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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一人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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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的深夜,我第三次的醒來,這次的醒來讓我的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而且感覺我的力量都恢復了,沒有像前兩次來醒來,有莫名的虛脫感,現在我的身旁並沒有人照料我,大概是因為深夜的關係,大家應該都還在睡覺.
我便起床到後院走走,不過看來有一個人也跟我一樣,不知道是睡不著還是剛醒來,阿賢正在後方庭院的涼亭裡面坐著.
「阿賢,你睡不著嗎?」我上前向阿賢問話.
阿賢看起來若有所思的樣子,並沒有聽到我在叫他的樣子.
「阿賢,你睡不著嗎?」這是我在他旁邊,且聲音來的比剛才大上許多.
這次阿賢總算聽到了,不過當他轉過身來看我時,他的眼睛卻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名揚,是你喔!」
「你的傷沒事了嗎?那麼晚你一個人在這發呆,在想什麼?」
他現在看起來並不像當時我背他回來一樣,看起來就好像沒發生過那件事情,這讓我很驚訝,因為他當時可是受了重傷,並不是兩三天就可以復原的.
「沒事了!都好了!雖然有疤痕,可已經不礙事了.」阿賢豪不在意的向我回答.
「你在想什麼?」我再次詢問.
「名揚,你覺得我們來這的目的是什麼?你有想過嗎?我不清楚我們為什麼會來這裡,到前幾天為止,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可我從來沒想到,你會在一夜之間殺了195個人命,那是多可怕的數字,雖然說這是必要的,可總該有活口,而不是滿山片野的死屍,你說是嗎?名揚,昨天我到現場去看過了,雖然屍體都已經下葬,可那邊的血痕,看的出來,當初山寨的人是經歷多可怕的浩劫,即使他們有罪,可也不應該是那麼容易死的才對阿,如果當時我們還有其他人在場,你會不會連我們都殺掉?」阿賢說著說著,便留下淚來,看的出來他心裡很掙扎.
「我不曉得我來這的目的是什麼?可我還知道要保護你們的安全,不然我不會瘋到失去意識,我只能說當時我亂了,你知道我的能力是複製吧!再那時我生氣後,所有的意識不受控制,在我腦中亂竄,不論是情緒上的殘酷、冷血、勇氣、冷靜,或是能力上的武器、奔跑、精準、不壞之身,每個行為都好像自行做主的判斷行動,當時的我並沒有刻意要殺掉所有人的,可我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瘋狂行為,當我再次取得所有權的時候,我只想到要把你帶離那邊,之後的事情我卻只剩下模糊的印象,我真的不是想要這樣子的.」
我不敢回答他最後的問題,因為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會殺掉同伴,因為當時的我並不受任何控制,如果當時阿賢是站著的,我會不會也向給山賊那樣的來一刀?我真的不知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名揚,你會不會真的把我們殺了?」阿賢還是追問不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我的本能要保護你們,還是我的行為失常的到處殺人,我真的不願意在想這件事情了.」我大聲的說.
「或許,我們不該去討伐山賊的,我們失去的遠比得到的來的更多,名揚,我們真的要在這裡道顯身手?還是只是你想在這裡大顯身手?我感覺我累了,名揚.」
「你們決定要放棄了嗎?就因為這件事情?」
阿賢的話中,看的出來,他真怕總有一天這件事情會發生,我感覺他們與我,有好遠的一段距離了.
「可能吧!或許,經歷這事情後,我們都覺得累了,我真的不想在看到誰在我面前死亡,即使是敵人,或許你想笑我懦弱,可這並不重要,我覺得,這是一條人命,即使他們存在於我們的過去,可我們並不能拿這當理由,殺人就是殺人,沒有理由,不要把正義之師當藉口,這只是為了自己完成霸業的問題,我們都是現代人,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的.」
「看來,失去的遠比得到的多,你說的對,或許我真是個異類,看來這裡真不需要我這個人了.」
看來我真的已經被貼上標籤了,即使是自己的朋友,也不願意跟我同行
,這比什麼都還要來的難過,現在的我沒有使用任何人的情感,我所流露的是最真實的情感,不過不管看在誰的眼裡,我還是個異類.
我低著頭慢慢的離開涼亭,阿賢此時也沒有叫住我,或許他不曉得該說什麼,可此時的我,還是希望他叫住我的,至少我們還有話可以聊,對吧?可惜始終沒有聽到背後的呼喊聲,就這樣我回到了自己個寢房.
我在房間想了說許多,阿賢為什麼會復原的那麼快?絕不是奇蹟,我想這跟我們七個絕對有關係,我為什麼會失控?應該與我的控制力有關係,或許我還不熟悉控制這股力量,因為一時氣憤衝昏了頭,而造成了失控,看來我必須在加強這方面的控制,還有最大的問題,我好像失去了主要朋友,我想我的計畫,可能要自己完成了,但即使只有我一個人,我還是要完成,因為我隱約能感覺到哪些事情我必須完成,這是一種直覺,不是國利的感知力量,是在這次醒來後所發現的另外一種預感,雖說不上感覺,可總有一條隱形的路指引著我,所以即使沒有同伴,我還是要繼續完成,如果朋友真的不願意跟我走的話,那我只能自己,在這一條修羅路上,持續的走下去.
天亮了,我始終沒有睡去,或許這幾日來,我的睡眠已經太多的關係,不過天剛亮就有人到我房間探視我了.
「疑,名揚你已經醒了阿!肚子餓嗎?我去幫你端饅頭.」英傑進房後,看我醒來便向我發問.
「不用了,英傑,我現在不餓,你可以幫我找大家來嗎?我有事情跟大家說.」
我想長痛不如短痛,想要快點確認他們的意願,如果不想繼續就說出來,畢竟我的路還是要完成,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有所耽擱.
「喔!名揚那你等我一下,你最好還是吃點東西,你臉色看起來很差.」英傑大概知道我要好招大家的原因,不過他還是不知道此時的我在想什麼,所以只能聽我說的,去找大家來.
過了幾分鐘後...
「名揚,聽英傑說,你找我們嗎?」
大家都找來了,不過大家的臉色看起來不怎麼好.
「我找大家來,有點事情對大家說.」
「有什麼事情要那麼早把大家找來?」英傑問道.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惜沒人點破,而我將要把這張薄薄的紙戳穿.
「你們有誰要繼續跟我的計畫進行的?」我很直接的就說出這句大家最不想聽到的,這代表著什麼?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並沒有人想回答我這個問題,很顯然的大家並不想聽到我這樣說.
「名揚,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可以嗎?現在大家都需要靜一靜.」阿尚對我說.
「我只想聽要跟不要,其他的我現在不想聽到.」
我不曉得為什麼會那麼的不耐煩,這跟我的複製能力到底有什麼關係?這是副作用嗎?我並不清楚,現在的我急著想知道答案.
大家還是沒有說話,看的出來,很明顯的,大家暫時並不想繼續照我的計畫,大家的心情需要調整,不知道為什麼,我並沒有給他們機會,我就好像入魔一樣,不願聽到其他答案,不聽其他人解釋.
「好吧!看來我知道大家的答案了!你們可以離開了.」我下達了逐客令.
「名揚,你別這樣.」
「有話好好說名揚,我們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出去,通通給我出去.」
「名揚.」
「我通通不想聽,你們現在通通給我出去.」
此時的我開始生氣了,有點漸漸失去意識的感覺,但我還是努力克制著,其他人看到我眼睛慢慢紅了起來,怕我失控,便馬上退出我的房間.
隨著大家的退出,我的情緒也慢慢的穩定下來,我忽然覺得我很可怕,我剛剛竟然有要殺掉朋友的念頭,只因為我不順心?
想了許久,想想也好,或許我真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在朋友中爆發,我剛剛的表現,已經超出正常人的範圍了,可以算是現代所說的神精神錯亂,只要我生氣時,我不曉得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
我決定自己離開這個地方,離開他們,去尋找我所謂隱形的道路.
當日整天雖然我與他們相見過幾次,可大家並沒有多說話,彼此行同陌路,互不相識的感覺,感覺有點心痛,可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就連我都不相信自己,我能期待他們要相信我嗎?
隔日深夜,我便下床,到馬房裡牽馬,並在陶謙門口留下一封書信,表示道別.
在我離開陶謙住處後,我便傳發簡訊給所有朋友.
「我的朋友們,我知道你們始終不相信我,說真的,經過早上那件事情,我也不相信我自己,我知道你們不是故意要這樣對我,可我知道我還有我的使命要完成,我也不想帶給你們太大的困擾,如果你們願意幫助我,那照著之前的計畫,一組往蜀,一組往魏,如果沒辦法的話也沒關係,我想在我們回去之前,還是會在聯絡的,我的朋友們,希望你們能平安, 名揚 」
留下訊息後,我便關機,因為我暫時不想收到來至於誰的任何訊息,我只想靜一靜,我便踏往,未知得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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