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坐著一名亞麻綠色頭髮,長相斯文的男人,他優雅的翹著腳,看著手中的目錄,窗外的陽光輕輕灑在他身上,神聖的讓人不敢冒犯。忽然,包廂的門打開了,走進來一名湛藍髮色,俊美邪肆的男人,而身後跟著一名有著傾城容顏的……男人。 「怎麼這麼久?」亞麻綠色頭髮的男人抬頭問著走進來的友人。 「還不是晨太慢了,跟烏龜一樣。」先進來的湛藍髮色男子走進來,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後變把責任全部推給身後的友人。 「靠,干我屁事啊?」身後那名金黃髮色的人兒——莫湘晨開口反駁,傾城的容顏配上粗俗的詞語,非常的……不搭。 坐在位子上的藍髮男子——羽逍絕問:「嗯哼哼?不是你會是誰?」,拿起桌上的水輕啜一口之後,又補一句:「女人出門要梳妝打扮,非常費時,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媽的,就跟你說老子不是女人了你還想怎樣!」美腿一抬,莫湘晨狠狠的往他的椅子上踹。 「靠——」羽逍絕手上的水不小心灑了出來。放下杯子,起身,轉身,羽逍絕以身高優勢,準備要跟他好好的大吵一番。 「你們兩個,」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季宇民一手撐著頭,無奈的看著眼前幾乎每次都會上演的重複戲碼,然後用另一隻手輕敲桌面說:「你們到底要不要吃飯?」 真是夠了,他們到底幼稚園畢業了沒?季宇民不禁在心裡頭無力的想著。 「要,當然要!絕請客!」莫湘晨迅速往季宇民旁邊的空位上坐,搶著菜單開始準備 “報復”。 羽逍絕轉回來看著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莫湘晨,不禁感到無趣,便也乖乖的坐下,讓他“報仇”。反正……那些錢也沒多少,等等在佔他口頭上便宜。羽逍絕在心裡頭如此想著。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莫湘晨在菜單上點了許多的食物後,滿意的合起菜單,意外的看到兩尊石化的雕像,他疑惑的問:「怎麼了嗎?」 「晨,你吃得完?」坐在一旁的季宇民問。 「胖死你喔!」對面的羽逍絕只送上這四個字。 「求之不得。」莫湘晨抬頭回應。 「呵,如果被其他哺乳類動物聽到,估計你會被嫉妒死。」坐在旁邊的季宇民輕笑著說。 「晨會被嫉妒死也是女生嫉妒他的美貌!」羽逍絕又開始激怒莫湘晨。 莫湘晨看到羽逍絕囂張的對他咧嘴一笑,氣得雙手拍桌發出一聲“碰!”然後站起來,準備好架勢要開始吵架:「媽的!老子是英俊,不是美!別拿那種娘調的形容詞來套在我身上!」 季宇民看著也打算起身的羽逍絕說:「絕,你不要在鬧晨了。」然後轉過去安撫著莫湘晨:「晨,先吃飯,難道你不餓?」 剛好這時莫湘晨的肚子叫了出來,莫湘晨只好坐下。而其他兩個人像是早已習慣般的沒有其他反應。 最終當然沒有任憑莫湘晨亂點,如果點下去那還得了!估計他們三個人一定會是苗條的進出圓滾滾的出來。而季宇民早在莫湘晨和羽逍絕來的路上點好了菜了,而當莫湘晨看到自己的“報復”行動受阻擾,也沒說什麼,畢竟浪費食物是會遭天譴的。 「呼呼呼,好飽好飽!」莫湘晨椅子後拉,全身靠著椅背靦著肚子滿足的說。 「這樣你就飽了,唉……女人啊,就是食量小啊!」羽逍絕涼涼的說。 莫湘晨為一樣靠著椅背,微瞇著眼看著他說:「靠,你他媽的有種再說一遍。」 「唉……」季宇民的頭又痛起來的,他們吃飽又要開始吵了,現在只好趁火藥還沒完全點燃時移開。季宇民決定後開口問:「晨,你玩情境無垠了嗎?」 「啊?玩了啊,絕來我才登出的。」莫湘晨這樣回答。 「耶?裝好了喔?」季宇民吃驚的問。 「裝好了啊,今天一早就把我吵起來。」莫湘晨想到一早就爬起來就不爽。 「那,你應該沒有……」估計以晨那個起床氣,會嚇到那兩位工程師,或許該私下請他們吃一頓。 「沒有,還好我昨天早睡,不然,哼哼哼!」莫湘晨雙手環著說。 「那是他們效率好,效率好還嫌咧!」羽逍絕跳出來為自家堂哥的公司辯護。 「哪有人一大清早的來裝機啊!」莫湘晨睜大清澈的棕色眼眸,而那眼眸彷彿倒映著早上被吵起來的怒火。 「雞就是早上才會叫啊!所以當然要早上去!」羽逍絕理所當然的說著。 「我跟你說機不是說雞。」 「我知道你跟我說雞不是說機啊!」 「我是說機不是雞。」 「我知道是雞不是機啊!」 「你們兩個……」季宇民有股想離開此地的衝動,看著兩個好友又為了一件奇怪得事情吵起來不禁真的疑惑著他們的智商。 「民,你說!是雞不是機對不對?」 「不對不對,是機不是雞啦!」 「拜託,晨你走開,我這顆聰明的腦袋說得當然是對的!」 「去死,你那顆豬腦裝的東西根本不是正常人所能理解的!」 「我說啊,」季宇民站起來打斷兩個幼稚的人吵架,慢慢的往門外移動,在開門後說:「你們兩個的腦袋是我無法理解的,慢慢吵,掰。」然後帶上,離開。 「……。」看著季宇民離開,兩個人都沉默了,然後莫湘晨起身往外走說:「付錢,不想理你了。」 門關上後,羽逍絕站起來拿著帳單認命的結帳,卻也依然堅持的說:
「所以是雞不是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