理所當然地回答。
于是我從衣櫃里取出我那套寬松的睡衣睡褲,款式有點幼稚,上面還有蠟筆小新的卡通圖案。
「我穿這個睡。」我拿著睡衣睡褲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她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似乎表示她覺得還不錯,接著她原地轉了一圈,身上突然射出無數華光流彩,耀眼得只能夠勉強看見她那頭烏黑飛揚的長發,整個人完全淹沒在流光當中。兩秒之後,光芒消散,此時的她竟然已經換好了睡衣,款式和我手上拿的一模一樣,這就應該是她所說改變物體外型的仙術吧,其實穿的還是原來那套衣服。
「好厲害!你以後教我這個仙術,那我換衣服也可以像你這麼快了!真方便!」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接觸仙術。
「呵……你出去換衣服吧,我先睡了。」她說完直接在床邊坐下,然後掀起被子。
我抱著衣褲跑出房,到衛生間迅速換好衣服,洗完臉,刷完牙,回頭看見浴缸的時候才猛然想起,難道白素貞她不需要洗臉刷牙還有洗澡?
為了不讓時間拖太久,我也沒有洗澡就回到了房間,此時房間燈已經關掉,只留下床頭台燈的一點燈光,原來她還會使用台燈,也不算完全的電器盲嘛,接著謹慎走到床邊,生怕發出太大響聲而影響到她。
幸好我的被子還算寬大,可以涵蓋住整個床,她睡在右邊,我睡在左邊,中間起碼隔著五十公分的距離,我姿勢殭硬的仰臥著,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更別說像一個人睡時那樣隨意翻動身體,聲音很安靜,心跳卻很劇烈,身體緊繃得像塊石頭似的,這還是我第一次和母親以外的女人同床。
我不敢轉頭,只能一個勁把眼珠子往右邊擠,希望可以用余光看看此時的她,只知道她現在也是仰臥,被子蓋到她的胸部位置,白皙的頸部在黑暗中十分明顯,這樣一個傾城傾國的絕美仙子躺在我旁邊,以我現在的這個緊張勁,看來肯定是徹夜難眠了。
即使我已經努力壓制,可腦子還是忍不住開始意淫起來,各種香艷刺激的畫面不停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雖然我也很想做一個正人君子,可是身體的某處卻完全不聽從我的控制,我緊握著拳頭,痛苦無比。
掙扎了許久,我還是決定到其他房間單獨睡,不然那些褻瀆神明的畫面肯定會一整晚縈繞不散。
剛准備起身,還沒做出動作。
「官人。」
我渾身如同被電擊一樣酥麻,這全怪徐錦江那部電影留下的後遺症,過了三秒後我才恍神過來原來官人就是指我,她是在叫我,于是我極為尷尬,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什……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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