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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開始同居】(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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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你我雖有夫妻之名,但暫時絕不能行夫妻之禮,其中原委日後你必會知道,你能體諒我嗎?」
她的聲音宛如空靈在房間里面回響著,聖潔純粹,沁透人心。
我的心瞬間平靜下來,身體也舒展開來,躺在她的身邊一切是那麼自然,不再難以自拔地胡思亂想,不再故作鎮定地繃緊四肢,一切都變得自然起來,僅僅只是應該白素貞的一句話。
許遷啊許遷,你真是不知好歹,能夠遇見傳說中的白娘子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況且白素貞現在身處劫難,流落異鄉,心中的悲傷即使千言萬語也道不盡。她就是因為相信你不會有非分之想才願意和你同床共枕,這更是祖祖代代積的德,你竟然還恬不知恥地在精神上玷污了她,如果再不立即回頭,你他媽的連禽獸都不如!
不知何時終于閉上眼,安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小念那刺耳的尖叫聲給吵醒了,爬起床揉揉惺忪的睡眼,就看見小念站在我的房間門口,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和我旁邊的素貞。
我身上依然穿著睡衣,但是素貞卻已經換好了昨天的衣服挺直地坐在床邊,看看小念,又看了看我,等待解釋。
我連忙下床,把小念拉到了床邊,昨天晚上我已經想好了,反正今後三人總是要同一屋簷下下,就幹脆老實把事情真相告訴小念,不過我肯定他絕對不會那麼容易相信。
「小念,我告訴你,哥要結婚了!我要娶這個姐姐,你猜猜這個姐姐是誰,說出來絕對會讓你嚇一跳!」我一邊說一邊抓住小念的手,像操作木偶一樣讓他向素貞招手。
小念異常冷靜地看著我,然後又看了看素貞,回答:「我知道,是你女朋友。」
「她是白素貞!白素貞!」我抓著小念的肩膀使勁抖,興奮地告訴他。
「貞貞姐你好!我叫許念!」小念又恢複成了平時禮貌的樣子,甜甜的和素貞打招呼,然後轉過臉對我說:「哥,你好大膽,竟然敢趁爸媽不在家就帶女朋友回家過夜喔。」
「不是不是,不是女朋友,是老婆,不是過夜,是以後她都要住在這里了。」我認真糾正道。
小念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然後伸手就往我額頭上量體溫,確認似乎沒有什麼問題後才向素貞問:「貞貞姐,我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素貞微笑回答。
小念想了一下,然後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哥,我可不可以也把我們班的喬雯光帶回來當老婆?」
「你這個小鬼頭再等個十年吧!」
小念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然後把我拉到門口,對著我的耳朵悄悄說:「哥,說真的你好厲害,女朋友好漂亮!」
的確每個人看見素貞的第一眼都被她的外貌折服,可是小念的反應卻不是我所預料的,按理小念第一個驚訝的反應應該是白素貞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實在太扯了,比扯鈴還扯,可是小念卻沒有一點驚訝。
「我剛說了她的名字,你聽清楚了沒有?」我試圖確認。
「聽清了呀,白素貞,我以後就叫她貞貞姐好了。」小念說完看著素貞燦爛地笑。
「你怎麼這麼鎮定?難道你之前就知道她是白素貞了?」
「哥,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今天第一次見到你女朋友呀,你想要我有什麼反應?」小念茫然地看著我,似乎變奇怪的人是我,他看看時間繼續說:「我去上學了,哥你也快點,不然遲到了,貞貞姐再見!」
看著小念離開家後,我正准備將心中疑惑說出時,素貞像是知道我要問什麼,自己就先一步向我解釋:「官人不必奇怪,現在除了你,每個見到我並且知道我身份的人,他們心中所熟悉的那個白素貞的故事就會消失,就像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一樣,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關于你的故事全部不記得?就像從來沒有看過那個故事?」
「沒錯,這也是迫不得已,今後我肯定會與官人你的家人朋友產生交際,若每個人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就算絕大部分人可以守口如瓶,但還是會給那些人找到我的機會。」素貞解釋。
「那些人?有人在追你嗎,昨天晚上你也說過類似的麻煩,就是指那些人嗎?」直覺告訴我事情並不簡單。
「是的,而且你總有一天會和那些人見面的,避不了,我能做的只是盡量延長這個時間。」
「為什麼是我要和那些人見面?你這麼說的意思好像是他們要找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官人,你暫且別想這麼多了,來日方長,你都會知道的,你還要去學校上學吧,別遲到了。」素貞又把話題給收回去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感覺她刻意向我隱瞞了很多事情。
我看了看時間,七點了,再不去學校就真要遲到了,雖然此時心中還有很多不解,不過就像素貞說的來日方長,反正我們以後都會住在一起,那些事情也不可能總這樣瞞著我,就像她說的,等待時機成熟吧。
出門之前我把門鑰匙給了素貞,本來她說不需要,因為她想進來的話只需要穿牆而入,方便得很,可是我覺得在這里最好還是盡量少用仙術,萬一不小心給鄰居或許小念看見了就要嚇死人了。
一路狂奔來到學校,終于踩著上課鈴聲衝進教室,上課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在想素貞現在在家里幹什麼,是在幫忙做家務呢,還是繼續睡覺呢。老師在講台上口若懸河的時候,我卻突然浮現出一個有趣的畫面,素貞也許現在正對著電視機之類的家電進行解謎研究,樣子一定很萌很可愛,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傻笑起來,惹來老師的一陣白眼。
下課的時候,我還是在自己的座位上發呆,想的事情當然全部是關于素貞的,就這麼想了一個早上也樂此不疲。
「和尚遷,你傻笑個什麼勁,像個白癡一樣。」阿健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我看了他一眼,感覺他今天臉色不太好,人有點憔悴,好像生病了一樣,可是他油嘴滑舌起來還是這麼精神。
「呵呵,當然有事情值得我傻笑,你不懂。」我心中只有滿滿的喜悅,根本不用管別人的看法。
「是是是,我不懂,但是我懂現在有人找你。」阿健朝著教室門口打了一個眼色。
我朝著教室門口看過去,是關妮站在那,她平時很少會來我們班上找我,通常有事找我也就是在對面樓招招手,我自己就會跑過去找她。
「咦,主動跑過來找我,真少見,什麼事?」我跑到她的面前笑著問。
「原來你在嘛,我還以為你今天你沒來學校,三節課過去了,都沒見你在下課時出現在走廊上。」
「啊?就是這樣啊?」
關妮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今天我的確沒有在走廊上觀光,而是一直坐在自己座位上,滿腦子想著素貞的事情。以前站在走廊上就是為了看關妮,為自己在無聊的學校中找到唯一的幹勁,可是現在好像有點不同了。
「昨天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關妮問。
「哈哈!這個啊!她現在住在我家了,等我爸媽回國之後,我就要和她結婚,不錯吧!」我哈哈大笑。
關妮疑狐地看著我,好像我的笑容在她眼中顯得有些別捏。
「豬頭遷,我知道你是在和我賭氣,昨天我說讓你去找一個女朋友,可是你也不用這樣做呀,隨便找一個陌生人來結婚,這樣真的會有幸福嗎?」關妮說。
「啊?」我楞楞地看著關妮,原來她到現在都還以為我是在和她賭氣才那麼做的。
「雖然我……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可我們是好朋友呀,我不希望你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雖然昨天晚上的那個人長得很漂亮,可是你們畢竟只是第一次見面,就這樣草率地住在一起了,萬一她是騙子怎麼辦,你放心留她一個人在家?」關妮苦口婆心地勸說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關妮,第一不能說出素貞的真實身份,其實就算說了也沒人會相信。第二我還真不好意思對關妮說我不是和她賭氣,本以為自己還是一個挺專情的人,喜歡關妮喜歡了快三年,可是昨天晚上見到素貞後,不到十秒就變心了,我還真是個花心大蘿卜。
「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這樣……」我低聲說,開始快速在腦中組織語言要怎麼解釋這事情。
「那你自己說,我聽著。」
「其實老實說,昨天晚上你告訴我你現在還有一個男朋友的時候,我一開始的確很生氣,可是當你再一次拒絕我的時候,我反倒不再那麼生氣了,快三年了,我心中的石頭也徹底放下了,也許這三年,我心里真正等待的不是你的接受,而是你面對面明確的拒絕。」
「豬頭遷……」
「高一的時候,我眼里的世界只有你,我也以為你是喜歡我的,可是你拒絕我了,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用行動拒絕我了,我一直以為當中有什麼誤會,可是又不敢當面問你,這樣的心情一直持續了快三年,昨天晚上你當面拒絕我後,我並不難過,而是前所未有的釋懷,我並沒有在和你賭氣,本來隨手抓住一個陌生人求婚是為了消除尷尬氣氛,可當她答應我時,我卻發現自己以前的一個夢想竟然就這樣實現了,我很開心,真的。」我將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毫不保留地告訴關妮。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想太多了,那……」關妮看著髒兮兮的地面頓了一下,幾秒後視線回到我的臉上,歪著頭笑著繼續說:「那你要幸福喔,萬一她是騙子,記得找我,我一定幫你出頭!」
「哈哈哈!不會啦,她人很好的,不像是騙子,下次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哪個騙子會讓別人覺得自己像騙子,笨蛋!」
「豬頭妮!我又不是小孩子,分得清好人壞人!」
「都說了只有我可以叫你豬頭遷,你不可以叫我豬頭妮,打你喔。」關妮瞪了我一眼。
「我偏要叫。」
回來教室里面的時候,看見阿健竟然在我的座位上睡著了,我毫不客氣地用書在他頭上巴了一下,把他給巴醒了。他無精打採地抬起頭,黑眼圈很重,看起來嚴重睡眠不足。
「喂,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具幹尸,臉上一點血氣也沒有。」
「呵呵,這樣啊,那我肯定是幹尸界中最帥的了。」阿健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開玩笑。
「昨天晚上去哪鬼混了,肯定是通宵沒睡覺,你還真厲害啊,每天都當成星期六就對了。」我無奈地看著阿健,他雖然一直都很愛玩,可是把自己搞得這麼憔悴還沒幾次,畢竟他自己也常常說,帥氣的外表是泡妞的資本。
阿健看著我一臉淫笑,拉著我在旁邊坐下來,然後在我耳邊小聲說:「就是上次那個婷婷,昨天下午和她去開房,那騷貨真是徹頭徹尾的淫娃,從昨天下午一直做到今天早上,一共十四次。」
我瞪目結舌地看著阿健,對于還是處男之身的我,完全沒有辦法理解連續做愛十四次是什麼概念,A書里面倒常常見到一夜七次郎的形容,可他竟然還是七次郎的兩倍,
「你瘋了啊!像你這麼搞,就算是種馬都要精盡而亡,你又不是沒碰過女人,用得了這麼飢渴啊?」
「你不懂,如果女人想要,男人不能滿足她的話,那還算什麼男人。」阿健一臉自豪地說。
「狗屁!明明是兩個人都性飢渴,那個騷貨就算了,你也跟著人來瘋,她躺著就可以高潮,你能行麼,再這樣下去你就真的成幹尸了!到時候別怪我現在沒有提醒你!」我完全不是在開玩笑,平時還可以調侃一下他,可是現在看著他憔悴成那個鬼樣子,讓我更加確定咸豐皇帝縱欲而亡不是危言聳聽。
「行啦行啦,這幾天我會好好休息的。」阿健說完就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了我的座位。
看著阿健的背影,我回想起來那個叫婷婷的女生,她好像是高二的學妹,平時也看過幾眼,明明是一個很斯文的女生,怎麼看也不像是飢渴得像狼豺虎豹似的淫娃,也就是所謂的人不可貌相吧。
放學後,我不再像以前那樣,鈴聲響後也要持續好一陣子發呆。現在心中有了期待,從放學鈴聲響起前五分鐘就開始倒計時,然後第一個衝出教室,第一個衝出學校門口,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到家。
剛出學校,我就看見了一個女生朝著校門口這望著,她穿著一件紅色針織衫,配著一條蘇格蘭似的百褶裙,黑色的褲襪包裹著她細長的雙腿,那個時候的直發此時變成了俏皮的雙馬尾,後面還戴著一個不小的蝴蝶結。
「嗨!在這等你好久了!」吳妤潔在對面向我招著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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